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攻又争又抢,强制变甜宠(穿越重生)——万斛泉

分类:2026

作者:万斛泉
更新:2026-04-10 19:56:00

  “你想带就带走。”他语气随意,像是没放在心上。
  柳清辞起身,躬身行了个礼:“多谢殿下,清辞告退。”
  萧俨眉心一跳,下意识地跟着起身了,还朝着柳清辞走近几步。
  “现在就走?”他脱口而出。
  见到柳清辞露出诧异的神色,萧俨才意识到自己反应似乎有点大,他掩唇咳嗽两声。
  “这个你也带上。”他拿出一个两人都很熟悉的药瓶,递给柳清辞。
  这是每天晚上萧俨都会亲自给柳清辞上的金疮药。
  柳清辞将冰凉的瓷瓶握在手心,却感觉有些发烫。


第41章 迷药
  柳清辞道了谢,抱着书和药瓶走出了揽月轩。
  “宿主……”小K悄咪咪地冒出来,“你这眼神,看上去像是有点不舍呀(¬_¬)”
  柳清辞都从大门走出去十几米远了,萧俨还站在门口幽怨地看着人家的背影发呆。
  实在不怪小K有感而发。
  萧俨收回目光,悠扬地叹了口气,竟然也没有否认。
  他望着柳清辞消失的回廊拐角,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下回再见,或许就是剑拔弩张了。还挺感慨的。”
  像这几天平心静气地坐在一起看书、下棋,以后怕是再没有机会了。
  “其实柳清辞没有动书房的暗格,那几本书里也没有藏东西。”小K突然说道。
  萧俨眉峰微挑,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为什么?”
  明明他给柳清辞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不把握住,下次再能进他的书房,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小K:“我也不知道,再说了,剧情本来就没发展这么快,这个时候柳清辞还没有拿到证据,所以萧璟才会让他继续留在豫王府,宿主,你想给柳清辞行方便也不是这么搞的!”
  原著里的柳清辞哪有这么好的机会接近书房?他连自由行动的权力都没有。
  “那不管怎么样,他很快就要再次和萧璟见面。”萧俨又叹了口气,“到时候我就成了他的仇人,纯粹的反派。”
  小K弱弱道:“你本来就是反派……”
  ——
  听竹苑。
  夜已深。
  柳清辞躺在崭新柔软的床榻上,身下是锦缎被褥,身上盖着轻暖的蚕丝被。
  之前被萧俨下令修整的听竹苑如今已经焕然一新,窗明几净,陈设雅致,炭火烧得旺。
  环境舒适得远超从前,甚至不输揽月轩多少。
  但柳清辞毫无睡意。
  明明只在揽月轩待了短短三日,可每晚和萧俨对弈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他的鼻尖似乎还总是萦绕着那股独属于揽月轩的草木清气,若有若无。
  和其他皇室贵胄惯用的浓郁檀香或龙涎香截然不同。
  萧俨喜欢的味道,干净,微冽,仿佛雨后的竹林,或是初冬清晨覆着薄霜的松针。
  不带丝毫甜腻和沉郁,反而有种凉意。
  可奇怪的是,这气息染在萧俨身上,那点疏离的凉意便化开了,成了一种他本身沉稳又略带侵略性的特质。
  柳清辞说不清这味道到底像萧俨的哪一面。
  是像他跑马归来时,身上沾染的尘土和阳光?
  还是像他学棋时,眼中那与传闻不符的专注和敏锐?
  就像是萧俨这个人本身,处处透着矛盾与费解。
  柳清辞闭上眼,强迫自己清空思绪,不再去想。
  他默念着从前能助眠的诗文,试图入睡。
  意识开始模糊下沉。
  突如其来一阵强烈的晕眩感,猛地将他吞没。
  天旋地转,四肢百骸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迷药!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柳清辞心中骇然。
  却已无力做出任何反应,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他只来得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细微响动。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在剧烈的颠簸和嘈杂声中艰难复苏。
  眼皮沉重如铅,柳清辞费力地睁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摇晃的马车顶棚,身下是铺着厚毯的狭窄车厢。
  马车正在疾驰,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轱辘声在深夜里清晰可闻。
  柳清辞意识到。
  他被人从豫王府劫走了。
  柳清辞勉强撑着无力的身体,靠在车厢壁上。
  就在他猜想究竟是何人为之时,车厢的锦帘被一只手从外挑起。
  一道身影侧身进来。
  车厢内光线昏暗,但那道身影熟悉,柳清辞还是很快就认出来了。
  “萧璟?”他声音有些刚清醒时的虚弱沙哑。
  “清辞。”萧璟开了口,声音依旧温和,“你醒了,身上可还有不适?”
  他此刻站在摇曳的车厢阴影里,显得幽深难辨,目光正落在柳清辞的身上。
  “你要做什么?”柳清辞没理会他的话,只是问,“这是去哪?”
  萧璟在柳清辞面前蹲下身子,唇角带着惯常的浅淡笑意,安抚道:“你别担心,只是换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柳清辞面色不变,只看着他。
  萧璟笑容依旧,语气关切:
  “我去豫王府见不到你,但又实在担心,只好出此下策。”
  见他不出声,萧璟皱了皱眉,抬手刚要去触碰柳清辞的额头:“可是哪里不舒……”
  “你在豫王府安插了人手?”柳清辞打断了他的话。
  头微微一偏,也躲开了他的手。
  萧璟也不觉得尴尬,神态自若地将手收了回来,坦然地承认,
  “是。”
  若不是如此,他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把柳清辞带出来。
  萧璟沉声开口:“我和萧俨的关系本就水火不容,他有父皇偏爱,我若不为自己谋算……”
  “你如何谋算都与我无关。”柳清辞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萧璟的生母不过是一个身份低微普通宫女,机缘巧合下承恩,生下他后不久便去世了。
  他没有煊赫的母族可以倚仗,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一步一谋,如履薄冰挣来的。
  而如今柳清辞这般态度,倒像是看不惯他的做法似的。
  萧璟此刻完全忽略了一件事。
  他现在能把柳清辞完好无损地从豫王府带出来,可当时在听竹苑见面时,却口口声声说会再想办法……
  他还只以为是柳清辞不喜自己的做法,他还试图继续辩解:“清辞,做这些都只是因为担心你。”
  “你带我出来所为何事?”柳清辞想清楚了现下的状况,直截了当地问,“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第42章 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柳清辞心知肚明,萧璟带他出来是为了什么。
  若不是有利可图,又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
  都说患难见真情。
  他曾经真心把那位温和博学的睿王殿下视做好友,如今在冰冷的现实面前,那点“真情”已然碎得彻底。
  他并不怨愤。
  细想从前,那时他们能成为好友,也只是因为两人的关系纯粹。
  他是丞相之子,他是不得势的皇子,论学品茗,不涉朝局利害。
  他没有觉得萧璟哪里做错了。
  就像他自己说的,生在皇家,为自己谋算并没有错。
  只是……当这份谋算,精准地落到了他柳清辞身上,将他与家人的安危都变为筹码时,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无关对错,只是立场不同。
  听了柳清辞的话,萧璟的笑容一僵,心里有些不舒服。
  选在深夜将柳清辞带出来,他确实是打算在天亮前将他送回去的,只是如此轻易地被柳清辞问出来,他像是被人猜中了心思。
  “你就这么想回豫王府?”他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不少。
  柳清辞靠在车厢上,神情疲惫:“清辞如今身不由己,不是想如何便能如何。”
  “清辞,你在怪我?”
  柳清辞依旧不咸不淡:“殿下言重了。”
  刚见面时,柳清辞还叫他的名字,现在又变成“殿下”了。
  萧璟叹了口气,似是万般无奈。
  “我听闻了萧俨受伤一事,担心你的处境,他是不是伤害你了?”他在柳清辞的身上打量一番,似乎想确认他的伤势,“我请了大夫,待会让他为你诊治。”
  柳清辞:“不必了。”
  萧璟以前就知道,柳清辞的性子冷淡。
  他在书院的时候也就自己这么一个来往频繁的好友,对于其他人,有礼有节,冷淡,疏离,君子之交淡如水。
  他第一次感受到,当柳清辞的冷漠是面对他的时候,竟让他这般挫败。
  “清辞,现在不是跟我置气的时候。”萧璟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温声道,“你母亲写了封信,正好我带过来了,你就不想看看?”
  柳清辞的神色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
  他原本低垂的眼倏然抬起,目光紧紧锁住萧璟手中的信封。
  尽管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微微前倾的身体和攥紧的指尖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急切。
  萧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因对方疏离而生的不适稍稍缓解,语气也更加柔和恳切:
  “你放心,伯母和清荷这些日子都很好,她们只是牵挂你。”
  说罢,他将信封放到柳清辞的手中,紧紧握住。
  柳清辞低头看着那只握住他的手,仿佛精准地捏住他的软肋。
  他缓缓开口:“我在豫王的书房中看到了一个暗格,暗格里面放着一封有赵大将军私印的密函和一本名册。”
  话音落下,那只握着柳清辞的手猛然收紧。
  萧璟眸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很快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才像是被烫到般,松开了手。
  “你确定,看清楚了吗?”萧璟的身体前倾,瞬间拉近了与柳清辞的距离,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问道,“那……你有没有拿出来?”
  柳清辞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拿到,豫王看得紧,我没有机会接触。”
  这个结果在萧璟的预料之中。
  事实上,柳清辞能这么快进到萧俨的书房就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
  柳清辞主动说道:“我会想其他办法。”
  这时,马车外的车夫小声朝里道:“殿下,到了。”
  萧璟一手握上柳清辞的手腕,想要扶着他起来,语气温和:“先不说这些。”
  柳清辞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萧璟的手,自己跟着下了马车。
  因为迷药的缘故,现在还昏昏沉沉,走路有些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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