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穿越重生)——银杏不可以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00:10

  但他好歹是见过世面的现代人,坐过飞机,去过玻璃栈道,这点高度算什么?
  他稳住心神,催动灵力,往前飞去。
  一开始还挺顺利。剑身虽然晃,但晃得很有节奏,像坐船。他渐渐找到了感觉,开始加速。
  然后他就发现一个问题。
  他只会往前飞,不会拐弯。
  前面是一棵大树。
  梵花拼命回想原主记忆里的拐弯法诀,但那该死的记忆像死机了一样,怎么都想不起来。
  大树越来越近。
  “操!”他大喊一声,本能地往旁边一闪——
  剑身一歪,他整个人从剑上栽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
  梵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喵的,忘了先学怎么降落。
  他重重地摔进一片茂密的树冠里,树枝噼里啪啦地断了一路,最后“砰”的一声砸在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
  眼前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梵花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浑身疼。
  整个人结结实实砸在地上,后背跟大地来了次硬碰硬,感觉地面都嫌他沉,狠狠给了他后背一记结结实实的闷棍。从后背到屁股到后脑勺,没有一处不在叫嚣。
  他躺在地上,盯着头顶的黑暗发呆。
  黑暗?
  他记得自己摔下来的时候,天还是亮的。怎么这会儿黑了?
  他动了动,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下是松软的泥土,带着潮湿的气息。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掉进洞里了?
  他摸索着坐起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夜明珠——这东西是原主留下的,照明用正好。夜明珠的光芒亮起来,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确实是一个洞。
  是天然形成的洞穴,洞壁凹凸不平,长着些发光的苔藓,散发着幽幽的绿光。洞顶很高,看不见顶,四周很安静,只有偶尔的水滴声。
  梵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疼是疼,但好像没断骨头,算他命大。
  他低头找自己的价值十块中品灵石的剑,不知道摔哪儿去了。没找到。
  小红呢?
  他记得摔下来的时候,小红好像也跟着跳下来了?
  “小红?”他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梵花心里有点慌。那小狐狸虽然烦人,但毛茸茸的还挺可爱,别是摔出什么事了?
  他举着夜明珠,往洞穴深处走了几步。
  走了没几步,他突然闻到一股香味。
  很淡,若有若无的,像花香,又像是什么甜甜的东西。吸进鼻子里,脑袋有点晕。
  梵花停下脚步,皱起眉头。
  这味道不对劲。
  他想起原主记忆里的一些知识——修仙界有很多奇花异草,有的能治病,有的能要命,还有的能让人产生幻觉。
  他捂住口鼻,想往回走,但那股香味已经钻进鼻子里,散不掉了。
  脑袋越来越晕。
  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像水面上的倒影被风吹皱。
  恍惚间,他看见一个人影。
  月白色的僧袍,清冷的面容,眉眼低垂,嘴唇紧抿。
  这是谁?
  那人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眼睛里烧着火。
  “梵花。”他喊他。
  梵花想跑,但脚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好似有月白的人影从迷雾中缓缓走过来,用力的把他惯在洞壁上。
  不知过了多久。
  梵花在昏沉中隐约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身体的感觉还在继续,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那个人的手,似乎比之前更凉一点?指尖更细一点?
  还有毛茸茸的东西,扫过他的皮肤。
  是尾巴吗?
  不对,和尚没有尾巴。
  那是……
  他努力想睁开眼睛,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只能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过他的脸颊,跃跃欲试的想要钻到他身体里去。
  ……
  他想看清那人的脸,但那股香味又浓了起来,把他的意识再次拖入黑暗。
  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一个声音。
  陌生的,带着一丝沙哑,一丝餍足,轻轻说:
  “终于等到了。”
  梵花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熟悉的洞顶。
  夜明珠柔和的光芒,青灰色的岩石,还有趴在他胸口、正用脑袋拱他下巴的红色小狐狸。
  小红。
  梵花愣愣地躺在那儿,脑子一片空白。
  他动了动。
  有些熟悉的感觉……
  小红还在拱他,“嘤嘤嘤”地叫,叫得又急又响,像是在担心他。
  梵花慢慢坐起来,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我这是……”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看了看四周。
  还是那个洞穴,还是那些发光的苔藓,还是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香味已经淡了很多,几乎闻不到了。
  他转过头,看见不远处的地上,长着一株奇怪的植物。
  巴掌高,叶片是深紫色的,边缘泛着幽幽的光。顶端开着一朵小花,花瓣也是紫色的,花蕊是鲜艳的红色,正在微微颤抖。
  香味就是从那儿飘来的。
  梵花盯着那株植物看了几秒,原主的记忆突然冒出一点碎片。
  惑魂草?鬼知道修真界为什么给一朵花起名叫草!艹!
  这种药生长在阴暗潮湿的洞穴里,能散发出迷惑神志的香味。人闻了之后会陷入幻觉,沉浸在梦境之中,无法自拔。
  他看看自己身上,再看看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脑子里自动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破草害他做春梦!?
  梵花努力说服自己。
  小红还在他身边拱他,拱得又急又用力,差点把他拱倒。
  “行了行了。”梵花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我没事。”
  小红“嘤”了一声,金色的眼睛里好像带着点……心虚?
  梵花没注意。他正努力站起来,每站一下都疼得直抽气。
  好不容易站起来,他低头看了看那株惑魂草。
  “就他喵是你害的我?”他对着那株草骂了一句。
  惑魂草当然不会回答。
  梵花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玉盒——这也是原主留下的,据说能保存灵草——小心翼翼地把那株惑魂草连根挖起,放进盒子里。
  带回去给药修看看。
  顺便问问这是什么品种的破草,能让人做这么真实的春梦。
  说不定还能卖点灵石!!!
  做完这一切,他又找了找,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他那把凡品剑。剑身没断,只是剑鞘上多了几个坑。
  他把剑收回储物袋,抱起小红——它今天特别黏人,一直往他怀里钻——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走到洞口才发现,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他记得自己掉下来的时候是傍晚,这会儿太阳都升起来了。
  “我晕了一夜?”他自言自语。
  小红在他怀里“嘤”了一声。
  梵花没多想,抱着它往山上走去。
  每走一步,腰都疼得厉害。
  他一边走一边888的输出!
  小红在他怀里动了动。
  “还有这破洞,破草。”他继续骂,“下次再也不御剑了,妈的!还不如走路!”
  小红又动了动。
  梵花低头看了它一眼。
  小狐狸窝在他怀里,两只耳朵耷拉着,金色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乖巧极了。
  “还是你好。”梵花说,“毛茸茸的,不给人添堵。”
  小红“嘤”了一声,尾巴摇了摇。
  那尾巴好像比之前蓬松了一点?
  梵花没在意,捋了一把,抱着它继续往山上走。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晕过去之前,他好像听到一个声音。
  说什么来着?
  “终于等到了”?
  那是梦里的声音吧?
  惑魂草嘛,让人产生幻觉,听到点奇怪的声音也正常。
  梵花说服了自己,抱着小红,一步一步往洞府挪去。


第10章 炮灰的自觉
  梵花抱着小红,用小红遮着敞开的领口——那领口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扯坏的,看起来像经历了一场小型龙卷风——一步三哼哼地挪回了洞府。
  让你丫的逞能,摔不死你!
  好不容易挨到洞口,他把小红放下,从储物袋里掏出新买的衣服,准备换上。
  脱衣服的时候,他对着铜镜看了一眼。
  然后他有点卡壳。
  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问号越变越大,大到能塞下整个洞府。
  摔的?
  摔能摔出这种痕迹?他是摔进仙人掌丛里了吗?
  他凑近镜子,仔细看了看那些……抓痕?莫不是小狐狸抓的?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小红。小狐狸正蹲在那儿,仰着脑袋看他,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摇,表情无辜得像一张白纸。
  梵花自己拿手比划了一下要窝旁的痕迹,怎么看怎么像被人把着掐出来的。那间距、那弧度、那对称程度——从建筑学的角度来讲,这很符合人体工学的抓握设计。
  梵花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想起昨天晕过去之前,那股惑魂草的香味,那些迷乱的梦境……还有那些毛茸茸的触感。
  他再次低头看了看小红。
  小狐狸歪了歪脑袋,“嘤”了一声,一脸“你看我干嘛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
  梵花盯着它看了三秒。
  “肯定是小红在叫醒我!”他斩钉截铁地说,声音大得像在说服自己,“惑魂草嘛,让人产生幻觉。梦里有毛茸茸的东西也正常,说不定是我潜意识里想撸狐狸。对,就是这样。”
  他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推理表示非常满意。
  迅速换上新衣服——白色的那套,料子软软的,穿着舒服,重要的是把那些红痕遮得严严实实,遮完以后他看起来又是个体面人了。然后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只装惑魂草的玉盒,往袖子里一塞。
  “走,去找药修问问这破草什么来路。”他对小红说。
  小红颠颠地跟上来,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
  一人一狐出了洞府,沿着山路往下走。
  走了没多远,前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几个合欢宗弟子聚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三个女修两个男修,正凑在一起说着什么,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梵花本来没想听,但路过的时候,几个关键词飘进耳朵里——
  “音宗”“空青”“闻人语”“江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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