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分类:2026

作者:深黛芸
更新:2025-11-27 08:23:49

  疼痛让他皱着眉头轻轻哼了两下,像一个急待确认自己价值的商品,不断推销自己:“真的不费钱的、真的,我保证……”
  后来他没力气说话了,闭上眼,流失的血令体温极速失衡,温热的血在身下蔓延热意反哺,他往幻想中郑佩屿的怀中钻了钻,以为会就此在这个寒冷的夜死去。
  如果仔细观察,眉眼是带笑的,他在从容赴死。
  醒来是在医院,瘦骨嶙峋的身体陷入洁白温暖的被窝,明鸾还没反应过来,胸膛内那颗还在鲜活跳动的心脏依旧承载着孑然一人的痛苦,盯着天花板缓慢眨了眨眼。
  “醒了!他醒了!”
  听到熟悉的女声,明鸾的手捏紧了被单,偏头看去视线首先对上一张娇俏的脸,是郑书瑶。
  不、还不止,郑父郑母也都在。
  原来他昏迷后被路人救下,就近送往的医院正是当年郑佩屿发病后治疗的那家,很幸运的是,今晚急诊值班的医生也是相熟的医生。
  见送过来的年轻人有几分面熟,又因失血深度昏迷联系不上家属,立即实施抢救后翻出郑佩屿的病案本联系上郑母。
  而郑佩屿临走前特意把明鸾托付给了自己家人照顾,没想到明鸾这么一伤,得到消息的二老连同郑书瑶都连夜赶来看他了。
  躺在VIP病房柔软舒适的病床上,看着床边围着的三人,明鸾有些无措,明明前一刻还是孤家寡人,连条路边的野狗都不如,如今渴盼已久的亲情,好像一下子满满当当捧到面前。
  他只是祈求十分之一的爱,郑佩屿却给了他百分百。
  郑母心疼得眼尾发红,不敢碰明鸾包扎好的左臂,属于中年Omega女性柔软温热的手轻轻搭在明鸾扎着留置针的右手,略带责备地说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怜惜自己,伤得这么重。”
  苍白脸颊泛起激动的红晕,尝到一点甜头的明鸾心缩紧了,枯竭已久的他顶不住如此盛情,突然做出一个可爱的举动,和蚕蛹般蛄蛹着羞涩地将脑袋埋进被子,整个身体都缩了进去。
  虽然是责备的话,但心里暖暖的,像浸泡在温水中浑身暖融融的。
  郑书瑶依旧笑着喊“嫂子”,插科打诨地说“都是妈你太夸张了,现在嫂子都羞到用被子蒙住脸了。”
  后来郑书瑶告诉他,郑佩屿在国外接受治疗,归期不定,在G大的休学申请转为离校状态,已经申请了国外一所大学用特殊学生的身份注册,课程安排随治疗周期变动。
  三个人聊着家常,明鸾也时不时能聊上几句,病房内气氛轻松热络,明鸾鼻头一酸,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人如此真心地对待自己,这辈子都值了,现在对于能不能见到郑佩屿这件事相比之下好像不那么迫切了。
  因为心里有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是知道有人始终陪在身边的底气。
  和明鸾分开的日子,郑佩屿一直靠两人的回忆度过。
  他经常问自己,他对明鸾的爱真的结束了吗?
  后来才明白,爱没有结束,只是变得更加隐蔽了。
  那些繁琐的疗程、痛苦的治疗空隙,他回忆了很多,也想了很多,好的、坏的。没有爱支撑着,过得格外痛苦,像一场旷日持久的溺亡,独身一人在国外总是想哭。
  他离他的爱人太远,情感的泪滴快要枯竭。实在难受想老婆想得厉害,通过电话和母亲崩溃哭诉着说想回国。
  后来他又决心留在国外接受治疗,完全是因为妈妈一句话:“你这个样子,怎么和他在一起”。
  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和明鸾在一起,他幡然醒悟,即便这段时间的短暂离别,也是为了多年后的再次重逢。
  明鸾是郑佩屿的初恋,初恋总是刻骨铭心的,他这辈子只在等这么一个人,决心要将对方变成此生唯一的挚爱。
  三年后,郑佩屿修完学分,病症也得到暂时的遏制,他决定提前回国。
  三年的时间,黎宴的公司也小有规模,明鸾的身心经过磨砺不复羸弱,完全是成年人应有的体魄,在业内冷静理智成为他的代名词。
  下班回到出租屋,他看到门口被塞了一张颜色艳彩的广告纸,捡起来打算扔掉前短暂地扫了一眼,是男科医院的广告。
  没想到这小广告还真对症上了,明鸾摇头笑了一声揉乱了开门扔进垃圾桶。
  自三年前那事后留下心理创伤,从此他就阳痿了,再也硬不起来。
  按部就班如往常一样做饭、吃饭、收拾卫生,出门倒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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