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柯南同人)——空茗半夏

分类:2026

作者:空茗半夏
更新:2026-04-08 20:35:23

  “Zero,我醒了。”卡慕伏在降谷零有些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轻柔地说着:“上次接触之后,我也能感知他,他也醒了,你要去看看他吗?”
  降谷零终于支撑不住地埋进了卡慕的怀里,他虚弱地点点头。
  “乱想什么?”卡慕擦掉降谷零眼角残存的泪水,舔掉。
  降谷零摇摇头。
  “你的脸,可以弥补一切。”卡慕蹭蹭对方,他暂时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思路,于是只得简单地下结论:“相信我,好使。”
  降谷零:“……”突然就不难过了。
  可我,却有些害怕露出真容了,hiro会不会更生气了。
  于是,鸵鸟zero把自己埋的更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的土狗剧情来啦[撒花]
  答应大家的露脸环节在这么有仪式感的今天来啦[狗头叼玫瑰]
  祝大家跨年夜快乐!评论这章发红包!
  ps:小零有一点点意识到自己的不告而别有点不太对,但是他是苦衷的,而我们的诸伏景只会一味地心疼不语。


第60章 (露脸)景光在病房掀翻零猫(?)
  *
  诸伏景光觉得已经走了很长的路, 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
  自从听到那个人用一模一样的声音说话之后,他的灵魂就像发生了共鸣一样,一些碎裂的记忆碎片悄悄翻涌起来。
  一会是趴在冰天雪地里冻的几乎昏厥, 一会又是藏在衣柜里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父母被杀害。更反复出现的画面是一个永远也爬不完的台阶,那像是永远也爬不完的天国阶梯。
  意识一直漂浮着的诸伏景光终于在看到风见裕也以后,灵魂瞬间放松了下来, 像是重新回到了躯壳。他睁开疲惫的眼皮, 看着那个已经人走楼空的周围, 叹口气。
  他又走了。
  我难道是在做梦吧, 我的孩子根本没有回来,他还是消失在了长野的山里。
  “诸伏,你怎么会中枪, 嘶。谁替你包扎的?这手法好专业。”风见裕也在诸伏景光身边跑前跑后, 一边心疼地叨叨,一边招手让救援人员进来。
  “你回应我的时候可是精神饱满的,我以为你没事呢。我的天呐,你别担心, 坚持住。”
  精神饱满的回应。啊,原来真的不是错觉啊?可恶。
  不过话说回来, 卡慕到底是谁?不过, 都有面具这种不科学的东西, 伪装我的声音一点都不奇怪吧。放轻松, 诸伏景光, 不要想了。
  可零君走了, 他又被那些人带走了, 他会有惩罚吗?不知道零君和他背后的人任务有没有完成?
  然后诸伏景光就陷入了长达两天的昏迷, 他不知道的是有一些记忆已经悄悄回到他的身体里。
  *
  深夜来临, 医院的走廊静悄悄的,连走廊上的灯都不亮了,只剩下了安全通道的灯在闪烁。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慢吞吞地推着换药车走在了走廊上,他像是无法确定眼前的路一样,走一步就要停一下,还要小心翼翼地不要碰到换药车。
  终于艰难地走到了诸伏景光的门前,降谷零深深地叹口气,他的耳边终于慢吞吞地传来了卡慕的下一步指令。卡慕经过自己那次“捕获”之后,重新进行了反洗脑,状态好了很多。
  所以,虽然现在说话也慢吞吞的,思考也慢吞吞的,但至少降谷零的优先级已经在BOSS的优先级之前。他知道对方已经尽力了。
  降谷零慢慢地推开了病房的门,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来到诸伏景光的床边,坐下。幸好,诸伏景光今晚是打了止疼药入睡的,看起来睡得比较深。还没想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两个人关系的降谷零只敢夜里悄悄地潜入医院里来看望他的公安警察。
  伸出的手碰到了他的公安警察的头发,真是做的很棒呢这次。
  其实你很早就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吧,只是因为我无意告诉你,所以你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接纳我,接纳我的满身谎言及伪装下的真心。降谷零突然就有点理解了上辈子毛利兰的心情了,因为想要让自己爱的人毫无负担地继续走下去,所以就假装无事发生。
  因为只有这样,就好像我们的关系还能回到从前。
  *
  诸伏景光恰好今晚就醒过来了,他睁着眼睛正在努力复盘聚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只能揪出来一个点慢慢捋。首先就是令他自己非常疑惑的一个点,那就是降谷零的戴在脸上的那张假面,他居然觉得似曾相识。
  当时零君作为塞巴斯蒂安的时候,带着纱带他还没怎么注意到,但是当那张脸露出来的时候他就猛地回忆起了一个不曾出现在记忆里的画面。
  对,就是在昏暗的地牢,一个长着那张脸的人被锁在墙上,他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在黑暗中显得妖冶的长相就那样显露在他的梦里。那是谁?会是零君吗?
  那张艳丽的脸和那张面具有八成像。
  如果这段记忆属实的话,那么这会关系到零君羸弱的身体和他那诡异的体型吗?
  呼,诸伏景光长出一口气。加藤管理官一定知道这个组织的全部事情,如果零君被带走的话我可以去找他。
  青涩的公安警察此时还不知道加藤管理官正是令他陷入这么危急地步的罪魁祸首。
  就在这时,一个看着动作十分迟缓的、穿着护士服的人推开了房门,诸伏景光悄悄地把后腰的枪藏的更深了一些,他的肌肉全身都绷紧了。
  然后那个古怪的护士坐下了,并伸出了深色皮肤的手慢慢地抚摸自己的头发,以一种害怕惊扰自己休息的力度。
  诸伏景光的眼眶猛地一热,他尽力克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
  黑夜中,病房静悄悄的。他的zero好大胆呀,都敢潜入公安医院了,真厉害。趁着夜色,诸伏景光放肆地打量自己的爱人。可是他不敢动,害怕惊动这个好不容易冒出来的猫咪。
  不自觉地,诸伏景光握紧了拳头,他深感自己的无力。如果一个人连他深爱的人都无法保护的,那我当这个警察的意义在哪?
  那个戴着宽大的医护口罩的人慢吞吞地起身,看起来要离开了。
  诸伏景光睁开眼睛,难过地看着他离开,并没有挽留。如果你必须离开,我不会阻拦你。
  但此时,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床头柜的角落,发出了沉闷地咚了一声。那个人疼地弯下了腰,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诸伏景光心疼地动了动,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心情,他轻声坐起身来,温柔地问道:“疼不疼呀?”
  眼前的少年就像被抓住了后脖颈一样,惊慌地就要往门外逃,像极了被逼到角落的猫尖叫着躲避着。他的胳膊却被诸伏景光轻柔却强硬地拉住了。
  “别走,留下来好吗?”诸伏景光慢慢地把降谷零拉近,然后又用有力的双臂锁住了瘦弱的少年。
  他察觉到怀里的少年紧张地弓起后背,开始喘息。诸伏景光于是慢慢地用温热的大手捋对方的脊背,少年因为体型的缩水而耸起来的蝴蝶骨在他手下颤动。
  降谷零现在并不知道该以什么形象面对诸伏景光。
  “我今天才醒来,背后的枪伤好疼,让我抱抱。”可是背后那个还青涩的公安警察向他撒娇,只听对方接着说:“我们悄悄的,就不会被发现。记得吗?我们曾经和高明哥哥玩过捉迷藏,当时居然是你获胜了,因为无法发出声音的你居然赢了。”
  这是第一次诸伏景光在他面前正式的提起了零君的回忆,也是他第一次跨越时间的洪流追上了那个伤痕累累的孩子,那个折翼的天使终于还是落在了他的怀抱里。
  于是,降谷零慢慢转过身,他埋在诸伏景光的颈窝里面喘息,想要回抱对方,但又顾忌着对方身后的枪伤。
  还没等降谷零犹豫,诸伏景光直接把对方抱起来塞进了被子里,降谷零发出了一句轻声的哼咛声,戳的猫眼青年心软软的。
  借着月光,他看着自己的室友被自己抱在床上也不敢动弹,整个人像一个人偶一样。他还绑着宴会上的那条纱带,脸上戴着医用口罩,慢慢地把自己团吧团吧盘起来。
  那种因为隐瞒而被迫承认的心虚又冒出来了。
  诸伏景光心疼地把降谷零团成的球抱着面对自己,拨拉了一下他的金发:“有好好吃饭吗?”
  降谷零点点头,依旧埋着头。
  接着又听到诸伏景光问道:“过来的时候磕到了没有?”
  降谷零摇摇头,他的手拉进了单薄的护士服。
  “那他……惩罚你了吗?”诸伏景光像是无法启齿一样,揉揉对方的金发。“我觉得你已经做的很棒了。有没有打疼你?或者别的什么惩罚机制?写报告吗?”
  降谷零:“……”他赶紧捂住自家幼驯染的嘴巴,赶忙摇摇头。
  其实这次宴会的剧本完全不是最后呈现的那样。一开始降谷零将工藤优作的身份要过来的时候,想的是自己作为塞巴斯蒂安的身份制作一场死亡,借用工藤优作的身份确认他的死亡。如果在这场死亡上叠加炸弹的话,整个会场就会混乱起来,这个时候诸伏景光就可以趁着混乱拿消防锤,而且也能将波本的身份从灰变黑。毕竟他成功地杀死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结果,变成了现在这样,好像只要涉及到诸伏景光他的剧本都会朝着不可名状的方向奔去。但,不能就这样告诉诸伏景光自己的身份就是波本,以小公安那获取情报的能力说不定第二天就能把他是实验体的事情扒拉个底朝天,那说不定小公安第二天就会冲去卧底了。
  于是,降谷零只是埋在自己的膝盖中间,慢吞吞地摇头。
  而这个场景,在诸伏景光看到的就是自己看来惊才绝艳的爱人被那个巨大的黑衣组织剥削的毫无人性。他握紧拳头,哄着对方抬起头:“没关系,我在这里,别怕别怕。”
  于是,降谷零又被抱进了怀里。对方稀奇地摸了摸他的身体,看起来刚刚成年的骨架让整个降谷零都看起来小了一圈,诸伏景光猜测道:“那你平时在家的时候穿宽松的衣服,都是为了伪装体型吗?还是说你会在衣服里面进行体型的填充吗?我感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猜测到你的体型会有变化,但并没有那么明显。”
  降谷零被他挠的痒痒,但又没办法使劲,害怕自己用力了会把诸伏景光的伤势弄的更严重,于是只能低低的喘息,随着对方的手指按压发出类似挤压的声音。到最后,降谷零被迫完全地打开了自己,不再缩成一团。
  “好了,今晚能不能在这里陪我?或者如果不能的话,能不能陪我一会。”诸伏景光看着降谷零放松地躺在床上,绑在眼睛上的纱带被蹭松了,露出了一双毫无光彩的眼睛,让猫眼青年看的心里一痛。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