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毒也能在恋综当万人迷嘛(近代现代)——飞白鸟

分类:2026

作者:飞白鸟
更新:2026-04-09 19:13:04

  声音清甜,故意对沈桁燕这样说。
  “是,非常迫切。”沈桁燕坦然承认,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自始至终偏头看着他,目光不曾移开。
  宋栩安心跳略微有点快,不再接话,准备系安全带时瞥见后座放着各种很专业摄影设备:不同焦段的镜头整齐排列,还有稳定器、无人机和一堆宋栩安叫不出名字的配件。
  “你这是......”宋栩安一时愕然,“去拍电影?”
  一段VLOG而已,至于搞这么隆重?!
  “拍你。”
  眼看着宋栩安系好安全带,沈桁燕启动车子,“电影怎么能和你做比较?”
  言下之意,拍宋栩安是比拍电影还要重要的事。
  宋栩安一时语塞,耳尖莫名发烫。
  他没有答话,转头看向窗外,假装被路边的风景吸引了注意力。
  车子驶离市区,道路两旁的建筑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田野和远山。
  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白沙跑马滩占据了整个C市海岸线最黄金的一片沙滩之一,又因为管理严格,常年人迹稀少,整个海岸的生态环境都比其他地方好太多。
  沈桁燕开车时很安静,但宋栩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自己。
  那种注视并不会让人不适,再加上这车开的极稳,反而有种奇怪的安心感——就好像即使他知道有人一直在看着他,也不必为此紧张。
  从他们上车后,放在车前的微单便静悄悄地记录这一切。
  明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好像记录了非常重要的一段恬静时光。
  ......
  约莫四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沿海公路。
  咸湿的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宋栩安的前发。
  他眯起眼睛望向远处——湛蓝的海平面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而那片白沙沙滩像缎带一般蜿蜒在海岸线上。
  “到了。”
  沈桁燕将车停在椰林旁的停车场。
  宋栩安推门下车,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夏日特有的暖热与自由。
  他深吸一口气,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不等他回头,便听见身后传来车门关闭的声响,然后是相机快门清脆的“咔嚓”声。
  伸懒腰的手臂放下,他回过头,看见沈桁燕已经举起了相机:
  黑色的机身抵在眉骨处,镜头对准他,半张脸藏在相机后面,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唇角。
  “偷拍?”宋栩安挑眉。
  “我这应该很光明正大吧。”沈桁燕的声音透过相机传来,“只是觉得很可爱——你见过那种刚睡醒的猫吗?”
  “你的意思我不是人?”宋栩安有意找茬。
  沈桁燕忍俊不禁:“你要是这么歪曲,那我可真没办法了。”
  宋栩安有些得意,耸耸肩,转身朝沙滩走去。
  他能感觉到镜头一直追随着自己的背影,那种被专注凝视的感觉让他脊骨微微发麻,却又奇异地兴奋:
  “拍好点哦,可别让我后悔邀请你。”
  话是这么说,只是被海风吹散的语气中带着的全是喜悦与满意。
  ......
  白沙跑马滩比网上的介绍照片更美。
  沙滩是近乎银白的细沙,海水是分层的蓝——近处透明清澈,远处则是深邃的钴蓝色,几乎与天际线融为一体。
  马场的工作人员已经牵着两匹马在等候。
  一匹是通体雪白的安达卢西亚马,鬃毛如银丝般垂落,另一匹则是深栗色的温血马,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四蹄踏沙时溅起细碎的水花。
  “选一匹。”沈桁燕将相机挂在脖子上,走到宋栩安身边。
  宋栩安的目光在两匹马之间游移,最后指了指那匹栗色的:“它。”
  “为什么?”沈桁燕好奇。
  “因为它看我的眼神比较朴实。”宋栩安说,“那匹白的太斯文败类了,像你。”
  说着,他故意偏头盯着沈桁燕,眸色中是好整以暇。
  沈桁燕低笑出声:“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和这四个字挂上边?”
  “你看,就是这样,死不承认。”宋栩安耸耸肩。
  继而转身,不再理会他。
  在教练的指导下,两人换上马术头盔和护具。
  宋栩安的骑术精湛,上马的动作潇洒利索,连一旁的马术师都忍不住称赞一声。
  缰绳微微牵动,栗色马温顺地偏过头,宋栩安伸手摸摸它的侧颊。
  “好难得啊,感觉要在国际大奖获得者的面前要出丑了,我的马术这是班门弄斧。”沈桁燕跟着他翻身上马,白色骏马在他身下表现得格外驯服。
  宋栩安轻轻牵动缰绳,栗色马开始缓慢走动,蹄子踏在湿润的沙滩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有人又在‘扮猪吃老虎’了,班门弄斧的人,还能上马这么轻松?”
  马术对于书中上流社会的人来说是一项必会的技能,像沈桁燕这种人,怎么可能会骑得不好?
  沈桁燕修长的双腿夹了夹马腹,继而白马便小跑几步,跟上宋栩安的步伐:“你今天看样子心情很好,很少见你会反驳我这么多次。”
  宋栩安听他这么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回头:“您没事吧?怎么还喜欢被人怼?总不会是.......”
  顾及着沈桁燕脖子上的摄像机,宋栩安欲言又止。
  “总不会什么?是M?”沈桁燕就这么云淡风轻地接上宋栩安的下文。
  这下轮到宋栩安愣住,他眨眨眼,继而刻意放大声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我什么都没说——我建议你到时候剪辑的时候可不要断章取义。”
  沈桁燕轻笑出声。
  .......
  两人一前一后骑在马背上,彼此之间错开半个马位。
  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味和自由的气息,视野因为沙滩坡度的提升而变得开阔——
  整个海滩、远处的海浪、天空盘旋的海鸥,一切全部揽入眸中。
  “看镜头。”
  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宋栩安闻声转头:沈桁燕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侧前方,明明在马背上,相机却被稳稳举在手中。
  镜头后的那双凤眸专注而深邃。
  宋栩安一时忘记做表情管理。
  快门声接连响起——
  “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拍。”
  “我觉得很漂亮。”
  “你确定?我刚才都忘记做表情管理.......”
  ......
  宋栩安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嗔怨。
  他认定对方将自己拍的很不好看——
  只是后来正式观看VLOG后才恍然发现,沈桁燕捕捉了无数个他自己都从未见过的瞬间:
  被海风吹乱头发时眯起的眼睛、低头抚摸马颈时温柔的侧脸、望向远方时那种纯粹对自由的向往......
  每一个镜头都带着温度,仿佛拍摄者的目光透过镜头化作了实质的触碰。
  ......
  午后,他们在跑马滩的露天餐厅吃简单的午餐。
  沈桁燕点的餐食都是宋栩安喜欢的口味。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宋栩安咬着吸管问,手中的是他最喜欢的椰汁西米露。
  沈桁燕正在查看相机里的照片,闻言抬起头:“你和卫秦沨在博物馆吃饭的时候,你点了很多类似口味的菜。”
  宋栩安眉眼弯弯:“桁燕哥哥,被我套话了啊,你已经暴露了你曾经是陪看嘉宾的秘密”。
  那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当时吃了什么。
  “和你有关的事,我都想了解和记得,”沈桁燕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陪看到了现在这个阶段,也不算什么秘密吧,马上都会公开。”
  说完,他举起相机,翻转后推到宋栩安面前,“看,这张怎么样?”
  屏幕上是一张抓拍——在他背后拍摄的,宋栩安骑马小跑的瞬间。
  马蹄踏浪,水花飞溅,而他唇角带着笑,马背上的身姿标准优雅,整个人在湛蓝天空下仿佛发光。
  宋栩安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忽然有些陌生。
  不论是在原本的世界还是穿来这个世界后,他见过很多自己的照片——证件照、宣传照、甚至之前节目里的截图。
  但没有一张像这张一样......生动。
  仿佛照片里的人不是“宋栩安”这个身份,而是那个真实的、快乐的、正在好好活着的灵魂。
  “很好看。”他轻声说。
  “嗯。”沈桁燕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
  “我也觉得。”
  ......
  下午的拍摄更加随性,两个人索性骑马沿整个海岸带,甚至中途还互相比赛了一小段。
  不再骑马后,沈桁燕换上了长焦镜头,举着相机,快门声像是某种默契的鼓点。
  夕阳西下,他们来到一片无人的沙滩跟着安排好的工作人员感受赶海。
  落日沉入海面,将天空染成层层叠叠的橙红。
  或许是之前聊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话题,此刻两人坐在沙滩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宋栩安偏头看了一眼。
  沈桁燕坐在落日余晖中,相机稳稳挂在肩上,身形挺拔如松。
  逆光让他的轮廓有些模糊,但宋栩安能清晰地看见那双眼睛——专注的、温柔的、被他注视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就是对方的全世界。
  “怎么了,突然看我?”
  沈桁燕察觉到宋栩安的目光,正过脸和他对视。
  目光交织的一瞬间,宋栩安的心脏很重地跳了一下。
  像是某种一直紧闭的门,忽然被推开了缝隙——
  “没,没什么。”
  罕见的他结巴了一下。
  .......
  夜幕降临,两人返回了停车场,四周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灯塔的灯光在闪烁。
  宋栩安靠在车边,看着沈桁燕整理设备。
  一天的拍摄结束,某种奇怪的失落感悄悄漫上来——其实今天的拍摄真的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只是很简单的放松了一天。
  但莫名的,宋栩安觉得很畅快舒心,甚至习惯对方的镜头,此时此刻,有些.......
  不想离开。
  “给。”
  沈桁燕没有急着解锁车门,而是伸手在腰胯的小包中寻找着什么,继而忽然递过来一个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黑色的,只有一个红色按钮。
  “这是什么?”宋栩安接过。
  “按一下。”沈桁燕浅笑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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