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穿越重生)——银杏不可以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00:10

  他下了床,走到墙边的椅子旁。椅子上搭着那套他今晚换下来的中衣——梵花给他的那套,白色的,普普通通的料子。
  冥九拿起那件中衣,顿了一下。
  他飞快地往地铺方向瞟了一眼——确认那个人还在呼呼大睡——然后以一种做贼心虚的速度,飞快地把衣服凑到鼻尖,吸了一口。
  气息若有似无,像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一点皂角的清苦。
  他闭上眼睛,表情微妙,像是在品味什么绝世珍酿,又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可告人的大事。
  片刻后,他放下中衣,表情恢复如常。
  他重新看向地铺上那个人。
  月光下,梵花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大概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冥九一步一步走过去,然后——
  轻轻躺到了地铺旁边。
  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潜行的猫。他又掐了个诀,指尖泛起一点微光。
  “今天辛苦,好好睡……”
  他顿了顿,鼻尖不自觉地蹭向对方额头。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梵花的唇瓣,嘴中呢喃着询问:
  “这里可以吗?”
  沉默片刻。
  冥九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容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如果忽略他身后丝丝缕缕冒出来的黑气的话。
  那些黑气在空中停滞一瞬,像炸了毛的猫尾巴,又像一团失控的毛线,张牙舞爪地扭了几下,然后被他强行按了回去。
  他俯下身,凑到梵花耳边:“这里呢?”
  梵花的睫毛动了动,像是要醒,又被他掐着的法诀压了下去。
  冥九看着那颤动的睫毛,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我看见你来了,”他说,声音低得像梦呓,“我看见那个人消失了,你来了。”
  他一遍遍地问,语气认真得像在走什么仪式——明知道不会得到回答,却还是问。
  问到最后,他自己都笑了。
  “我是不是有病?”他轻声自问自答,“有病就有病吧。”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忽然叹了口气:“但你不说话的时候,比说话的时候可爱多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不知道把你弄得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月光渐渐偏移,夜快过去了。
  冥九从怀里摸出一枚丹药,通体雪白,泛着淡淡的荧光。他把丹药喂进梵花嘴里——丹药入口即化,顺着喉咙流下去。
  “今日辛苦,固本培元。”
  他看了看恢复如初的人,眼神暗了暗,伸手又rua了一把人的脸。手感不错,软乎乎的。
  “下次,”他说,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下次,想真的把你弄晕。”
  说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别过头,耳根似乎有点发红。
  “……我是说打晕。”
  他补充道,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解释。
  说完,他轻轻起身,回到床上。躺下之前,他掐了个诀,结界散去,房间里恢复如常。
  月光已经淡去,天边泛起鱼肚白。
  冥九侧过头,看着地铺上躺着的梵花。
  梵花又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再睡五分钟”,被子蹬开一角,继续睡。
  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
  冥九看着那张脸,嘴角微微翘起。
  然后他闭上眼睛,表情恬淡,仿佛刚才那一切不过是月光下的一个梦。
  ---
  梵花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睛,看见满屋子的阳光,大脑宕机了一秒。
  “卧槽,这么晚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地铺上,被子裹得整整齐齐——甚至比他睡前叠得还齐。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几声脆响。
  嗯?好像有点奇怪。
  怎么说呢,有一种跑了八百米又去泡了个温泉、之后又睡了一天然后第二天早上起来的那种感觉——浑身舒畅,但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梵花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没想太多。
  可能是地铺太软了吧?年轻人还是要睡硬板床!
  他站起来,看向床上。冥九还睡着,背对着他,呼吸平稳。
  梵花凑过去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那人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虽然还白,但不再那么吓人。
  不枉他把床让给伤员,他梵小花必须立头功!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挺了挺胸,觉得自己简直是大善人本善,活菩萨本萨。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阳光涌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楼下传来人声,是镇子开始热闹起来了——有卖早点的吆喝声,小孩子的笑闹声,客栈对面的丹药铺好像刚开门,蓝衣小童撑着头在门口打着哈欠。
  梵花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舒坦极了。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还在睡的冥九,又看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情好得不得了。
  今天一定又是美好的一天!
  梵花想着,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开始盘算着一会儿要吃什么早饭——楼下那家包子铺闻着挺香的,要多买两个。
  他没注意,身后床上的冥九在那一刻微微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他,里面盛满了仿佛盛满了月光——如果月光能有这么腻歪人的话。
  只是那眼神一闪而逝,快得像错觉。
  等梵花转过身来的时候,冥九已经闭上了眼睛,依旧是那副虚弱无害的模样,甚至还配合地皱了皱眉,好像在梦里被什么人打扰了。
  梵花看了他一眼,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床上的人嘴角微微翘起,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梵花昨夜盖过的那床被子里。
  深藏功与名。


第20章 结伴
  梵花转过身,看见床上的冥九已经醒了,正慢慢坐起来。那人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虽然还是白,但至少不是那种吓人的惨白了。
  “道友醒了?”梵花走过去,“伤怎么样了?”
  冥九抬起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垂下去。
  “好多了。”他说,声音还是轻轻的,“多谢道友照顾。”
  梵花摆摆手:“客气什么,互相帮助嘛。”
  他想起昨晚帮人家擦身的事,觉得自己简直是个五好青年。出门在外,帮助伤者,这不就是红领巾该做的事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
  “梵道友?冥九道友?起床了吗?”
  是青青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
  梵花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青青站在外面,穿着一身浅青色的衣袍,头发用同色的发带束起来,整个人清清爽爽,像一棵刚冒尖的小青竹。旁边站着青语,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玉冠束发,青色衣袍一丝不苟。
  “早啊。”梵花笑着打招呼。
  青青的眼睛弯起来,往屋里瞄了一眼,又收回来。
  “休息得怎么样?”
  “挺好的。”梵花侧身让开,“进来坐?”
  四个人在房间里坐下。
  青青很自然地挨着梵花坐,肩膀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冥九坐在梵花另一边,不近不远,但也不远不近。青语坐在最边上,沉默不语。
  “接下来怎么走?”梵花先开口,“我是下山历练的,没什么固定行程,就是想找找突破金丹的契机。”
  青青眨眨眼:“好巧,我们也是出来历练的。”
  他指了指自己:“我筑基。”又指了指青语,“师兄刚突破金丹不久,带出来见见世面。”
  青语在旁边听着,暗中撇了青青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梵花了然地点点头。
  筑基期和金丹期,确实是需要出来历练的。像他这种筑基大圆满,师傅都说要出来找契机。
  他转头看向冥九。
  冥九垂着眼睛,淡淡道:“金丹。”
  梵花点点头,也没多想。
  四个人,一个筑基大圆满,一个筑基,两个金丹,修为还挺均衡。
  “那要不——”青青开口,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一起走?”
  他看着梵花,笑得甜滋滋的:“人多热闹,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梵道友你说呢?”
  梵花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他一个人下山,本来还有点发怵。现在多了三个人,虽然都是刚认识,但好歹有个伴。
  “行啊。”他点点头,“你们想去哪儿?”
  青青正要开口,冥九突然说话了。
  “花语城。”
  三个人都看向他。
  冥九抬起眼,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听说花语城那边开了一个秘境,化神以下都可以进去。去看看,说不定有收获。”
  青青的笑容顿了一瞬。
  他看着冥九,眼神闪了闪。
  “冥九道友消息挺灵通啊。”他说,声音还是软软的。
  冥九没看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青青收回目光,转向梵花,笑容又甜起来。
  “花语城挺好的,听说那边风景不错,秘境也安全。梵道友觉得呢?”
  梵花点点头:“行,那就去花语城。”
  四个人就这么定了下来。
  收拾好东西,退了房,四个人出了镇子,往花语城的方向走,几人没有选择御剑,一是人中还有一个伤号,二是为了节省灵力以防有不时之需。
  路是山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晨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下一片片光斑。
  青青走在梵花左边,走得离他很近。
  近到手臂时不时会碰到一起。
  “梵道友,”他侧过头,眼睛亮亮的,“你是什么灵根呀?”
  梵花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水火双灵根。”
  青青“哇”了一声:“水火相冲还能修到筑基大圆满,梵道友真厉害。”
  梵花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还行吧,就是运气好。”
  青青笑了笑,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那梵道友平时喜欢做什么呀?”
  “炼丹。”梵花想了想,“最近在学炼丹,还挺有意思的。”
  青青的眼睛更亮了:“真的?我也有学一点炼丹,有机会可以交流交流。”
  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微微侧向梵花,肩膀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梵花没注意,他正专心看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