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逃跑后说她不想回头(GL百合)——三冘

分类:2026

作者:三冘
更新:2026-04-09 19:39:01

  岑璇道:“它现在不认识你了。”
  方诺洺颦眉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她站起身嘴里嘀咕道:“当然不记得了,能记得才怪呢。”
  岑璇从她这话音里听出了些许怨怼的意思,像是在抱怨自己把她和肥仔分开了似的。
  指尖不小心用了点力,肥仔“喵呜”一声从岑璇的腿上跑开了,保姆追在后头跟着,岑璇道:“阿姨,带它上去吧。”
  保姆走后,方诺洺在岑璇身旁坐了下来。岑璇低眸注视着她,离得更近后,脖子上的淤青看得更清楚了,深刻得像是刺青刺上去的一样。
  方诺洺小心翼翼地询问,黢黑浓密的睫毛下琥珀色的眸子闪着光:“岑导,肥仔不认识我了,我还能把它带走照顾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岑璇总觉得近来方诺洺好像越来越会撒娇了,明明没说什么肉麻兮兮的话,也没有做夸张造作的表情,但就是给人一种在摇你胳膊的感觉。
  岑璇抬手不动声色地摩挲着方诺洺脖子上的淤伤,冰凉的指尖滑过滚热的颈部,心情有点怪怪的。
  “嗯。”沉默片刻后,岑璇道:“不行。”
  方诺洺黯然垂眸,岑璇的手伸进了她衣服的下摆,方诺洺一怔,虽没反抗,但表情在问:要在这里做吗?
  狐狸眼平淡低垂,朱唇绷得很紧,剑眉向下敛了敛,指尖在衣料下细腻平滑的肌肤上穿梭。
  方诺洺轻咬着唇问:“被……被看见了怎么办?岑导你没关系吗?”
  岑璇道:“担心你自己吧,等会儿要被扒.光的是你。”
  其实也没有等会儿,更精确点,岑璇说完这话的下一秒就付诸实践了。
  拥有服装模特般身材的方诺洺,其实衣不避体时最好看。
  方诺洺手撑着沙发靠背,睫毛抖个不停,但依旧乖顺地不做反抗:“可是,要是阿姨说出去了,陶轲知道了怎么办?”
  岑璇差点忘了她和陶轲是“情侣”,听方诺洺这么一提起,岑璇忽而有点想借此羞.辱一下她。
  “你怕她知道,那你就别为了五斗米折腰啊?”岑璇道,眸中满是轻蔑。
  桃花眼弯了起来,与岑璇对视时满是放肆的勾.引。
  “岑导这么大方,一个月一百万诶,我现在落魄成这样,怎么好拒绝。”
  岑璇凝眉,抬手狠力地捂上了方诺洺的嘴。
  方诺洺真的很会,岑璇不让她亲自己,她就用指尖搔岑璇手背,那腻歪苏痒的感觉和嘴唇落在皮肉上没什么两样。
  她还会在衣服要从匈上落下时自己主动拉回去。
  岑璇又爽又气,以前方诺洺在她面前不是这样的。
  最为讽刺的是,她分不清哪种才是真实的方诺洺。
  岑璇冷笑一声,道:“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怕你这副浪.样被阿姨看见。”
  从前在一起时,两人从没说过这种侮辱性字眼,当时的*爱大多是缱绻温和、情意满满的。
  同样也是千篇一律的。
  大概感情充沛时总会让人忽略研究花样?
  岑璇注意到方诺洺耳根红了,这话在她听来应该还是太难以入耳了。
  掌心很凉,岑璇下手很重,非常重。
  她在发泄,自从决定包养方诺洺后,她的所作所为几乎都是在发泄。
  许多电影里喜欢刻画恨海情天,由爱生恨后的不死不休。
  岑璇也喜欢,她也能够欣赏这种形式下激烈如金属碰擦般的极致感情。
  但是她不要当这种故事下的主角。
  岑璇活了这么久,没人敢给她不痛快,她过得都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日子,却稀里糊涂地喜欢了方诺洺四年才从旁人的爆料中窥见此人的本质。
  愚蠢,更愚蠢的是她还对这种贱人念念不忘。
  被岑璇揉抚真的很奇怪,很难受但又爽,方诺洺只在看参考文献的时候见识过强制高*的名词释义,现在也算是以身试法了。
  方诺洺真的很想像从前那样做一次,一次也行。
  “……岑导。”尾音媚媚的,指尖在那只游走的手背上挠了挠,语气乞求:“这次也不行吗?”
  被汗浸.湿的栗色头发下狭长的狐狸眼眯了眯:“不行。”
  攀在腰上的手突兀地掐了一把,方诺洺啊地一声,猛地一仰脖,脚背绷得很直,大腿并得很紧。
  岑璇去洗了手,回来时方诺洺已经穿好了衣服。
  以往几次她都没有这么快收拾好,这次大概是怕阿姨看见。
  但刚刚做到一半时岑璇便听到有下楼的脚步声,先越来越近忽而顿住后又愈来愈远,且很快像是在逃跑似的。
  阿姨应该是看到了。
  方诺洺正在拿纸巾擦沙发,皮质沙发比布制好的地方就在这,防水。
  脖子上的青痕又泛起了血色,手腕上、脚踝上都是如此。
  擦过沙发的纸巾全部入篓,方诺洺皱眉扯了扯略有些贴身的裤子。
  岑璇注意到她这小动作,明知故问:“裤子湿了吗?”
  方诺洺的眼尾红红的,膝盖对蹭了蹭,缄默地点了点头,浑圆的桃花眼没精打采,薄唇向下撇了撇似乎有点委屈。
  岑璇抬手,方诺洺看了她一眼就将脸凑了过去,岑璇像摸肥仔那样挠了挠她的下巴,方诺洺身体抖了抖,双手蜷缩搭在膝盖上,像个鹌鹑。
  片刻岑璇道:“这里没你的衣服,直接回林楠区换吧。”
  方诺洺抬眸看向通往二楼的阶梯,那是刚刚保姆带肥仔离开的方向,她又看了看岑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岑璇戳破了她,道:“别摆这种表情给我看,不行就是不行。”
  方诺洺受伤地低下了头,岑璇收回手,看了眼时间,她下午还有一场饭局,便道:“你自己打车回去,我还有事。”
  方诺洺的目光追随着岑璇,岑璇站起来时她也跟着站了起来,一直跟到玄关前方诺洺才问:“岑导今晚会去林楠区吗?”
  岑璇斜睨了她一眼,道:“你乖乖等着就行。”
  又道:“剧组聘用合同我已经让小余印好了,让你的经纪人联系我,我定个时间把合同签了。”
  方诺洺换鞋的动作一顿,目光窘迫地闪烁了两下。
  岑璇疑惑地看她,不明白她这忽而的犹豫是因为什么。
  迟疑了一二秒,方诺洺才低声道:“工作室解散后我就没有经纪人了。”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岑璇还是听到了,听得很清楚,她疑惑地问:“周弗不是你的经纪人吗?那天聚会你们不是还在一起吗?”
  方诺洺解释道:“那天周姐手下的人被张宁叫去喝酒,张宁让周姐多叫些人凑场子,她就把我安排进去了,但我不小心走错场了。”
  岑璇难以理解地问:“既然周弗不是你的经纪人你不能拒绝吗?”
  但随即她便意识到自己这话实在太过天真了,方诺洺沉寂了那么久,可利用的资源那么少,怎么还能随便得罪人呢?
  岑璇皱眉道:“算了,既然这样,周弗我会处理她的。”
  和周弗那次简短的谈话后,岑璇就想过下手。
  狗杂种利用方诺洺拉皮条,岑璇恨不得把她连着背后的经纪公司一起打包弄死。
  但当时她没有插手的立场,也没有强有力的理由说服自己无缘无故地帮方诺洺。
  搞得好像她很担心一样。
  不过现在方诺洺是她的人,而且也已经和周弗解除合作关系了。
  那就没必要手软了。
  “处理她是什么意思?周姐是好心,她没逼我,我自愿去的。”
  周弗是雅阁门后少数一直愿意帮方诺洺的人,即使在她已经自暴自弃不愿意再站起来时也依旧在拽着她走的人。
  方诺洺说这话时没有注意到岑璇忽而僵硬的脸色。
  气氛诡异地静了两秒,岑璇幽然冷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回方诺洺从岑璇的话音中听出了明显的怒意。
  但方诺洺不解岑璇生气的原因。
  不过她得先阻止岑璇,免得给周弗添麻烦。
  方诺洺语气重了些:“岑导,难道别人好心帮我一把也不可以吗?周姐什么都没做错,你所谓的处理不会是用你一手遮天的权利以大欺小吧?”
  砰!巨响堵住了方诺洺发声的喉咙。
  重重一脚,白漆木柜门当即凹下去一个大坑。
  方诺洺凝固在原地,神情惶恐错愕。
  岑璇扶着柜面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她睥睨了方诺洺一眼,目光阴沉。
  自愿?好心?以大欺小?
  寂然片刻,岑璇又重重踢了一脚,柜门“嘎吱”裂开,崩掉的螺丝钉“叮铃铃”地滚落在地。
  保姆阿姨闻声下楼,吓得差点启动家里的警报系统。
  岑璇嘲弄地笑了起来,但这笑比任何表情都要恐怖,“我怎么能忘了呢,你本来就是个烂货啊。”
  她也真是闲的。
  保姆阿姨无措地目睹这荒诞的一幕,方诺洺低下脑袋,目光空洞,既不像伤心,也不像生气。
  更像是一种自心底油然而生出的无力。
  岑璇看向保姆,道:“阿姨,你上楼。”
  保姆阿姨连连点头,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忙不叠地快步上楼。
  近乎是阿姨的脚步声刚停,岑璇的耳光便落在方诺洺脸上。
  很重,方诺洺的脸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大片绯红的掌印。
  “自愿?”岑璇指尖戳着方诺洺的胸口,一下一下用力地点着。
  方诺洺面无表情地用手背贴了贴脸,沉然了几秒后,点了点头。
  岑璇咬牙一顿,她抓住方诺洺的衣领,又问:“她给你多少钱?”
  果然。
  方诺洺颓然地叹了一口气,一脸自暴自弃式的无谓。
  “在你眼里我这种货色能值多少?”
  岑璇用力推了她一把,道:“我让你问了吗?我让你说她给你多少钱!”
  方诺洺微仰起下巴,眸中满是难以濯去的血红,冷笑道:“岑导,在你眼里我这种阶层的人是不是只能靠卖赚钱啊?啊……也难怪你这么想,我现在就是在给你卖啊。”
  颈侧的青筋暴起,岑璇抓着方诺洺的衣领把她按在了墙上。
  岑璇已经不想再对峙了,她就想让方诺洺闭嘴。
  抓着衣领的手不断收紧,方诺洺的脸色由青变白又变紫,但她没有激烈地挣扎,只是默默受着,直到岑璇放手,她才猛烈呛咳着大口呼吸。
  “你早说自己喜欢这样啊,当初还装模作样地非谈什么狗屁恋爱。”岑璇语气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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