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帝王开窍后,盯上清冷小太监(古代架空)——顾咯噔

分类:2026

作者:顾咯噔
更新:2026-04-10 19:52:15

  “……终于找到你了,你知道朕有多担心吗?你怎么会在这儿呢?”男人焦急的嗓音在头顶飘浮,如同天外来音。
  安顺不受控制的发抖。
  荒芜的废殿之外,侍卫和宫女太监,乌泱泱的一群人打碎了这片平静,所有人都沉默的注视着男人的背影。
  萧成聿将安顺紧紧搂在怀里,嗓音焦急,可若是安顺抬头便会发现,男人漆黑的眼底一片餍足的狂热,如同带着温柔的假面,显得有些渗人。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目光一怔,好似被那些斑驳的痕迹吓到,伸手下意识抚摸着——
  安顺抖得更厉害了,无力的挣扎起来,呜咽出声:“别,别碰我……”
  萧成聿听话的收回手,像是怕刺激到对方,顺从应答:“好好好,朕不碰你,带你回去好吗?”
  他将事先准备好的披风解下来,把安顺紧紧包裹在里面,大步流星从荒殿迈了出去。
  回到承乾殿,太医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萧成聿将安顺放在床上,轻声安抚企图让太医过来检查。
  可安顺如同竖起尖刺的刺猬,情绪异常的激动,很难让人靠近。
  “好,朕让他们都出去好不好?你不要害怕……”男人给了太医一个眼神,殿里的人便悄悄退下了。
  “他们都走了,不要害怕。”萧成聿慢慢接近安顺,搂住他的肩膀,低声安抚着,“让朕看看好吗?有没有受伤……”
  安顺一直在抖,他听见男人的话,想起什么,又开始抗拒的挣扎。
  “放开,脏……”
  “好脏……”
  好恶心。
  听清安顺嘴里念叨的是什么之后,萧成聿的动作顿了一瞬,他轻轻捧起安顺的脸,望着那双红肿的眼睛,支离破碎。
  “不脏,怎么会脏呢?”
  “脏……”安顺猛的将男人推开,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一只应激的猫。
  可是,真的很脏。
  连对上男人视线的勇气都没有,安顺缩在角落里,哽咽得有些窒息。
  好痛,浑身酸胀无力。
  根本无法忽视的异样感。
  好脏啊,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谁……
  一联想到自己被某个不知身份的人随意亵玩,再如同破败的玩偶,被丢弃在荒废的破殿里面。
  安顺被一阵绝望笼罩,他甚至想……就这么去死算了,他这样肮脏下贱的人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该怎么活下去……
  那股念头越来越强烈,安顺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小,当萧成聿发现不对劲时,安顺已经咬破自己的舌尖,好在被迅速制止了,可嘴角还是溢出滴滴鲜血。
  萧成聿又惊又怒,得偿所愿的满足与兴奋终于被一阵后怕压下去。
  他死死掐着安顺的下颚,厉声质问道:“你疯了吗?到底想干什么!”
  居然真的敢咬破自己的舌头,不要命了吗?
  可是萧成聿忘了,安顺第一次反抗,就是在龙榻之上撞柱自尽。
  他是很胆小,是很软弱。
  可是他总是将全部的勇气都用来殊死一搏了,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和某些恐怖的折磨相比,他最不害怕的就是死亡了。
  男人的指腹抵在安顺唇齿间,像是害怕他再做傻事,这个姿势安顺连口腔都无法闭合。
  他只能望着那双漆黑的眼睛,止不住的流泪,“……呜呜。”
  萧成聿一瞬间心脏震颤,他抽回手,低头抵住安顺的鼻尖。
  “……好脏,离远一点。”
  萧成聿知道安顺是什么意思,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径直吻住那红肿的唇,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最开始,安顺剧烈的挣扎。
  萧成聿并不放手,两人唇齿间弥漫着血腥味,安顺的力气总归赢不过萧成聿,他很快就脱力了。
  软绵绵的倒在男人怀里,滚烫的泪水沾湿了衣领,萧成聿尝到那眼泪的滋味,是苦涩的。
  心里那股满足和欣喜消失殆尽了,取之而来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疼痛。
  萧成聿紧紧抱着安顺,一下下啄吻着他的脸颊,低声重复着。
  “不脏,哪里脏了?”
  “在朕眼里,你是这世上最纯净的人,再没有人比你更干净了。”
  是,这句话绝不作假。
  一个人干不干净,看的不是肉体,而是藏在最深处的灵魂。
  安顺是萧成聿见过的,最纯净无瑕的人,或许他就是被这双清透至极的眼睛所吸引,所以疯魔般的渴求。
  安顺总是自贬,认为自己肮脏,可事实上那些看似光鲜亮丽的人,才是阿鼻地狱里的恶鬼。
  才是混沌人间的妖魔。


第44章 救命稻草
  安顺靠在温暖的胸膛里,整个人哭到抽搐,用力攥紧男人的衣角。
  他像是受伤的小兽,紧紧蜷缩给予自己安全感的巢穴里。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他是一颗漂泊无依的浮萍,在风雨中摧残得麻木绝望,本以为自己就这样等待腐烂吧,可从天而降的一双手将他从泥沼里捞起来。
  那是溺水后剧烈的喘息,是干渴到极点后猛烈的吞咽,是救赎……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安顺只能紧紧攀附,死死缠绕,仿佛自己是一株藤蔓,而萧成聿,成了他汲取养分的那棵参天巨树。
  “好了,不哭了……”
  萧成聿享受着被需要的感觉,低声安抚着怀里的人,心脏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热水备好了,带你去洗个澡,身上的伤口……也需要上药。”
  安顺顿了顿,却不愿抬头,只是微不可察点了点头,继续蜷缩在男人怀里。
  萧成聿将人整个抱起来,热气氤氲的汤池里,只有他们二人。
  将安顺放在池边,萧成聿安抚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询问:“自己可以吗,还是朕来帮你……”
  安顺双眸红肿,如同初生的雏鸟般,明明眼里写满了对男人的眷恋,却还是难堪的摇了摇头。
  “自己,自己可以……”
  “好。”萧成聿转身,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极低的抽泣声。
  又过了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逐渐归于平静。
  萧成聿开口:“可以转身了吗?”
  “嗯……”安顺将自己浸泡在温暖的水里,只留出呼吸的空隙。
  他不敢睁开,不敢看身上斑驳可怖的痕迹,那就像罪奴的烙印。
  屈辱,难堪,绝望。
  一双手从身后轻轻搂住他,男人低声叹息道:“这没什么的,它们并不能证明什么,只要你不在意,它们便什么也不是。”
  安顺眼眶又热了,转身钻进男人怀里。
  萧成聿又叹了一口气,目光却在朦胧的雾气中,贪婪的巡视着安顺身上自己留下的印记。
  对于安顺来说,这是耻辱,可对于萧成聿而言,这是战利品。
  他内心又充斥着一股满足感,无与伦比,可满足中又掺杂着丝丝不由自主的怜惜。
  当真是奇怪。
  沐浴完,萧成聿又将安顺从汤池中抱起来,放在旁边的软榻上。
  他拿起药膏,试探的询问:“可以吗?”
  安顺身上披着薄衫,那些痕迹若隐若现的,一张清秀的脸颊,带着破碎的痕迹,在朦胧的雾气里显出颓靡的美感。
  安顺又流泪了,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不愿意敞开自己,可是他真的好痛,而且他已经被强行拆开了……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愿意努力的接受皇帝,至少……只是他是喜欢对方的。
  安顺哽咽着,闭上眼睛,无声点了点头。
  萧成聿喉结滚动,再开口时嗓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别样的柔情。
  “好,很快就会好的。”
  这个方法实施后得到的效果,比萧成聿预想中还要好上几倍。
  他没想到会如此顺利,他什么都得到了,他现在有无穷无尽的耐心。
  他会好好对安顺的。
  直至他失去兴趣。
  -
  一次将人彻底击碎的创伤,需要多久才能愈合呢?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那次之后,安顺的性格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他终日像只惶惶不安的猫儿,只对在事后第一时间安抚他的萧成聿极度依赖,无条件的信任。
  这副柔软的模样,也使得萧成聿心底更加怜惜,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
  在初雪降临之际,携安顺前往皇家山庄驱寒泡汤,虽然宫里也有汤泉,但宫外的山庄就是不一样。
  安顺也需要出去透透气了,他身上的痕迹早已消退,可心里的创伤还血淋淋的。
  萧成聿想,得快些让它愈合,等结痂了,便不会觉得痛了。
  “多穿点,这山庄的景色如何?”萧成聿将德全拿的狐裘披在安顺身上,下颚抵在柔软的发顶,轻轻摩挲着。
  两人站在屋檐下,远处是绵延起伏的群山,天空中飘着一层雾蒙蒙的雪,像一幅水墨画。
  安顺垂眸,点点头:“好看……”
  “冷不冷?”
  “不冷。”
  “那再看一会儿吧,等晚上去泡温泉,祛祛寒气。”
  雪越下越大了,地面覆盖了薄薄一层冰霜,呼出的气息变成白雾,在眼前氤氲。
  萧成聿握住安顺冰凉的手,将人带着往回走,“进屋吧,手怎么这么凉?”
  屋里是通着地龙的,暖烘烘的温度,安顺把狐裘褪下,被皇帝抱在怀里,围在暖炉旁烤着火。
  窗檐外飘着雪,屋里的暖炉煮着茶,金黄的橘子烤得外皮焦黄,一阵酸甜的果香馥郁的弥漫开。
  小太监手脚麻利的将橘子剥好,放在小碟子中,呈到皇帝面前。
  萧成聿掰了一枚,塞进安顺嘴里,带着热气的、酸爽的汁液在口腔中爆开。
  安顺终日混混沌沌的眉眼,终于紧巴巴的皱在一起,被酸得眼底水波粼粼,一片清透。
  “好酸……”
  “有这么酸吗?朕尝尝。”
  萧成聿说着,顺理成章的低头,撬开那浸满汁液的唇齿。
  安顺缩了缩脖颈,无处可躲了,便伸出手臂搂住了男人。
  “怎么这么乖,嗯?”
  亲昵而低沉的笑声从门缝溢出来,带着缱绻的柔情,似情人般的呢喃。
  门外,雪越下越大了。
  叶片上覆了一层厚厚的白,沉甸甸的压弯了枝头,脆弱的枝丫,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第45章 只准想着朕
  山庄中的汤泉,是自然形成的地热水,经过工匠的精心雕琢,以磨玉为底,面积比宫中的汤池大了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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