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攻又争又抢,强制变甜宠(穿越重生)——万斛泉

分类:2026

作者:万斛泉
更新:2026-04-10 19:56:00

  柳清辞:“殿下厚意,清辞心领了,只是前路如何,终究是清辞自己的路。”
  萧璟自嘲一笑,仿佛被他的话伤到了:“清辞,你还是在怪我。”
  柳清辞垂眸,不知如何回答。
  萧璟继续说:“清辞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倾尽全力救你脱离豫王府。”
  “殿下不必如此……”
  如今他们的身份已是云泥之别,他一个罪臣之子,任何人都不会想跟他扯上关系。
  “清辞,你想不想见你的母亲和妹妹?”
  “我母亲?”柳清辞冷淡的神色再也维持不住,连语速都快了几分,“还有清荷,你见过她们了?”
  自从柳丞相入狱之后,柳家男眷被贬为奴,女眷则尽数充入教坊司。
  柳清辞被掳进豫王府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母亲和妹妹的消息。
  “是,我找到了她们。”萧璟眸光温柔,安抚道,“我知你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母亲和妹妹,我差人打听到她们的下落,如今已将人安置在我郊外的别院,也已安排人照顾,你大可放心。”
  柳清辞的眼眶泛红,声音颤抖着追问:“她们……可还好?”
  萧璟轻声道:“她们都安然无恙,只是担心你。”
  “如此……便好。”
  柳清辞闭了闭眼,长舒一口气。
  最终,一个极轻的字眼,带着旧日残存的温度缓缓吐出:
  “……怀瑾,多谢。”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萧璟的唇角掠过一丝笑意。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两人之间横亘着的冰层仿佛悄然融化了。
  柳清辞走到书案前,铺纸研墨,写了一封信。
  “怀瑾,可否将这封信交予我母亲?”
  萧璟将信收下,笑道:“当然,我一定送到。”
  “再带个信物给她们吧。”萧璟适时提醒,"让她们知道你一切都好。"
  柳清辞点点头,下意识地去摸胸前,却摸了个空。
  他动作一顿,想起那枚随身多年的玉环已被豫王抢走了。
  “怎么了?”萧璟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有异。
  “没什么。”柳清辞垂下眼睫,“如今清辞身无长物,实在拿不出合适的信物,我母亲只要看到此信便能认出我的字迹。”
  萧璟:“也好。”
  他抬眸看向柳清辞,神色间忽然添了几分欲言又止的凝重。
  “清辞,我方才说会救你出去,并非虚言。”
  柳清辞抬眸看他,眼中还带着方才谈及亲人时的柔软。
  萧璟斟酌着词句,声音压低继续道:“但如今唯一的办法便只有……除去豫王。”
  柳清辞原本柔和的神色骤然一紧,他瞳孔逐渐放大看向昔日的好友。
  萧璟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迟疑,立即向前一步。
  “前段时间我得到确切消息,赵将军……在暗中私募兵马。”
  赵崇山,当朝镇国大将军,执掌京畿三大营兵权,其妹赵氏曾为当今陛下宠妃,诞下七皇子萧俨后早逝。
  因着这层关系,赵将军对这个自幼丧母的外甥格外疼宠,几乎到了纵容的地步。
  朝野皆知,豫王萧俨能在京城横行无忌,一是靠着皇上的偏爱,二则靠的正是这位舅舅在军中撑腰。
  萧璟:“这些时日我一直在追查赵将军私募兵马的证据。京郊大营、赵府别院都已查过,均无所获。”
  柳清辞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所以……我想到最有可能的地方就只剩下豫王府书房了。”萧璟仔细分析,“豫王府管理松散,却只有揽月轩守卫极其森严,而且赵将军时常来往豫王府,这实在可疑。”
  柳清辞抬起眼帘,淡淡问道:“那殿下有何打算?”
  萧璟甚至都没注意到柳清辞对他的称呼又变了。
  他眼里燃着一簇火光,语气越发恳切,“清辞,你如今在豫王府中,是最有机会接近揽月轩书房的人选。”
  萧璟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温和:“清辞,只要没了豫王这个阻碍,日后待我……我定会为你父亲平反!到时你便能以清白之身立身朝堂,你母亲和妹妹也能搬回柳府旧宅。”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那些美好的未来触手可及。
  “清辞,这都是为了我们。”
  他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想去拉起柳清辞的手。
  然而,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之前,柳清辞却向后挪了半步,恰好避开了他的接触。
  “殿下照料我母亲和妹妹,于清辞有恩。”柳清辞垂着眸,语气平静,“这份恩情,清辞无以为报。殿下既有所命,清辞自当尽力而为。”
  萧璟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清辞,你这话当真让我心痛。”他神情受伤,“我做这些,难道只是为了让你报恩?”
  “你在此处……终究是委屈了,我也是为了你能早日脱离苦海。”
  柳清辞但笑不语。
  萧璟又说:“既然如此,你若是有机会进揽月轩,只要稍加留意,我……会再找机会来与你相见。”
  他在听竹苑逗留的时间太长了,说完这番话,他便要离开。
  出门前,萧璟挥了挥手中的信封:“你的母亲和妹妹,我定会替你照料好。”


第13章 赴宴
  萧璟离开之后,柳清辞独自在窗边坐了许久。
  暮色渐沉,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
  直到云风走进来,才打破了这一片沉寂。
  “公子,睿王殿下已经出府了。”
  “嗯。”柳清辞眨了眨因长时间未动而酸涩的眼,他回头问道,“揽月轩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睿王在豫王府的后院停留这么久,若是让豫王知道了,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当然,这后果定是由他来承担。
  云风挠了挠头:“揽月轩一切正常,没发现有什么动静。”
  “哦,对了。”云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听说方才林公子去了揽月轩,可是连大门都没进,就让侍卫给请出来了。”
  柳清辞不解:“林公子是谁?”
  云风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林公子是近日来豫王跟前最得宠的一位,听说前些日子豫王还赐了他一整套青玉茶具,惹得后院好一阵眼热呢。”
  他说起这些八卦闲事来眉飞色舞的。
  柳清辞抬手轻揉眉心,无奈道:
  “云风,你消息倒是灵通。”
  云风有些不好意思:“公子,我也是想着多探听些消息,总不能让您对府里的情形一无所知。”
  “对了,公子,睿王殿下今日来可是要救您出去?”
  云风从小跟在柳清辞身边,知道自家公子和睿王是多年的知己好友,两人关系匪浅。
  如今公子落难,睿王这么快便找了过来,定然会想办法救公子于水火!
  柳清辞神色未变:“他确实有提到。”
  云风面上一喜,兴奋道:“小的就知道睿王一定会帮公子的!”
  “那睿王可有说想到什么办法了?公子何时才能出了这豫王府?!”
  柳清辞:“没有,他只说正在筹划。”
  云风喜色渐深,语气笃定地说道:“既然睿王殿下这么说,那肯定很快了!”
  柳清辞倦怠地合了合眼,“在权力场上,越是说得动听的话,背后藏着的算计就越深。”
  这句话说得太轻,轻到很快就被窗外的风给吹散。
  云风没有听清,他疑惑问道:“公子,您说什么?”
  柳清辞摇摇头:“没什么,你下去吧。”
  ——
  连日来,听竹苑的汤药从来没间断过。
  大夫也日日准时来给柳清辞换药诊脉。
  因所用皆是上好的药材,伤口也都好得差不多了。
  但几日来,豫王却没有再召见过柳清辞。
  柳清辞心中觉得怪异。
  这几日平静得就好像……真如豫王那日所说。
  只要他好好养好身体。
  这日正午,云风端着刚煎好的药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忐忑:
  “公子,福安公公来了。”
  柳清辞执卷的手微微一顿。
  这些时日的静养几乎让他产生了几分错觉,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寻常养病的客人。
  他走出门,福安已经立在院中。
  见他出来便躬身道:“柳公子,豫王殿下吩咐,今日让您随行赴宴,车马已经在府外候着了。”
  柳清辞:“公公稍候,我换身衣裳。”
  豫王殿下要去的宴会,与其说是宴会,不过是京中各路纨绔聚在一起例行消遣。
  表面饮酒作乐、攀比炫富都是轻的,说句不好听的,那里头什么腌臜事都有。
  斗兽赌钱都算寻常,那些公子哥儿喝高了,拿人取乐才是真让人发怵。
  像柳清辞如今这样的身份去了,说是随侍,其实跟那笼子里等着上场的畜生也没什么两样。
  云风替柳清辞系衣带时,手都在发抖,
  “公子,您……您可千万要当心……”
  说完,他又觉得这话没有意义。
  这哪里是自己当心就能避免的?那群纨绔若是想为难人,根本就不需要理由的。
  何况,那些纨绔子弟以前就瞧不上文人,如今公子落了难,他们怕是更要变本加厉地折辱。
  柳清辞透过铜镜,将云风忧心忡忡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袖口,泛起青白,
  “没事,走吧。”
  他跟在福安身后穿过层层回廊,来到王府朱漆大门外。
  奢华的玄色马车停在门口,四名小厮垂首侍立。
  福安走近,恭敬地对着马车鞠了一躬:
  “殿下,柳公子到了。”
  织锦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起。
  萧俨斜倚在车内,墨色常服以金线绣着暗纹,衬得他面色如玉。
  他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柳清辞。
  顿住了。
  柳清辞身形依然清瘦,但连日调养让面色稍见红润,褪去了几分病气。
  今日他依旧穿的一身素净青衣,非常合身,勾勒得腰线伶仃。
  清贵又漂亮。
  萧俨忽然觉得,若是用掌心圈住那段腰肢,怕是还能余出些空隙。
  “见过豫王殿下。”
  柳清辞平淡无波的声音打断了萧俨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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