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夜警（玄幻灵异）——Baccy何

　　可现在，他趴在地上，给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当马。
　　还笑得那么开心。
　　林砚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沈夜抬头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都笑了。
　　早餐的时候，小小坐在她的专用餐椅上，自己拿着小勺子吃饭。
　　虽然吃得满脸都是，但她很认真。
　　沈夜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帮她擦一下嘴。
　　林砚坐在对面，看着他们。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餐桌上。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早晨。
　　那时候，也是这样的阳光，也是这样的餐桌。沈夜穿着那件卡通猫围裙，给他做早餐。
　　那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
　　现在，多了一个小小。
　　沈夜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笑了。
　　“看什么？”
　　林砚说：“看你们。”
　　沈夜挑眉。
　　“好看吗？”
　　林砚点头。
　　“好看。”
　　小小抬起头，满脸都是饭粒，冲他笑。
　　“爸爸！看！”
　　林砚笑了。
　　“看到了。吃得真好。”
　　小小得意地笑了。
　　沈夜伸手，握住林砚的手。
　　林砚反握住他。
　　阳光照着他们。
　　很暖。
　　很好。
　　

第103章 番外三：日常3
　　林砚是被雨声吵醒的。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风很大，吹得树枝哗哗响。
　　他睁开眼，发现沈夜正看着他。
　　黑暗中，那双黑眼睛亮得像星星。
　　“醒了？”
　　沈夜的声音很轻。
　　林砚嗯了一声。
　　“雨太大，吵醒的。”
　　沈夜伸手，把他往怀里拉了拉。
　　林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雨声很大，但那个心跳声更清晰。
　　一下，一下，一下。
　　“小小睡了？”
　　沈夜说：“睡了。我去看过。”
　　林砚笑了。
　　“又去了？”
　　沈夜说：“嗯。踢被子了。”
　　林砚抬起头，看着他。
　　“你每天晚上都去？”
　　沈夜想了想，说：“习惯。”
　　林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人，活了两千年。见过王朝更替，见过沧海桑田。可现在，他每天晚上都会起来，去看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有没有踢被子。
　　他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沈夜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睡吧。”
　　林砚摇头。
　　“睡不着了。”
　　沈夜看着他。
　　“那做什么？”
　　林砚没说话。
　　他只是凑过去，吻住他。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
　　风声，雨声，雷电声混成一片。
　　但屋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沈夜把林砚压在身下，吻从他的嘴唇一路向下。
　　林砚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节泛白。
　　“沈夜……”
　　沈夜抬起头，看着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在。”
　　林砚看着他，看着那双深邃的黑眼睛，看着里面只有自己的倒影。
　　他伸手，把他拉得更近。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整个房间。
　　也照亮了两个人交缠的身影。
　　然后雷声滚滚而来。
　　但他们都听不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雨慢慢小了。
　　从倾盆大雨变成淅淅沥沥，最后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嗒嗒声。
　　林砚躺在沈夜怀里，一动不动。
　　沈夜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慢慢地。
　　林砚闭着眼，嘴角带着笑。
　　“沈夜。”
　　“嗯？”
　　“你喜欢下雨吗？”
　　沈夜想了想，说：“以前不喜欢。”
　　林砚睁开眼，看着他。
　　沈夜说：“以前下雨的时候，都是一个人。”
　　林砚的心揪了一下。
　　沈夜看着他，目光柔软。
　　“现在喜欢了。”
　　林砚问：“为什么？”
　　沈夜说：“因为有你在。”
　　林砚看着他，眼眶有点发酸。
　　他靠回他怀里。
　　“我也是。”
　　凌晨三点，小小突然哭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坐起来。
　　沈夜下床，快步走进她的房间。林砚跟在后面。
　　小小坐在床上，满脸都是眼泪。看到沈夜，她伸出手。
　　“爹爹！抱！”
　　沈夜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了？做噩梦了？”
　　小小趴在他肩上，还在抽抽搭搭。
　　林砚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小小转头看他，伸出另一只手。
　　“爸爸也要。”
　　林砚笑了，也抱住她。
　　两个人抱着她，站在黑暗里。
　　小小的抽泣声慢慢停了。
　　她靠在沈夜肩上，闭上眼睛。
　　沈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林砚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是他的家。
　　他的爱人和他的孩子。
　　窗外，雨停了。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
　　小小睡着后，两人把她轻轻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回到自己房间，林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沈夜躺到他身边，把他拉进怀里。
　　“睡不着了？”
　　林砚嗯了一声。
　　沈夜说：“我也是。”
　　林砚转头看着他。
　　沈夜说：“在想刚才的事。”
　　林砚问：“什么事？”
　　沈夜说：“抱着小小的时候，还有抱着你的时候。”
　　林砚看着他。
　　沈夜说：“觉得很奇怪。”
　　林砚问：“奇怪什么？”
　　沈夜说：“活了两千年，从来不知道，被人需要是这种感觉。”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看着他，目光认真。
　　“谢谢你。”
　　林砚愣住了。
　　“谢什么？”
　　沈夜说：“谢谢你给我这一切。”
　　林砚看着他，眼眶红了。
　　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
　　“沈夜。”
　　“嗯？”
　　“是你给了我这一切。”
　　沈夜看着他。
　　林砚说：“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在那个巷子里了。如果没有你，我不会认识那些人。如果没有你，不会有小小。”
　　他顿了顿。
　　“是你给了我一个家。”
　　沈夜看着他，那双黑眼睛里，有光在流动。
　　他低头，吻住他。
　　那个吻很长，很深，很久。
　　窗外，月光很亮。
　　天快亮的时候，林砚又醒了。
　　他睁开眼，发现沈夜正看着他。
　　那双黑眼睛里，有温柔，有笑意，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醒了？”
　　林砚点头。
　　沈夜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还早。再睡会儿？”
　　林砚摇头。
　　他看着沈夜，突然说：
　　“沈夜。”
　　“嗯？”
　　“我爱你。”
　　沈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晨光还好看。
　　“我也爱你。”
　　林砚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
　　雨后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
　　小鸟在叫。
　　远处传来小小的声音：
　　“爹爹！爸爸！”
　　两人同时笑了。
　　沈夜说：“她醒了。”
　　林砚说：“我去抱她。”
　　沈夜按住他。
　　“我去。”
　　他下床，走出房间。
　　很快，外面传来小小的笑声。
　　“爹爹！抱！”
　　“抱。”
　　林砚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的声音，嘴角带着笑。
　　他想，这就是他要的。
　　每一个清晨，每一个夜晚。
　　每一场雨，每一次拥抱。
　　每一天，每一刻。
　　和这个人在一起。
　　和他们的孩子在一起。
　　就够了。
　　---
　　【番外三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