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逃跑后说她不想回头(GL百合)——三冘

分类:2026

作者:三冘
更新:2026-04-09 19:39:01

  洺宝儿的改动不多,这个小苦瓜怎么样都惨惨的,爱哭,想要平等的爱,但又失去了信任,可是又放不下,岑导找上门给了希望就拼命抓着不想放手,爱岑导爱得死去活来伤痕累累,但少有的甜也只能从岑导这获取,所以贪恋着想要留下。
  评论区厌宝宝的那句: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描述她们之间的拉扯纠缠非常的形象,这也是这本文之所以产生的一个原因。
  我就是想要写一个这样的故事。
  爱是挣扎的漩涡,是逃不脱的宿命循环,是沉沦的自由意志,是与自我背道而驰的无可奈何。
  是恨你依旧心疼你,是厌恶你但还是想要拥抱你。
  是背负枷锁还义无反顾,是身心俱疲但依旧无法放手。
  猛女哭泣
  过尽千帆后她们最后会幸福的,因为她们都足够爱对方
  (下本我要写微酸很甜的,这本拧得我难受,感觉精神力一直)
  (顺便再推一下,下一本《白月光她蓄谋已久》)
  脑袋真的好晕,还昏昏沉沉地老想睡觉还睡不着,是不是冬天来了,到了要冬眠的时候了
  阅读留痕哦,让我看见你们的存在~
  (黑泥:上了个很乐色的榜单,等同没有)


第41章 理理我,好吗?
  A市的庄园是岑璇从小生活的地方。
  她三岁记事, 那时刚从岑规颖手中得权的岑衍在方林还未站稳脚跟,不常回家,爸爸也几乎查无此人, 在家中围绕在岑璇身边的尽是些的管家、佣人。
  小余将车驶入大门时, 门口的管家们和佣人们正在布置元旦节庆的装饰灯笼, 岑璇的目光轻轻扫过又转向前方。
  门口停着几俩陌生车辆, 看来已经有人提前来送贺礼了。
  庄园主楼和专门用作宴会厅的辅楼灯都亮着, 佣人们都在忙着布置洒扫。
  总管家引领着岑璇去见岑衍,穿过花园时, 岑璇遇上了正被副管家带领着前去主楼的陶轲。
  圣诞那天分开后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
  陶轲眼神躲闪开,略有些回避。
  一旁的两位管家似乎嗅出气氛不对, 互相对了个眼,表情微妙。
  两秒的寂然后, 岑璇主动开了口。
  “陶轲,中午好。”
  陶轲抬起眼, 岑璇与之对视,又道:“你是去见岑董吗?”
  副管家先替陶轲回答了,道:“是的, 岑导。”
  岑璇道:“那一起吧, 我也是去见岑董。”
  陶轲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笑着像平时一样分享自己的事情, 道:“好啊,哎呦, 我跟你说,我这两天……”
  在《毒》没有大爆之前,管家、佣人对岑璇的称呼是“小姐”,外人对岑璇的称呼是“岑小姐”。
  但自从岑璇第一次登上领奖台后, 所有人对她的称呼都统一为了“岑导”。
  岑衍在主楼的正厅,岑璇和陶轲到的时候,有几个刚送过礼的人正出来。
  “岑董。”陶轲先微躬身行礼,岑璇只是随着后面喊了一声“岑董”。
  岑衍抬起与岑璇如出一辙但更为老练犀利的狐狸眼,目光轻飘飘地从二人身前荡过一瞬,须臾微微颔首,道:“坐吧。”
  陶轲坐得小心翼翼,当年岑璇官宣出柜时,岑衍发了好大脾气,很长一段时间不仅是岑璇不踏入岑家,就连陶轲都为了避开岑衍躲去了国外。
  岑衍道:“你们现在不搞那些恶心的东西,关系好像更好了。”
  陶轲头皮一阵发麻,她偷睨向岑璇,疯狂眨眼放求救信号。
  岑璇对这句话的感受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岑衍说这样的话不奇怪,但岑璇没做好听这种话的准备。
  “陶轲,你把礼物放下就走吧。”岑璇解围道。
  陶轲忙顺着岑璇的话起身将贺礼放下并一一介绍后便礼貌客气地离开了。
  陆陆续续的又有人来送贺礼,岑规颖在国外度假刚结束,目前还在飞机上,大概晚上才能见到。
  陶轲离开后,岑璇也起身正要走时,岑璇的姑姑杨若懿来了。
  “小璇好久不见呀,最近怎么样呀?有没有交新的女朋友啊?”
  岑璇闻声看过去,杨若懿脸上堆满笑容,态度慈和。
  圣诞时杨若懿没有去铃兰山庄,也就没有见到岑璇。
  岑璇对这个姑姑接触不算多,但印象尚可,是个慈爱喜欢孩子的人,思想也比同辈人开明。
  岑璇礼貌地开口:“姑姑……”
  “她以后不会再有那种东西。”
  岑衍冷声打断了岑璇,一副不容置否的模样。
  她的语气显然不算好,岑璇原本还算得体的神情瞬间跌入谷底。
  岑璇回来就想过会有这样的场景,但她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肇事者”杨若懿神色微僵,似乎意识到自己挑起的话头不对,忙找补道:“哎呦,不说这个,都怪我这嘴,小璇刚分手也不着急。”
  又是这样。
  这么喜欢擅自替她决定。
  就这样仅凭性取向就把她当作垃圾一样。
  明明从来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
  凌乱的思绪交缠,岑璇“嗤”地笑出了声。
  她笑得突兀且夸张,岑衍皱起了眉,杨若懿又是尴尬又是害怕,害怕岑璇又做出什么不寻常的操作。
  大约一分多钟,岑璇把笑收住了,她直直地看向岑衍,眸中满是嘲讽和挑衅。
  岑璇什么都没说,但岑衍已经从她肆无忌惮的笑声中察觉到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
  “洺姐,没关系啦,把口罩摘下来吧,这家美甲店的老板我认识,而且这是双人包间,不会有人看见的。”
  方诺洺看向面前顺着郝妍的话点头的工作人员,最终犹犹豫豫地摘下了口罩。
  店员小吴在方诺洺摘口罩的瞬间眼睛都看直了。
  口罩摘掉后,方诺洺有些不自在,她忙找起话题,道:“我们能做美甲吗?过两天拍戏会穿帮的。”
  其实刚刚进来前方诺洺就有些犹豫,虽然现在岑璇完全不允许她进入,但她还是想要指甲随时保持着完美的状态。
  不明所以的郝妍没怎么在意道:“到时候来卸了就行啦,就是过节做一下有点仪式感。”
  小吴也道:“方小姐来我就不收费了。”
  方诺洺还是不太愿意,忙收回了手,道:“你做吧,我看着就行,我不太喜欢做美甲。”
  说完这话,方诺洺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气氛瞬间诡异地安静下来。
  雅阁之后她是女同这件事不再是秘密了,所以现在这副态度很难不引人遐想。
  愣几秒郝妍忙道:“小吴,那你给洺姐指甲修一修就行了,我才想起来洺姐说过自己甲床不太适合做美甲,容易发炎。”
  听到这话方诺洺悄然松了口气,她不再抗拒,把手搭在了腕枕上,道:“麻烦了。”
  小吴脸红了红,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方诺洺温和地笑笑,她单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手拍了张照。
  “小璇,你看~”
  “我在修指甲。”
  上面好几条消息岑璇还没回,虽然岑璇让方诺洺一小时报备一次,但方诺洺发消息的频率基本维持在五分钟一条。
  岑璇基本不理。
  不过方诺洺已经习惯了,比起之前那三年,现在这点冷漠不算什么。
  “洺姐有对象了吗?一直在看手机。”修了十几分钟小吴忽而笑问。
  有吗?这不算吧?现在岑璇还没给过她什么名分,每个月的一百万也照常打给她,她们二人显然还是包养关系。
  没等方诺洺回答,郝妍便替她驳了回去:“你怎么能问明星这么隐私的问题,不许再说了哦!”
  小吴意识到事态连忙道歉,方诺洺摇头说了句没关系,之后也减少了看手机的次数。
  ……
  “岑导,岑董她问您什么时候下去。”
  岑璇躺在客房的床上没有回答,被她关在门外的佣人问到第六遍后还没得到回答,终于放弃地转身离开了。
  客房的床上盖着一层淡黄色的罩子,平时这房间没人住,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就没别的东西了。
  甩下脸子上楼时,岑璇的脚步无比轻快。
  她很享受让岑衍认清自己的女儿早已脱离掌控的事实,看着岑衍恼怒却又无奈的样子,岑璇会觉得很痛快。
  这种近乎于隐性恶般的想法,岑璇从未对旁人说过。
  除了方诺洺。
  但也不是她愿意主动说的,而是方诺洺敏锐地察觉到的。
  岑璇不愿意多说,是因为她知道不会有人理解。
  在外人的眼中,她拥有的是很多人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与资源,而她公开性取向的行为在这个圈子里也确实属于“离经叛道”。
  如果这时候她还去抱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那只会让人觉得她在无病呻吟,是个白眼狼。
  “做着艺术家的梦,得了艺术家的病。”
  这是岑衍对她说过的话。
  可是方诺洺不会这么觉得。
  ……至少她表现得像是不会这么觉得。
  不过重逢后,岑璇也没再和她诉说过这些心事。
  ……
  “洺姐,这菜不合胃口吗?”
  郝妍面露担心,方诺洺摇了摇头,道:“没有,很可口。”
  过去六个小时,方诺洺已经报备七次了,发了几十条消息,岑璇却一直没理她,所以她一直心不在焉的。
  手机才放下两秒,方诺洺便又点开屏幕看了一眼,她一下午都是一副焦虑的模样时不时地看手机,郝妍早已看出她在等谁的消息。
  “洺姐,如果有急事的话,你要不先去打个电话,后面的菜我让服务员晚一点上?”
  ……
  岑璇收拾好心情下楼时,管家和佣人端着餐盘在布菜,岑衍则坐在主座的左侧,神色如常。
  主座上的面孔还和岑璇记忆中一样,许久没见不仅没变老,似乎还精神了很多。
  岑衍先看到了岑璇,冷淡地问了一句:“你冷静下来了?”
  岑璇毫不掩饰地叹了口气,烦躁地“啧”了一声。
  “阿婆。”岑璇在岑规颖身旁坐下,别扭地喊了一声。
  小的时候岑衍不着家,即使回家和岑璇说的话也少得可怜,那时已经半退休的岑规颖常常安慰岑璇,和她说妈妈只是太忙了,不忙的时候一定会来陪你的。
  但实际上就是,岑衍没有不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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