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和顶A先孕后爱了(近代现代)——袁舟律

分类:2026

作者:袁舟律
更新:2026-04-08 19:36:18

  “他们研究林上校的身体是为了什么?就算真的是罕见的ao同体,也用不着做整整一年的研究啊?”
  厉修谨心脏抽痛,沉郁不语地点了一根烟,抽完后,眼神变得冷冽。
  *
  林泽睁开眼睛时候,厉修谨已经不在了。
  林泽在床上呆坐一会儿,穿好衣服下楼。
  “昨晚和上将吵架了?”佣人问。
  林泽心不在焉地喝着汤,闻言,笑了笑。
  应该不能算是吵架,是厉修谨单方面的生气,一夜过去,林泽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是他做错什么了吗?
  到学校后,林泽带孩子们上课时候,还在想着厉修谨的伤口,趁着课间,又鼓起勇气发短信问他伤怎么样,却没有回复……
  午休的时候,林泽和陆默汇合,他们一起去关押苏靖远的地方,不是监狱,是专门看管待定的嫌犯的看守所。
  林泽找到一名士兵,“能不能让我们见一下苏靖远?”
  “不行。”
  林泽和陆默对视一眼后,林泽又开口:“你们上司是杨煜吧,我丈夫和他认识。”
  “你丈夫是谁?”
  林泽其实并不想打着厉修谨的名号做事,但有时候说出他的名字,事情便会畅通:“厉修谨。”
  士兵深深地看他一眼,竟然连怀疑都没有,便带着他去专门探望嫌疑犯的房间里,林泽隔着一层玻璃看见苏靖远被带过来。
  短短几天,苏靖远狼狈憔悴许多。
  “唉,人生真是可悲啊,我在这里面这几天,来看望我的,竟然是林上校你。”坐下后,苏靖远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的感叹。
  林泽开门见山:“在地下交易市场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我可以给你,但你要先把我弄出去。”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林泽道。
  “你没有,但是你老公有啊,只要让我今天出这个门,不到明天,我就把名单给你,怎么样?”
  “苏总,现在可不是你讲条件的时候,就算你不给,我们也能拿到。”陆默开口。
  “哦,那你们就去拿,找我干什么。”苏靖远哼笑。
  “放你出去的事情,我们会考虑的。”林泽看暂时从他嘴里套不出什么了,只能先稳住他。
  “那我等你,林上校。”
  出了看守所,陆默问林泽:“上校,不能真为了一个名单,把他放出来吧。”
  其实他们都没有证据证明苏靖远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能不能出来只是看厉修谨点不点头,但现在厉修谨很难点头,不点头他便拿不到名单,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便断掉了。
  “他人暂时关着,跑不了,再看看有没有别的解决方法吧。”林泽揉了揉太阳穴回答道。
  和陆默分开后,林泽又带了一个下午的训练,到了放学,他准时坐上司机的车回家。
  正好碰见傅智。
  “他回来了吗?”林泽问。
  “今天估计要晚一点,我过来是拿上将落下的文件。”傅智回答。
  林泽点头,想了想又问:“他昨天晚上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傅智立即明白过来他是想问厉修谨昨天晚上为什么生气,他赶忙和盘托出:“昨天上将收到他爷爷的昏倒的消息,便过去看他,两个人就进行了一场聊天。”
  “您和他爷爷说过的话,他爷爷复述给了他。”
  “我和他爷爷说的话?”林泽反问。
  是“修谨没和我提过你们”还是那句“完成他提出的条件就会离开”。
  很快林泽反应过来应该是后一句。
  傅智看他失神,继续说:“您应该也知道上将和他爷爷的关系不好,上将的爷爷知道你们结婚是因为钱和权后,便说了刺激他的话。”
  “什么刺激的话?”
  “说他很可悲,一辈子都得不到渴求的东西。”
  “其实上将不是生气,他是恐惧。”
  自己只是随口打发人的话,却成了攻击他的利器。
  为什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孙子说这么残忍的话。
  傅智走后,林泽怔怔地站在原地。
  渴求的东西是什么?
  家庭?还是爱?
  佣人在进行大扫除,林泽不知道厉修谨什么时候回来,便没有做饭,因为心思太过于纷乱,便提出和她一起。
  佣人连连摆手,林泽:“我也算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做这种事情是应该的。”
  佣人也不敢让他做太重的活,只让他去整理房间的杂物,趁此,林泽也好好看了看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不知不觉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月,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开始没有任何地警惕的熟睡。
  所有的房间都整理完了,只剩下最后衣帽间。
  林濯送他西装那天,佣人和他说,厉修谨其实给他买了很多衣服,但因为自己的衣服够穿,所以林泽一次都没进来过。
  此刻他站在衣柜前,看着排列整齐的衬衣和西装,随意拿下一件试了试,正好贴合他的身材,不会显得宽松,也不会让他觉得紧绷。
  放回去的时候,林泽忽然发现后面还隐匿地放着其他的衣服,是一些薄纱,几乎可以说是透明的,布料也少的可怜的睡衣。
  尺码是他的尺码,林泽脸颊微微发烫,是买来让他穿的吗?
  他喜欢自己穿这样衣服吗?
  如果穿这样的衣服,他会开心吗?
  晚上十一点,林泽听见外面车响,羞赧地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裙子,然后用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装睡。
  卧室门很快被打开。
  厉修谨站在床边看了他半晌,然后上床,胳膊伸进被子抱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掀开后,看清楚他穿的什么后,重重地滚了滚喉结,哑声问:“为什么穿成这样?”
  林泽颤抖睁开眼睛,不敢看他,移向别处,不自在地问:“修谨,你还生气吗?”
  原来是为了让他消气,厉修谨眸色晦涩,筋脉紧绷着,微微发疼。
  “生。”
  林泽变得无措:“我那些话只是随口说的,我没想到……”
  “嗯。”厉修谨点头。
  “转过去。”
  林泽微微怔过后,以为他打算从后面,温顺羞耻地转过身。
  林泽感觉自己的后颈正在注视着,强烈到彷佛用带着倒刺的舌头一寸一寸舔过,是想咬吗?
  林泽攥紧枕头。
  很快,林泽被人抱住,脖颈被一个脑袋蹭着,头发扎着他,后颈的腺体也感受到灼热的呼吸,以为他会咬下去的林泽五指攥得发白。
  然而他只是轻轻地,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吻了上去……
  “疼吗?”


第29章 
  腺体的位置敏感到即使这样的亲吻也会让他产生颤栗,连带着生殖腔也微微酸楚起来。
  “修谨,你是觉得咬我会弄疼我吗?”林泽觉得他有些奇怪,轻声道:“不会弄疼我……”
  厉修谨呼吸一顿,脸贴在他后颈的位置,将他整个人都嵌在怀里。
  “修谨,你……”林泽声音有些羞涩,“你不喜欢我穿成这样吗?”
  “喜欢。”
  林泽脸颊酡红:“那你怎么……你不想吗?”
  厉修谨小腹紧绷起来,故意问:“怎么?想要了?”
  林泽抖颤地摇头,“我只是怕你……”
  “真骚。”
  厉修谨咬住他的耳垂,掌心扣住他的脸,两根粗粝的指头揉了揉他的唇瓣,粗暴地顶-插进去,“舔湿。”
  “用它喂你。”
  男人一只手掌可以盖住林泽整张脸,手指骨节粗大,两根指头便塞满了林泽的口腔。
  林泽羞耻地去舔他的指腹和骨节,用津液润湿。
  忽然抽离时,林泽还呆呆地大张着嘴。
  很快他脸上便涌起两团晕红。
  指头塞进去了……
  *
  前段时候厉修谨吩咐的事情,傅智出了一点小纰漏,心惊胆战一夜没睡着,第二天上班硬着头皮和厉修谨汇报,没想到厉修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傅智有些不可置信,偷偷观察他,发现他的神色比昨天好了许多。
  傅智福至心灵,想起昨天晚上林泽问他的话,两个人应该是和好了。
  主子开心,他们这些人也好过,傅智彻底松了一口气。
  下午他忽然接到一通电话,因为是陌生的电话号码,他还等了一会儿才接,等挂完,他立即去找厉修谨汇报。
  “刚才李继舟的看护给我打电话,说李继舟神智恢复了一些。”
  厉修谨披衣:“去见他。”
  半个小时后,他们再次来到李继舟的别墅。
  “这几年他一直这样,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排泄物到处乱抹,但有的时候,又像个正常人,让我给他打开电视,要看医科频道。”
  女看护领他们到李继舟的房间,房间内,李继舟入神地看着一个有关医学的纪录片,时不时地点头,沉思。
  “李先生,有人过来看望您。”女看护道。
  李继舟的神色微微恐惧起来,虚弱地喊:“谁都不见,让他们出去。”
  “李先生,您别激动,这位是我们厉修谨,厉上将,我们有点事情想要问您。”
  “我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
  厉修谨拿出一张照片:“还记得吗?”
  李继舟浑浊的眼珠落在照片上,然后瞳孔微微放大。
  “听说你有一对儿女对吧?儿女都定居在f国。”傅智站在厉修谨身后笑眯眯地道。
  “你们要干什么?”李继舟脸色灰败。
  厉修谨冷冰冰地盯着他:“谁下的命令做这个研究,以及做这个研究的目的。”
  李继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还是本能地涌起惧意,是比那个人更恐怖的存在。
  “如果你如实说出来,我们会保证你儿女的安全。”
  “确定?”李继舟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当然。”
  “是吴上将……”
  “吴上将?吴劭?”傅智皱眉。
  “对。”
  厉修谨再次冷声开口:“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我也只是按领导的指示做事……”说完,他对上厉修谨的阴沉的眼神,猛地打了个哆嗦,“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只是按命令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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