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失效(近代现代)——苏格拉有底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8 20:28:32

  “不、不行。”这幅样子哪能见人,我赶紧拒绝,“等会,我刚洗完澡。”
  那边轻笑一声:“不是在看方案?”
  我一时噎住:“……”
  “你干什么坏事呢。”
  我强装淡定重申:“说了在看方案。”
  同时在心里狠狠发誓,如果董铎再问一句我就把旗袍退了。
  没想到他轻易放过了这个话题,难得体贴:“那不打扰你工作了,我们睡前打个视频?”
  “……行。”
  董铎,你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学的读心术。
  某位大忙人的生日越来越近了,电话粥越煲越勤,他本人却还没提什么时候回长临。
  我这几天失败的长寿面都要吃到吐,好不容易才小有成效,他要是敢不给我表现的机会,等着被我扫地出门。
  最后还是我忍不住了,发了消息问他还打算滚回来吗。
  他秒回:想我啦?老婆开门。
  我看了看时间,周四凌晨一点多,他出差带着助理一起的,怎么着都不该这个点回来。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他:别闹。
  下一秒,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没开灯,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在床尾,轮廓蒙在昏暗中,朦胧得像我过度思念产生的幻觉。
  但显然不是的,因为幻觉身上不会有这种让我安心的力量,从看到他的那刻就源源不断地传达给我。
  “董铎?”
  他低低应了声,把西装外套脱了搁在椅子上,脚步放轻凑过来,微凉的唇瓣轻轻贴了贴我的脸颊:“老婆,我累死了,充充电。”
  声音沉闷,黑眼圈也明显,怎么这么可怜呢。
  我伸手轻搂住他脖子,看准他的唇,安抚似的贴了贴:“这个点飞回来,你助理没意见?”
  “他白天回来,那班飞机太晚了,我干脆赶了这趟。”他蹭来蹭去,“宝贝儿你身上好香。”
  哎呦……好久没亲口听他说肉麻话了,居然有点怀念,忘了骂他神经病。
  温存得差不多了,我困得睁不开眼,推开他:“上床睡觉,我还要明天上班。”
  “好,我洗个澡。”确实不早了,董铎也不跟我贫嘴,起身准备往外走。
  “别洗了。”我伸手拉住他。
  疲惫成这样还要为我那点麻烦的洁癖考虑,我自己都嫌矫情。
  他顿住,有点无措的样子:“深然,太久没一块了,我不想睡沙发。”
  喂,怎么把我形容得这么冷酷无情呢,让你别往我身上扒拉的时候怎么又不听话了?
  “让你睡床。”我一翻身,用后脑勺对着他,“爱睡不睡,又不嫌你。”
  董铎憋了半天,吐出一句:“操,老婆,我爱你爱得要爆炸了。”
  没出息,我没理他。
  他安静躺在我身边,乖得不像董铎。
  我还是没忍住,悄悄转过身,趴到他耳边。
  “生日快乐。”
  他浑身一僵,随即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揽进怀里,让我贴紧他的胸膛,面对面抱着,心跳声沉稳有力,“老婆,再说一次,还想听。”
  寿星为大,我又说:“生日快乐臭狗。”
  “你说了你不嫌我的……”董铎也困得不行,眼皮耷拉着,哼哼唧唧闹,“臭也忍着。”
  其实他身上一点异味都没有,清清爽爽的,反而想让我搂得更紧,多闻闻他年轻阳光的味道,让人安心又稀罕。
  我们真的认识好久好久了,他身上这股朝气历久弥新,太耀眼,人总向往美好的事物,从始至终我都深深为之吸引。
  其实我问过王总,董铎是去谈一个游乐场的项目,程序繁琐、风险也大,一般人没个两周下不来。他赶不回来才是正常的,可我就是莫名拥有他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信心。
  我又一次赌对了,董铎两个字是幸福的同义词。
  “晚安。”
  我又想起在机场里那个荒谬的想象,如果全世界只剩我和董铎两个人相依为命,我想我愿意。


第39章 完整论
  董铎生日是艳阳天,天光正好,粼粼阳光笼罩世界,他理所当然被一切事物偏爱。
  成年之后我就很少过生日,但今天是对董铎来说很重要的日子,我想认真去对待。
  围裙被某个肌肉男撑得大了不少,穿在身上空荡荡的有点不舒服,我抓着系带狠狠勒紧,在身后绑了个蝴蝶结。
  我喘了口气,继续切菜。
  我做事向来专注,特别是自己不擅长的事。只是这会儿把视线集中在指尖和刀刃上,还是难以忽视腰间越来越重的束缚感。
  “董铎,我不是让你别进来吗!”
  我扭头瞪他,后脑勺恰好撞上他的下巴,他吃痛“嘶”了一声没躲,手臂还是环在我身前,贼兮兮地笑。
  董铎厨艺极好,虽然我已经努力进修了几天,还是不想让他看到我手忙脚乱的样子。
  “我靠。”他的手掌抓住我腰侧,暧昧地上下摩挲,“要不是知道我老婆是多么正直的人,我简直以为这是在蓄意勾引了。”
  我一时懵住:“什么?”
  他解释,神情带着假惺惺的认真。
  “隔着玻璃门看到你穿着粉围裙,腰掐得盈盈一握,忍不住就走进来抱你了。”
  这人发q分不分场合?我可是在、非常认真地、做饭!
  “……那我也忍不住请你出去了。”
  “别啊。”他笑意更甚,环视着厨房,嘴唇微微张合,好像想说些什么。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乱七八糟的砧板、堆在一起没处理妥帖的食材以及油兮兮的灶台。
  靠,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些都是我刚刚失误的尝试留下的。
  我转身,努力从他脸上找到证据,狐疑地问:“你该不会嫌弃我不会做饭?”
  嘶,这个问题太老夫老夫了,我后知后觉有点难堪。
  “哼。”他把手撑在灶台上,把我完全圈进了怀里,声音放软,动作却强硬,“在你心里我有这么坏?”
  我的后背抵在台沿,避无可避,空间太狭小,只能抬头看他,一不小心就撞进他眼里的一片赤诚汹涌,又掉进他的陷阱。
  他的一条腿强硬地插进我双腿之间,严丝合缝地压下来,体温在这一刻碰撞交换,声音近得像贴着我耳朵说话,我控制不住颤抖。
  “谈了个会替我收拾行李、不擅长也为我下厨、帮我解决生li需求的男朋友,我有什么不满足?”
  我的脸完全埋在了他的左肩之下,闷闷地吐槽:“你好油。”
  他“啧”一声,退开一步,捏上我的脸颊。碰到他凉凉的手指,我才惊觉我自己有多烫。
  他随性又性感地笑,一字一句咬得轻佻:“可是我看你很喜欢啊。”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散了越来越过线的氛围,我如梦初醒般推开董铎,让他滚去和美女玩,别耽误正事。
  我冲过去打开门,外面递进来的却是一个包裹得很严实的黑色袋子,怎么看都不像我订的蛋糕。
  我有点懵,出声询问是不是送错了。
  快递员神色怪异地看了我一眼:“1301?”
  我点头。
  “没送错,我赶下一单,先走了。”他好像不想多留,飞快转身离开了,速度之快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更加迟疑,慢慢打开——
  手里黑色的塑料材质安静地簇拥着几盒颜色醒目的套和油。
  ……
  电梯隔音很差,我听到外卖员在发语音吐槽,声音随着下行越来越模糊,但内容很好猜,大致是:这人看着文文静静的,居然买了六盒,真的吓人。
  ……
  我忍着把那袋东西往某条狗脸上砸的冲动,破门而入。
  “董铎,你有病吗。”
  “嘿嘿……”
  寿星为大,我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家暴。
  历经某人造成的许多混乱,晚饭和蛋糕终于有惊无险地全部上桌。我们挨着坐在餐桌上的时候我在偷偷想,董铎人缘这么好,居然只和我单独过生日。
  可我不想假装懂事问他要不要邀请其他人,我就想独享对董铎来说最特殊的一天。
  董铎指着蛋糕上的七倒八歪的小狗状奶油,表情认真,转而抱头崩溃:“这个丑狗是我?”
  那只褐色小狗的嘴巴歪了,头也扁扁得凹下去一块,看起来又笨又倒霉。我左右打量着他们,哇,眼睛都黑溜溜的,真的很像。
  我憋着笑解释:“运输出了点意外嘛……他本来是很可爱的。”
  例图上真的是很萌一只小狗,乖乖蹲着摇尾巴。
  想不到他得寸进尺:“原来在你心里我很可爱?”
  多大的男人了,能不能要点脸,我的笑容一秒消失:“没有。”
  董铎被我损惯了,倒是无所谓,接着说:“你怎么不弄个你在我旁边啊?”
  “你生日,要我做什么?”
  董铎脱口而出:“没有你,我就不完整了。”
  ……真的挨得太近,生理和心理都是,任何真心和谎言都无法藏匿,我能感受到他这句话完全出自潜意识。
  有一支箭矢在这一刻正中我的心脏,四肢百骸跟着不受控制,好在董铎及时把我揽住,在我嘴角上印下一个个温柔又细小的吻。
  他故作不正经,欠欠地招我:“这么经不起撩呀,分分钟变小番茄。”
  ……能不能闭嘴。
  我莫名起了点好胜心,抓着他领子,连着全身的重量把他往下拽。他始料不及,手掌撑在桌上,勉强保持住我俩的平衡。
  从我的视角看,他的身躯盖住了大部分灯光,能很轻易对上他凸起的喉结和起伏的胸膛,我歪头抉择,还是抬起头去咬他的嘴唇。
  他的唇形真的很性感,颜色浅淡,但我很清楚轻吮轻碰就轻易能把那里变得鲜艳。
  有一点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的,我很喜欢董铎因为我产生的一切变化,不管是吃醋、失控,还是bo/起。
  这下他彻底撑不住了,手一软,我有些迷乱地笑,横躺在两把椅子上。他伏在我身上,收着力,几乎没有重量,只是上半身一直发了狠地凑上来。
  我数着他蹭我的次数,差不多两三下,伸手把他推开,装无辜:“还没送礼物呢。”
  苍天有眼,真不是我故意钓着他,是再由着他我就玩不过了,体力这一块我没赢过。
  “老婆……”他听话从我身上起来,声音干哑,眼神里幽怨和yu望参半,“你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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