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穿越重生)——银杏不可以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00:10

  狐狸娘愣住。
  大祭司也愣住。
  “什么?!”灼华的声音都劈叉了,“你再说一遍?”
  探查了一番后,狐狸娘气得来回踱步,尾巴啪啪的抽着地面。
  “你认定他?那魔尊呢?你以为那冥绪是吃素的?他天天往那小子跟前凑,你以为他图什么?”
  灼尘抿了抿唇。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魔尊对梵花的心思,除了梵花自己,瞎子都看得出来。
  但他能怎么办?
  “娘,”他小声说,“大不了……我……我做小!”
  灼华的脚步顿住了。
  大祭司的拐杖差点掉地上。
  两人同时看向灼尘,眼神怪异得难以形容。
  做小?
  这还是他们家臭屁的少族长吗?
  堂堂天狐族少族长,天生九尾,狐族的希望,去给人做小?
  “尘儿,”灼华艰难开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灼尘抬起头,目光坚定。
  “娘,我知道。”
  他说,“我也知道魔尊有多强,我打不过他。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但是他对我真的很好。我变成狐狸的时候,他给我吃的,让我睡他床上,从来不嫌我烦。他知道我是狐狸化形之后,也没有躲着我,还摸我耳朵……”
  说到摸耳朵,他的脸又红了。
  “反正我就是认定他了。”
  灼华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祭司在旁边轻咳一声:“那个……少族长的决心,老身明白了。只是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灼华叹了口气,摆摆手。
  “你先回去休息吧,让我想想。”
  灼尘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娘,那个玩偶……”
  灼华没好气地说:“带走带走!”
  灼尘立刻喜笑颜开,抱着那个狐狸玩偶跑了。
  留下灼华和大祭司面面相觑。
  “这孩子……”灼华揉着太阳穴,“真是被他爹惯坏了。”
  大祭司笑了笑:“少族长有主见,是好事。”
  “好事?”灼华苦笑,“跟魔尊抢人,能是什么好事?”
  大祭司没说话,只是看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缘分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
  第二天,梵花窝在房间里,哪儿都没去。
  昨天被明心传音的事还让他心有余悸,决定这几天低调做人。
  反正炼丹比试结束了,接下来几天没什么事,正好窝着修炼。
  他正盘腿坐在床上打坐,门忽然被推开了。
  冥绪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小花儿,吃早膳了。”
  梵花睁开眼,看着他不请自来的样子,已经习惯了。
  “你怎么又来了?”
  冥绪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桌上,一样一样往外拿。
  “本尊来教你神修。”
  梵花一愣:“昨天不是教过了吗?”
  “昨天只是入门。”冥绪在他对面坐下,目光灼灼,“今天深入一点…”
  梵花看着他,莫名有点紧张。
  深入一点?
  多深入?
  冥绪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嘴角微微勾起。
  “放心,不会太深。”
  梵花:……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但想想昨天那种感觉,好像也不难受。
  他点点头:“好。”
  两人面对面坐下,冥绪再次伸出手,点在梵花眉心。
  神识相接的感觉再次涌来,比昨天更强烈。
  梵花闭上眼,放松身心,任由那温和的力量涌入。
  两股神识慢慢靠近,这次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缓缓交融。
  记忆开始浮现。
  一开始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纱。
  然后越来越清晰。
  梵花看到了一个孩子。
  那孩子很小,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衣,缩在角落里。
  周围是阴暗的石壁,像是某个地牢。
  有脚步声传来,孩子瑟缩了一下。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近,一脚踢在孩子身上。
  “废物!”
  孩子被踢得翻了个身,但咬着牙没哭。
  梵花的心揪了一下。
  画面再转。
  孩子长大了些,七八岁的样子,依旧在那个阴暗的地方。
  这次是几个同龄的孩子围着他,拳打脚踢。
  “野种!”
  “没爹没娘的东西!”
  “打死他!”
  孩子依旧没哭,只是护着头,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
  梵花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想喊“住手”,但喊不出来。
  画面再转。
  孩子又大了一些,十来岁。
  这次他不再被动挨打,而是挥着拳头反击。
  他打倒了那几个欺负他的孩子,浑身是血地站着,眼神依旧冰冷。
  但梵花看到了他眼底深处的东西——
  不是冰冷,是孤独。
  深深的、刻进骨子里的孤独。
  梵花猛地睁开眼,中断了神修。
  他大口喘着气,眼眶发酸。
  冥绪也睁开眼,看着他,目光平静。
  但梵花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那是被窥见秘密的不自在。
  “那个……”梵花开□,声音有点哑,“那是你小时候?”
  冥绪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
  “嗯。”
  梵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冥绪,那张妖孽的脸上此刻没有平时的玩世不恭,只有淡淡的疏离,好似也陷在了回忆中。
  梵花突然想起冥绪平时的样子——霸道又黏人,还动不动就撒娇,像只大狗。
  但那背后,藏着的居然是这些。
  “你……”他开口,却发现不知道该问什么。
  冥绪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像平时那样意味深长,而是带着一丝释然。
  “都过去了。”
  梵花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你小时候……一直这样吗?”
  冥绪摇摇头:“后来就好了。”
  他没说怎么好的,但梵花隐约猜到。
  能怎么好?
  变强了,强到没人敢欺负。
  但那些记忆,大概永远都在。
  “那个……”梵花犹豫了一下,“我是不是不该看?”
  冥绪看着他,目光柔和下来。
  “小花儿是在心疼本尊?”
  梵花脸一红:“我就是问问!”
  冥绪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没关系,神修本来就会互通记忆。”他顿了顿,“不过为了避免下次再看到不想看的,本尊教你一个法诀。”
  梵花眨眨眼:“什么法诀?”
  “屏蔽记忆的。”冥绪说,“学会了之后,你可以控制哪些记忆让对方看到,哪些不让,对方的记忆也同理。”
  梵花眼睛亮了:“还能这样?”
  冥绪点头,然后开始传授口诀。
  梵花认真听着,跟着默念几遍,很快就掌握了。
  “试试看。”冥绪说,“现在你屏蔽自己的记忆,本尊再探一次。”
  梵花依言施法,然后冥绪再次探入神识。
  这次他什么都没看到,只有一片空白。
  “成了。”冥绪收回手,“以后慢慢练,会更熟练,这样……神修时才能更专心。”
  梵花高兴地点头。
  学会新技能的感觉真好。
  冥绪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小花儿。”
  “嗯?”
  “今天的事,别跟别人说。”
  梵花愣了一下,然后认真点头。
  “不说。”
  冥绪笑了,站起来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小花儿,本尊小时候那些事,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梵花愣住了。
  第一个?
  没人知道他的过去?
  冥绪没等他反应,推门出去了。
  留下梵花一个人坐在屋里,心里乱成一团。


第76章 心机魔尊
  半夜,梵花忽然从床上弹起来。
  “不对!”
  他瞪着眼睛盯着帐顶,脑子里像有一道闪电劈过——不对,像有一万道闪电同时劈过,把他脑壳劈得透亮。
  魔尊会那个屏蔽记忆的法诀。
  他既然会,为什么一开始不屏蔽?
  为什么不教给他之后再神修?
  为什么非要让他看到那些记忆?
  答案只有一个——
  他就是故意的!
  梵花捂住脸,在床上滚了两圈。
  太心机了!堂堂魔尊,居然用这种手段!这就像那种故意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伤疤的狗血剧男主角,问题是——他是魔尊啊!魔尊不应该直接动手抢人吗?搞什么情感绑架!
  但滚着滚着,他又停下来。
  那个缩在角落里挨打的孩子……
  被欺负了也不哭的孩子……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不可能是演的。
  梵花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
  就算是故意的,那些记忆也是真实的。一个小孩被人按在地上打,被人骂是野种——这些事就算没有画面,光是听描述都够让人难受的。
  所以他到底该生气还是该心疼?
  生气吧,人家确实惨。心疼吧,人家确实心机。
  越想越乱,梵花索性爬起来,抓起潮音剑就往外走。
  院子里月光如水,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练剑。
  潮汐千变第五式·浪起。
  这一式讲的是灵力如巨浪般汹涌而起,一往无前——简单来说就是一鼓作气往前冲,别回头。
  他一剑挥出,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带着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情绪——
  被穿越的愤怒、被顶缸的憋屈、被下药的倒霉、被魔尊盯着看的发毛、还有……
  还有那个小孩蜷缩在角落里的样子。
  剑光如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
  一剑,两剑,三剑……
  梵花越练越起劲,剑风扫过院角的竹子,哗啦啦掉了一地叶子。隔壁院子传来一声“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他假装没听见。
  不知道练了多久,直到精疲力尽,浑身被汗浸透,他才收剑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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