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穿越重生)——银杏不可以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00:10

  “季道友,你们剑宗的驻地我就不去了。”他说,“我想自己历练历练。”
  季无双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一个人?”
  梵花点点头:“一个人!”
  季无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梵道友,保重。”
  他带着剑宗弟子转身离开。
  梵花站在原地,看着那群人走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终于一个人了。
  他转身,开始在街上找客栈。
  第一家。
  “满了。”
  第二家。
  “客满。”
  第三家。
  “不好意思,小店已经住满了。”
  第四家、第五家、第六家——
  全是满的。
  梵花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陷入了沉默。
  这么多人?
  都来秘境凑热闹的?
  他继续往前走,一家一家地问,一家一家地被拒绝。
  天快黑的时候,他已经问遍了半条街,还是没找到住处。
  “不会要露宿街头吧?”他嘀咕着。
  就在这时,他看见前面有一座楼。
  两层高,雕梁画栋,挂着红灯笼,门口人来人往,热闹得很。楼上传来丝竹声和笑声,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
  门口挂着一块匾——
  合欢楼。
  梵花的脚步顿住了。
  合欢楼?
  合欢宗?
  他眼睛一亮。
  难道是合欢宗的产业?
  他快步走过去,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拦住了。
  “哟,这位公子,面生啊,第一次来?”
  梵花点点头:“我想问问,这里跟合欢宗有关系吗?”
  女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灿烂了。
  “公子说笑了,我们这儿跟合欢宗可没关系。”她用帕子掩着嘴,“不过公子想找合欢宗的姑娘,我们这儿也有——只要公子出得起价。”
  梵花:“……”
  姑娘?
  什么姑娘?
  他抬头看了看楼上的红灯笼,又看了看门口进进出出的客人,再看看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该不会是……
  “这里是……青楼?”他问。
  女子笑得花枝乱颤:“公子真会说笑,我们这儿是正经的销金窟,什么青楼不青楼的,多难听。”
  梵花沉默了。
  他站在合欢楼门口,看着那块匾,心情复杂。
  合欢楼。
  合欢宗。
  就差一个字,差得十万八千里。
  他转身想走,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天已经黑了,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再找不到住处,他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他回头看了看那座灯火通明的楼。
  青楼……
  青楼应该也有客房吧?
  就是住一晚,又不干别的。
  他咬了咬牙,转身走回去。
  “那个,”他对那女子说,“你们这儿……有客房吗?”
  女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
  “有有有,公子里面请!”
  梵花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同一时间,清音阁。
  这是音宗在花语城的驻地,一座清雅的院落,与合欢楼只隔了一条街。
  空青坐在窗前,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的夜色。
  “师兄,”他问,“你说梵道友找到住处了吗?”
  闻人语坐在一旁,闭目养神,没有回答。
  空青也不在意,继续往外看。
  看着看着,他的目光突然定住了。
  街对面,一个人影正走进合欢楼。
  那身影,那走路的姿势,那件今天刚换上的白色衣袍——
  空青猛地站起来。
  “师兄!”他喊,“你看那是谁?”
  闻人语睁开眼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合欢楼门口,那道白色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内。
  闻人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空青的眼睛亮了起来。
  “梵道友去青楼了?”他喃喃道,嘴角慢慢翘起,“有意思。”
  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去哪儿?”闻人语问。
  空青回头,笑得狡黠:“我去看看。”
  闻人语沉默了一瞬。
  “别太过分。”
  空青摆摆手,已经出了门。
  合欢楼里,梵花正坐在一间雅室里,一脸尴尬。
  雅室不大,但布置得精致。一扇屏风,一张矮桌,几个蒲团,还有一张琴案,上面摆着一张古琴。
  他本来只是想开间客房睡觉,结果那女子说客房满了,只剩雅间,雅间得点个姑娘陪着听曲儿,不然不给住。
  梵花想着,听曲儿就听曲儿吧,总比睡大街强。
  于是他坐在这儿了。
  “姑娘什么时候来?”他问门口的小厮。
  小厮笑眯眯的:“马上就来,公子稍等。”
  梵花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抱着琴的人走进来,穿着月白色的衣袍,头发用同色的发带束着,低垂着头,看不清脸。
  梵花也没在意,继续喝茶。
  那人走到琴案后,放下琴,坐下。
  然后他抬起头。
  梵花的茶差点喷出来。
  “空青?!”
  空青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梵道友,好巧啊。”
  梵花放下茶杯,一脸震惊:“你怎么在这儿?”
  空青眨眨眼:“我住隔壁清音阁,看见你进来,就过来看看。”
  他看了看四周,笑容更深了。
  “没想到梵道友喜欢这种地方。”
  梵花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没找到住处,只有这儿有房间——他们说要听曲儿才给住,我就……”
  空青“哦”了一声,拖得长长的。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琴案后坐下。
  “那正好。”他抬手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清音,“我给梵道友弹一曲吧。”
  梵花愣了一下:“你?”
  空青点点头:“我可是音宗弟子,难道还比不过这楼里的姑娘?可是便宜你了……”
  他低头调试琴弦,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
  梵花看着他,心想这人长得真好看。
  怪不得是小说主角。
  琴声响起来。
  那琴声很轻,很柔,像是山间的溪流,又像是三月的春风。一个个音符跳出来,在雅室里回荡,慢慢地,慢慢地,汇成一道流淌的河。
  梵花听着听着,觉得眼皮有点重。
  不对。
  他眨了眨眼,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那琴声像是有魔力,一缕一缕地钻进耳朵,钻进脑子,钻进四肢百骸。
  身体越来越软。
  意识越来越模糊。
  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体温也略微升高。
  他看见空青在笑,那笑容甜丝丝的,像他在宗里吃过的糖糕,让他想要扑过去咬一口。
  他想开口问,但嘴唇动不了。
  最后看见的,是空青站起来,向他走来。
  梵花听见他问,“梵道友,我好看吗?”
  好看……
  还没说出口,梵花的意识就更朦胧了。
  空青接住软倒的人。


第25章 琴音
  空青接住软倒的梵花,正想把他放好,手刚碰到那人的皮肤,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好烫。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伸手探了探额头——烫。又犹豫了一下,隔着衣领摸了摸脖子的温度——还是烫。
  这温度,放个蛋上去都能煎熟。
  “梵道友?”他轻轻拍了拍梵花的脸,“梵道友?”
  没有反应。
  呼吸倒是平稳,但那张脸越来越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红得像慢慢煮熟的虾。
  慢慢地,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空青皱起眉头。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他的琴音只是让人失去行动能力,可没有让人发烧的功能!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矮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茶上。
  端起茶杯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气味很淡,若有若无,但他闻出来了——
  合欢散?
  不对,也不是纯粹的合欢散,而是加了茶水一起泡,药效有些改变——变得更猛了。
  空青的脸色一变。
  他看看茶杯,又看看梵花,再看看茶杯,脑子里“轰”地炸开了,完蛋,闯祸了!
  完了完了完了。梵道友在他这儿中了这种东西,传出去怎么办??别人还以为他弹琴的下药呢!
  他转头看向梵花。那人靠在墙上,眉头紧皱,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相当难受。
  “梵道友?梵道友!梵花!”
  没有回应。
  空青咬了咬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街对面,清音阁的窗前,闻人语还站在那里,姿势都没变过,跟个雕塑似的。
  “师兄!”空青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崩溃,“快过来!”
  闻人语的身影一闪,下一刻已经出现在雅室里。
  他看了一眼靠在墙上的梵花,又看了一眼空青手里的茶杯,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回事?”
  空青把茶杯递过去,手都在抖:“茶里有东西,像是合欢散。但看梵道友这个反应,好像比普通的……更带劲一点。”
  闻人语接过茶杯嗅了嗅,点了点头:“是合欢散,加了这茶的配方,药效确实更强。”
  他说着走到梵花身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脉搏。
  灵力探入的瞬间,闻人语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梵花体内的水火两种灵力像是两条饿了三天的狗,猛地扑上来,把他的那一丝灵力拆吃入腹,连渣都不剩。
  闻人语收回手,沉默了一瞬。
  “我的灵力解不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菜单,“水火双灵根,又是相冲的那种,对异种灵力极度排斥。强行化解,反而会伤到他。”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而且梵道友之前可能深度接触过炼制合欢散的原料,情况比预想的更复杂。”
  空青愣了一下:“师兄你的意思是……”
  闻人语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并不想看这糟心的场景!
  意思很明显: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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