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神饲养指南(玄幻灵异)——小伙陈小火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8 20:30:01

  最后当然没再继续下去。
  傅止檀伤好后又开始忙碌起来。准确来说,宫宴在即,宫内上下都很忙碌,颜颜也甚少出去给人添乱。
  他也怕再遇到那些无礼的使者,又吓到米米!
  腊月二十,陈瑄荣于金銮殿设宴,为两邦使者接风洗尘。


第60章你真的懂什么叫成年吗(上)
  按官职,颜颜如今只是个监侯,本来是没资格参加宫宴的。未免惹眼,他本想变回猫儿藏在陈瑄荣身边,至少不会引人注目。不知道陈瑄荣是怎么想的,坚持让他以人身出席宫宴。
  比起被御史背后骂,那还是不得罪陈瑄荣为好。颜颜这么想着,心安理得地坐在了金銮殿下首。
  殿内,觥筹交错,舞袖纷飞。
  宫灯璀璨,将漆夜照成白昼。鎏金食器层层叠叠,大臣们含笑举杯,推杯换盏,丝竹之音不绝于耳。身着霓裳的舞姬如水波般旋动。御座之上,陈瑄荣到达之时,众大臣齐齐站起来,祝祷之声洪亮绵长:“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寿无疆——”
  这样的气势,让坐在大殿最左侧的使者们不免为之一颤。
  颜颜躲在人群后方装鹌鹑。等了一会,见没人注意他,就让小席子给自己夹菜吃。
  宫宴的桌子好长,幸亏有小席子在,不然他都夹不到!
  “宣南梁使者、苍邑使者觐见——”
  司礼监副总管宣读完仪式,便是两国使者上前行礼。为首的并不是颜颜那日见到的几人,而是一个大腹便便,看上去极平庸的黝黑男子。他像是使者团的头领,大宁官话却更不熟练,听上去磕磕绊绊的,用词也古怪。
  这样的态度像是敷衍。不少臣子都皱起了眉,陈瑄荣更是沉了脸色。
  这样的场合,他没有发作,而是笑了笑:“使者远道而来,不必多礼。上座吧。”
  与他们相比,苍邑使者的态度就好上很多,还恭恭敬敬的行了大宁的礼仪。颜颜看了一会就觉得无趣,而且桌上的菜肴也普普通通,和他平时吃的没什么区别。眼看陈瑄荣让乐府上歌舞表演,他四处瞅瞅,发现有大臣不胜酒力,去殿外醒酒了,便让小席子留下,自己也出去转转。
  殿内炭火烧得热气腾腾,刚出了大殿还真有点冷。颜颜搓搓手,催动内力让自己暖和起来。走了几步,脚边突然痒痒的,他低头,发现米米不知何时过来了,躺在他身边蹭他的小腿。
  “米米?你怎么来这里了?”颜颜把他抱起来,“现在不能陪你玩,宫宴还有两个时辰才结束呢。”
  米米喵了两声,咬住他的裤腿往树后拖。颜颜一愣,一开始以为他只是跟自己玩,但米米态度坚决,颜颜只好道:“现在真的不行,还不能去金銮殿以外……什么意思?那边有东西?”
  这个节骨眼上,树后有东西?
  莫非是南梁使者有问题!
  颜颜瞬间警觉,跟上米米往那边跑。树从后空无一人,连道影子都没有。但附近弥漫着熟悉的气息,颜颜低头,面前居然蹲着好几只黑乎乎的小猫咪。
  “好多小咪,你们从哪里来的?”颜颜惊讶地把他们抱起来。
  宫中已经许久没有新的小猫咪了,他几年前回宫时,宫里就只有他和米米,连米米的爹娘都不知道跑去哪了。
  这些小猫怎么进宫的?
  不过,来的是小猫,颜颜便放松了警惕。几只小猫很是强壮,摸着硬邦邦的,也不像大宁常见的玄猫,脖子、肚子白白的,淡蓝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光。
  没见过的族咪,也很可爱!颜颜把几只小猫都抱起来蹭了蹭:“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猫在京城没见过……咦,怎么听不懂你们说话?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咪?”
  虽然语言不通,但凭借本能,颜颜还是勉强能和几只小猫交流。这些猫的眼睛是淡蓝色的,有点像南梁人,他怀疑是南梁人养的猫,偷偷带进来的。
  看来他们是真的喜欢猫,上次可能是自己误会了。
  这些咪好奇怪,看不出年龄。长得只有几岁的模样,却给人感觉像是猫爷爷。
  颜颜跟他们玩了一会,眼看有官员陆陆续续往回走,他小声道:“抱歉哦,猫回宴席上去了。如果明天你们还能进宫的话,我们再一起玩。”
  他把猫放下,依依不舍地往回走。他只离开了一小会,没人注意到。殿内似乎刚结束了一支舞,换乐师来奏琴。他刚坐下,只见苍邑使者突然离席,走到大殿中央毕恭毕敬道:“大宁的舞果然美轮美奂,不同凡响。大宁的陛下,我苍邑也有一支舞想献给陛下。”
  南梁使者阴恻恻地瞪过去。陈瑄荣来了兴趣:“哦?不是献物,而是献舞吗?新奇。朕也想看看苍邑的舞蹈,那就请使者宣舞姬进殿吧。”
  苍邑使者上前,与司礼监副总管低语几句。随后,一名胡姬赤着足,缓缓入内。
  那胡姬足踝的金铃清脆作响,雪白面纱飞扬,身姿旋转,如同燃烧的的焰火。大宁臣子从未见过这样的舞,不免拍手叫好。颜颜也看入迷了,觉得很是漂亮,但看着看着,他感觉有点不对。
  这个胡姬,怎么不像女孩子?
  他见过的人类多,比旁人更能看出男女身形的区别。除了他,也有些大臣看了出来,微微皱眉。
  一舞毕,那舞伎停下脚步,跪下盈盈一拜,摘下了面纱。
  “禀大宁的陛下,这位是我们苍邑的五王子,也是苍邑第一美男。苍邑愿将五王子送至大宁为质子,以表我们与大宁议和的决心,和臣服的诚意。”
  苍邑使者跪下。看到那五王子的脸时,颜颜脑海间瞬间一片空白。
  麦尔叶。
  居然是麦尔叶。
  麦尔叶容貌本就不算差,只是之前太过狼狈,又因受伤而消瘦许多。换上华服,那张麦色的脸一瞬间变得俊美潇洒。
  他不会认错,那就是麦尔叶!
  麦尔叶骗他!
  陈瑄荣看着下方的两人,拧了拧眉。
  苍邑使者的意思他如何不知。但他连太后举荐的人都不愿收,更别提一个异族人了,即使是以质子的名义,
  况且这麦尔叶哪里就算第一美男了,要他说,还不如雪儿一半好看。
  陈瑄荣无意识往颜颜坐的方向看去。他看的时间太久,其他人觉察,也跟着投去目光。
  颜颜还没脱下斗篷,正捂着手和小席子说话。看上去毛绒绒的。深绿色的古板官服不但不显难看,穿在他身上还衬得面如凝脂,姿容胜雪。刚从殿外回来,脸还被冻得红红的,透着淡淡的粉色。
  见众人都看过来,颜颜懵了,下意识将脸埋进斗篷的毛毛里,像探头探脑的小猫。
  许多人是没见过颜颜的,也不知道颜监侯究竟长什么样子。但看见颜颜的一瞬间,大部分人都没思量他的身份。
  而是想,和那胡人王子相比,的确是这位更好看些。
  不少人盯着颜颜看,陈瑄荣黑了脸,收回视线:“使者的意思朕明白了。”
  他不置可否,苍邑使者也不失望,带着麦尔叶下去了。颜颜愤愤地盯着他,叉自己碗里的肉。
  亏他之前还那么信任麦尔叶,居然骗他!
  宫宴结束时已是戌时,御驾回紫宸殿,其余人等也陆续离开前廷。颜颜憋了一肚子气回去睡觉,翌日上午,日上三竿,御膳房的小太监来给他送膳,捎了一句话过来:“陛下在宣政殿处理要事,今日不会召见您了。”
  宣政殿,那就是去接见南梁使者了。
  颜颜却莫名觉得不对劲,他随口追问了一句:“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他随意一问,没想到真套出话来。小太监犹豫半天:“具体的奴才也不知道,是去送膳时无心听到一句。似乎是……会同馆死人了。”
  一个南梁使者死了。
  似乎是昨夜毒发身亡,今早会同馆的仆人去敲门时,才发现那名使者已经凉透了。现下南梁使者团进宫求见,求陈瑄荣给他们一个交代。
  他们昨天白日一直在宣政殿议事,晚上就参加了宫宴,吃喝都在宫中。会同馆内的茶壶还是空的,茶杯冰凉,显然是在宫里中的毒。
  出了这样大的事,不论是不是在宫里中的毒,礼部肯定要被问罪了。但当务之急是查明真相。大宁堂堂上国,怎会做出给使者下毒的龌龊事?传出去岂非有损大国威仪?
  但这事着实蹊跷。
  颜颜乘马车到会同馆时,外面还围满了人。
  陈瑄荣仍不愿他涉足此事。是颜颜说自己是吉星,他们又需尽快给南梁使者一个交代,陈瑄荣才终于同意的。
  南梁使者见他年纪小,还以为他是谁家的小少爷。颜颜拿出腰牌,南梁使者才嗤笑道:“你们大宁人真奇怪。刚才来了一个小孩,说是提督大人。现在又派来一个小孩。”
  颜颜最讨厌别人说他像小孩,表面没说什么,等进了厢房,才偷偷做了个鬼脸。
  离得老远,颜颜就听到傅止檀的声音。和平时温柔的嗓音不同,查问南梁使者时,傅止檀的声调并不高,却又刻意端着,像是于公公、严公公他们那样油滑的做派,却不显得拿腔捏调。
  话音一出,满室的嘈杂便瞬间静了下去。
  第一次听到傅止檀这样说话,颜颜觉得还挺新奇,小跑到傅止檀身后去听。傅止檀本还问着,见面前的几名太医望着他身后,回过了头。
  看到颜颜,他立马闭上嘴不说了。
  “情况怎样?”颜颜问。
  “据伺候的仆从说,昨夜哈赛使者回会同馆后就累的睡下了。仆从要进来添茶,也被哈赛使者拒绝了。已经审问过仆从,确实没有第三个人进过厢房,哈赛使者的茶壶、茶盏中也是空的,不像饮过水。”
  既没有人进出过,也没有饮食,那环境就是没问题了。颜颜看向倒在床上,白布覆面的哈赛,太医正要上前把脉,门外的南梁使者道:“你们说厢房没问题,看来哈赛就是在大宁的皇宫里中的毒!你们大宁人想把我们赶尽杀绝吗!”
  话落,一左一右两名厂卫举刀横在他面前。
  那使者吓了一跳,傅止檀淡淡道:“伊卜使者慎言。你们已是大宁的手下败将,注意言辞吧。”
  对方气得脸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顾忌厂卫在场,只能悻悻后退。两名太医轮流为哈赛把脉,查看他的脸色后,才凝重道:“哈赛使者的确是毒发身亡。”
  “说重点。”傅止檀道。
  “观其面色,毒发时间应当是使者刚回到会同馆不久。老臣惭愧,认不出这种毒物。但嗅闻气味,似乎不像是大宁的毒药。”他说完,另一名太医也跟着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哈赛使者虽然中毒早,却不一定是在皇宫中的毒?在场众人面色都凝重起来,傅止檀揉揉额角:“先将使者团和会同馆的仆役带下去审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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