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道主角的猫猫老婆(穿越重生)——堰声

分类:2026

作者:堰声
更新:2026-04-08 19:34:36

  他反驳道:“谢无咎怎么会欺负我?”
  陆聿风听见这话,不置可否,只正大光明朝着一旁的江秋白问:“血契当真没有解开的办法?”
  江秋白神色无奈,“自然是没有的,血契乃是命定契约,哪里会有解开的办法?”
  若是有,他也不至于如此心力憔悴的诱拐小猫,他早就已经将小猫带回昆吾山小落峰。
  相信这也是谢无咎愿意让他们接触小猫的原因吧,因为小猫除了他一个主人,谁都带不走。
  云长乐问陆聿风,“你想解除我和谢无咎的血契?”
  好小子,不愧是剑尊,胆子真大居然敢抢主角的东西。
  陆聿风轻笑,他向后倚靠将长剑抱在自己怀中,“自然,难不成你想给那个魔头做一辈子的灵宠?”
  “他才不是魔头。”云长乐忍不住反驳。
  “再说了,为什么不能做一辈子的灵宠?你看不起魔族?”
  面对云长乐怀疑的眼神,江秋白开口,他倒没有多少撺掇他叛主的意思,只是实事求是,“我知晓你对你的主子很好,可长乐,灵宠契约对于灵兽来说本就不是平等的,更不用说你的主人他是魔尊,魔尊是何等人长乐了你也应当清楚。”
  “我并不是对魔族之人抱有偏见,可灵宠对于魔族来说当真只是一个夺位以及保护自己安危的工具。”
  江秋白说完,身旁的陆聿风开口,“他谢无咎是什么人,没人比我更清楚,他幼时屠杀谢家满门,后来被仙道追杀落入魔族,从魔族爬到如今的位置实属不易,更别说他如今的年岁尚不过百,这样危险的人物如何取信?”
  “待能够解除血契过后,便早早地离开他罢。”
  陆聿风刚说完,云长乐身后谢无咎的声音便响起,“那就试试。”
  云长乐僵硬地转过头去,只见众人话题中心的谢无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几人身后。
  谢无咎照旧穿着一身简朴黑衣,便是腰间的长剑都未曾悬挂,他朝着云长乐道:“过来”
  他家主人的眼眸黑沉,云长乐不知怎地一抖想起了谢无咎杀人时的眼神,那双猩红的,毫无感情的眼眸。
  他起身揪住谢无咎的衣角,不知道怎么,他就是觉得自己要是听谢无咎的话说不定能够死得慢一点。
  想到这,云长乐有些懊恼,在梦境中的剑法以及预测在谢无咎的身上似乎都没有用,他就是莫名的不想让谢无咎不开心。
  并不是打不过。
  这样一想,云长乐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一定是因为谢无咎是自己的主人,所以自己不好对他出手。
  这样找着借口,云长乐总算是说服了自己。
  而此时的谢无咎眼眸已经在向着微红转变,见云长乐果真听自己的话后总算是冷静了些许。
  “江秋白,长点记性。”
  若是再对猫儿纠缠不休,那就不能怪他了。
  江秋白也没能想到谢无咎会在猫儿面前威胁他,他沉默下来。
  谢无咎则是牵着小猫在边角的一处桌边落座,他还没忘记自己身边的小猫还没吃早食此时正吩咐着一旁的小二上些吃食。
  吩咐过了小二,谢无咎和云长乐只见沉默下来,云长乐乖乖坐在他面前,不吱声,倒是他身边的主人忽然开口,“往后离他们远一些。”
  云长乐现在已经不想剧情乱成什么样了,更不想知道两个人能够不能在一起,他现在只对自己能够入梦改变过往一切感兴趣。
  听到这句话也只是乖乖的点头,不就是离江秋白和陆聿风远些?
  自然是可以的,就是有些对不起江仙尊,一开始仙尊那么照顾自己,这样一想他略微有些歉意。
  云长乐早上没吃多少,昨晚吃得有点多今天吃不下,不过谢无咎和云长乐说了些今天的安排。
  昨晚的兰家灭门过后,这柳若中还剩一个木家,一个齐家。
  谢无咎告诉他,这是他今天要解决的世家。
  聊起这个话题云长乐就很有话要说,既然同意带他一起去怎么可以把猫猫寄存然后自己去杀人?
  云长乐对于谢无咎的做法很有怨念,幸而谢无咎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找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他犹豫一会开口道:“动手的场面太过血腥,你不能过去,但我可以放你在四周玩一会,若是累了便寻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我会来找你。”
  “只能在我周围,不能走得太远。”谢无咎重复道。
  有着符咒在身,他倒不担心云长乐在他眼皮子底下遇险,不过小猫太调皮了,还是得管上一管。


第58章 此盟如约
  云长乐脑子转得很快,毫不犹豫就应下,谢无咎自然也是看见了他狡黠的神色,倒是没说什么。
  有他在,至少不会让猫儿出意外。
  吃过早食两人便打算启程,云长乐变成猫让谢无咎抱着走,谢无咎也不嫌弃猫猫重,说抱着就抱着。
  倒是坐在两人身旁的师兄弟对视一眼,陆聿风开口问:“师兄什么时候也对这只猫这么关心了。”
  和江秋白师兄弟几十年,陆聿风怎会不了解江秋白的性子?
  他这个师兄看起来很是温柔,实则最为无情。
  就拿他来说,和这位师兄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都没有走进这位师兄的心里,到了如今还是和最开始一模一样的待遇。
  这般的江秋白怎会为一只猫儿送秘籍让住处,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这只猫?
  陆聿风不装的时候倒像是个正常的人,他手中拿着竹筷一下又一下夹着桌上的花生米玩,青年神色漫不经心,看起来只是随意一问。
  江秋白也不太明白自己师弟为什么会突然对猫儿感兴趣,明明最开始还想要杀猫儿,这样的变化让极为了解陆聿风的江秋白都有些不解,他搁置下手中的杯盏反问。
  “你为何也会关心长乐?”
  陆聿风不语,只将手中的竹筷摔出,然后起身持剑便走。
  与其在这里和他这个戴着假面具摘不下来的师兄虚与委蛇,倒不如去蓬莱找一找有关血契的解除方法,正巧谢无咎这一路上事多,等他到蓬莱的时候自己早就已经找到方法解除血契了。
  像如今这样在小猫的身边跟着能顶个什么用?
  最后小猫不愿意不还是得被谢无咎一个血契召唤回去?
  陆聿风想到这里便轻声嗤笑,他的这个师兄定然是闭关闭傻了。
  他丝毫不觉得以往在师兄面前装乖卖巧与如今对猫儿的态度有什么问题。
  于他来说,江秋白是将他从黑暗拉出深渊的人,不论他的师兄对其他人如何,不论江秋白内里是什么模样,他始终是自己的师兄。
  而猫儿,是他整个童年乃至过往中的陪伴他的人,抑或者情感寄托。
  他想要猫儿,那就抢过来,不论对面是谁。
  陆聿风的想法病态,有时候病态也有病态的好处。
  同一时间,被谢无咎带着去往齐家的云长乐从谢无咎的怀里跳下来轻巧地落在了瓦檐上。
  昨晚兰家的灭亡警醒了另外两个世家,谢无咎一路上杀过来,消息自然也是顺着传递,这些世家的也都不是傻子,一个个都在收拾行李准备跑路。
  谢无咎站在一处宫殿上,手中的猫儿脱手而出,他欲说什么,最后止了声,只剩下一句,“别乱走,在这里等我?”
  他声音很低像是轻哄,便是云长乐听见耳朵都抖了抖,对着谢无咎点点脑袋,摇头晃脑。
  见云长乐点头,谢无咎总算是放下心,站在这处至高点能够看见下手的模样,可惜看不见有什么人。
  安顿好云长乐,谢无咎三两下跳离开这处,目送着谢无咎离开,云长乐一蹦三尺高,他连忙变成人形张望着谢无咎离开的方向。
  “想要我听话,不可能!”猫如是道。
  众所周知,所有的动物里,最叛逆的就是猫儿。
  眼见主子离开,云长乐拍下手,他倒是要跟着看看,他就不信谢无咎还能打他。
  这样一想,云长乐看向了距离自己很远的一处殿顶。
  所以这么远的距离……谢无咎刚才是怎么过去的呢?
  云长乐陷入了沉思,他沉思还没开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响,“小猫,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那道声响贴的很近,几乎是贴着云长乐的耳朵出口,被声音一激云长乐控制不住地朝前迈一步,而他的面前,不凑巧的正是瓦檐。
  邬凌没料到自己一开口就将人吓得掉下房檐,他抬手轻轻一扇,一阵清风拂过,将云长乐重新带上来。
  等站稳,云长乐面对的就是邬凌似笑非笑的目光,云长乐听见面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开口:“为何我每次见你,你都站不住脚?”
  要不是邬凌突然开口吓到自己,他怎么会从楼上摔下去?
  云长乐磨了磨牙,然后开口:“要不是你突然吓我,我会掉下去?”
  邬凌但笑不语,他手中折扇撑开轻扇了扇。
  云长乐似乎被谢无咎放在一处偏远的宫殿,此时听不见外面的声响,也不知道谢无咎究竟在哪里,云长乐谨慎的看一眼邬凌。
  随后小猫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他打算去找谢无咎,如果没有记错,仙盟盟主现在应该在章兰洲城,是怎么追着他们过来的?
  邬凌合拢扇子叹气,“你或许可以问问你的主子。”
  “他一路过来杀了多少人,仙盟怎会不知?”
  “恰巧我离得近,也就过来看看。”
  听他这样说,云长乐想起了什么,谢无咎每到一处就要杀一次人,这一路上……杀的的确是很多。
  他挠挠头,瞧着面前的邬凌,“盟主大人,你既然是要去找我的主子,那坐在这里干什么?”
  在银沙的梦里,他还算救过面前的邬凌呢,此时倒也不害怕,在邬凌身边坐下来。
  邬凌撑着脑袋,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张桌椅,然后在这殿顶上晒起了太阳,他半眯着眼睛给自己满上一壶茶水,“有你在的地方,他谢无咎能不来?”
  “与其出去满大街的跑,我只要守在这里不就是了。”
  云长乐被他坐等吃席的态度给震惊了他指了指殿外不远处,“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齐家,你就不打算去救一救外面的齐家就这样看着谢无咎把他们都灭门了?”
  邬凌将扇面遮在自己额上挡住阳光,他半眯着眼看蹲坐在他身旁的小猫,小猫那双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明媚漂亮,片刻,他答道:“齐家也不是什么清白的家族,灭在谢无咎手中倒也是好,免得脏了我的手。”
  云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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