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近代现代)——乌皙

分类:2026

作者:乌皙
更新:2026-04-10 20:05:13

  夏洄别过头,懒得看他。
  江耀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夏洄的脖子,让他转回来面对自己。
  “看着我。”
  江耀如愿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就在夏洄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瞬间。
  “尿吧。”
  江耀亲吻着他,也松开了手。
  突如其来的解放让夏洄腿一弯,差点瘫倒在地,他扶着墙壁,神经因为释放的延迟而微微痉挛,通红的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最终,生理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
  瓷砖映出他的侧影,以及身后那个如同阴影般笼罩着他的少年。
  水声响起,淅淅沥沥,却很刺耳。
  江耀抬手,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夏洄的头发。
  结束后,夏洄颓然地斜倚在白瓷水台前,人都木了。
  江耀替他将裤子归位,然后夏洄把他推开,自己慢慢蹲了下去,像是没脸见人了。
  江耀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呼吸,也蹲下去,把小猫抓起来,抱在怀里。
  捏了捏他的脸,心里满足得很。
  “乖小猫,你什么我没见过?不丢人,很漂亮的。”
  “……”
  小猫在他怀里颤抖着,江耀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颈。
  险些以为宝宝猫肚子里怀着小宝宝猫。
  抖得不像话,委屈极了。
  不过,他的小猫,再凶,再野,再冷漠,终究是他的。
  门外,岳章靠在墙壁上,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响,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只剩沉沉的冷。
  夏洄本质上是个很温柔的人,有一颗藏在冰冷外壳下的柔软心脏,值得去珍惜。
  他那么长时间都不说话,肯定是江耀欺负他了。


第75章 
  狭小的浴室里,空气潮湿闷窒。
  水汽糊满了鼻腔,还有麝膻味道。
  夏洄被江耀圈在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他没有骤然崩断理智,已经很不容易了。
  江耀的怀抱很紧,手臂横在他腰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后颈和脊背。
  江耀能感觉到怀里少年单薄的胸腔里,心脏跳得又急又乱,撞击着他的胸口。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夏洄汗湿的额发,“没事了,不怕。”
  夏洄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僵硬地任由他抱着,身体深处那阵被强行遏制又骤然释放带来的痉挛余韵,让他没有力气去思考江耀这反复无常的举动背后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还是……别的什么。
  门打开,江耀放他走。
  岳章看到夏洄那一刹那,心狠狠一揪,几乎要忍不住上前问问刚才都发生什么了。
  夏洄为什么看起来眼眶绯红,嘴唇上还有一排淡淡的牙印?是他自己咬的吗?
  ……江耀到底对他做什么了,要让他忍住呜咽,连张嘴求救都做不到?
  但岳章克制住了,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着夏洄,声音放得极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小夏,你怎么才出来?我还以为你肚子疼,不舒服。”
  夏洄这才注意到门外还有人,他缓缓抬起眼,看向岳章。
  他看着岳章,看了好几秒,仿佛才认出他是谁,然后,很慢、很慢地,摇了一下头。
  岳章……会不会听到?
  不管岳章是否听到,岳章已经知道他的太多秘密了,他也不差这一个。
  岳章会为他保密的。
  紧接着,江耀也走了出来。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黑眸,在走廊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着未散的餍足。
  他自然而然地走到夏洄身侧,夏洄没有躲开。
  岳章觉得他们俩之间的气氛很微妙,反正不是好事:“阿耀,时间不早了,夏洄需要休息,有事的话,明天再说吧。”
  江耀的目光淡淡地落在岳章脸上。
  岳章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温和带笑地看回去。
  如同一把锐利出鞘的剑,碰到一片砍不断的棉花田。
  江耀收回目光,没有再看岳章,对着夏洄,带有一点只有两人能懂的暧昧意味:“好好休息,明天见。”
  夏洄摆摆手,意思是让他赶紧滚。
  江耀微微笑了,却没有挑剔夏洄冷酷的态度。
  连岳章看了都觉得惊悚。
  直到江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岳章皱起眉头,转过身看向夏洄,心头那阵痒更加难熬。
  但是如此就问出口,对夏洄来说是不礼貌的。
  岳章伸出手,想碰碰夏洄的手臂,又怕惊扰到他,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轻声问:“我送你回房间?还是你想去我那里坐坐?我大概还有两个小时才能睡觉。”
  夏洄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不用。我想一个人待着。”
  岳章看着他苍白脆弱的侧脸,知道此刻任何追问和安慰可能都是徒劳,甚至是一种负担。
  他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道路:“好。我就在隔壁,有任何事,随时叫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郑重,“任何时候,任何事。”
  夏洄没有回答,只是很轻地又点了一下头,然后迈开脚步,拖着沉重而疲惫的步伐,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间。
  背影单薄,孤寂,仿佛随时会被这片寂静的黑暗吞噬。
  岳章站在原地,目送着他走进房间,关上门。
  然后岳章靠在墙壁上,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时,眼底只剩沉静。
  本来还想,江耀对夏洄如此在意,夏洄会成为江耀的软肋,届时谁想要扳倒江耀将会非常容易。
  可是现在……
  夜还很长。
  风雨欲来。
  要怎么样制止无边无际蔓延的欲念?
  岳章忽然觉得,再这么下去,夏洄都快要成为自己的软肋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对这只小猫动心了的……
  *
  军训的最后一天是文艺汇演筹备工作,各学院精英们忙于排练节目、协调流程。
  而作为特招生,则应该如同往年一样,被分配到最基础也最繁重的后勤保障任务。
  清理排练场地、搬运道具器材、以及打杂。
  下午,夏洄刚和几个同学将一批沉重的仿古兵器道具归置到仓库角落,一名负责宣传工作的士官匆匆找到他,语气公事公办:“夏洄是吗?跟我来一下,文艺汇演需要拍一组宣传照片,上面点名要几个形象好的学生配合,你算一个。”
  夏洄蹙了蹙眉,他厌恶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敏感时期,任何不必要的关注都可能带来麻烦。
  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沉默地擦了擦手,跟了上去。
  摄影棚设在营地一角临时搭建的板房里,灯光刺眼,背景布皱巴巴的,摄影师指挥着几个被选中的学生摆出各种“富有战斗精神”或“团结友爱”的造型。
  夏洄社恐都要犯了。
  拍摄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结束后,宣传士官又递给他一张清单:“夏洄,你去三号道具间,把刚才拍照用的那几面红幕布清点一下,然后送回主道具库,那边催着要,说下一场排练要用。”
  三号道具间位于营地边缘,是一排相对老旧的平房中的一间,平时少有人至,里面堆满了各种陈旧破损的杂物,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非常呛人。
  夏洄没有多想,拿着清单,独自走向三号道具间。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没有开灯,只有高窗透进些许傍晚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堆积如山的箱子,破损的桌椅和蒙尘的布景板。
  那几面鲜艳的红幕布,就胡乱堆在角落的一个木箱上,他走过去,刚拿起最上面一面旗子准备清点,身后突然传来门被反锁的声音。
  夏洄习惯了。
  回头看了一眼。
  四个穿着翡顿公学校服的男生堵在门口。
  “这不是桑帕斯的校花吗?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干活儿?”
  为首的一个男生阴阳怪气地开口,眼神轻佻地上下打量着夏洄。
  夏洄认出这几个人是翡顿公学的,岳章的同学。
  “关你屁事?”夏洄将手中的旗子扔回箱子,冷着脸,挽起袖口,“要打架吗?来吧。”
  然而,对方似乎不打算打架,一个男生趁机伸手想摸夏洄的脸,被夏洄猛地拍开。
  “玩恶心的?”
  夏洄轻声说,“别来这一套,要上一起上,我赶时间。”
  “脾气还挺大?”那男生恼羞成怒,“听说你挺有本事啊,把我们岳大少爷迷得神魂颠倒,天天往你们桑帕斯营地跑?怎么,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滚蛋。”夏洄冷冷地扫视着他们。
  他不能让他们站着出去,现在夏崇还没有找上门,很有可能是对桑帕斯的事不关心,但万一夏崇知道他就是夏洄,后果不堪设想。
  为首的男生提高了音量,“岳章是我们翡顿的人,你一个桑帕斯的特招生,凭什么让他那么上心?我们还听说,你们桑帕斯内部,有不少人偷拍你的照片私下流传?呵,长得确实不错,怪不得……”
  污言秽语涌入耳中,夏洄可忍不了。
  那几个人见他根本就不怕,更加嚣张起来。两人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手臂,力道大得让他挣脱不开。
  “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岳章看上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抓住他左臂的男生狞笑着,一只手就要往他腰上摸。
  另一人也加入进来,混乱中,夏洄的衣领被扯开了一些。
  “啧,还挺漂亮,看来没少跟人玩吧?”
  夏洄眼底只剩冷冽的戾色,被攥着的手臂猛地发力,借着对方的力道狠狠往侧后方一拧,那抓着他左臂的男生只听“咔”的一声轻响,腕骨传来钻心的疼,惨叫着松了手,整个人被带得踉跄跪倒在地。
  “骨、骨折了?我操!夏洄,你要死啊!”
  另一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刚碰到夏洄的腰侧,就被他反手扣住手腕,狠狠按向身后,膝盖顺势顶在对方膝弯,逼得那人直直跪下。
  夏洄抬脚狠狠踹在他后背,让他脸贴地磕出一声闷响,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扯开的衣领还敞着,夏洄却半点不在意,抬脚踩住那人试图撑地起身的手,力道重得让对方再度哀嚎。
  他垂眸看着地上蜷着的两人,眼神冷得像冰:“告诉你们要打快点打了,还不滚,别怪我下手黑。”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