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穿越重生)——银杏不可以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00:10

  “原来是我亲生的。”
  梵花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梵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你在异界,”她问,“有父母吗?”
  梵花点点头:“有养父母。他们对我很好。”
  梵琳笑了笑:“那就好。”
  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她说,“你说的那个‘穿越’,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梵花愣住了:“什么?”
  梵琳皱着眉头想了想。
  “好像是……你师祖说的。”
  梵花眨眨眼:“师祖?”
  那个说“看见你们就烦”的师祖?
  “对。”梵琳点点头,“有一次她喝多了,说了好多胡话。什么‘穿越’啊,‘现代’啊,‘手机’啊,乱七八糟的,听都听不懂。”
  “还抱着你三师伯叫什么‘我的纸片人老公’。”
  梵花的脑子“嗡”了一声。
  穿越?
  现代?
  手机?
  师祖怎么会知道这些词?
  难道师祖也是……
  “她现在在哪儿?”他问。
  梵琳指了指后山的方向。
  “还在闭关。”她说,“就在后山那个洞里,八百年不出来一次。”
  梵花站起来。
  “我去找她。”
  梵琳愣了一下:“现在?”
  梵花点点头。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
  师祖是不是也穿过来的?
  她知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
  她有没有办法帮他回去——不对,他现在不想回去了,但他想知道更多。
  梵琳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去吧。”她说,“她虽然烦人,但对自家人还挺好的。你报我的名字,她应该会见你。”
  梵花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梵琳叫住他。
  梵花回头。
  梵琳走过来,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又整了整袖口。
  “好好的。”她说,“回来吃糖糕。”
  梵花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好。”他说。
  他转身准备往后山走去。
  忽然又转身过来:“对了,师父,还有一件事儿。”
  “那个……师傅,您能联系到剑宗的季无双吗?”
  “师傅我在剑宗有几个相好,应该能联系上。”梵琳虽然不解,但还是回答了。
  “那能不能帮我同他说一声,我已经回到宗门,没有什么事儿。”梵花语速飞快,边说边往后山的方向跑去。
  梵琳还准备八卦一下徒弟为什么和小剑仙季无双认识,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梵花已经跑远了。
  “谢—谢—师—傅——!”远远的声音传回来,激起荡荡的回声。
  梵琳无奈,只好先拿起传讯牌联系剑宗长老……


第39章 穿越?书穿?
  后山的洞,比梵花想象中要隐蔽多了。
  他在荆棘丛里钻了半天,被树枝抽了三次脸,踩了两脚泥,才终于在一面长满藤蔓的山壁上找到了那个洞口。
  洞口不大,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要不是师傅指得仔细,他根本发现不了。
  梵花站在洞口,深吸一口气,伸手叩了叩洞壁的禁制。
  没反应。
  他又叩了叩。
  还是没反应。
  他干脆加大力度,叩叩叩叩叩——
  洞口的藤蔓突然动了动,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谁啊!”
  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梵花连忙说:“弟子梵花,是梵琳师傅的徒弟,有事求见师祖。”
  里面沉默了三秒。
  然后那声音更不耐烦了:“不见不见,烦着呢。”
  梵花:“……”
  他想起师傅说的话:她虽然烦人,但对自家人还挺好的。
  这叫挺好?
  他又叩了叩洞壁。
  “师祖,我真的有事。”
  “什么事都没空!”
  “很重要的事。”
  “重要也不见!”
  梵花站在洞口,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用字正腔圆的英语说了一句:
  “How are you?”
  洞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梵花屏住呼吸,等着。
  过了很久,很久很久。
  洞口的藤蔓慢慢分开,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
  一张脸从缝隙里探出来。
  那张脸看起来十七八岁,眉清目秀,白白净净,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厌世感。但此刻那双眼睛正盯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那人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醒了什么。
  “I'm fine, thank you?”
  梵花松了口气。
  对了。
  就是她。
  那人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猛地缩回洞里。
  “进来。”
  藤蔓彻底分开,露出洞口。
  梵花弯腰钻了进去。
  洞里面比想象中宽敞,收拾得还算干净。一张石床上面铺了厚厚的毯子,感觉像一个小窝,一张石桌上面摊着几本乱七八糟的书,几个蒲团,角落里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师祖已经坐回石床上,盘着腿,抱着胳膊,正上上下下打量他。
  那目光锐利得很,跟刚才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完全对不上号。
  梵花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老老实实站着。
  “坐。”师祖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梵花坐下。
  两人对视了三秒。
  师祖先开口了:“哪一年的?”
  梵花老实回答:“2024。”
  师祖眨了眨眼:“哦,比我晚九年。我是15年的。”
  她顿了顿,又问:“怎么死的?”
  梵花想了想:“上课睡觉,一睁眼就过来了。”
  师祖点点头:“比我强。我是看小说猝死的。”
  她说着,从身后摸出一个小本本,随手哗啦啦的翻了翻。
  “《和魔尊一起殉情后,世界和平了》。”她念出书名,“烂尾小说,最后一章写得跟屎一样,我看着看着就气死了,哦,也可能是猝死的,毕竟我为了看小说连熬了三个大夜……”
  梵花:“……”
  这死法,也是没谁了。
  师祖把小本本合上,随手扔到一边,又看向他。
  “你呢?什么情况?说说。”
  梵花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从原主换魂开始,到发现自己是个炮灰,到下山历练遇到空青闻人语,到被冥九跟踪,到被魔尊掳走,到知道身世——
  他说得很慢,师祖听得很认真。
  说到最后,师祖的表情越来越精彩。
  等他说完,师祖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开口了。
  “好家伙。”
  梵花看着她。
  师祖从身后又摸出一个小本本——封面花花绿绿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冲他晃了晃。
  “比我刚刚看的这个小画本子还精彩。”
  梵花看着那本小画本子,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师祖,”他问,“你刚才那副不耐烦的脸,是因为在看这个?”
  “我打扰到你了?”花花小心翼翼.jpg
  师祖的动作僵了一下。
  她慢慢把小画本子塞回身后,摸了摸鼻子。
  “没有。”她说,声音有点飘。
  梵花盯着她。
  师祖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干咳一声。
  “好吧,是有。”她承认,“正看到关键地方呢,你就在外面敲敲敲,烦死了。”
  梵花沉默了。
  他看了看四周,这个闭关一千年的山洞,再看看师祖身后那堆花花绿绿的小本本。
  “师祖,”他问,“你都不出门,这些画本子哪儿来的?”
  师祖的表情更尴尬了。
  她又摸了摸鼻子。
  “那个……”她说,“我炼了几个傀儡,让它们下山去坊市买的。”
  梵花:“…………”
  好家伙。
  闭关一千年,炼傀儡下山买小画本子。
  这日子过得,比他想象中滋润多了。
  师祖见他沉默,有点不自在,决定转移话题。
  “行了行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她摆摆手,“你来找我干嘛?”
  梵花回过神,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他说,“师祖是不是也是穿过来的。还有,你知不知道怎么回去?”
  师祖摇了摇头。
  “回去?回不去。”她说,“我试了一千年了。”
  梵花愣了一下:“一千年?”
  师祖点点头。
  “我穿过来的时候是2015年。”她说,“那时候正好是小说尾声,仙魔大战刚打完。”
  她靠在石床上,目光放空,像是在回忆。
  “我穿进了一个散修的壳子里,穿过来的时候,这具身体都凉透了,躺在地上僵硬的像个尸体似的,修为什么的也都散尽了,只有眼珠子能转转,刚睁眼就看见那本书的女主角和那时的魔尊一起殉情了。”
  梵花瞪大眼睛。
  “真的?”
  师祖点点头:“真的。两个人在悬崖边抱着跳下去,画面还挺美的。然后仙魔就和平了,打了上千年的仗,突然就不打了。”
  “不过,死没死透不知道,一个大乘期,一个合体期,指望他们跳崖摔死,有些扯淡了。”
  她撇了撇嘴。
  “我当时想,这烂尾小说也太敷衍了。”
  “但是经过我这么多年的验证,这里也不全是小说世界,还挺真实的,可能是某个平行空间。”
  “至于我们的小说为什么和这里这么像?可能是某种映射吧? 也可能是因为修真界脑子有病的人太多!”
  梵花听着,脑子里慢慢理出一条线。
  “那你怎么加入合欢宗的?”
  师祖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我寻思着,”她扭扭捏捏的说,“合欢宗嘛,肯定帅哥多。我虽然是个家里蹲,但万一运气好,能偶遇个大帅哥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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