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天白云黑
分类:2026
作者:天白云黑
更新:2026-04-08 19:32:37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作者:天白云黑 文案: (++段评已开,正文结束,防盗30%1h,V后每中午12点、下午六点日六准时更新,美味的预收《男团天然喵》文案在下面求收藏++)
在认出对方的刹那间,韦定林立马大声嚷嚷阻止说道:“李狗二,你爸叫你呢。”
“你在这干啥呢?”
李狗二看到韦定林,身体一震,他像是老鼠见到了猫,慌乱地点头,扭头就跑路了,生怕韦定林追上他。
李狗二心虚的模样,让韦定林忍不住朝已经撬开的门看去,他一把推了门,就看到怀粟正拿着扫把的头对着他。
韦定林挑了一下眉,怀粟看向对方发了他的小脸,扫帚的头也始终没有落下去,因为怀粟突然想到了韦定林昨天说的命案。
察觉出怀粟的不对劲,对方爽朗地笑了一下,他故意靠近怀粟,说道:“江珩译今天破天荒的没带他的小宝贝出门,你是跟他闹矛盾了吗?”
怀粟沉默不言,他只是盯着看着韦定林,犹豫了好一会,怀粟才舔舐了一下唇瓣小声小气地对韦定林说道:“你昨天……和我哥哥说的王家儿子死是什么意思哦。”
“小傻子也好奇啊。”韦定林似乎没有想到怀粟会问他这个,但这也给他一个绝妙的启发。
“你想知道啊。”搓了搓长满厚茧的指腹,韦定林朝怀粟的方向点了点他坚毅的唇瓣,说道:“啧,少点松嘴的东西。”
怀粟盯着他,粉白的鼻翼上突然闻到了对方身上的烟味,怀粟就以为韦定林是想要吸烟。
努力思考了一下,怀粟回忆着家里好像没有烟,于是对韦定林软软地说道:“我去买回来。”
语音刚落,韦定林就见到怀粟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他的脑海中回味着怀粟走之前说的那句“买回来。”,冷不丁地顶了顶腮。
这个小傻子真是个傻的,他买什么啊,他只是想吃个小甜嘴而已。
…………
在系统的帮助之下,怀粟艰难地找到了村里唯一的一个小卖部。
小卖部的老板已经五十多岁了,在看到怀粟的时候,才懒洋洋地从椅子上起身,问怀粟想要买什么。
怀粟也没有半分的犹豫,对老板直接说出了他买烟。
此言一出,老板定定地看着怀粟,无比自然地认出了怀粟是江珩译家的小傻子,他笑了继续问了一句:“是你哥叫你买的?”
听到老板提及江珩译的名字,怀粟低着头,他小声小气地说道:“对哦。”
“好,一包黄鹤楼香烟是吗?”老板看着怀粟随意说出来一款烟的名称,手里拿了另一包烟,却迟迟没有递给怀粟。
怀粟不明白老板拿了烟还不给他,他就呆呆地看着对方,单纯地眨了眨他的浅棕色瞳孔。
“钱呢。”老板知道怀粟是个傻的,有意逗他说道。
“我……可以赊账吗?”怀粟小声地说道。
“记你哥名字?”
“对哦。”
老板点了点头刚准备给怀粟,就微微抬了一下眼,突然朝怀粟说道:“你是不是背着你哥偷买,打算自己抽啊。”
怀粟不懂对方为什么猛地变了脸,对他说这些奇怪的话,忽地,一道抓住了他的后脖颈强大冲力瞬间解答了怀粟所有的困惑。
默默吞咽了一下唾沫,怀粟的脊背发凉,他一扭头就看到了满头是汗的江珩译正在板着一张冷峻的脸庞,对他说道:
“粟粟,是谁教你骗人的。”
作者有话说:
感谢霸王票!
更新神速吗?只是比较短()
第62章 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怀粟只能委屈地白着他的脸,跟在江珩译的屁股后面离开了小卖部。
江珩译的余光瞟见身后的怀粟像个刚进门的小媳妇一样,默默低着头,乖乖地追随他的脚步,他的怒气消了一大半。
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江珩译一想到他前不久听到怀粟和小卖部老板的谈话,他又再次严肃地冷起来脸。
江珩译的第一次几乎全部属于怀粟,他第一次养一个人,第一次无微不至地照顾一个人,第一次产生欲望。
甚至他这辈子第一次在干活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走神,心里一直惦记家里的怀粟,想到他出门,怀粟偷偷看他,似乎也想跟上去的神情。
瞧着稻田边上少了的一个身影,江珩译失落的同时,脑海也无意中浮现出上一次怀粟开心地吃着麦芽糖的模样。
糖缠在小木棍上,怀粟一口一口地将它含在温热的口腔,短红的舌头藏在里面不断亲昵地舔舐、吮吸着上面甜蜜,嘴角边缘露出了一小点拉丝的甜水。
江珩译浑身控制不住地燥热不已,不知道是田里的热风过于猛烈还是其他,江珩译躲过了所有人的视线,偷偷从田里跑出来,专门去买糖给怀粟吃。
糖倒是没买到,他一直想念的人反而看到了,还惹出了糟心事。
江珩译不是很在乎怀粟骗人,他更在意的是,怀粟那么干净的一个小人去买烟,嘴上却谎话连篇。
这一看就是被人教坏了,一看就是有人指示的。
他又不在家,谁教坏了怀粟,让怀粟去买烟的……
想到这里,江珩译停下了脚步,深深地皱起眉头,他坚朗的唇瓣抿紧地严厉不已,周身的气息像是陷入了冰窖当中,寒气透骨。
一头撞到江珩译结实而强壮的脊背,怀粟本能地揉了揉他的鼻翼,见到目的地不是家里,怀粟还怔愣了一下。
江珩译的余光再次落在怀粟身上,他这次不是气消,是另一个相反面,江珩译觉得他必须给怀粟一点小小的教训,让怀粟知道不可以随便听别人话。
指示怀粟半蹲下来,江珩译掏出了怀粟买的烟,他当着怀粟的面亲自点上,并朝怀粟吐出了浓浓的白烟吹到怀粟漂亮的脸上。
又猛地吸了一口烟,江珩译重复之前的举动,他的语气冰冷地对怀粟说道:“好闻吗?”
怀粟捂住了他的鼻头,拼命地挡住江珩译朝他吹过来的烟味,他小声小气地对江珩译说道:“臭哦。”
“那为什么买?”
“……”
怀粟迟迟没有和江珩译解释,他只是撅着小嘴,继续捂住口鼻。
难道要说是自己为了知道王家儿子,主动去买烟吗?
江珩译好像很讨厌他买烟,他这样说,他不会……
怀粟忽地想起了他之前看到有人用烟头烫人的恐怖画面,江珩译即便昨晚和他有过超了关系的亲密行为,这并不代表江珩译不会不用烟烫他。
毕竟,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哦。
看到怀粟一声不吭的默认的态度,江珩译顿时感觉到有一股无名火强行升起,他努力地压在心底,不愿意对撒在怀粟身上。
怀粟他又没有错,只是自己极其讨厌怀粟不和他说实话,在心里权衡利弊地维护那个人教他撒谎、叫他去买烟的人。
是他嫉妒对方就在怀粟心里的重要程度远远超过了他。
江珩译越想他越是怒火中烧,竭力压制的怒火还是飘出了一小部分,他板着一张凶悍而冷冽的脸庞,让怀粟向他伸出他的小手。
怀粟盯着江珩译乌云密布一般的脸色,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嘴唇软肉,怀粟不情不愿地朝江珩译伸出了他粉白的小手。
看着怀粟被娇养到了极致的小手,江珩译想要打手给怀粟一点惩罚,但他又舍不得,只能一边恶狠狠地打了空气,一边压低了他的声音省略主语地问怀粟:“怎么出来的。”
此言一出,怀粟像是找到了背锅的人一样,他立即委屈地说:“哥哥,有人想要闯入我们的家。”
…………
回到家里,江珩译在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男性的身影,也认出了怀粟所说的闯入他家的人,是韦定林。
江珩译的脚步声越发的深沉,他的眼瞳中酝酿着熊熊烈火,恨不得马上撕裂了韦定林。
对方吊儿郎当的,目光却一直锁定在他和怀粟睡觉的屋内,江珩译的脑海中清晰地回想起了韦定林昨天对怀粟的觊觎,从上到下地打量怀粟。
甚至今天在他不在家的时间段,使唤怀粟替他买烟。
韦定林站在院里突然就后背发麻,像是有蛇在盯着他的背后,韦定林预感不妙,往后看对上了江珩译,以及被护对方在后面的怀粟。
韦定林大惊失色了起来,也瞬间懂得江珩译生气的点,他急忙解释说道:“不是我,是李狗二。”
“是我看到李狗二想要进你家,主动出言把他赶走了,才进来的。”
江珩译看着他,明显的不相信也不满意,江珩译的怒气更是毫无结束的迹象,韦定林头上冒起了冷汗,他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惹江珩译生气的地方。
韦定林挠了挠他的后脑勺,猛地看向了怀粟,似乎想要怀粟替他解释一下,证明他的清白。
怀粟心虚地继续躲在江珩译的身后,他不可能替韦定林说话,他才不要被江珩译打手哦。
怀粟瞧着江珩译的手掌又大又硬的,平时砍柴都可以一手劈断,怀粟无法预想到自己的小手被对方的手掌一打会是多么凄惨。
察觉到怀粟的沉默与害怕,江珩译转头,亲自摸了摸怀粟一直盯着的小手,安抚着他,说道:“跟哥哥说说,韦定林和你讲了什么?”
江珩译养了怀粟几天,早就熟悉了怀粟的小性子,一般来说,他害怕的事情,一定是与他有关。
怀粟覆了覆他乌黑而浓密的睫毛,小声小气地复述了韦定林的话,怕不够似的还补充说道烟是对方要他买的。
语音刚落,江珩译的面色更难看了,他明白怀粟是误会了韦定林的意思,但也知道了韦定林最初是想做些什么,他看向韦定林渐渐冰冷了起来,“从现在开始,你不许来我家。”
“不就是让这个小傻子误会了吗?江珩译,你至于吗?”韦定林自然不乐意江珩译不让他来,他不来不就看不到怀粟了吗?
为了继续拥有来江珩译家的权利,韦定林彻彻底底地豁出去了,他继续扯着嗓子说道:“而且,你说不让我来,小傻子他同意吗?他今天还向我问关于王家老大的事情。”
怀粟:“……”
关注点突然落在怀粟身上,怀粟下意识地扯了扯江珩译手臂,他无比委屈地对江珩译小声说道:“哥哥,我只是有点好奇。”
“那个王家儿子不是也和我们一起去打野味了吗?他为什么死了,我们还活着?”怀粟轻轻咬了咬满是水渍的唇瓣软肉,他浅棕色的瞳孔中全是楚楚可怜的情愫。
江珩译的眼睛瞬间沉了沉,他主动摸了摸怀粟的脑袋,柔声对怀粟说道:“粟粟,你不用好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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