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拐个主角当老婆(穿越重生)——兰夜语

分类:2026

作者:兰夜语
更新:2026-04-09 19:19:26

  太突然了,谢晏回小声惊呼,腰背连带着那一下仿佛都酥软了,此刻他也顾不上眼睛肿不肿,屏息当起了鸵鸟。
  陆妄习惯了谢晏回大事小事在他耳边叭叭,并且动不动就撒娇的可爱样,谢晏回因为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就老实的样子实在新奇。
  他又揉了揉谢晏回黑亮的头发,抬抬肩膀顶了顶谢晏回脸颊,“怎么不继续了?”
  谢晏回耳朵都是烫的,“继续什么?”
  这样压低了声音,安分待在他怀里,还真有点可怜巴巴的意思。
  陆妄笑,拿谢晏回的话逗他:“如果我又老又丑还秃头,你还会给我送点心吗?”
  才不会呢,谢晏回压根想象不到陆妄又老又丑的样子。
  上辈子,上上辈子,无论哪一世,陆妄就算老了也是个帅老头,更别说秃头了。
  “哥哥坏。”
  到底是谁先提的这茬。陆妄懒得计较,伸手扒谢晏回衣裳:
  “让我看看扇红了没有?”
  “你别扒我裤子……等等!”谢晏回按下陆妄蠢蠢欲动的手:“我没事,不疼。”所以用不着看。
  “我觉得你疼。”
  醉翁之意不在酒,陆妄用了多大劲他自己清楚,光听着响,感觉不到多少疼。
  但这些都是借口。
  “快点,给我看看。”
  谢晏回闪身躲避:“不给看,哥哥是流氓!”
  陆妄把人压在身前,闻言挑眉一笑,“我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流氓了。再说,我关心你,让我看看怎么了?”
  真是倒反天罡!谢晏回张嘴想说些什么,陆妄凑近与他贴了贴脸,“我想看。”
  谢晏回又被迷惑了,呆愣愣的重复:“……哥哥想看。”
  “嗯,给不给我看?就一眼。”
  “给的。”谢晏回胸膛脖子红成一片,“你要看就看吧,反正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怎样便怎样吧。”
  陆妄没料到他态度转变的这么快,后头准备的哄骗话没用上,默默止住话头,手上用了巧劲把谢晏回翻了个面。
  谢晏回浑身不自在:“好了没……”
  陆妄不仅看,他还上手摸,“我宝贝真白。全身上下嫩的跟那什么似的,真想吃了你。”
  谢晏回脸色一红,绞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真的吗?”
  他想的简单,如果陆妄喜欢这具身体,那他会好好保护它,不可以有一点瑕疵。
  陆妄只看谢晏回的眼睛就知道他肯定又钻了什么牛角尖,仔细一想便琢磨出苗头。
  他板着脸训斥:“不可以对自己的身体做奇怪的事情,听到了没有?”
  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扼杀,谢晏回把刚刚升起的节食念头按死,摇头否认:“我没有,哥哥。”
  陆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帮他穿好衣服。
  布行的刘老板一大早派人送信,说何远风半途截了商行的生意,意图吞下江南的大买卖。
  何远风下手快,消息封的紧,要不是刘老板的外甥与何远风疼爱的小妹是老相好,这事不会这么快就被捅出来。
  陆妄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派船队进行交接,先好好商量,能和平解决就不动刀动枪。不能和平解决,拿刀架在脖子上,硬逼着也能和平解决。
  到时候何远风不至于倒打一耙,非说他陆妄不干人事,心狠手辣。
  何远风也是个人精,偷摸抢货还失败了,这事做的不光彩,脸上挂不住,带着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小妹何家霜撺了个饭局,请刘老板和陆先生一聚。
  刘老板带着自家外甥提前到了地方,何家霜垂头丧气,眼眶红了一圈,明显哭过。
  “霜霜,你怎么了?”
  刘立坐到小姑娘身边,嘘寒问暖,“谁惹你伤心了,我去揍他!”
  何家霜扭过头不看他,“大哥怪我什么话都往外说,把我骂了一顿。”
  刘立顿感愧疚。
  “大哥还说,要我和你断绝关系。他说你不是良人,让我找个更好的……”
  “胡说!我不是良人谁是良人,截货本就是你大哥那边昧了良心。”
  “我都知道,我心里清楚是非对错。刘哥,我也是读过书的,但是……但是他毕竟是我大哥……”
  他们说这话时,何远风在门口听了全程。
  陆妄道:“感觉如何?”
  何远风苦笑:“还能如何。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你陆家百年基业风光正盛,我想超过你,没有别的办法。”
  “超过我?”陆妄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懂你执着与我争的目的是什么,当然,你不必告诉我,我也不想听。”
  “你真是……”何远风笑声低低的,“不为什么,想当第一罢了。人活着多无趣啊,有我时不时给你添点麻烦,陆先生不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不需要。”
  陆妄急着走,饭没吃多少就放下筷子,着急赶时间的态度让人新奇。
  刘老板忍不住问:“陆先生待会儿有安排?”
  何远风也抬头看他。
  陆妄没说有没有,冷淡的眼神让人歇了再问的心思。
  他整理好衣服起身,只在临走时说了句,“很晚了,夫人在家等。”
  徒留剩下四人面面相觑。
  津关赫赫有名的陆先生私底下原来是怕夫人的。


第202章 水袖11
  陆妄自以为暗戳戳实际上是明目张胆的承认了已经有夫人这件事,他本人没觉得有什么。整个津关,尤其是玉春院,每个人心里像煮沸了的水似的咕噜咕噜冒泡。
  “你们猜,陆先生嘴里说的夫人是哪位?”
  “还能是哪个?前段时间咱们院里不就走了一个。”
  “这可不一定,谁知道在他之前陆先生有没有相好的。娶个戏子做夫人,还是不会生养的,你觉得有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告诉你,你模样若是生的有那位一半的板正,别说是戏子,就算上街讨饭,我照样愿意养着。”
  “真有你说的那般夸张?”
  金簪回忆起惊为天人的一眼,那双琉璃般的眼睛至今流连在她的梦里。
  “当然!你们见过就知道了。他生的当真好看,仙子一样,哪能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能比的。”
  要是能再见他一眼,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心里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惜,小姑娘口中惊为天人的仙子已经堕入俗世了。
  谢晏回病好了大半,整个人还是有些没精神。
  吃过午饭后窝在客厅沙发里看报,上面刊登了一位痴情男子,每日给心爱的女子送花,结果女子与他人成了婚。
  谢晏回觉得有趣,招呼一旁伺候的女佣去定束花来,他要摆在显眼的地方。
  这话让刚回屋的陆青听见了,拦下了出门订花的女佣。
  送花这种事,怎么说也得他哥亲自来送。
  谢晏回病刚好脑子还有点昏沉,吩咐下去的话转头就忘。
  他精神不好,看了一会儿报纸就开始犯困,打着哈欠躺在沙发里就睡了。
  本来想着睡一小会儿,但他睡得沉,睁眼就到了傍晚。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谢晏回身体懒洋洋的不想动,环视一圈没看到身旁有人,心下奇怪。
  “人都去哪了?”
  他只得自己跑去开门。
  门开了,一个打扮奇怪的男人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一捧花。
  男人戴着帽子,帽檐压的低,遮住大半张脸,身上穿着普通的粗麻衣服,除了身材高大以外没什么显眼的地方。
  他肆无忌惮的用目光舔遍谢晏回全身,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夫人,先生给您定的花。”粗粝沙哑的声音,莫名有些阴沉。
  谢晏回刚睡醒头发还是乱的,衣服有点皱,领口敞开一大片。
  他愣了一会儿,搓搓脸让自己清醒,“先生给我定了花,那他呢,还没回家吗?”
  男人把花递到谢晏回手里,无声的向他靠近,“先生忙,让夫人早点睡,今晚就不回来了。”
  谢晏回接过花,紧张往后退,无意间闻到男人身上的香,拢住衣领,脸颊一片通红。
  “是、是吗,我男人不回家,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
  他拿着花进屋,挑了好看的花瓶的插上,转身看见送花小哥跟着他一块儿进了屋,警觉起来:“你……进来干什么?”
  “先生说夫人生病了,没准会偷懒不喝药,让我亲眼看着夫人喝下去。”
  “他真是这么说的?”谢晏回放松警惕,觉得自己想多了。
  “当然,先生真的很爱夫人。夫人快喝吧,喝完了,我好回去向先生复命。”
  谢晏回转头看见桌上当真放着一碗还在冒热气的药,点点头,当着男人的面喝完了。
  他没看见男人在他仰头喝药的空隙背手锁上了门。
  “花收了,药喝了,你该走了。”
  男人轻笑一声,还在靠近,“我总得看看夫人有没有喝干净吧。”
  “你不要过来……”谢晏回退无可退,后腰抵在圆桌边缘,有些慌张的说:“先生知道了会生气的。”
  男人若有所思:“夫人,我只是替先生传话,并且按照先生的意思照顾您。先生他并没有生气的理由。”
  他一手拿掉药碗,一手环着谢晏回的腰,嘴唇贴近谢晏回脖子,柔软的触感似有似无。
  腰上那只手轻轻一按,谢晏回骨头都软了,推他的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
  “别这样……我很爱我夫君,你不能对我做这种事。”
  “这种事是哪种?夫人说说看。”男人解开他腰侧盘扣,微凉的手探进去,贴紧了细腻的皮肉,他轻笑:“手感真好,夫人是水做的吗?”
  谢晏回浑身一颤,眼神在男人熟练的挑逗下渐渐没了焦距,心里的道德感与急切的欲望在打架。
  “别……”
  “别什么?别摸你吗?”男人咬字很轻,轻佻又放浪,故意臊他:“身体软成这样,你敢说不是故意勾我呢。”
  谢晏回眼神一滞,心里委屈,声音放得很低:“谁让你靠我这么近,还摸我。”
  “摸你就要有反应?还脸红呢,啧,陆先生知道自己的夫人在家是这副德行吗,随随便便对陌生男人撒娇。”
  没有撒娇……谢晏回心想他表现得很正常啊,已经很克制了,干嘛动不动往他头上扣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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