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天白云黑

分类:2026

作者:天白云黑
更新:2026-04-08 19:32:37

  凌迁煜宽大的手掌摸的区域越发的往下,怀粟腰窝敏,感地向凌迁煜的胸膛靠近,对方的呼吸再次又重又粗了起来。
  耳畔旁男人不绝的喘息声,迫使怀粟不再沉浸于他脚崴的疼痛当中。
  怀粟一回过神,他的心里就开始惦记着他的任务,生怕因为脚崴错失了挽救的时机。
  “凌迁煜,我可以坚持住的,但是何其鄞他……”怀粟没有说完,他含有水雾的浅棕色眼睛已经看向了凌迁煜。
  沉默了一会,凌迁煜因怀粟脚崴了之后,依旧不忘对何其鄞的关心涌现出不快的情愫。
  和怀粟四目相对了几秒,凌迁煜还是屈服了,他冷着脸脱掉了身上的外套,用满是他荷尔蒙气味的外套裹住怀粟,防止他离开怀粟会冷,温和朝怀粟说道:“我去找他就好。”
  “你在这里等我。”找了一个怀粟可以依靠的大树,凌迁煜将怀粟放置好以后,他轻柔地捏了捏怀粟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凌迁煜的背影不见之后,怀粟看着安静的四周,视线突然落在他前边被几棵大树遮掩住的洞口。
  洞口似有若无地泛起了零星的光芒,怀粟挨着他旁边的树桩,仿佛听到了洞口处正传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
  凌迁煜按照那几声狗吠走了没多久,就察觉了几道陌生且逐渐靠近他的响音,他漆黑的眼瞳聚了几分冷意,随时准备做出反击。
  凌迁煜攻击前的伪装未来得及展现,他的余光仅偏转于身后几米,视线微微往上移动,就知晓了来人的身份,是怀家兄弟和何其鄞。
  他们在看到对方的一秒,下意识不悦地互相对视了一下,动了一下唇瓣,似乎都在抢夺最初的发言权。
  四人的举动还是慢了一步,嘴巴最快的怀戊敬音才出,一道突兀而恐慌无措的软绵声音咣地打断了他。
  怀粟的音色并不陌生,四人在听到的刹那间,他们英俊的面容全变了。
  在系统369的帮助之下,怀粟的脚踝有了短暂的康复,他伸出纤细地脖颈看着洞口的位置。
  怀粟的心里不仅好奇里面有什么,也觉得他要想完成任务是一定要去那里看一眼。
  暗暗捏紧拳头,怀粟鼓起勇气,托着他不怎么疼的双腿走进洞口了,进去的片刻,怀粟瞬间后悔了。
  洞不是很深,走几步就能够抵达到尽头,也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场景。
  驻扎点的喽啰们像是进行邪恶的仪式一般,被人为地绑好整齐地排列成一圈,在喽啰中间,怀粟一眼看到了陈道渊。
  陈道渊和昏迷不醒的喽啰们不同,他一直睁开眼,亲眼目睹怀粟进来,以及看着正中央的石床贺恒的所作所为。
  贺恒在怀粟闯入之后,并没有停止他残忍的动作,只是对着床上的人下手重了一点。
  与贺恒的平静相反,怀粟浑身发抖,整个人泛起了一阵恶心,他发濋得可怕,因为怀粟看见了之前说他□□的喽啰正在床上被贺恒一层一层地剥,掉他的面部。
  动手的贺恒神情无比专注,他像是恶魔被附身了一样嘴角向上扬起,看着对方怪异的微笑弧度,怀粟注意到了贺恒脸庞下颌线被红毛挡住的裂痕。
  感受到怀粟视线聚集的地方,贺恒朝怀粟的方向抬起下巴,故意让怀粟看得更加清晰。
  见怀粟只顾着害怕,贺恒猛地看着他,极度柔和地对着怀粟喊了一声毛骨悚然的“老大”。
  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来了。”
  仇富是贺恒刻印在基因里的东西,大概是从他年少时,贺恒只能看别人抢走他最心爱的玩具小车无力反抗而激发的。
  阶级的跨越,是一道无法通过的桥梁,如果想要成功,想要不费力气的成功,聪明是必备的元素之一,却不是决定性因素。
  贺恒很小就知道这一点,也知道如何利用他的聪明,替代富人的愚蠢。
  贪婪、欲望是富人愚笨的根源,也是他们得以快速成长的原因。
  贺恒一开始也只是除掉地头蛇,用对方混迹在贫民窟的权利、面容,享受成功的快感。
  直到何其鄞的哥哥上门表明想要弄死何其鄞的意图,贺恒先便有了新的想法,他以合作为由设计将何其鄞的哥哥弄死,随后又取代他哥哥,并利用他哥哥设置好的计谋弄死何其鄞,最后把何家据为己有。
  但何其鄞命好没死,只是毁容了、没了腿还报复了他,导致他只能抛弃那张脸,继续使用之前的那张脸,等待反咬的机会。
  上帝好似看不起富人的顺利,让他再次重回,要他分毫不差,除去一切可能让他失败的因素,实现他未达成的“心愿”。
  …………
  对于危险的感知,怀粟是敏锐的,在预感到贺恒话语中的威胁,怀粟就立马白着他一张昳丽的脸蛋,连连往洞口外跑去。
  奈何怀粟的反应还是慢了一点,他的肩膀一疼,T恤的布料有了新的褶皱,怀粟被贺恒反手逼到墙壁。
  怀粟羸弱的脊背贴在洞口的墙上,他浅棕色的瞳孔不断生出害怕的泪花,对方瞧见了他的惊慌,也闻到怀粟自带淡雅香气,像是春季绽放的小花一样,勾起了贺恒的记忆。
  在体育馆他对怀粟做的那些事情历历在目了起来,控制怀粟的手掌仿佛再次有了细腻的触觉。
  夜晚很长,他可以慢慢实现“心愿”,也可以重新体验他没有得到过、指染腻的“惊喜”。
  贺恒粗粝而肮脏的指腹不留情面地揉怀粟的渐渐苍白的唇瓣软肉,他指尖的边缘固执地撬开唇线,银色的水丝悄悄濡湿了他的甲盖。
  “有人这样对待过你吗?你会嫌弃和害怕有人这样对待你吗?”贺恒一边说着,一边像是成魔了一般露出疯狂而痴痴的笑容,对怀粟继续说道:“老大。”
  贺恒的手指不满意于只欺负怀粟的唇瓣,怀粟脆弱而白皙的下巴逃不过被挑起的命运。
  搂腰、抵墙,贺恒与怀粟的距离几乎为负数,陆陆续续地滚烫呼吸正在旖旎地接近怀粟。
  怀粟猛地想要反抗,并捂住贺恒的嘴巴不被亲到的逃出。
  怀粟的反抗是徒劳的,在绝对的力气面前,武力值为零的他,反抗只是引起对方激动的攻击。
  怀粟白皙的手腕才动,他的一对手腕就被贺恒一起抬到了墙上死死定住,对方的唇瓣已然怼到他的唇角边缘地带。
  怀粟清澈透亮的瞳孔中含着无望的泪水,绝望的情愫在他心里滋生。
  他会变脏的,好恶心哦。
  怀粟想要吐的心声不绝,在贺恒身下抖动着身躯充满了悲伤。
  闭上了眼睛,怀粟等待着对方恶心的亲吻,这时,一道猛烈而急促的撞击中断了贺恒的亲昵。
  贺恒差点被撞倒,他抹了一下唇角,看向突然出现的怀戊敬。
  计划之外的事情无故发生,贺恒盯着充满戾气的怀戊敬,他本能地假意做出了投降的手势。
  然而怀戊敬本身就冲动,贺恒“示弱”并无一点作用。
  看出怀戊敬不吃他这一套,贺恒便认真了起来。
  贺恒和怀戊敬的打法不同,他是一点点往脆弱的地方攻击,往阴的地方走,怀延寂见此解开了陈道渊。
  两人看了一眼对方,就打算一齐控制住贺恒。
  凌迁煜瞧着三人的举动,他漆黑无光的眼底突然横生出一个恶劣的想法,与此同时,他的鼻腔中嗅到了一股微妙的气味,心中的警铃作响。
  三人齐心之下,贺恒被打趴下,他低下了头颅,余光却落在怀粟的身上。
  贺恒的视线并不友好,凌迁煜神情一变,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到贺恒突然费尽所有的力气起来,拿出了一个打火机。
  凌迁煜心头一紧,他推搡怀粟拱手相让到何其鄞的怀中,如被鞭策的马一般飞奔过去想要阻止贺恒。
  何其鄞看着他怀里的怀粟,漂亮的小脸上全是凄惨的泪痕,身子还在瑟瑟发抖,可怜又无助。
  默默收紧了他怀中的怀粟,何其鄞的内心无比煎熬,心快要裂开。
  他明明该恨的,却莫名生出了妥协,他早知道的,他恨的本身就不是怀粟,他恨的是什么?
  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但他清楚地明白,自己不想怀粟受到伤害,那是他内心的期望。
  凌迁煜的动作晚了,就像是何其鄞醒悟一样,太迟了。
  一声巨响下来,滚烫的烈火刹那间吞噬了所有,何其鄞为了保护怀粟,用他的身躯做成了保护伞。
  何其鄞的下巴抵在怀粟的肩膀上,坚硬的唇瓣靠近在怀粟的脖颈上,怀粟不断地哭着,一扭头就发现何其鄞的脸变成了他最初的模样。
  自己回溯到了那时,最后还是救不了何其鄞。
  既定的结果是永远改变不了,就像是痛苦就是痛苦,不会一个微笑变得甜蜜。
  因为他是间接导致者,根本导致者不是他。
  意识到这一点,怀粟胸口闷闷的,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太笨了,老是做没有用的事情,还完成不了任务。
  “怀粟。”怀粟低迷的情愫被何其鄞所感知,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一道虚无缥缈的风一般落在怀粟的耳畔:“你能跟我说声对不起吗?”
  怀粟:“……”
  红着他哭肿的眼睛,怀粟吸了吸鼻头,不懂何其鄞为什么要他说对不起。
  见怀粟呆呆的,他一双漂亮的眼睛停止了哭泣,何其鄞无奈地笑着说道:“老大。”
  听到何其鄞还在喊他老大,怀粟垂着他的小脑袋,咬了咬他艳红的唇瓣,哽咽地说道:“何其鄞对不起。”
  语音刚落,怀粟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和他相似的音色,说话的口气却和他道歉完全相反。
  “你本身就是一个废物,我把你变成废人,只是让你认清事实而已。”
  耳畔的话语过于的刺耳,怀粟捂住了他软白的耳朵,也忽视了他脑袋突然的阵痛,他本能地反驳着那个声音,对何其鄞说道:“其实你很有用,不是废物,你可以待在我的身边。”
  “也是我最喜欢的小弟。”
  此言一出,何其鄞愣愣地看着怀粟,他不由地心说道:
  ——嗯,我知道了。
  ——其实,你不喜欢我,觉得我是废物,我也喜欢你。
  肩膀上的重物好似消失了一般,怀粟吸着鼻子,刚想转头,他的脑海中出现了系统369的电流声:【恭喜宿主怀粟完成了任务,即将脱离世界——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作者有话说:
  世界二over,这个世界的攻都是不同意义上的胆小鬼。
  下章就是下一个世界了,新的世界请继续支持吧!


第37章 被觊觎的糊地下偶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