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残次实验体(玄幻灵异)——玉米球球

分类:2026

作者:玉米球球
更新:2026-04-09 18:59:03

  几人出了饭店,沿着街边走了一大截路,直到看不见饭店的影子了,许青砚才拐进旁边的一条小巷。
  齐武见状以为是他走错了路,正想提醒他,颜知和淮左就一左一右地夹在他身侧,迫使他不得不跟上。
  齐武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惊道,“你……你们干什么?!”
  没人回答他。
  他加大音量,试图叫住许青砚,“喂!你……”
  许秋利落地用一块布捂住了他的嘴。
  “……”
  几人走到一处很偏的角落才停下,周围僻静无声,什么都没有。
  许秋一放开他他就开始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把我绑到这里来干什么?”
  颜知邪气地笑了一下,“你这两句话有两处错误,首先,我们不是人,其次,我们也没有绑你。”
  顶多是威胁了。
  齐武现在处于极度惊恐的状态,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只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紧靠墙壁,给自己一点安慰。
  许青砚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齐武故作镇定地问。
  他就一个普普通通的穷人,有什么事是非他不可的?
  而且不是来让他修婚房吗?怎么突然又扯到交易上了?
  “我们知道你哥哥的事。”许青砚说。
  齐武目光沉沉,死死盯着他,“所以呢?”
  知道又能怎么样呢?难不成他还能把人帮他找回来吗?
  齐武早就过了异想天开的年纪。
  许青砚没回答他的问题,淡淡道,“你现在在郊外的一处地方修建工厂,四年前也修过同样的房子。”
  “难道你就从来没好奇过,你们修的房子拿来做什么吗?”
  “我们只管修,不管用处。”齐武狠狠皱眉,“这样的工厂佛瑞星一抓一大把,我哪知道那些有钱人拿来干什么。”
  许青砚点点头,缓慢地踱步,“我听见你说,里面有很多密道?”
  齐武已经不想知道他是在哪里听到的了,有气无力道,“没错。”
  “还有其他特征吗?”许青砚问。
  左右现在也逃不掉,就刚刚那一下他就知道他不是这些人的对手,齐武自暴自弃地回忆,“……还有很多的房间,有一些大一点,有一些小一点,就像员工宿舍。”
  方方正正的,一格连着一格。
  就像一个一个的棺材。
  黑暗又压抑。
  

第60章 关切
  ◎Excuseme?◎
  是夜。
  万籁俱寂,安格斯家里却灯火通明。
  空荡的房间时不时传来几声呼吼,几人窝在沙发里,手上都捧着游戏机。
  “安格斯快加速,绕过前面的柱子,蹲下去,侧方位有人!”江肆月一下子直起身,眼神专注,手指飞速动作。
  “啊啊啊啊哪里有人啊!我怎么看不见!!!”安格斯操作人物原地转圈,头都晕乎了也没看到人,索性莽着劲直接往前冲。
  下一秒,一发子弹精准地击中他的头。
  小人嘎嘣一下倒地。
  击杀音效在队伍频道里响起。
  “安格斯!!!”江肆月怒吼,“你怎么又死了?!”
  安格斯也不知道,他也很懵,他也很委屈,但他现在不敢问,只能求求身旁的赵眠,“眠哥眠哥,救救我救救我。”
  “我血条要没了眠哥,快拉我一把,我现在还不能死,小鸟还在呢。”
  他玩游戏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跟艾布纳说他技术一流,堪称王中王中王,一定会带他躺赢。
  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他光顾着大放厥词了,忽略了他超绝手残的左右手,从开始到现在,倒了不少于十次。
  次次都是靠队友救起来的,莽又莽不动,苟又苟不懂,活脱脱的游戏黑洞。
  连艾布纳的人头都比他多。
  赵眠失笑,任劳任怨地充当医务兵,第不知道多少次把他扶起来。
  安格斯满血复活,觉得自己又行了,下定决心要在艾布纳面前挽回形象,扛起枪就“啊啊”地往外冲。
  两秒后,他再次倒地,这次敌人直接把他打死了,都没留给他们救人的机会。
  安格斯:……
  Excuse me?
  怎么专挑软柿子捏?这么没追求的吗?
  江肆月叹了口气,屁股挪了挪,默默离这个智障儿童远一点。
  艾布纳疑惑地声音从听筒传来,“咦?安格斯的头像怎么熄灭了?”
  江肆月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因为他死翘翘了,宝贝。”
  “男人是靠不住的,到姐姐身边来,姐姐保护你。”
  “好。”艾布纳毫不留念地从安格斯的“尸体”旁走过,顺带拿走他身上的装备,离开时还差点被他的手给绊倒。
  “安格斯。”他说,“你好像有点菜。”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嘲笑,没有轻视,没有愤怒,只是淡淡地说出了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
  赵眠和江肆月笑得耸肩,一脸的幸灾乐祸。
  安格斯感觉自己的心碎成了八百瓣。
  “宝贝,你的嘴也太毒了。”安格斯幽幽道。
  艾布纳“哼”了一声,“我只是实话实说。”
  事实证明他说的确实没错,少了安格斯这个拖油瓶,他们整队的实力有了明显的上升,最终轻而易举地拿下最后的胜利。
  江肆月把游戏机一甩,瘫倒在沙发上,“安格斯,这么久了原来你还在原地踏步,真是让人痛心疾首。”
  她倏地一下直起身,采访他,“我特别好奇,掩体那么多,你是怎么做到每一次都精准地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下的?”
  “请问有什么秘诀吗?教教我?”
  安格斯拍开她的手,拒绝回答她的问题,并决定找他的亲亲小鸟寻求安慰。
  他一边和艾布纳解释他的真实实力并不是刚刚展现的那样,一边不过脑子地说,“你就欺负我吧,也就是趁着砚哥不在,不然……”
  他陡然住嘴,僵硬地和赵眠对上视线,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两个字。
  糟了。
  他们从白垩回来后,对外一直宣称的都是许青砚受了伤,现在在一处地方安心养病,不方便见人,连许父许母的探望都被他们回绝了。
  江肆月当然也问过。
  听到他们一样的说辞,江肆月当时没什么别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们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心里发毛。
  但所幸江肆月没再问别的。
  两人都松了口气。
  其实几人都心知肚明,他们这趟去白垩预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但她没问别的,在确定许青砚没有危险后就闭口不言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止即可。
  自那以后江肆月也没什么异样,照样和他们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却再没提过许青砚受伤的事,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说过。
  几人就这样装傻充愣,默契地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安格斯小心翼翼地瞥向江肆月,后者面色如常,专心致志摆弄着光脑,还有闲心和他说笑,“要是小砚在,他只会问你,你的双手是不是今天才安上,所以才那么的残。”
  安格斯磕磕巴巴道,“哈……哈哈,怎么可能……小砚才不会这么说我……”
  他三言两语把这个话题揭过去,在心里再三警告自己说话一定一定要过脑子。
  一阵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他们有些尴尬的氛围。
  是江肆月的光脑,来电人是沈长荣。
  细长的手指滑动,江肆月直起身,问好,“沈叔,这么晚了还没睡?”
  沈长荣端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一件薄衣服,笑着道,“人老了,觉少,想找个人说说话,想着这么久都没问问你,就给你打来了。”
  “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没有。”江肆月调整角度,注意到不让赵眠和安格斯出镜,“我正好也不困,才收拾完呢。”
  沈长荣点点头,关心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平时工作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仗着年轻就使劲嚯嚯自己,不把健康当一回事,不然老了以后可有你们好受的。”
  江肆月哈哈一笑,“老了的事老了再说吧,我现在还能熬,别担心沈叔。”
  沈长荣叹了口气,“你呀你呀。”
  “你和青砚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还能打通讯看看你,但现在青砚受了伤一直不见人,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老人看起来有些寞落,眼中都是对后辈的忧心和疼爱。
  江肆月眼神闪烁,宽慰他,“会没事的,小砚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虽然特别喜欢有什么事自己扛,但次次都扛住了,到如今不也没出过什么事。”
  “这次肯定也一样。”
  沈长荣轻声道,“但愿如此吧,最好是这样。”
  “你和小砚的关系向来很好,你就没去看看他吗?”他问。
  江肆月咧了咧嘴,“您也知道我这人大大咧咧的,又不会照顾人,去了也只会扰他的清净,还不如让他安安静静地养病,乐得自在。”
  “也倒也是,你也有你的事要忙。”
  “那安格斯和赵眠呢,他们没受伤吧?”他关切地问。
  “他俩没事,您放心吧。”
  “那就好。”沈长荣道,“你们几个都是联邦未来的希望,可不能在白垩手下伤到根本。”
  江肆月干笑,“我们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沈长荣“嗯”了一声,说,“我听说青砚他们在白垩遇到了改造人?”
  “对。”江肆月说,“小砚的伤也是改造人弄的。”
  “但是……您当初不是已经带兵销毁了联邦所有的改造人了吗?”她问。
  沈长荣有些无力,“虽然联邦境内的改造人都已被销毁,可联邦境外的地方可不是那么容易清理的。”
  “当初剩余的大多数改造人都窜逃到了佛瑞星,那里的情况复杂,军方和他们谈过话,他们只是口头答应了不会接济改造人,但具体做了些什么我们也不清楚。”
  “我们一直观察着佛瑞星的动向,发现改造人的数量的确在减少,便把这件事放下了。”
  “之后这些年,我们再也没听说过改造人闹事的消息,但没想到他们这次竟然会直接出现在白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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