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界关系(GL百合)——林欺

分类:2026

作者:林欺
更新:2026-04-09 19:04:56

  沈言川的身体又猛然颤抖了两下,被迫蹭到了她的膝盖,又引起一阵收缩, 就连她回答的声音都是发着抖的:“我知道了……”
  炙热的唇瓣落在实处, 沈言川的神经也随之变得紧绷。
  她的头被推拒着向下。
  顾昙用一种近乎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语气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好好舔,不许使坏……”
  语调含着说不清的婉转与暧昧。
  她藏不住的那些小心思被顾昙尽收眼底——她无非就是想听到她不能自抑的喘息。
  顾昙自认为不是严师,对待学生犯错误甚至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并不会做出惩罚学生的事,顾昙始终觉得能够通过她的劝告,让误入歧途的孩子们重新走上正道。
  不知怎么了,她从教了将近十年的信念要在此刻崩塌,顾昙看着在她身上起伏呼吸着的女孩,心中竟生出了别的、有悖于她道德规范的想法:想要将她囚禁在自己的怀里,永远也离不开她。
  下一秒,顾昙便被心中的想法吓到了。只消一瞬,那些记忆通通在脑海里消散。
  胸前传来酥麻的、断断续续的触感,顾昙对于这样温顺的舔舔很是受用。
  她摸了摸沈言川的头顶,说道:
  “小言做得很好。”
  -
  这一周是顾昙最后的空闲时间,下周一她便要去幼儿园报道上班。好在面试一切顺利,顾昙为此付诸了许多努力,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新房的基础水电已经大致装完了,具体的布局设计也拟好了草图。
  她和沈言川都在为她们共同未来的作着努力,她们往往会被各自的工作摧残一整天,晚上就躲在一起互相舔舐着被现实搓磨出来的伤口。
  无数个吻和拥抱陪伴着她们度过最困难的时光。
  次年一月,新房的装修终于到了末尾阶段。按理来讲,顾昙应当要和她的母亲报备一声,抑或将她带过来看一眼。
  她却再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若是将顾雅琴带过来,那么她无法向她解释她与沈言川之间的关系,之前住在一起可以被解释为“热心的帮助”,而现在,顾昙却是主动提出要来南城工作。
  顾昙本就担心母亲会问起她突然想去南城工作的真实原因,再加上,新房里的装设里有一间专门用来给沈言川作书房,尽管从外观看来没有什么问题,但顾昙就是会隐隐地感到心虚。
  疑虑总是被她揣在心里,白天被占据注意力时会被挤到一边,到了夜晚思维活跃的时候,这个问题总会被她拿出来仔细思考。
  就这样一直拖到了新年,顾雅琴主动在电话里提出要来南城与她一起过年,说是要将小拉也拖家带口带来。年纪大的愿意这样走动已经算是稀少了,更何况还是她主动提起的。
  “房子新装修,味道重,我……暂时还没搬进去住呢。”顾昙只能以这样的说辞来推脱,说之前她思考了两秒:不能说“我们”,只能说“我”。
  但事实也是如此,顾昙她们本来的计划就是等年后再搬进新家。
  顾雅琴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和往常一样,“哦……是这样啊,那你今年的除夕还回家吗?”
  “回吧。”顾昙说。
  如果是回家过年,那她便又有了将沈言川带回家的理由——小言一个人孤苦伶仃,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过新年吧。再说了,去年也是这样将她带回来的,顾雅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她们只要不在家里做出过分亲密的举动就可以。
  也就是这样,顾昙才稍稍将悬着的心放下来一些。
  沈言川来瑚山镇已经有好多回了,她对于镇子上的景象已经熟记于心,包括从高速路口下来,一路上经过的弯弯绕绕的巷子路。有那么一瞬间,这里好像也变成了她的故乡。
  她爱着顾昙,所以连带着将她从小居住的地方也要同等地爱。
  回到师母的家里,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患得患失,也不会在半夜里寻去顾昙的房间。这一次,她们在表面上维持着完美的礼节——一个大发善心的老师和一个从小无根的孤儿,而不是别的乱七八糟的关系。
  纵使沈言川会在床上大逆不道地与她做那些风月之事,但回了家,在师母面前,她都得恭恭敬敬地叫她一声顾老师。
  在除夕的餐桌上恭恭敬敬地给她敬酒,对她说出最诚心最客气的祝福。
  除夕的氛围本该是很温馨的,但她们两人的心中揣着事,各种言行显得尤为不自然,或许连她们自己都没有发觉到这一点。
  顾雅琴除夕夜前一天准备了许多菜,等着孩子们回家,在她的心目中,不管怎么样,除夕的晚餐都是需要被好好对待的。
  连同陈熙,总共四个人,却做了满满一大桌的菜。
  中途,沈言川喝汤时,不小心将汁水洒在了领口。顾昙坐在她的身边,又因某些不可明说的原因,对于她的一举一动格外关注。
  顾昙一句话都没说,便从一旁拿来了湿巾纸,熟练地帮她清理污渍。
  擦拭的时候难免会挨得很近。
  本是无意间很正常的举动,却无端地生出一丝缱绻的氛围。陈熙在一旁努力地扒饭,而顾雅琴本无意去观察她们的一举一动,斜光所及的地方,她们二人交叠在一起,合情理,却又有些过分的亲昵。
  顾雅琴一时间忘记了该怎么拿筷子,手指骤然脱力,两根筷子竟直直地滑到了地上,发出两声脆响。
  “哎哟……”她很快意识到这一点,艰难地弯下腰,将筷子拾进洗水池,到橱柜里又重新拿了一双。她半开玩笑地说:“年纪大了,手也开始抖了……”
  “师母,你明明年纪一点也不大,每天都还能去跳操呢。”陈熙扯扯顾雅琴的衣角。
  顾昙丢掉了那个湿巾,恢复了刚才正坐在餐桌上的姿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稀松平常。
  陈熙话多,除了咀嚼食物,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叭叭叭,大多都是在谈自己学校里的趣事。顾雅琴这顿饭吃得不安心,虽然是大家一起费劲了心力一起做的,但吃到嘴里就是没味。
  心情也不好,等到顾雅琴晚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脏还在扑通直跳。
  虽说她们家青青曾经收留过沈言川一阵子,但都过去这么久了,顾雅琴迅速在脑海里盘算了一下,听青青说沈言川早就从她们家里搬出去住了,至少已经过了一年。
  反观现在,她们之间的举动却像是演练了千百遍的自然。
  顾雅琴本不愿往那一方面再多想,她的女儿从小那么懂事,对工作又无比认真,像那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
  她尝试着转移注意力,只是走廊外面的响动声夺取了她的注意力。这算是个老房子了,隔音效果并没有那么好。
  夜晚,房间里静得和一潭死水一般。顾雅琴努力地辨别外面传来的声音。
  “……你还没有睡。”是她的女儿在说话。
  一阵阵拖鞋在地上拖着行走的声音。
  “……”迷迷糊糊的,听不清,不知道到底是陈熙还是沈言川。
  “快回你自己的房间,小言。听话。”
  中间又间隔了好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
  顾雅琴在心里掐着秒表,数到了整整第一百二十六秒时,拖鞋声才再次响起来。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又或是怎样,晚餐时的那些无厘头的怀疑再一次被加重,这下好了,原本就差的睡眠彻底消失了。
  第二日,顾雅琴照例起床,秉持着几十年来的好传统,要去找她的姐妹拜年,顺便再一起搓搓麻将。
  只是今日,她虽已经穿戴好了,戴上了保暖的毛线帽子,却迟迟不想动身出发。心里堵着许多事,玩也玩不快活。
  虽然如此,顾雅琴还是出门了。
  只是,晚上她们攒在一起要搓麻将的时候,顾雅琴仍然觉得心慌,以这样的状态和她们打下去,自己的裤衩子都要被赢走。自认为今天运势不佳,顾雅琴决定暂时避战。
  早早地骑着她的小电驴回家,从外面看,房子上总共有四扇窗户。
  客厅的窗户最大,此时里面亮着暖黄的光,远远看去,还有一个细小的人影背对着坐在沙发上,似乎在全神贯注地看电视。
  另外就是厨房的窗户,此时是熄着的。
  楼上的窗户亮了一扇,另一扇则是黑漆漆的、没有开灯。
  一半被窗帘遮着,另一半是灰色。
  顾雅琴骑车的速度很缓,悠悠地注视着她住了许久的房子,眼神一转,便看见那扇黑漆的窗中,帘子在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晃动,更像是在被人以一种很小的力气拽着。


第65章 她们是真心相爱的伴侣。
  顾雅琴不清楚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窗帘才会产生这样的异动。电瓶车的速度放得更缓,对比旁边的开着灯的那扇窗户,这一扇里的微小动作很难被人眼捕捉。
  骤然, 一个类似于手掌形状的东西隔着窗帘贴在了玻璃上。
  顾雅琴的想象力突然丰富起来, 是家里的猫在玩窗帘?又或者是她们家青青在打扫卫生?
  两个念头在脑海里来回打转。
  但那不是青青房间的窗户,那是客房的飘窗——每次小沈回来就是住在这里的。
  按照道理来讲, 门应该是关紧的, 小拉平日里也不是爱乱跑的猫,她的年纪大了, 总是懒洋洋的,待在自己的一片天地, 一睡就是一个半天。更何况现在还是冬天,小拉更不可能放着暖呼呼的窝不睡,跑去不熟悉的地盘乱撒欢。
  一旦有了苗头,怀疑就会日渐加深。
  顾雅琴总感觉不对劲,她的女儿……
  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想要辞职了去南城发展?
  ——这是她想了许久也没想通的问题。
  换了鞋, 放轻脚步上楼,顾雅琴不清楚自己所做的行为是否理智, 所有的猜疑都在她的脑子里面搅成一团,让她本就浑浊迟缓的思想再一步放缓。
  走到楼梯的最后一级。
  客房的门刚好被人打开,走廊里没有开灯。
  隐隐约约, 顾雅琴与一双熟悉的眼睛对视,那是她的青青。
  这个事实再次将她的怀疑加重。
  顾青青的神色还算镇静,语气也有条不紊,“妈妈, 你麻将这么早就结束了?”
  “今天手感不好, 不想打, 直接回来了。”
  顾雅琴说完,顿了一会儿,仿佛在疑惑顾昙为什么会从客房里出来。
  “小言来月经,肚子疼,我给她熬了杯红糖水过去。”
  顾雅琴恍然大悟:“噢。原来小沈会痛经,我还不知道呢。”
  “她平时也不怎么疼的,可能这几天寒凉的吃多了。”顾昙无意识地用食指抚摸了一下耳垂,特意避开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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