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攻又争又抢,强制变甜宠(穿越重生)——万斛泉

分类:2026

作者:万斛泉
更新:2026-04-10 19:56:00

  虽然萧俨早就知道这所谓的最后一个任务是什么,但当看到那行表达得非常清楚,甚至完全无法钻空子的任务要求时,他还是有点怅惘。
  “在此之前,我只能留在皇宫?”萧俨问。
  小K:“是吧,虽然任务没注明,但是宿主你也出不去呀,现在萧璟权势这么大,整个皇宫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萧俨已经到了萧璟为他准备的那间偏殿。
  里面收拾得很干净,书案、茶具、床榻,一应俱全。
  殿内伺候的太监宫女,都是萧璟精挑细选的,他们不说话,不抬头,不看他,像一群会动的木偶。
  萧俨对这些也不在意,他继续和小K说话。
  他问:“小K,皇帝最后会怎么样?”
  原著的结尾只会聚焦于主角的故事,而皇帝这个大冤种工具人根本就没有交代。
  他是永远卧病在床被萧璟控制,还是等萧璟不耐烦了,直接被他杀了。
  都不得而知。
  小K检索了一下,说道:“原著没有交代他的最终结局,作为推动剧情的工具人,他的命运在故事落幕后就无人在意了。后续自由发展。”
  萧俨想了想:“以萧璟的性子,那日后……皇帝定然性命堪忧。”
  “宿主,你在担心你的这位临时老父亲吗?”
  萧俨没有否认:“有点吧……”
  毕竟他是无辜的,是萧璟权力斗争之下的牺牲品。
  “他的伤,真的没得治了?”他又问。
  小K猜道:“不一定吧,毕竟现在太医院都被萧璟控制了,当然是他想要什么说辞就是什么说辞。”
  萧俨轻叹一口气。
  不愧是权谋文中的主角,萧璟在这方面确实手段高,下手狠。
  “宿主,”小K小心翼翼地问,“你想救他吗?”
  萧俨淡淡地扯了下嘴角:“我要是想救,你会让?”
  小K支支吾吾的:“宿主,咱们就先别节外生枝了,要是一不小心任务没完成,或者再次触发OOC警告,你可就被抹杀了……不管怎么样,先完成最后一次任务吧……”
  “那柳清辞呢?”
  萧俨靠在窗边,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在我死之前,还能见他一次吗?”
  小K感觉自己好为难:“这个……可能见不到了吧。”
  宿主肯定很难过吧,唉!
  毕竟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了。
  还没有萌芽的恋爱就这么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这么想想,小K都有些难过。
  萧俨在窗边的木椅坐下,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地上。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将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照得轮廓分明,孤寂无声。
  过了许久,他想起来要再次确定一件事。
  萧俨脸色紧绷,语气认真:“小K,完成任务我就能获得重生机会?”
  小K:“是的,宿主!”
  萧俨问:“那我怎么重生?豫王这个身份已经死了,而我这张脸和豫王长得一模一样,该怎么在这个世界生活?”
  小K宕机了好一会儿。
  “……宿主你说什么?”小K懵懵的,“(´・_・`)?”
  萧俨更懵:“什么?”
  小K机械的声音里透着茫然:“什么这个世界?宿主……你重生当然是回自己的世界啊……”
  砰——
  萧俨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掀翻了身后的木椅,在寂静中发出了刺耳的巨响。
  里面动静太大,甚至引得守在外面的侍卫朝里警惕地看了一眼。
  见人还在,他们也就没再多管。
  萧俨彻底冷静不了了。
  他死死盯着虚空,像是要把小K从那里揪出来:“什么东西?任务完成之后我不能留在这个世界?!”
  小K被宿主巨大的反应吓了一跳,仍然懵懵的:“当然……不能啊……”
  萧俨在心里咆哮:“为什么?不是说有重生机会吗?!为什么不能在这个世界重生?!”
  “因为……规定就是这样。”
  小K懵懵地问:“宿主,我从来没说过可以在这个世界重生呀,你是怎么会这么以为的?”
  萧俨沉默了。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铺在地上。
  他的嗓音有些干涩,艰难地开口:“穿书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最后可以让宿主自由选择回原来的世界还是留下。”
  小K一听,还非常认真地去检索了一下网络上的资源。
  它发现宿主说的还真是呢!
  网络上的穿书小说中,大部分的系统都会提供让宿主选择的机会!
  可是……可是……
  小K弱弱道:“宿主,可是我们没有这项业务呢……”
  看着宿主一脸空白的神情,小K尴尬地继续解释道:“就像宿主你说的,这个世界的豫王已经死了,你就不可能再留在这里了呀……”
  他不可能再留在这里……
  萧俨的手指缓缓攥紧,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很久很久以后,久到月光移了位置,久到他的影子从地上爬到了墙上。
  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那个世界没有柳清辞……我回去又有什么意义?”


第110章 我想见他
  陛下坠马的消息被萧璟下令封锁,所以暂时还没有传出宫外。
  柳文渊乘马车至宫门。
  今日的阳光很好,照在朱红色的宫门上。
  柳文渊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襟,朝宫门走去。
  宫宴那日他回京,陛下只是抚慰寒暄一番,说是再择吉日为他官复原职,就定在了今日。
  所以今日他是奉命入宫。
  他今日没穿官袍,只是一身青袍。
  宫门还是那道宫门。
  可当柳文渊踏入的瞬间,他便察觉到了不对。
  守门的禁军换了人,那些面孔很陌生,眼神很冷。
  柳文渊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继续往里走。
  一路上,遇到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在躲着什么。
  乾清宫外,他被人拦住了。
  “柳大人留步。”
  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站在门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这位公公,本官今日奉旨入宫行拜官之礼,要面见陛下。”
  “拜官之礼?”那位公公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随即,他叹了口气。
  “柳大人,您还不知道吧?陛下这几日龙体欠安,太医吩咐了,要静养,谁也不能见。”
  柳文渊的眉头微微皱起。
  龙体欠安?
  元宵那夜,他在宫宴上见陛下,分明精神健旺,这才几日,怎么就病得连人都不能见了?
  “公公,”他试探道,“陛下得的是什么病?”
  那太监摇了摇头,笑容不变。
  “这个……奴才也不清楚。太医的事,奴才哪敢多问。”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安抚,又像是提醒:
  “柳大人,您也别急。等陛下龙体康复了,这拜官之礼肯定会补上的。您先回府歇着,朝中的事,有睿王殿下操持呢。”
  柳文渊进宫没见到陛下,反倒见到了睿王。
  御书房里,萧璟正坐在御案后批阅奏折。
  见柳文渊进来,萧璟放下笔,起身相迎,礼数周全。
  “柳大人,快请坐。”
  柳文渊没有坐。
  “睿王殿下,臣斗胆问一句,陛下这病,何时能好?”
  萧璟摇了摇头。
  “太医也说不准。伤在头上,最难将养。快则十天半月,慢则……谁知道呢。”
  柳文渊的心猛然往下一沉。
  萧璟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反应,继续说着,
  “不过柳大人放心,父皇有我们这些做儿子的照顾,还有七弟,我也安排了人照应着。这几日让他住在乾清宫旁边的偏殿里,离父皇近,他也能安心些。”
  柳文渊出宫的时候,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不过才短短几日,这宫中就已经完全变了天。
  在宫中看到的,听到的,他在朝堂沉浮几十年,怎会听不懂这些话背后的意思?
  这整个朝堂,都已经在睿王的掌控之中了。
  马车驶过长街,拐进柳府所在的巷子。
  柳文渊掀开车帘,望着越来越近的家门。
  门口,一道修长纤瘦的淡青色身影正站在那里。
  马车停下。
  柳文渊下了车,柳清辞迎上来,脸上带着期待。
  “父亲,怎么样了?”
  这几日,柳清辞每日都会去豫王府。
  可他每次得到的都是同一个回复:
  豫王殿下还在宫中,没有回府。
  究竟是什么事会让他留在宫中三四日的时间,甚至没有任何消息?
  可他的身份,无召不得入宫,也没有探听消息的途径。
  今日父亲进宫行拜官之礼,或许……能见到他。
  柳文渊看着儿子充满期待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像是安抚。
  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知道儿子这几日天天都往豫王府跑。
  “进去再说。”柳文渊沉声说道。
  书房里,柳文渊将门关上。
  柳清辞站在他面前,望着父亲那张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他声音比方才稳了些,“父亲,到底怎么了?”
  “陛下……出事了。”
  柳清辞的瞳孔骤然一缩。
  “什么?”
  “陛下坠马,伤了头,昏迷不醒。”柳文渊一字一顿,“就在四日前。”
  四日前。
  柳清辞的心猛然揪紧。
  “那豫王呢?”他脱口而出。
  柳文渊望着儿子眼底那一瞬间涌起的慌乱,有些无力。
  “清辞,”他说,“豫王他……”
  柳文渊顿了顿。
  柳清辞的脸色已经白了。
  “父亲,”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怎么了?”
  “他被困在宫里了。”柳文渊深吸一口气,“睿王的人看着他,出不来。”
  柳文渊细说了自己在宫中看到的一切,还有从以前同僚那里得知的消息。
  柳清辞听着,他的身体晃了晃,又扶住桌沿,稳住自己。
  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又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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