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分类:2026

作者:深黛芸
更新:2025-11-27 08:23:49

  写字时郑佩屿感觉掌心酥酥麻麻的,他觉得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不应该是这么柔软像没骨头一样的手,显然保养得宜用名贵的手霜精细养着,他要的应该是一双比这修长宽厚的、因干太多活略微粗糙的手。
  他苦苦思索,一时竟忘记抽回手,想得太过投入脑内神经又开始扯着发疼,不得不停止。
  目光由掌心投向空茫雪白的天花板,反复咀嚼鸢字后他笑了,“你的名字很好听,藏着个小鸟,我感觉好像我曾经也拥有过一只小鸟。”
  也不知是单纯夸名字好听,还是因为里面有个鸟儿。
  他艰难抬手向韩佳鸢示意手腕上刻痕模糊的象形文字,从初醒后发现自己丢失记忆开始他就在仔细研究。
  这是他身上唯一留下的痕迹,或许能让自己找回曾经,他几近迫切地开口,“我没骗你,我的这里也纹了一个小鸟。”
  “我不知道为什么留下的痕迹会这么模糊,我都快看不见它了。”
  郑佩屿不知道的是,这是因为他差点被拖行致死。
  要不是极优alpha恢复能力强且郑佩屿福大命大,他早就死在那片深海了。
  “或许我就是你命中注定的爱人呢。”韩佳鸢眨眨眼睛。
  “不,你不是。”郑佩屿很冷静地看着韩佳鸢的眼睛,肯定地说。
  此后他经历漫长摧枯拉朽般的康复训练,又在韩佳鸢授意下当了一年特助。
  没办法,韩佳鸢说医药费都是她垫付的,刚出院的郑佩屿又身无分文还丢了记忆。
  从深眠中醒来,黑暗里躺在床上的郑佩屿忆起这些神情难辨。
  手腕上的纹身一直让他觉得自己是有家室、有爱人的,虽然韩佳鸢名字里面有个鸟,但他知道她不是自己爱的那个,一直为那个不存在的伴侣守身。
  即便韩佳鸢听说要和黎家联姻急了主动引诱,他也不曾松口。
  天还没亮,时间还早,他赖着没起床抬手凝视着手腕,企图从里面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直到另一只手覆在手背上,鬼使神差的,他觉得自己苦苦追寻的,应该是一双男人的手。
  他的爱人应是和自己具有相同构造的同性!
  得到这个想法的郑佩屿莫名陷入巨大的悲伤,只找到这么一点微渺的踪迹,根本无从去寻觅他的爱人。
  紧绷的神情松懈下来,眼角挂着泪痕复又沉沉睡去。
  窗台外,有一只美丽的、闪耀着金色翎羽的鸟儿重新扑进了他单调而乏善可陈的梦里。
  梦醒后是强烈的割离和不舍,悲伤一直延续到晚上。


第59章 
  明鸾和郑佩屿婚后的一个晚上,结束后彼此身上都粘腻着热汗,却喜欢如互相汲取体温的困兽纠葛在一起。
  尽兴之后浑身无力,激情过后深涌上莫名的空虚,但好在爱人的怀抱总是给予无限慰藉。慵懒又餍足,他们紧密相贴,彼此慰藉,最爱之人光是肌肤与肌肤的接触就无端心安。
  黑暗中房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郑佩屿让明鸾趴在自己身上,抬手一下一下轻抚着怀中人的发,他的手很温热,明鸾的额发布着汗腥腥的湿,连匿着齿痕的后颈也挂着亮晶晶的汗。一角窗帘乘着夜风悄悄掀开,将潮热的汗吹得泛冷。
  郑佩屿不经意谈起:“小学课本《科利亚的木匣》,你还记得吗。”
  “记得,为了躲避战争,他们一家人把东西放进箱子,把箱子埋入地底,过了几年回来家人的箱子都找到了,只有主人公的小木匣没挖出来,后来他明白随着时间流逝不止是侵略者离开,连同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他长大了步子也大了,最后成功找到了木匣。”
  “记性真好,”郑佩屿夸道:“我埋了一个很小的东西,就在我们结婚的教堂那。”
  “我还以为当初你消失的那段时间,光戴个头纱就花了半个小时,没想到是去埋东西了。”
  郑佩屿轻轻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取回头纱回来路上,我一眼就看到那。等婚礼结束我们都会离开、东西也会带走,没在这留下点什么痕迹好像会永远落下遗憾,我就摸遍了身上的口袋翻出一个小玩意,然后在那刨了个坑埋了。”
  明鸾知道郑佩屿这又是和狗一样喜欢标记领地的“坏习惯”犯了,就连自己后颈那块皮子郑佩屿也视为所有物喜欢“标记”,可惜他不是Omega没法被Alpha真正标记占有,牙印和残留在身上的荷尔蒙一样总是消弭得快,一旦被郑佩屿看到后总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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