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攻又争又抢,强制变甜宠(穿越重生)——万斛泉

分类:2026

作者:万斛泉
更新:2026-04-10 19:56:00

  “你说这池子,两个人泡,挤不挤?”
  柳清辞没有抬头,他握笔的指尖微微一顿。
  “不挤,”他声音比方才轻了些,“我算过尺寸。”
  萧俨的嘴角弯起来,弯得压都压不住。
  他看着柳清辞那张故作镇定的侧脸,声音里带着笑,
  “那就好,我怕你嫌挤,不跟我一起泡。”
  萧俨说着,指尖点在了图纸上浴池边缘的某个位置,语气忽然变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讨论技术问题。
  “不过,这里是不是该加个扶手?万一……水滑,或是腿软了,总得有个能借力的地方,卿卿说是不是?”
  “腿软”两个字被他用那种讨论防滑石板一样严肃的口吻说出来,效果却惊悚万分。
  柳清辞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他后颈那片肌肤红得像是要滴血,连带着侧脸和耳廓都染上了醉人的酡红。
  “……胡闹。”柳清辞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轻又颤,毫无威慑力。
  他试图偏头躲开那恼人的气息,却被萧俨更紧地贴近。
  “怎么是胡闹?”萧俨的声音里笑意更浓,带着理直气壮的无辜,“自家浴池,自然要物尽其用,我这不是在和卿卿认真商量么?”
  “萧俨!”柳清辞终于忍无可忍,带着羞愤的颤音低吼出他的名字,抬手想用手肘去撞身后这个越来越过分的人。
  萧俨却像是早有预料,轻易就握住了他抬起的手腕,掌心滚烫,力道却不重,只是不容挣脱地将他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柳清辞滚烫的耳后,声音低哑下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诱哄。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他嘴上告饶,气息却更灼人,“是我不对,不该在还没完工的地方,就想着以后的事。”
  可这告饶毫无诚意。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从背后将人完全拥住的姿势,微微侧头,寻到柳清辞色泽浅淡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
  浴间里尚未投入使用,只有新砌砖石和泥土的淡淡味道,混杂着两人唇齿间交换的灼热气息。
  图纸被风吹落在地上,翻了几翻,摊在池边。
  远处廊下的福安早就躲得不见了踪影,工匠也走了。
  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斜射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明亮的光柱,无数微尘在其中飞舞。
  光柱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勾勒出亲密无间的轮廓。
  当然……
  萧俨要求的扶手,最终还是决定加上了。


第171章 请柬
  清晨,柳清辞按时到翰林院点卯。
  近来朝中无大事,翰林院的公务比往日清闲不少。
  他上午处理完手头要紧的事,从书架上的锦盒里取出一张信笺握在手中,向外走去。
  穿过两道回廊,便是编修们日常办公的地方。
  柳清辞的目光在堂内扫过,很快便锁定了靠窗位置的一个身影。
  陈淮安正埋首于一堆摊开的古籍和稿纸之间,眉头微蹙。
  柳清辞把他叫了出来。
  两人走至廊下,陈淮安欲行礼:“柳大人……”
  “私下就别跟我见外了。”
  陈淮安也就垂下了行礼的手,笑着问道:“清辞兄找我何事?”
  柳清辞把手中那张素雅的红笺递了过去。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隐秘的不自然:“我是来给你送请柬的,下月十五……我成亲。”
  “成亲?”陈淮安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请柬都跟着抖了一下。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盯着柳清辞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再次问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巨大的惊诧:“成亲?!!!”
  “清、清辞兄,”陈淮安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他往前凑近一步,像是想从柳清辞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你、你说真的?不是玩笑?你要成亲了?何时定的亲事?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咳咳……此事……的确比较突然。”柳清辞说。
  陈淮安陷入沉思。
  柳清辞?成亲?
  那个平日里清冷自持、不近女色、从未听闻与哪家千金有过来往、甚至连家中都未曾催促过的柳清辞?!
  陈淮安想着想着,突然福至心灵。
  “哦,对了!”他灵光一现,问道,“就是之前我帮你撒谎的那次?你说是宿在我家,其实是去幽会了?!”
  柳清辞:“……”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陈淮安居然还这么多话。
  “那确实应该赶紧娶人家姑娘……”陈淮安嘴里念叨着。
  说着,他还用一种颇为谴责的目光看了柳清辞几眼。
  好像在说,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柳清辞:“……”
  他深吸一口气:“淮安,请停止你的想象。”
  陈淮安连忙摇头,摆手:“我什么都没想。”
  “不过清辞兄你要成亲了,这是天大的好事!清辞兄,恭喜恭喜!快说说,是哪家的千金?竟能入得了你的眼?定是才貌双全、品性高洁的大家闺秀吧?”
  柳清辞想了想:“算是吧。”
  萧俨在他心中完全称得上“才貌双全”、“品性高洁”,除了不是闺秀之外,他还是皇公贵族,比“大家”还要大家。
  陈淮安已经开始兴奋地猜测着,脑中飞快地将京城中适龄的、家世品貌可能配得上柳清辞的贵女过了一遍。
  他越想越觉得,以柳清辞的眼光和柳家的门第,对方定然是极为出色的人物。
  柳清辞看着陈淮安那情绪起伏不定的样子,他觉得还是先告诉他真相为好。
  免得他到时候在婚宴上因为太过震惊而惊掉下巴。
  “淮安,其实和我成亲的人是萧俨。”柳清辞微微吸了口气,语气认真地坦白道。
  陈淮安好奇地眨着眼:“哦!是萧……”
  “萧”字出口,他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清辞兄怎么还把未来嫂子的闺名直接告诉他了?
  这似乎不太合礼数吧?毕竟男女有别,闺名岂可轻易外传?尤其是还没过门的新娘子。
  他选择对未来嫂子的名字闭口不谈。
  “是萧家千金呀?!”他琢磨着,“京城有哪个大户人家姓萧来着……”
  “不对!萧不是国姓吗?!”陈淮安总算反应过来,再次问道,“……你方才说萧什么来着?”
  柳清辞好心地再重复了一遍:“萧俨。”
  陈淮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廊下一片死寂,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此刻听来却无比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萧俨这名字熟啊!他可太熟了!
  豫王萧俨,他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朝堂,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一个非常热门的人物。
  哪怕他只是一个芝麻大的小官,但豫王的大名对他来说也是如雷贯耳,想不知道都难!
  陈淮安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吐得极其艰难,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期望,“清辞兄,你刚才是说……豫、豫王殿下?萧俨?是重名吧?还是我听岔了?这怎么可能……哈哈,这玩笑可开不得……”
  然而,柳清辞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露出一个微笑。
  陈淮安:“……”
  陈淮安这一整个下午都处于极度震惊之中,心不在焉地拿着那张婚宴请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确确实实没错,上面写着萧俨和柳清辞这两个名字。
  两个名字并肩而立地印在红笺中央,下面紧跟的“成礼之期”四个字。
  到了申时末,陈淮安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了。
  他还有些魂不守舍地踱出翰林院大门。
  夕阳的余晖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门前那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空地上停着一辆豫王府的马车,而马车旁,并肩立着两人。
  正是清辞兄,和……豫王萧俨。
  陈淮安没见过豫王,但他听说过。
  在民间传言中,豫王就是个手段狠辣,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简而言之,就是应该长得很可怕。
  但此刻那个穿着亲王常服的豫王浑身上下只有一股迫人的清贵气度,面容柔和。
  他正微微低着头,似乎正在对身旁的柳清辞说着什么,唇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而柳清辞也微微仰着脸,听着萧俨说话,眼睛里映着夕阳的暖光,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自持,而是一种全然的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柔软的依赖。
  萧俨说完了,他抬手,自然地用指尖将柳清辞被晚风吹到颊边的一缕碎发拨到了他耳后,动作熟稔亲昵。
  柳清辞似乎被这细微的碰触弄得有些痒,他微微偏了偏头,仰头抿唇看着萧俨。
  那模样……竟有几分说不出的乖巧。
  萧俨似乎也被这模样的柳清辞勾到了,他喉结滚了滚,眼睛发直。
  完全不管不顾的,低头就在柳清辞唇上亲了一口。
  不远处站着的陈淮安:他觉得自己眼睛瞎了!


第172章 大婚(正文完)
  一个半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长到萧俨觉得每一天都像在熬,短到柳清辞觉得还有好多东西没来得及收拾。
  到了大婚这天,天公作美,春末夏初的风吹在人身上,不冷不热,刚刚好。
  新宅里一片喜气,张灯结彩,红绸漫天。
  两人没有接亲的流程,萧俨和柳清辞都在不同的屋子里换喜服。
  虽说只宴请了至亲好友,但宾客也将正堂与相连的花厅坐得满满当当,气氛热闹温馨。
  柳文渊与夫人身着崭新的礼服,端坐正堂上首。
  豫王成亲,陛下自然是要亲临。
  吉时将近,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在数名太监和大内侍卫的簇拥下步入。
  满堂宾客瞬间屏息,下意识地便要起身行礼。
  “今日是家宴,诸位爱卿不必多礼,都坐。”皇帝抬手虚按,声音温和,脸上甚至带着慈和的笑意。
  柳文渊和夫人连忙躬身:“臣、臣妇恭迎陛下圣驾。”
  “快平身。”皇帝走到近前,亲自虚扶了柳文渊一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亲切,甚至带着点家常唠嗑的随意,“今日之后,咱们可就是正儿八经的亲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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