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残次实验体(玄幻灵异)——玉米球球

分类:2026

作者:玉米球球
更新:2026-04-09 18:59:03

  “所以,你们现在是想杀了我吗?”
  他说的慢条斯理,却格外嚣张,好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许青砚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卡什威,只庆幸江肆月没在这里。
  他望着沈长荣,清清嗓,“你以为你能活着逃出去?”
  虽然异形皮糙肉厚血条长,但这里是首都星,身为联邦腹地,哪里是一只异形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是吗。”沈长荣一点也不像被围剿的人,饶有兴致地说,“其实我死不死倒也没关系,只不过现在联邦边境已经集结了异形大军,有那么多人给我陪葬的话,想想也不错。”
  许青砚瞳孔骤缩,“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我死了,联邦边境那些人也得死,并且还是被你们害死的。”沈长荣慢悠悠道,“毕竟我早就给了你们选择,你们不但不让他们享受长生,还害得他们必须立马死去。”
  “果然啊,弱小的人就是要被牺牲的。”
  

第106章 中场
  ◎我答应你了◎
  “所以他最后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离开了?!”
  安格斯大惊,安格斯忿忿,安格斯唉声叹气,安格斯仇大苦深。
  他其实也只是嘴上念叨两句,虽然他没在现场,但也知道当时情况的凶险。
  沈长荣以边境百姓的性命相威胁,逼迫他们做选择,然后就那样大摇大摆地驾驶飞船离开了首都星。
  没人敢拦他,毕竟那诡谲的触手被他震慑似的放了出来,他仍旧是人的模样,但四处翻飞的、滑腻的触手又明晃晃地告诉众人,他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沈长荣。
  江肆月在一旁沉着脸,心情肉眼可见地不好。
  自从知道沈长荣明面下令追捕许青砚实则是想暗中杀死他后,她就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而昨天那一场闹剧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尊重敬爱的叔叔,原来是害死她父亲的真凶。
  所以这么些年她感觉到的若有若无的违和感是真的,沈长荣总是将她过世的父亲与家庭美满的许霆相比较,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和许青砚离心,若是能直接结仇则是更好。
  许青砚自然地递了杯温水到她手上,又回应安格斯的牢骚,“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既然他成了异形,那就对付异形的方法对付他。”
  “可兽人该怎么办。”安格斯仇大苦深,中央广场发生的事大家有目共睹,沈长荣把异形的矿晶植入兽人体内,能够随时控制他们。
  许青砚闻言眸光一闪,手掌摸了摸靠着他肩膀小憩的人的脸。
  “乐舒到了吗?”他问赵眠。
  “至少还得有一天。”赵眠回他。
  “好。”
  当初兽人来联邦来的急,他们的身体素质强悍,连日的奔波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事,但乐舒毕竟是人类,身子骨又一直不太好,所以就留在了白垩。
  现在实验体基因病的秘密终于被揭开,乐舒作为曾经接触过实验的人,有必要过来亲自看一看。
  许青砚揉弄一下许秋柔软的发丝和耳朵,眼底晦涩不明。
  也不知道他的猜想到底对不对……
  许青砚沉声说,“斯嘉丽娜她们现在已经在首都星安顿下来了,沈长荣刚回到异形的族群,应该不会立马发动进攻。”
  “可异形数量巨多,联邦几十年都没能彻底消灭它们,而且现在它们进化出智慧,又有沈长荣指挥,想要消灭它们,恐怕……”
  赵眠的话没说完,可众人都知道他在担忧什么。
  “一次杀不完,那就一直杀。”
  江肆月冷着声音说,脸上没有往日的笑容。
  许青砚拍拍她的肩,声音无端让人平静,“别担心,还记得我们最开始发现异形生出智慧时发生的事吗?”
  赵眠回忆,“好像是它们的矿晶变了颜色,而且……”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经他一说,他们都想起来那不同以往的一战。
  异形一直有组织有规律的进攻,看上去和竟有了人类军队的雏形,而当有青色矿晶的异形倒地,其余异形也会全部失去生命力。
  “当初那颗矿晶我们研究了一半,剩余的矿晶上交给了首都研究院,但后来就没了下文,现在想来应该是沈长荣从中作梗的缘故。”
  许青砚冷静道,“但至少我们可以肯定,异形现在已经分化出等级,最低阶的异形是红色矿晶,可以被高阶异形控制,且随它们的死亡而死亡。”
  “而能和人交流的异形想必等级一定不低,所以我们要想打败异形,首先就得杀了沈长荣?”
  安格斯顺着他的思路接话。
  “不错嘛,难得你脑子转的这么快。”赵眠笑眯眯地打趣。
  “眠哥,怎么你也取笑我。”安格斯幽怨道,虽然他平时不着调,但在正事上还是很靠谱的好吧。
  赵眠抿了口茶,“我这是夸你呢。”
  安格斯不信,非要和他理论,原本安安静静的客厅顿时闹做一团,连江肆月都弯了弯唇。
  许青砚没制止他们,而是抱着双眼紧闭的许秋上了楼。
  床铺柔软,人一落下去就砸出一个小坑,许青砚放轻动作,慢慢把人放好,结果一低头就对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
  许青砚:“……”
  他失笑,手指勾了下小巧圆润的鼻尖,“醒了怎么不叫我。”
  许秋顺势把脸颊贴在他手心蹭蹭,“抱着舒服。”
  许青砚垂眸低笑,手掌细细摩挲他的眼尾。
  许秋拉着他的手往床上扯,“艳艳,你也躺一下吧。”
  这几天许青砚也是连轴转,先是从伦斯星赶到首都星,又在中央广场收服民心,最后还要和沈长荣斗智斗勇,脑子就没歇过,人看上去都憔悴了几分。
  现在乐舒还没到,沈长荣一时间也不会轻举妄动,难得有时间能休息一下。
  许秋半张脸陷进枕头,发丝搭在脸侧,看上去毛毛的,又十分可爱,许青砚头脑一热心底发暖,迅速收拾好上床。
  把人搂进怀里,肢体相亲,许青砚喟叹一声,干燥的唇贴了贴他的耳朵,问,“头还疼不疼,身体有不舒服吗?”
  短短一天被强行控制两次,每一次都是难以忍受的剧痛,许青砚很担心许秋的身体会受不住。
  “我没事。”许秋环抱着他的腰,眼睛弯弯,“有你在就可以唤醒我。”
  “而且我已经把所有的事都想起来了。”
  他眼睛发亮地盯着人。
  但许青砚一直没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沉重几分。
  许秋等啊等,一直没等到想象中的夸奖,疑惑皱眉,正想张口小发雷霆,就被许青砚伸手扯住脸颊的软肉。
  “想起来了?”许青砚意味不明地问。
  “嗯嗯!”许秋还没察觉到不对,雀跃道,“是第二次清醒过来后才记起来的。”
  那时情况紧急,他又刚恢复神智,大脑轰鸣,以前的记忆碎片跟子弹一样轰炸他的脑子,险些直接给他轰昏过去。
  好在他强行让自己缓过神来,直到此刻才彻底梳理完毕。
  许秋沾沾自喜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可真是太棒了,大长尾巴都不受控地钻出来,紧紧缠在许青砚的腰上,尾巴尖一点一点的。
  他的情绪直白,一点也藏不住,许青砚看着,还是忍不住屈指弹他一个脑袋瓜。
  “嗷。”许秋捂头,“你做什么打我。”
  “你说为什么。”
  当初人直接失忆了,许青砚一直把气憋在心里,人都快憋坏了,正愁没地方发泄呢,受气包就直接送上来了。
  “谁让你给我挡了,你知不知道当时很危险,一不小心就没命了,你的命不是命吗,你的痛不是痛吗,危难关头最应该保护的人是自己,去救别人干什么?”
  许青砚越说越气,眼眶也泛起一抹微红。
  久违的情绪涌上心头,其实他想说的不光是许秋,还有颜知和淮左。
  江肆月已经把在太空中收集的尸骸交给了他,两个小盒子,却承载着两条命。
  那么轻,又那么重。
  许青砚把盒子交给了斯嘉丽娜,她没说什么,没有责怪没有质问,只是沉默着把盒子收了起来。
  许青砚在战场上见惯了死亡,可即便这样,他仍旧难以接受别人的离世,生命那么脆弱又那么宝贵,该由自己好好珍惜。
  而许秋也被他说的一愣,尾巴尖垂下去,眼皮耷拉,瘪瘪嘴,“可在我心里你比我重要,我想保护你。”
  他蔫蔫的,伸长手臂搂着许青砚的脖子,理解了他的言外之意,“艳艳,颜知哥和淮左哥也是自愿的,保护你是他们下意识的反应,不论目的如何,可这是最终的结果。”
  许秋语速慢,回忆起那天的事情也是一样的心痛,“我没有资格站在他们的角度说任何话,但我想,他们愿意这么做,是希望你活下来做不要辜负他们的事,而不是一直活在愧疚中。”
  许青砚没出声,牙齿咬紧,他确实很难过这个坎。
  欠人东西的感觉不好受,更别提欠的还是两条命,即使他完成了曾经的承诺,也还是觉得亏欠。
  命没了就是没了,挣不回来。
  “我知道的。”许青砚收紧手臂,下颌抵着许秋的发丝,“那你答应我,以后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再来保护我,好不好?”
  许青砚想他永远也忘不了落入荒星的那一天,身侧是奄奄一息的爱人,远方是尸骨无存的朋友。
  那样的无力与渺小。
  许秋听了咬咬唇,不太想答应,可许青砚的样子看上去有些脆弱,他最终还是点点头,瓮声瓮气道,“我知道了。”
  许青砚听出来他心不在焉,用力把他埋在自己颈窝的头拔出来,亲亲他的脸,“当然了,我也会保护好我自己,不让你担心,好不好?”
  “嗯。”
  许秋应了一声,和他脸贴着脸,悄声说,“不要不开心,我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许青砚注视着他。
  许秋窸窸窣窣的,左掏掏右掏掏,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两个毛毡小人,一人一豹。
  人戴着墨镜,虽然**的,但看上去又高又帅,豹弯着尾巴,蹲在人的手心。
  许青砚怔愣一会,笑了,他小心地接过来,仔细看,“什么时候做的?”
  “就这几天。”许秋抿着唇笑,“艳艳,生日快乐。”
  在许秋原本的设想里,他应该是在伦斯星那个温暖又舒适的房子里布置好一切,然后送上他特意准备的生日礼物,和许青砚度过一个非常快乐的夜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