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攻又争又抢,强制变甜宠(穿越重生)——万斛泉

分类:2026

作者:万斛泉
更新:2026-04-10 19:56:00

  “不行……”
  柳清辞终于找回了点神智,他推着萧俨的胸膛坐直了些,“我进来这么久……”
  说是进马车清点一下东西,这么久不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我得回去了。”柳清辞小声说。
  萧俨的指腹蹭上柳清辞殷红的唇瓣,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你就打算这样出去呀?”
  柳清辞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襟微敞,腰带松了几分,领口被蹭得皱皱巴巴的。
  一看就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又抬起眼,对上萧俨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柳清辞的耳尖腾地红了。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衣襟。
  萧俨也不帮忙。
  他就那样靠在车厢壁上,懒洋洋地望着柳清辞,望着他手忙脚乱的模样。
  柳清辞终于把衣襟系好了,可他一抬头,就看到萧俨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你笑什么?”
  萧俨指尖轻轻蹭过柳清辞的下唇。
  “这里。”萧俨说,声音低低的,“还有点肿。”
  柳清辞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那动作落在萧俨眼里,却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萧俨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哑,
  “……走吧,再不走,你就真的不用走了。”
  柳清辞从马车上下来。
  夜风吹来,带着正月里刺骨的寒意。
  他站在马车旁,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一些。
  “……东西清点好了,都交给下人吧,我先进去了。”
  柳清辞神色不太自然地吩咐完,就朝门里走去。
  云风跟在他身边,一脸惊疑不定。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那马车里藏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让公子进去一趟,不仅脸红得不成样子,似乎嘴还肿了?
  柳清辞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敢回头。
  “……没什么。”他说,声音还带着一点不自然的沙哑,“夜里风大,吹得有些冷。”
  云风愣了一下。
  冷?
  他抬头看了看天,正月里的夜风确实凉,可柳公子那脸红得……像是冻的吗?
  他有些不确定。
  柳清辞已经加快脚步,朝府门走去。
  云风连忙跟上。
  走了几步,他忽然又开口:“公子,您嘴唇怎么有点肿?”
  柳清辞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绊在门槛上。
  “上火了!”他脱口而出。
  萧俨回到豫王府,福安在马车旁接着人往里走。
  “哎哟殿下,您何必委屈自己坐这小马车,您要去见柳公子何不光明正大的去呢?”
  豫王殿下出门,那都是豪华马车,车厢比这大三倍,里头铺着貂皮褥子,熏着龙涎香,连车辕都是鎏金的。
  可他家殿下倒好。
  堂堂豫王,在那又小又破的马车里,跟一堆衣物杂货挤在一起,就是为了去见柳公子一眼。
  萧俨闻言,凉凉地瞥了一眼福安。
  福安立马噤声,不说话了。
  行行行。
  殿下和柳公子这情趣,他实在不懂。
  萧俨本来神清气爽的,听福安这么一说,立马又有点憋屈了。
  光明正大?
  他和柳清辞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
  柳清辞刚刚回柳府,恢复了丞相公子的身份。
  从前那些“豫王府男宠”的流言还没散尽,若是他大张旗鼓地登门拜访,旁人会怎么说?
  萧俨不忍心让任何流言蜚语再落到他头上。
  偷偷摸摸就偷偷摸摸吧。
  能见上一面,他现在就该知足了。
  ——
  次日一早。
  柳清辞睁开眼时,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床榻太软了,枕头太高了,被褥上的熏香太浓了。
  没有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愣愣地望着头顶陌生的帐幔,很久才想起来……他回柳府了。
  这是他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
  可他却觉得,哪里都不对。
  柳清辞坐起身,他穿衣,推开门。
  他站在廊下,忽然停住了脚步。
  院墙外,不远处的街角,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柳夫人来的时候,柳清辞正坐在窗前发呆。
  “清辞。”
  柳清辞回过神,站起身:“娘。”
  柳夫人在他旁边坐下,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脸上。
  “昨夜睡得可好?”
  柳清辞点点头。
  柳夫人笑了笑,没有追问。
  她只是唤下人搬来一个小箱子,放在桌上。
  “豫王府一早送来的。”她说,“说是新鲜的冬笋,昨儿刚从西山挖的。”
  柳清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他低头望着那只盒子,没有说话。
  柳夫人望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殿下倒是惦记你,”她说,“你才回来一晚上, 豫王府光是送东西就来了两趟。”


第102章 偷偷欺负人
  柳夫人又笑道:“殿下他怎么自己不来呢?”
  柳清辞一听,瞬间就有些心虚。
  不来?
  怎么没来?
  昨天晚上还躲在马车里偷偷欺负人呢……
  柳清辞想起昨晚的事,耳根又烫了几分。
  “清辞?”
  柳夫人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出来。
  柳清辞回过神,对上母亲含笑的目光。
  “……娘。”他轻声应道,声音有些不自然。
  柳夫人温柔地笑道:“想来殿下也是为了你好,他能为你考虑到这一层……也是费心了。”
  柳清辞神情有些恍惚,片刻后,他才轻声道:“我知道……”
  之后的好几日,柳府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
  正月里本就是走亲访友的日子,何况柳家官复原职,满朝文武谁不想趁这个机会来攀个交情?
  昔日避之不及的故交,如今携着重礼登门,一口一个“柳夫人”,一口一个“柳公子”,笑得比谁都真诚。
  正月初十那日,柳清辞终于收到了父亲寄来的家书。
  家书中柳丞相说还有三五日便能抵京。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座府邸。
  下人们奔走相告,脸上都带着笑。
  厨房里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着迎接老爷回府的宴席。
  日子便在这忙碌与期盼中,一天天滑过去。
  柳清辞每日被各种琐事缠着,应酬着络绎不绝的访客,偶尔还要替母亲分忧处理些府中事务。
  柳文渊是在正月十四那日抵京,他入宫面圣回来,立刻回了府。
  辰时刚过,柳府大门外便传来一阵喧哗。
  府门外,一辆青帷马车缓缓停下,车帘掀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踏下车辕。
  那道曾经挺拔的身影,如今微微有些佝偻。鬓边添了白发,脸上多了风霜的痕迹。
  可那双眼睛,依旧是记忆中那般温和而明亮。
  “你可算回来了……”
  柳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柳文渊快步上前,将踉跄着扑过来的妻子揽进怀里。
  “没事了,夫人,我回来了。”他轻声说。
  柳清辞站在几步之外,望着这一幕。
  他的眼眶早已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柳文渊松开妻子,走到柳清辞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声音有些沙哑,
  “清辞,苦了你了。”
  柳清辞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柳清荷也从后面扑过来,一把抱住爹爹的腰。
  “爹爹!清荷好想你!”
  柳文渊低头抱住自己的小女儿,眼眶含泪,“乖女儿……”
  一家四口,站在府门前,紧紧相拥。
  柳文渊回府不久,宫里的旨意便到了。
  “陛下有旨,明夜元宵宫宴,特召柳大人携家眷入宫赴宴。”
  宫宴。
  若是宫宴,那萧俨定然会参加吧……
  柳清辞听着这道旨意,有些恍惚。
  自从半月前那次,他们晚上在马车见过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柳清辞回到自己房中。
  他站在衣柜前,望着里面那一排衣裳。
  月白的,淡紫的,绛红的……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件淡青色的衣裳上。
  那是除夕那日,萧俨亲手为他穿的。
  柳清辞伸出手,他将那件淡青色的衣裳取了出来。
  次日傍晚。
  马车辘辘驶向皇宫。
  柳清辞坐在车里,隔着车帘,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正月十五的夜,来得比平时更晚一些。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又大又圆,挂在天边。
  宫宴设在太和殿,满殿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柳清辞随父亲落座,位置不算靠前,也不算靠后。
  恰好能看清御座的方向,也恰好能……
  他微微侧过头。
  萧俨坐在御座下方,正在与身边的宗室说着什么。
  他端着酒杯,姿态慵懒,像是在敷衍,又像是在等着什么。
  柳清辞收回目光。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他又微微侧过头。
  这一次,萧俨正望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柳清辞的手轻轻一抖,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萧俨的唇角弯了起来。
  柳清辞连忙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面前的菜。
  宴席过半,歌舞升平。
  他只知道那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
  存在感太强。
  宴席进行到后半段,柳文渊多饮了几杯,面色微红。
  他起身离席,想去醒醒酒。
  柳清辞不放心,便扶着父亲一同出去。
  穿过回廊时,正好遇见也在外面的萧俨。
  月光如水,四下无人。
  柳文渊像是早就知道萧俨在这里,他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老臣见过豫王殿下。”
  柳清辞连忙垂首,跟着行礼:“清辞见过豫王殿下……”
  萧俨连忙虚扶了一把:“柳大人不必多礼。”
  柳文渊直起身,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殿下,”他沉默了一瞬,声音有些沙哑,“柳某此番能沉冤得雪,阖家团圆,全赖殿下鼎力相助。”
  萧俨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柳大人言重了。”他说,“柳家本无罪,翻案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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