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话音刚落,鹤愿就被自己嗓子里发出的沙哑声音震惊到。
  商聿年琥珀色的眸子沉了几分,清冷的声线并没过大波动,“我商某并非不讲理之人,不如鹤二公子先告诉我为何要处置你?”
  鹤愿瞳孔放大,耳根早已红透,硬着头皮说:“昨晚的事。”
  “哦?”
  商聿年语调轻扬,“那再劳烦鹤二公子细说昨晚什么事?”
  鹤愿错开视线盯向别处,带着破釜沉舟之势:“昨晚我……我强迫你和我……”
  声音低了下去,他还是说不出口。
  “强迫?”
  自喉间发出一声嗤笑,商聿年眼眸微眯,“如果我没失忆的话,昨晚被下药的人并不是我。”
  商聿年迈着长腿几步走到床边,虎口钳住鹤愿下颌将他脸抬起,“怎么,鹤二公子是认为我商某弱到没有还手之力,还是认为我来者不拒?”
  被迫看着商聿年眼睛的鹤愿摇了摇头,比商聿年声音先来的是他手上淡淡的乌木沉香,鹤愿忍住想深吸一口的冲动。
  眼尾余光瞥见商聿年脖子上的吻痕,不禁眼睫轻颤。
  耳朵后知后觉涌进商聿年的话,不知是不是魂仍沉浸在昨夜的疯狂之中,还没彻底回到身体内,鹤愿对商聿年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怔怔地盯着商聿年,跟被定住似的一动不动。
  商聿年的耐心有限,钳住鹤愿下颌的手缓缓下移,握住纤细的脖颈:“说话。”
  “商总,我……呃……”
  鹤愿刚开口,脖子上那只手就突然用力一捏,苍白的脸颊顿时有了血色。
  捏了足足三秒,商聿年才稍稍降了力度,“你再叫一声商总试试?”
  上下滚动的喉结摩擦着商聿年掌心,鹤愿不知这个称呼为何惹恼商聿年,咬住下唇不吭声了。
  商聿年面无表情催促:“说话。”
  鹤愿的脖子被捏住发出来的声音就更嘶哑了,“我不知道说什么。”
  “说你刚才要说的话。”
  鹤愿垂眸,抿紧唇。
  他深知商聿年这样的人不是他高攀得起的,他连跟商聿年站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还是不要说些白日做梦的话惹人发笑了。
  商聿年故意用指腹揉着鹤愿的喉结,“既然你不肯说,那我问你答。”
  鹤愿忍着痒,“好。”
  商聿年问:“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药吗?”
  鹤愿敛下眼底升起的恶寒,缓缓眨了眨眼,答案并不难猜。
  “知道。”
  说完想到什么,又马上补充:“我事先并不知情,昨晚来的人如果不是你,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他做。要是鹤家以我向你谋取利益,你不必理会。”
  鹤愿的眼睛很清澈纯粹,不掺一丝杂质,但作为商人的商聿年不会轻易相信。
  商聿年锁定他的眼睛,“我们以前认识?”
  鹤愿的思绪短暂陷入过去,很快回过神来否认:“不认识。”
  商聿年想从那双眼睛里寻到蛛丝马迹,却撞进一潭盛满哀伤的湖水,而他却无法投入其中探寻究竟。
  “昨晚是第一次?”
  鹤愿的脸瞬间红了,他轻声回答:“是。”
  这个答案在商聿年意料之中,单从鹤愿那生涩的吻技和直接开干的架势,就知道他没经验。
  但商聿年还是要听鹤愿亲口从嘴里说出来。
  他满意地看着鹤愿愈加发红的脸,勾了勾唇。
  “我也是。”
  当鹤愿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的时候,他彻底懵了。
  瞧他茫然的模样,商聿年又不满意了,“怎么又不说话?”
  “我好像没明白……”
  商聿年的耐心告罄,“那就在这儿想明白。”
  他从外面提进来一盒外卖放床头柜上,什么都没说地转身出了房间。
  外卖是一盒清淡的海鲜粥,鹤愿吃了个一干二净。
  喝完粥,鹤愿陷在被窝里环顾四周。
  房间是被打扫过的,昨晚掉在地上不断振响到关机的手机正在充电,手机旁边放着一支药膏。
  右手上了药缠着绷带,身体被清理过还擦了药。
  这让他有一种被悉心对待的感觉,是从小到大,只有在商聿年那里才能片刻感受到的温暖。
  他望着天花板,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冒出来。
  又很快被压制下去。


第3章 接风宴
  商聿年让鹤愿在这里想明白,他就躺在酒店床上认认真真地回想了一夜。
  昨天是商聿年时隔两年回国的日子,整个汀澜市上流圈子的人几乎来了个遍,接风宴可谓热闹非凡。
  每家都想趁此机会结识商聿年这位年纪轻却地位高的掌权人,为后续商业发展铺路。
  近几年持续走下坡路的鹤家自然不例外。
  鹤远山和钟芸本想让鹤霄参加商聿年的接风宴,怎料鹤霄以要与邻市某公司洽谈合作为由直奔机场。
  这才让他们思索之下,一个电话把住在大学宿舍的鹤愿叫了过来。
  其实鹤家从不带鹤愿出席任何公众场合,接到电话的鹤愿第一反应也是拒绝,只是听到商聿年的名字后,他犹豫三秒还是答应了。
  他哪里会知道鹤家打的什么主意,想着能远远看商聿年一眼,就心满意足。
  宴会厅富丽堂皇,来往皆是名门贵族的公子千金,他们谈笑风生,对于这种场合游刃有余。
  鹤远山和钟芸在看到什么人后,举着酒杯迎上去寒暄。
  没接触过此等场合的鹤愿,安静坐在角落里。
  鹤家给他准备的服装很简单,基础款白衬衣黑西裤,在一众华丽的服饰中毫不起眼。
  奈何他那张脸长得实在无法低调,短短五分钟,找他搭讪的千金就不下三人。
  只不过在鹤愿自报家门后,那些千金无一不是面露可惜地礼貌结束对话。
  上流圈子重利益,婚姻也是牟利的一种手段,作为鹤家养子的鹤愿自然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鹤愿心下了然,也落得清静。
  才和鹤愿搭完话的女生转身便小声惊呼:“是商聿年!”
  闻声看去,身形颀长的男人逆光走进宴会厅。
  黑色暗纹高定西装,剪裁利落地贴合宽肩窄腰的身材,两条大长腿包裹在笔直的西裤里。
  红色薄底皮鞋,脚步不疾不徐。
  纵横商界多年,商聿年周身散发着远超于他年龄应有的强大气场,从容中蕴含无形的压迫感。
  叫在场的人自觉散开站向两旁,给他留出一条宽敞的路。
  鹤愿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对方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心上。
  阴影下模糊的五官逐渐清晰立体,眉眼深邃,气质卓绝。
  许是某道眸光太过灼热,商聿年无端侧过脸来,视线扫过乌压压的人群,也不知有没有瞧见站在最后面的白衣少年。
  尽管如此,在商聿年视线扫过来的刹那,鹤愿的心脏还是猛地骤停一瞬。
  等商聿年转回视线后,才重新恢复跳动。
  整个晚宴,鹤愿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商聿年。
  他与商聿年隔着五六桌的距离,远远看着他和身旁同样外形优越的男人交谈,那张总是淡淡的脸上不时浮现笑意。
  不多时,便陆续有人上前向商聿年敬酒。
  高高低低的人流遮挡住鹤愿的视线,如同横亘在他和商聿年之间的天堑。
  鹤愿收回视线,心头难掩失落。
  他正欲拿起面前的水杯,手里就被塞进一杯红酒。
  身旁传来钟芸的声音:“说起来你跟商聿年算同辈,不如替你哥去向他敬杯酒,想必他会赏这个脸。”
  鹤愿盯着手中的红酒,抬眼向商聿年的方向看去,彼时的商聿年正与身旁的男人碰杯,显然聊得很开心。
  他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看着商聿年的侧脸,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接着画面一转,他在酒店大床醒来,见到了商聿年。
  再后来,事情便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那晚的画面反复在鹤愿脑海上演,他感到羞愧,懊悔,却也忍不住沉溺其中。
  睡着前,他还在想,商聿年明天会来吗?
  次日醒来,身体的痛感减轻不少,肌肤上的印迹也暗淡了很多,但随之而来的酸胀感却更甚了。
  他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失神,看来商聿年不会来了。
  起床简单洗漱后,他在房间里怎么也找不到来时的衣物,只在衣柜里找到两套新衣服。
  一套是与他来时类似的基础款衬衫西裤,另一套是浅蓝色常服,包括内穿衣物都是他的尺码。
  鹤愿眼前闪过昨晚商聿年那身灰色常服,这两套不是同款却很相似。
  他换上浅蓝色常服,拿过手机和药膏,走出房间便听到门口传来的问候。
  “鹤二公子,你醒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介绍道,“我是商总的私人助理,周详。”
  周详来前就奉商聿年命查过鹤愿的资料,即便看过照片,但见到真人还是被帅得眼前一亮。
  他进公司就跟在商聿年身边,跟着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倒是头一遭见如此惊艳的容颜。
  不是雌雄莫辨的标致,而是透着英气和少许少年感的凌厉。五官生得恰到好处,多一分落俗,少一分单薄。
  最是那双剑眉星目,黝黑,透亮,是无风湖泊中的涟漪,亦是深渊寒潭底的火石,叫人想忽略都难。
  周详在心底感叹这张脸的确有让人变弯的资本。
  鹤愿礼貌回应,“你好,叫我鹤愿就可以了。”
  周详点点头,将身旁的移动餐柜推到跟前,“这是我按商总吩咐,给你准备的早餐。”
  周详把餐柜推进房间,一一摆放到餐桌上,清粥,蛋羹,还有两道清爽小菜,一份甜点。
  鹤愿看着餐桌上的菜,人没睡好还有点懵懵地道了声谢,“商总,他……”
  “商总一早就去了公司,你有事可以直接联系他。”
  周详摸出一张名片递给鹤愿,黑色名片上印着商聿年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双手接过名片,鹤愿眸光虔诚地又道了声谢。
  这些餐点都是小分量,鹤愿来了个光盘行动。
  胃部被温热的食物充实,他心里某块随着商聿年离开而空缺的地方也被填补了些。
  等他用完早餐,发现周详还守在房间门口。
  “鹤二公子,我送你回鹤家吧。”
  鹤愿婉拒了,他上了酒店对面站台回学校的公交车。
  回到宿舍,鹤愿边上楼边看手机。
  里面几乎都是鹤霄的未接来电,足足有二十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