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今朝折桂(穿越重生)——不吃糖包

分类:2026

作者:不吃糖包
更新:2026-04-08 19:58:45

  “毕竟进了后宫,就不能管朝堂事,对吧?”
  夏丰自然知道只这一次肯定不能成,赶紧加了句:“其实皇上也没有明说,想让您进后宫,也只是在考虑。”
  “小的前来,只是透个消息。”
  “当然,您要是不愿意,皇上肯定不会同意,只是他更倾向这个选择。”
  这句话倒是有些水准。
  宋溪点头送客。
  夏丰走后,宋溪看了会窗外,继续做手头工作。
  连图带字,把作坊的每一处都写的极为详细。
  中间除了吃饭,基本没出过书房。
  直到房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来的人是闻淮。
  他依旧一身玄衣,眉眼间少见带了些疲态。
  刚进门,他便直接去抱宋溪,根本不管宋溪还在写字。
  “别动!好不容易才有的思路。”
  由繁化简十分复杂,既不能影响成果,也不能有明显的安全危险,有思路真的很难得的!
  闻淮却不听,抱着宋溪黏黏糊糊亲他脖子,手脚明显不自觉:“就亲一下,别写了,差事永远做不完。”
  这人确实有资格说这句话,他在书房里只这一件事,对方却要应付很多人。
  闻淮拉着宋溪的手,在他胸前停顿,温热紧致的触感让宋溪下意识摸两把。
  宋溪态度刚一松动,对方便纠缠上来,低声叹息又揉着宋溪腰间软肉,直到整个人贴合上来,肌肤的触感让闻淮愈发激动,将原本坐着的宋溪抱到自己的怀里,心跳猛然加速,明明亲了不止一次,却依旧激动万分。
  两人唇舌贴合,玩弄彼此舌尖,熟练又流畅,等宋溪再反应过来,衣服早就不见踪影,熟悉的喘息,汗水交织一起,双手游移之处让人呼吸停滞。
  “好棒的宝宝。”闻淮在他耳边轻笑,“太配合了。”
  宋溪被说的不高兴,咬上他肩膀,疼的闻淮都有点抽吸。
  直到两人回了宋溪卧房,方才糜烂的气息才稍稍褪去。
  宋溪躺在床上,颇有些懊恼,还好把思路勉强写下来,两人刚温存片刻,闻淮明显还不满足,在卧房又闹到后半夜。
  眼看已经子时,宋溪这是真困了,拉着他道:“睡觉,纯睡觉行吗?”
  闻淮亲着他后背,仅仅把人抱在怀里:“再等等。”
  为什么?
  宋溪这才勉强睁开眼,转身亲他下巴:“在等什么。”
  闻淮故意阴森森道:“等一个人的死讯。”
  谁?!
  宋溪瞬间清醒,再见闻淮半点不见疲惫,生气道:“你体力怎么这样好?”
  闻淮搂着他:“还不是为了你。”
  ???
  “我要是不好好锻炼,回头年老色衰,被人抛弃怎么办。”
  说着,又让宋溪摸他训练成果,还酸溜溜道:“手臂怎么样,比当初你那个好友厉害吧。”
  “哪个好友,我好友很多,而且相貌都不错。”
  闻淮气的咬他嘴巴,两人又亲到一块。
  “还没说呢,谁的死讯。”说到死字,宋溪明显有些不安。
  他到底长在文明时代,真没接触过多少死者,即使这辈子,也皆是闻淮动手,甚至都不让他间接接触。
  闻淮轻轻拍着他,安抚道:“一个早就该死的,老而不死是为贼。”
  那人竟然要挑拨离间,想陷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这要是能留下,他就不是闻淮了。
  街道外面忽然传来骚乱,即使身处内宅的人都能听得到。
  闻淮穿好里衣,打开紧闭的窗户。
  不远处正好有烟花炸开。
  宋溪跟着过来,闻淮赶紧去找厚衣裳:“不怕冷?”
  “还好吧。”
  话是这么说,还是有寒风吹过,冻的两人一激灵。
  “杨阁老自缢了。”闻淮忽然道。
  自缢。
  宋溪眼睛闪过不可置信。
  闻淮摸摸他的眼角:“应该的,他在引我犯错。”
  无论两人之间发生了多少事。
  闻淮还是闻淮,他的占有欲侵略欲并不会因喜爱宋溪而减少。
  他依旧是刚见宋溪时候,就想把他带到身边,甚至囚禁在身边的那种人。
  所以在杨阁老给出建议时。
  闻淮是心动的。
  想想就觉得很爽了。
  只要宋溪入了后宫,他想出去要经过自己同意,他想办差要自己许可,外放又或者出去办差?
  根本不用他张口,就会有无数朝臣阻拦。
  以后回到福宁殿,宋溪就在里面等着他,教教孩子,逗逗猫,会让他爽到极点。
  但真的是这样吗?
  那宋溪呢。
  宋溪怎么办。
  这不是他头一次这么问自己。
  可他还是想说,自己是爽了,宋溪怎么办。
  宋溪的一腔抱负才华怎么办。
  宋溪的想法怎么办。
  多可怜啊。
  可怜到单是想想,就会离奇愤怒。
  既是对自己的,也是对杨阁老的。
  “你自缢吧。”
  闻淮开口道。
  杨阁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自缢?!
  他?!
  今年七十二的他已经足够年迈,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所以想要拼一把,为杨家争取喘息的机会。
  想着自己有从龙之功,想着皇上自小的性格。
  杨阁老以为他这个建议大概率会被采纳。
  即使不被采纳,也能让宋溪跟皇上之间产生嫌隙。
  像杨阁老这种人,怎么看不出宋溪的品格与自傲。
  宋溪的自傲与皇上还不一样,是一种绝对是自我尊重自我认同。
  让这样的人进后宫,还是以这种方式入后宫,绝对是折辱,绝对不可能同意。
  届时两人矛盾重重,便是分化他们的时候。
  不管是把宋溪送出京城,还是勾起皇上自私傲慢的性子,对士绅集团来说都是好事。
  杨阁老看得准宋溪,也看得准皇上。
  只是没料到皇上的这句话。
  “自缢,给自己留个体面,看不到家族没落,对你来说是好事。”
  这句话依旧充满闻淮的个人风格。
  既自傲又带着自上而下的鄙夷。
  只是近些年他把这些情绪藏的不错,以至于让很多人忘了他实际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阁老瞬间道:“皇上!您难道不喜老臣的提议吗!?”
  “宋大人他太聪明了,您还看不出来吗!”
  他要让天下男女学生都读书,还要让他们都明理,还要给普通人分田地。
  他甚至在动儒学的地位,这是治国之本!
  “长此以往,皇权不稳,你的皇位也不稳!”
  不管宋溪怎么隐藏,但五科考试,还是会触及儒学利益。
  儒学又包含了什么呢?
  它推崇的皇权至上便是其中之一。
  推崇的尊卑有序,更是治国之本。
  皇帝笑了下:“到那时候,我与宋溪已经死了。”
  死了的人,哪管洪水滔天。
  就像他之前不在乎黎明百姓,只要自己位置稳固一样。
  现在他也不在乎千秋万世,只要自己高兴即可。
  没办法,天下就是他的,他愿意怎么样,凭心意即可。
  皇帝能看出来,但他只当不知道,因为无所谓。
  不知什么时候,杨阁老已经跪倒在地,他从下往上看一脸淡然的皇帝,终于意识到这个君王的冷漠,只要不触及他的利益,谁死都无所谓。
  而宋溪就是他的利益。
  甚至让这份利益受委屈都不行。
  闻淮十分放松,也不怕把心里话说出来。
  “朕不是什么好人,喜欢的人却是。”
  “他太好了,爱上他,爱上他的信念,是理所应当的事。”
  “你不理解没关系,但不能给朕挖坑。”
  “所以你去死比较好。”
  闻淮语气淡定,做的事却让杨阁老几乎吐血。
  做完这些事,闻淮来找宋溪,美美亲了爱人每一寸肌肤后,看到事成的烟花。
  宋溪静静听着,开口道:“他们也来找我了。”
  一边引诱闻淮。
  一边恐吓自己。
  “夏丰来过,他说你有意纳我入后宫。”
  宋溪听夏丰说话,先是一惊,随后反应出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闻淮好奇。
  “你要是真想让我入后宫,不会派人商议。”
  “而是直接把你绑进福宁殿。”闻淮接话,并肯定自己的人品,“提前说只会让你有跑路的机会。”
  “先假意骗你进宫,再拿母亲妹妹要挟,才是万全之策。”
  ???
  你这计划是不是太详细了?!
  “否则肯定会选流放,流放十年,到底是在折磨谁?!”
  宋溪带着家人,无论去哪都会过得很好,这点毋庸置疑啊。
  “说不定还会找个身强力壮,相貌好有腹肌的男人,对吧。”闻淮越说越咬牙切齿,把人抱到窗边又亲又咬。
  太好了。
  他们都没有中别人的奸计。
  这甚至牵扯不到信任问题。
  没有中计的原因,只在宋溪对自己的珍视,闻淮对他的珍视。
  甚至两人都知道,闻淮明白宋溪对自己的珍视。
  因为足够爱自己,所以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入后宫,甘愿当对方的附庸,即使对方是皇帝也不行。
  闻淮就是太了解,所以才会让杨阁老自缢。
  也是太了解,才能控制住自己没有欣然同意。
  第二日天亮。
  京城死了两个人。
  一个是年纪颇大的杨阁老自缢身亡,死之前留下绝笔信。
  信里在向皇上忏悔,讲自己不该纵容族人兼并田地,讲杨氏一族不该在家乡欺行霸市。
  总之字字句句,都在说皇上惩治土地兼并的是对的,他愿捐出家中所有不义之财,留族人一条生路。
  另一个人死的悄无声息,还是他干爹夏福来报。
  夏福满脸肃穆,站在垂拱殿内,向皇上遗憾道:“小的干儿子夏丰昨日醉酒口渴,一不小心跌入井中,到天亮才被人发现。”
  “我还在他家搜到不少田产铺面的单子,好像是朝中官员所赠,这是账册名目。”
  账册上的墨迹血迹还未干,大概率是连夜写的。
  写完便喝酒坠井了,也是可惜。
  皇帝点头:“葬了吧。”
  “账册要彻查到底,看看是谁向你干儿子行贿。”
  夏福立刻称是,小心退下去。
  到了门外才滑落在地。
  疯了吧,竟然为了守住那些钱财田地,竟然去宋家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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