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守护神(玄幻灵异)——姜和

分类:2026

作者:姜和
更新:2026-04-08 20:31:42

  微凉的手掌覆上许今沅的额头,因为体温的异常提高,男生的脸色泛着红,水汪汪的眸子依赖地看着他。
  辜玉箴沉声:“沅沅,你发烧了?”
  “啊?”许今沅捏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和毫无动静的通讯软件,一脸颓丧,“这算什么?急发热?”
  辜玉箴一把把他抱起来,放回床上,麻利地脱了他的鞋子,仔细盖好:“乖,你先躺一会,我去找校医。”
  “我妈妈......”许今沅伸手,葱白的手指勾着他的袖口,试图坐起来。
  辜玉箴安抚地摸摸他的脸颊,神情紧张得不行:“没事的宝宝,相信哥哥,我很快就回来。”
  【相信哥哥。】
  【你去吧,相信哥哥,我会来找你的。】
  陌生的对话恍惚进入许今沅的大脑,他摇摇头,意识已经不清醒:“我才不信你。”
  辜玉箴一愣,被许今沅一巴掌压制下去的破坏欲和爱恨搅成一团涌上来,瞳色时而黑时而红,诡异至极。
  他忍耐着,从许今沅的背包里掏出那条翡翠项链,绕了两圈缠绕在少年人洁白的腕。辜玉箴低头,在他脉搏处印上一吻:“相信哥哥。”
  人体的血管和心脏相通,血液流动运转,这条管道轻微的震颤,连动着心脏。
  幽绿无瑕的翡翠垂在他的手腕处,跟着震颤,连同心脏,辜玉箴轻触自己的左胸口,捧着那只手,没有说话。
  许今沅呢喃着,听不清在说什么,柔和的安抚下,缓缓闭上眼。
  辜玉箴再抬起头来,脸上的阴沉不同以往,瞳孔漆黑,青斑和红纹瞬间爬上整张脸:“他们敢动你啊,那就都去死吧。”
  这阴狠怨毒的鬼气却在看到榻上少年的脸时,又消散成阴诡的笑。
  美人就这么躺在那里,任人宰割,几分弱质,更多娇艳。
  辜玉箴强行挤上这张不过一米多宽的床榻,高大的身躯塞进被褥,将少年人滚烫的躯体揉入怀中:“沅沅,沅沅。”
  恶鬼趁他聪明的新娘失去意识,暴露本性。辜玉箴选的床榻是许今沅喜欢的淡色,乳白和雅灰,许今沅小小一团窝在里面,显得可怜。
  要他说,该用浓烈的红和白,他躺在铺天盖地的喜色里,犹如盛开的白色莲花。
  他吻上他的唇,手伸进了他的衣服,许今沅在他的触碰下下意识颤抖,反而更往他怀里躲。
  不会养,这么好的皮囊,却养的这么单薄,只有......只有臀和腿根,倒还饱满。
  他深呼吸,满鼻子沁香,多可怜的新娘啊,被这么欺负,也只会瑟缩着发抖。发烧的口腔格外温热,恶鬼爽得灵魂战栗,只知道掠夺和索取。
  许久之后,感受到新娘的嘤咛和难耐,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唇。
  “沅沅啊。”他托着那软绵绵的两团,滑到腿根,他的视野能看到整个房间,包括被几片布料包裹的白皙丰腴。
  “乖,乖宝宝,就、就一下。”
  许今沅被翻了一个身,裤子被褪下,又好似被什么挤进腿间反复来去,生病的身体经不起太多思考,只知道不舒服。
  “呜。”
  小小的呜咽声起,恶鬼怔住,脸上的青斑红纹缓缓退下,又是那副绝好的皮相。
  他吻在他耳侧,声音低沉:“对不起宝宝,太想你了。”
  语气却听不出一丝歉意。
  他把手指伸到许今沅唇边,轻轻按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恶鬼笑了,把怀中心爱的妻子抱得更紧,哄孩子一般:“吃吧。”
  辜玉箴不会养,他来养。
  傍晚后,吴家村渐渐安静下来,家长里短大多在白日,劳作一天休息后,村道上只剩下零星孩童的玩弄和犬吠猫叫声。
  许梦妍听到有人敲门,忙停了手上的水:“谁啊?来啦。”
  她在围裙上把手擦干,随手拿了一顶帽子去开院门,门外的青年穿着简单外套长裤款式,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不像他们村镇里会有的打扮。
  “你是?”
  辜魏雨挨近房檐关了伞,看到许梦妍松了一口气:“阿姨好,我叫辜魏雨,是许今沅的朋友。”
  年轻人笑得让人心生好感,许梦妍一听姓辜,下意识侧了身:“哦哦,请进。”
  辜魏雨却没进,笑容渐退:“许今沅今天一直在联系您,您没收到消息吗?”
  “沅沅联系我?”许梦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满格信号的手机上没有一个未读提示,她只亮了一下又收起来,“哦哦你看我,忙起来就忘了,让那孩子担心了吧。”
  辜魏雨眼神微动。
  她笑着:“是我娘家那边有点事,我忙不上联络他,让他舅舅传达,看这孩子,还专门让你来一趟。”
  “没事,您一个人住在这,他担心也正常,那您记得回复一下他。”辜魏雨撩起袖口看时间,不经意间扫过整个许家的庭院,“那我也是顺路过来,这边就不打扰啦。”
  “不进来坐坐吗?”许梦妍挽留,“喝杯水再走吧,这下雨天的,太麻烦你了。”
  辜魏雨笑着婉拒了,主动替许梦妍关上了门。
  他带来的人站在一侧,在许梦妍的视线盲区,那人面露疑惑:“魏雨少爷。”
  还真搞封建迷信!啧。
  “叫几个天师来许家。”辜魏雨声音很低,雨帘里几乎听不清,“再找谭青容,他需要去一趟许今沅舅舅家。”
  一个带孩子寡居多年的女人,竟然对陌生人毫不设防,要让其进入家中。
  许梦妍如果真有这么蠢,也养不出许今沅这一身心眼子。他们早把许家调查了个底朝天,为人处事摸了个七八分,就这么几句话,完全是破绽百出。
  而且她对辜家人的畏惧大过亲善,不管是之前的结恩还是之后接走许今沅,她一直都警惕游走,保持距离。
  辜魏雨眉头紧锁,看了看许家隔壁的房子,那边亮着灯,走近了还能听到电视的声响。
  他敲了敲门,无人应答,电视声仍然在放。
  辜魏雨下了狠劲,敲打得震天响。赵家隔壁是一户独居老人,小房子和大院子,养一些鸡鸭,吵闹的敲门声把鸡鸭吓得在篱笆里乱跳,老人一把拉开房门,冲天骂:“干什么呢!要死啊叫魂!”
  那老人家眼神不太好,只看得到一个年轻人在敲赵家门:“讨吴老四的债啊!要拆家啊!”
  辜魏雨朗声道歉,用地道的方言:“抱歉啊爷爷,他家好像没听到我敲门,吵到您啦!我来送货的!”
  “聋出天了吴老四!你老不行啦!滚出来开门!”那老人态度转得极快,扯着嗓子冲赵家喊,嘟嘟囔囔骂了几句就回了屋。
  村子小,家家户户挨得紧,声音很大吵得不少人从窗户偷看,离的最近的许家却没动静。
  赵家仍然没人开门。
  辜魏雨脸色一变,对身边人示意,对方拿出工具,三下五除二打开了赵家的院门。
  “害,忘了,吴璃给过我钥匙。”辜魏雨故意大声说,然后自然地走进了赵家大门,看热闹的也就陆续收回了脑袋。
  客厅电视放着,却没人,保镖迅速进入警备状态探查了一圈,又在辜魏雨的默许下,出去走访左右邻居。
  饭桌上还有没吃完的晚饭,天气热,碗碟都还有余温,三口人一人坐一边,还有一小杯没喝完的苞谷酒。
  三个人饭都没吃完,匆匆忙忙能去哪?而且门锁都关的好好的,这看起来也不是出门的样子啊。
  村里人没那么多讲究,夏天大都趿拉一双拖鞋到处走,但下雨天多半还是要换一双防水的鞋子。
  入口的鞋架子也没有散乱的痕迹,整齐摆放着,拖鞋也没有。
  根本没换鞋,还是根本没出门......跟着辜月楼久了,自己也遭了几回灵异事件,他现在已经比许今沅还冷静了。
  “魏雨少爷。”保镖匆匆进来,“今天下了一天的雨,大家都没出门,对门说,没看到赵家几个人离开,晚饭前还互相打招呼说了今晚要做的菜。”
  赵青兰说,要炖排骨。
  桌上的排骨莲藕汤已经凝起一层薄薄的白色。
  辜魏雨赶紧打了辜玉箴的电话。
  “嗯?”
  ......辜魏雨看了一眼手机,是辜玉箴的电话没错。他每次接起来只会冷冷淡淡地说三个字“什么事?”
  连“喂”都没有过。
  “嗯”是几个意思?
  “嗯什么嗯啊,出事了......”他一口气把今晚的事说完,还心有余悸,“我就看许今沅的妈妈不对劲,这事要告诉他吗?他不是快高考了吗?要不先瞒着,我们先处理。”
  那边悠悠传来声音:“辜...魏雨?”像是在咬文嚼字,“表哥?”
  辜魏雨:“......不管你是谁,从我表弟身上下来,跟你说正事,别搞这些。”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
  “你到底有事没事?”
  那边轻笑一声,语气终于正常:“亲缘事重,行差踏错,恐憾恨终生。高考再要紧,没有唯一在世的亲人要紧,他已到知事之年,应该知情。”
  是这个道理,但是怎么从辜玉箴口里说出来这么不对劲。
  他这病得不轻的独裁表弟,不应该是——没有任何事能影响我的宝贝考试,我能处理好。
  这种不讲道理的类型吗?
  “那怎么办?”辜魏雨问。
  辜玉箴淡淡道:“我会带他回来,至于他母亲和赵家人,我去找。敢当着我的面害我的人,我必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辜魏雨扶额,这味对是对了,但怎么有点中二?他以前真的不觉得辜玉箴的冷淡和霸道是装逼来着,“我联系了几个天师过来,许今沅舅舅那边谭青容去,你尽快吧。”
  电话挂断,辜玉箴垂眼看着床上的少年。
  身体的高热已经退了,正在安然入眠,等他睡醒,该要忧心着急了。
  辜玉箴划过他的唇,满眼痴迷,虽然灵魂交换彼此没有记忆,但他是鬼神,自有办法。
  “你也该想起来了,沅沅。”
  --------------------
  表哥:不管你是什么从我表弟身上下来!
  二号机:哇你怎么知道?
  ——
  又让二号机偷吃上了,一号机上线得气死了呜呜呜,然后我们金元宝又要遭殃了(突然兴奋)


第26章 血亲
  “简直怪事嘛。”
  许屏还没到家门口,就看到几个眼熟的叔婶凑在他家门前,交头接耳压低声音,想也知道又在议论他们家。
  少年叹口气,不是很想回去,但是没法子不回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