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失效(近代现代)——苏格拉有底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8 20:28:32

  林深然不擅长用电脑,更没怎么了解过网聊,发出这个表情包一定花了很久,董铎想象着他皱眉思考和犹豫的样子,心要化成一滩水。
  [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的。]
  董少爷很不熟练地道歉,又很不熟练地关心人。
  [你还在网吧吗,烟味臭不臭?]
  [还好的,我一会儿就走。]
  这么乖的好学生在网吧里等自己回消息,董铎心情有点复杂,赶紧回复。
  [你快走吧,明天再说。]
  [我查查资料凑满一个小时再走。]
  ……
  放在之前,董铎肯定无法共情心疼几毛钱网费的人,现在他懂了,这种醒悟很彻底,因为他也情不自禁跟着难受起来。
  他的生活环境太好,一帆风顺,目光所及的过去和未来都不会有苦难。可在这一刻,他一直空白着的感性部分忽然被灌注了内容。
  好想去触摸、去拯救。


第59章 番外五 if线/杀手×小倌
  (上)
  檐下悬着羊角灯与琉璃灯,堂内烛台错落、灯影摇曳,明灭间映得雕梁画栋半明半暗,丝竹声混着灯影漫溢,暖光裹着百合香,温柔且迷离。
  长桌摆着精致的小食水果,主位上的男子身形挺括,剑眉星目,气质凛然。他未动筷,其余人也老实噤着声,唯独靠门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官僚在和舞妓调笑。
  那女子涂脂抹粉,笑得孟浪,气氛顷刻间变得旖旎无比,桃色的潮水翻涌,一些纨绔也跟着蠢蠢欲动,抓住漂亮女子行些不轨之事。
  这里是京城最好的青楼,妓子小倌皆是一副万里挑一的好皮相,既然已经都是家里不顶用的二世祖,又是最阔的董少爷请客,哪里有不纵情声色的道理。
  董铎眸子深暗,盯住那官僚,皱了皱眉,没制止这一切。
  他明面上是董府的草包少爷,实际是安梁会第一杀手,专杀些伥鬼蛀虫,替天行道。如今世道并不安定,官府普遍受贿无能,他代为惩恶扬善,并无不妥。
  董府是组织的据点。
  方才荒淫的中年男人姓杨,继承父亲衣钵当了个五品文官。家里娶了十几个媳妇还嫌不够,专挑些无财无权的可怜女子欺负,在京城臭名昭著许久,董铎早想拧了他的脖子。
  今夜或许是个好时机……
  “公子,喝茶。”
  小巧的琉璃茶盏递到眼前,手指葱白纤细,董铎抬眼,对上一张白皙秀气的脸,杏眼蒙着一层雾,柳叶眉弯弯。
  又来了。
  城里还有一个杀手阁,他们拿钱办事,安梁会的义举无疑抢了他们不少营生,也因此对董铎心生不满,三番五次做计想害他性命。
  来人是个小倌,看着性子很是温吞,被拧了大腿似乎也只会无声抹泪,不禁让人怀疑他是否真能干好勾引人的行当。
  董铎莫名起了点玩心,揽过来人抱到大腿上,贴着人细嫩的耳廓低声道:“你叫什么。”
  你想接近我,那我就顺你的愿,你总该满意了吧。
  “小的姓林,名深然。”那人明显被吓住,想挣脱又不敢,“公子不可……”
  明明不怀好意还装出一份纯良样子,董铎更为火大,抓上他身后软弹的部位。
  手感像个柔韧的面团子,摸着真上瘾,一下连着一下,要把那个可怜的小辟谷欺负肿才满意。
  “你们闹够了没有。”董铎动作不停,低声说,“送来的女子我不屑碰,就觉得我有龙/阳/之/癖,换个男人来?”
  林深然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自己被不讲道理的有钱少爷轻薄了,几乎要哭出来:“小的是清倌馆的,这里办宴会,人手不够,馆主差小的来帮忙……”
  董铎伸手掐住他的下巴细细观察,倒是未施粉黛,却在眼尾点了一颗痣,配上湿润粉红的眼尾更显得……
  果然是勾人的妖精!
  董铎一把将他推开,喝了口茶下火,“下去吧。”
  小倌急急地跑了,纯白衣袖拂过,淡淡的香气还留在原地。
  哭了吗。董少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难得反省,他拿惯了刀枪武器,还是第一次摸人屁/股,下手多少没轻没重,真的把人弄疼了也说不准。
  可那小倌的目的不就是勾他上榻吗,自己好心配合他,他还挣扎逃跑,真是匪夷所思。
  难不成是欲拒还迎。
  另一桌杨大人还在和两个女子耳鬓厮磨,依这混账下流急色的性子,到现在还没真枪实战,恐怕是裤裆里的东西已经不好使了。
  眼看着还没到动手的时机,董铎莫名烦躁,起身出去透气。
  门外清新空气拂过他的脸,舒适干爽,美中不足的是耳边压抑着细细的哭声。
  他皱眉看着门口的人,粗声问:“你还在这做什么?”
  哭什么,好像欺辱了你似的。
  小倌一下子收住了泪,强装镇定回答:“回公子,馆主让小的在这看着,有什么事也好照应一下。”
  董铎盯着他的脸,胸中烦躁无比。
  “你一个小倌,怎么还有名有姓的,想做体面人?”
  这话就很是冒犯了,清倌馆和青楼不同,向来是卖艺不卖身的,地位并不低人一等。日常工作就是陪文人雅客聊聊天,最甚也只拉拉手,共诉世道如何不公,抹几把眼泪。
  提供情绪价值的工作嘛,从古至今都存在的。
  林深然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声音温软依旧,“若是想图方便,公子唤我然儿也行。”
  一字一句都在诱惑人,真会装纯,董铎骂了句脏话,视线不自觉往人家身后瞧。
  他长到现在,从未贪恋所谓美色,身边兄友传阅春宫图的年纪,他忙着舞文弄枪,嫌他们烂俗,府内出了名的洁身自好。
  眼前不过就是个tun/有/点/翘的无名小倌,根本没本事让自己念念不往。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躁动,浑身的血液胡乱奔涌,莫名的冲动愈演愈烈,认定刚刚的茶有问题。
  董少爷心高气傲,向来无往不利,绝不会承认自己落于下风,这小倌有本事构陷他,最好也有本事和他玩到最后。
  “你随我走。”董铎拉住他,掌间的手腕细若无骨,似乎再用力一点就能折断。
  就这也敢把算盘打到自己头上?董铎嗤笑一声,干脆把人拦腰抱起,往后院里走。
  倒是看看你多有能耐。
  (中)
  “公子……”林深然挣扎,无助地四处张望,发现平日里受他恩惠的妓子小倌都带着妒恨瞪他,自然也不会救他,只好鼓起胆子解释,“小的只服侍公子们喝茶倒酒的……”
  “所以呢。”董铎睨下眼看他,淡声说。
  威严又藐视一切的眼神,一般人被这样震慑都要自惭形秽,甘愿给他献出一切了。可林深然不是普通人,他从来只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坚韧执着的小兽似的,死认理。柴米油盐贵,他可以来做小倌挣银子,世道动乱,他也能屈身向少爷小姐讨个住处。
  可凡事总有个因果报应,拿了不该要的东西难免遭反噬,才不想不明不白攀了权贵。
  况且,这董少爷分明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怎么能不怕。
  同事们常说男子做那事也快/活/无/边,既舒服又挣钱,骂他不知好歹,简直是白白浪费了一副好皮相。
  他在姹紫嫣红中长大,什么yin//乱场面没见过,偏偏是个古板单纯性子。
  娘亲说了,初次要给钟意的人……
  董铎看他嘴唇都吓白了,心里凌虐欲望愈发明显,只想将那处白芍咬得嫣红。
  按理说他现在算是强/迫,有违道德人伦、三纲五纪,可这小倌是要谋他性命的人,如此可憎,只是压他一晚都算轻了。
  小倌仰倒在床,那点力气对董铎来说可以忽略不计,被强硬地搜了shen。董铎来来回回摸了三四下,确认没有暗器刀毒,想来是被拉来的太仓促,还没准备好作案工具。
  这身算是搜完了,衣物也被扒得七零八落。一双手捂住通红的脸蛋,抖个不停,泫然欲泣,骂都不敢骂出声。
  好可怜。
  董铎长到这么大,见过无数美人名伶,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白皙的身段,锁骨上一点小痣宛如点睛之笔,整幅画面都活了起来。
  董铎欺身压上去,用力嗅小倌脖颈间的淡雅香气,居高临下问:“你满意了?”
  早有传闻说董府二少爷是个风流成性的废物,今日看来果然如此,都怪自己太不当心,为了几两银子来这边帮忙。
  “满意你个……唔……”
  美人羞恼到极点,连公子都忘了喊,下一秒就被恶劣地吃了嘴巴。
  身上人的力气太大,饿极了似的又吮又咬,他死命推都推不开,反而弄得自己呼吸全乱了,粉腮如芙蓉。
  分明就是赤裸裸的邀请,董铎的眸色暗了又暗,把对方身上最后的布料也褪尽。
  ……
  小倌眼泪迷蒙,发脾气也小声,怒斥着让他滚开,像是小猫在撒娇。
  董铎没回答,按住他纤薄的胯骨,心里恼火得紧。这身子一摸就化水,不知道被多少人采春过,说这话是在嫌他技巧生涩?
  他胡乱吃些飞醋,想:我是初次,是不如那些纨绔浪子有经验,不也把你伺候得满满当当吗。
  ……
  董铎总认为与性相关之事总是污浊肮脏的,直至今日才发现它有多美、多上瘾。
  他很是怜惜地划过身边人不太安稳的睡颜,被窝捂得严实,小倌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也红扑扑的,闻着更是香软。把那小脸轻轻一压,嘴唇就无意识嘟了起来,把少爷看美了,暗自琢磨着救风尘这么俗套的剧情居然也让自己演了一遭。
  董铎绝非薄情任性之人,只要这个小倌不再帮着杀手阁做事,他董少爷自然会好生宠着。
  (下)
  “少爷,回快董府,有要事相报。”
  次日寅时,董府的副手阿良来敲门。
  “小点声,睡着呢。”董铎替床上熟睡的人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出了门。
  阿良一阵无语,自家少爷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
  时候还早,看昨天的阵仗,那小倌估计得日上三竿才起身,董铎被阿良催烦了,终于愿意先去府上一趟。
  “看,要往您酒里下药的妓子昨日在后厨就逮住了,宴会上眼多口杂不方便知会您。”
  一个女人被五花大绑,放倒在跟前,袒胸露乳,咿呀求饶,脸涂得煞白,很符合二世祖们俗气的品味。
  非礼勿视,董铎瞥开视线,难得混乱,这个是杀手阁派来的,那屋里那个呢。
  “姓董的,你把我家头牌还回来!”清倌馆馆主破门而入,怒火冲冲,一双不灵便的腿脚都气好了,恨不得把董府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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