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道主角的猫猫老婆(穿越重生)——堰声

分类:2026

作者:堰声
更新:2026-04-08 19:34:36

  这样的变化让他们心惊,后来江秋白从邬凌手中借来前尘镜。
  听邬凌所说,这块镜子是佛山寺庙的镇山之宝,流落他手中也是一场缘分,因此佛山的主持并未找他要回。
  这块镜子一借不得了,仅仅是对着云长乐一照便看见了数以万计的因果线。
  众所周知,因果线这样东西只有杀了人才会有,可云长乐天生神兽,身上怎会有这么多的因果?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话题,更值得人思考的是,那面镜子因意外将一旁的陆聿风一道照了进去,而在陆聿风的心口连着一道金色的丝线,这道丝线从陆聿风的心口直直延伸向天上。
  不仅是陆聿风,当时在场的几人都被一一拉去测试,每个人的心口都有金色的丝线联通,而联通他们心口的丝线渗入血肉,像是植物的网膜一般缠绕在他们的心口血肉之上。
  若是拔出,必定身首异处。修真界多年,从未有人见过这样的东西,是从妖族而来奔赴云长乐誓言的银沙为他们解了困惑。
  这是传说中的天道线。
  有天道线的修士都将按照天道定制的剧本行走规定的轨迹,绝不能有所偏离。
  天道线这个名字不好听,几人给它改了一个更为通俗易懂的名字,傀儡线。
  他们的命运在半空中交织,连带着云长乐的命线一道在空中交织。
  其中,傀儡线最粗的,便是江秋白。
  思绪回到此处,谢无咎自然明白陆聿风在担心什么,他在担心江秋白被天道控制,做出一些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
  谢无咎对此早有预料,他目光看向宫殿,“我给他机会了。”
  不过是半年过去,走魔道的谢无咎修为便拉开他们一大截,说来,这个家伙是修杀戮道的,只要杀人,修为增长如喝水一样简单。
  陆聿风因为谢无咎的话语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陆聿风心口虽说也有傀儡线,但他愿意帮助谢无咎等人查明真相并不完全是想要解除傀儡线。
  他更想要谢无咎的猫。
  他问:“你做什么了?”
  谢无咎没回话,只看向站在他们面前的江秋白。
  大乘期的威压显露,隐隐有些藏不住。
  在场之人却没有一个露出惊讶的表情。合伙半年,反目只需一夕之间。
  仿佛对他们来说早有预料。
  江秋白还是那副温柔安宁的模样,可弹指而出的招数,却是道道杀机。
  江秋白:“很抱歉,但你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他整理衣袍,缓慢仔细,“我是天道钦定的代行人。”
  “我……帮天道做事。”
  陆聿风轻啧一声,“我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叛变,说说,是被天道控制还是要挟?”
  “或者说……是你自己的意愿?”
  站在对面的人没说话,只轻轻笑了笑。
  与此同时,距离此处不远的宫殿中,云长乐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他记得……记得谢无咎回来,然后忽然有事又离开了。
  但是他怎么睡着了?
  云长乐懵懵的,移动间手下碰到一个冰冷的物体,低头一看是一块镜子。
  一块银白色的小镜子,云长乐还是第一次见到它,难不成是谢无咎送给他的?
  好奇之下云长乐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出现他的脸,云长乐左看看右看看,没什么变化
  怪异的是,镜面中开始变化。
  原本似人的云长乐变成了一只雪白漂亮的猫儿。
  那是一只玉石铸就的小猫,让人可惜的是,小猫身上的玉片已经掉落许多,像是爱掉毛的猫般,脱落了许多的毛。
  *
  谢无咎和陆聿风联手解决江秋白很简单,虽然几人实力差距不大,但在人数方面占据了优势,当陆聿风的长剑横在江秋白的脖颈上时,陆聿风还匪夷所思了一下。
  “江秋白,我自认与你相识时间不短,你的情况也并不像是被控制,所以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就算是死也要背叛我们?”
  江秋白的眸色几经变换,最终停滞在闭眼那刻,像是引颈就戮般。
  谢无咎的话就没有那么多了,一剑斩过去,就连全尸都不给江秋白留下一个。
  前面的谢无咎收剑离开,独留陆聿风一个人对着江秋白的尸体发呆。
  魔尊下手不念旧情,尸身从腰间开始被劈成两半,陆聿风沉默收剑追上了前面的谢无咎。
  谢无咎动作很快,等赶到殿门口的时候那处早已经是风卷云涌,殿顶被风云卷起,陆聿风漫不经心的神色总算是变得正经起来。
  谢无咎虽然不让他们来这里,但这里住的是谁陆聿风还是知道的。
  是猫儿。
  残破的宫殿碎片被卷起,露出一个少年的身影。
  少年的白发伴随着风云卷动,一双金色的眼瞳形似兽类。少年靠坐在桌边,抬眸看向两人的方向。
  破碎的宫殿碎片被空中的雷云卷动变成粉末,唯有端坐在雷云中心的少年亮眼得像是发光一般。
  天空之上雷云凝聚,似不将云长乐打回原形便誓不罢休。
  谢无咎想也不想朝着云长乐的位置冲过去,云长乐没能想到自己能在这个时候见到谢无咎,他眼中还有些呆愣。
  滚滚天雷劈下的一瞬间他终于是明白了自己忘记了什么。
  兴许人们常说死亡之时会播放走马灯是对的,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记起那么多和朋友、亲人、还有爱人一起相处的时光呢?
  摇曳的月下花海中,他尚且记得江秋白脆弱的语调以及对未来的失望。
  “他们都说我解决了自己的心魔,不会再受到心魔的影响,可是我觉得……我现在,似乎变得和心魔一样了。”
  这是什么时候呢?
  是宗主大人飞升过后的一段时间,即将继承仙尊之位的江秋白开始恐惧自己的未来。
  宗主大人和猫说过,江秋白的心魔并未完全除去,只是压制在心中,在过后的某一天彻底爆发。
  变成小猫的自己坐在江秋白的身边,小爪子抬起拍了拍江秋白的衣摆。
  小猫传音,“那秋白,你的心魔也是你吗?”
  坐在身边的江秋白一愣。
  小猫继续问:“心魔是秋白,那就没事呀。”
  “因为喵觉得,秋白是很好的人,那作为秋白的心魔,一定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或许……”
  小猫歪着脑袋想了想,用了一个词。
  “或许只是有些偏执?”
  “修者都不喜欢心魔,不仅是不喜欢他们的寓意,更是讨厌心魔身上那股能让人失去理智的力量。”
  “但若是忽略力量,心魔也与他本人没有多大的区别。”
  “心魔诞生于绝望,也不知道多绝望的事情才能诞生出一个心魔,喵以为心魔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因为,每诞生一个心魔,就会有一个受伤的灵魂出现。”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两万字完结啦
  下一本接档《剑主是无cp龙傲天》


第99章 因果聚散
  眼前的视线转换,金光交错间,邬凌站在仙盟最高处,手中扇柄捏紧,鲜血从他的脸侧滴落,邬凌的神色是他从未见过的肃穆。
  “一言堂?”
  “若仙盟都是你们这般蛀虫,即便是一言堂又如何?”他手中的扇柄飞出,凡所过之处,无数仙门百家退避。
  邬凌半靠在一旁的座位上,他接住飞回的扇柄轻摆着扇风,“心中既都有道义,又何必惧怕我这柄道扇呢?”
  他唇边笑意讽刺,台下无数仙门则是悻悻闭嘴。
  仙门接二连三的离去,直到这殿堂之上只剩下邬凌一个人,他总算松懈了满身的力道,似无骨般在座位上靠着。
  “喵嗷?”
  从他怀中露出一颗猫猫头,云长乐抬起软乎乎的爪子擦干净邬凌手背上滴落的鲜血。
  云长乐:“这些仙门百家,都觊觎盟主之位吗?”
  靠在座位上的人很疲累,满身的尖刺都因为那些离开的人松懈下来,他懒散笑着,“哪里是觊觎盟主之位。”
  “他们是觊觎盟主所代表的势力。”
  仙盟盟主作为独立于宗门之外的势力,即便是一个毛头小子也有争夺盟主的权利,坐上这个位置难,被踹下去则很简单。
  更不用说这仙盟盟主的背后可是无数势力的总和,有能力时,你能控制他们为你所用。
  没有能力的时候……
  就会想他现在这样,面对一群豺狼虎豹。
  小猫好像明白了,这些人都不想要邬凌坐在这个位置上。
  “邬凌那么厉害,至少不能被他们比下去吧?”
  当年邬凌登上仙盟之位他是看着的,现在更是清楚地看见了邬凌的实力心机手段。
  邬凌所说的道扇,只不过是欺骗那群笨蛋的话术罢了,传说中的道扇与佛修有些许关联,道扇可以照出人心中的阴暗,这也是刚才那些人都不敢上来的原因。
  就连云长乐都知道,这柄扇子只是邬凌的本命武器,其他的功效,更是什么都没有。
  云长乐觉得没有人比邬凌更适合仙盟盟主这个位置了。
  邬凌听着这句话轻轻笑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不坐稳这仙盟之位,似乎都对不起你一番安慰啊。”
  “听闻你过几日就要离开了……那么……”
  邬凌手中扇柄撑开,将一块玉佩放在了猫的怀里,“那你可要记得,待我坐稳仙盟盟主之位的时候,回来与我共饮,我会在宫中准备好你最喜欢的甜酒。”
  怀里的猫收好玉佩,重重点头,“好的!”
  这是邬凌,当年他陪伴着邬凌从家道中落的公子一路爬上仙盟之位,后来因为某些事情离开邬凌。
  他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约定呢?
  大片的记忆从云长乐的脑海中闪过,他记得自己和邬凌有约定,还记得自己去到妖族,结交了小狼和小蛇。
  虽然他很讨厌蛇这个物种,但是这只蛇莫名对他不错,他居然交到了一个蛇族朋友,还有小狼。
  还有陆聿风。
  当年堤坝坍塌,瘦小的孩童拼了命向自己冲来,少年顺水而过,任由树枝割破皮肉,将它捞进了怀中紧紧抱着。
  猫在水里看不清前路,只记得有一双瘦弱的手将自己保护得很好,从水浪中心送到了岸边。
  等他再次醒来是在一处山崖下,身边滔滔的洪水滚过,在它面前升起了一点温暖的篝火。
  少年脱下自己的衣裳给小猫细细擦拭,一点点拨开小猫的毛用篝火烤干。
  少年神色专注,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眸在火光之下点燃,像是熊熊燃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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