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天白云黑

分类:2026

作者:天白云黑
更新:2026-04-08 19:32:37

  【我没有选择举办惊天动地的婚礼,而是跟我的妻子商量了很久,最后在一间不是大的教堂举办了一场只有两人的婚礼。
  那天的天气很好,我们一对颜色相同的白色西装,看着对方,即便我的妻子眼睛失明,但我也能够从中看出他是爱我的,教堂的暖风慢慢吹过我妻子头顶上白色的头纱,像是替我提前欣赏他的美丽。
  他好漂亮,以后他的漂亮也会独属于我一个人的。
  哪怕我那天不幸死亡,他的胸前将永远挂着我的未亡人。】
  又翻开了几页,傅行深停下了翻动的手指。
  这里详细写了怀粟爱吃的东西,以及相关联的习惯。
  【一个丈夫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知道自己妻子的需求,也是夫德必修的一课。
  我的妻子他喜欢喝糖水,还是特别特别甜的,或许跟他的名字一样,需要甜蜜的汁水滋养才能充满活力。
  由此,我学习了各种各样的糖水,一一喂他喝下去,看着他慢慢鼓起好像怀孕了一样的小肚子,自豪感与占有欲满满,也生出了不少逗他的心思。
  比如故意把勺子弄得远远的,他就会耸动鼻翼,朝前面吐出舌头喝,发现舌头也没有用,就伸出他雪白脖颈,抓住我的手臂让我把勺子拉回来。
  又或许轻轻按压他被糖水占据的肚皮上的轮廓,他的眼眶就会变得又急又红的,发抖着娇小的身躯,让我放他下来,但我不会马上同意他,非要把他弄成快要坏掉才抱着他去解决。
  每次这样做,我都有种无比的满足感,怎么形容,就好像是他不需要任何人,他只需要我。
  只有我才能满足他的一切。】
  看到这一页,傅行深想起了他喂怀粟吃饭的时候,怀粟简直与日记里面描述的一样,像是馋嘴的小猫,往前叼着前面的筷子和勺子。
  吃不到了也会娇气地扭动身子,进行无形的撒娇。
  翻页的手指停在空中,傅行深准备快要撕掉这一页的时候,他马上略过了。
  又努力的翻找了日记的几遍,他发现没有什么突出而重要的相关信息,基本上都是关于怀粟的记录。
  一直到傅行深翻的第十遍发现了日记下方的特殊序号。
  像是瞬间看懂了其中暗藏的深意,傅行深马上前往了怀粟的家里。
  客厅如吞噬人心的怪物一般黑乎乎的,唯一亮着的卧室内争吵不断,他懒得听争论的内容,一心奔向他的目的地。
  傅行深不是第一次进入杂物房了,之前他就曾经进入过这间杂物房,也注意到了房内混迹在怀粟一堆照片的保险箱。
  果断地试探了一下林亦晁日记上序号所代表的数字,傅行深顺利打开了保险箱,找到了林亦晁写的另一本日记,以及放置在日记旁边的录音带。
  傅行深简单读了一遍里面的内容,立马知道日记上面记录的内容,是林亦晁之前假装陆擎让和萧星辞与怀粟在一起的日常碎片。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萧星辞这个蠢货和陆擎让一见面,就跟脑子变傻了一样,只懂得赶人走,却忘记了宝宝。
  宝宝一直在游乐园里面的摩天轮等着他过来一起坐,我自然不可能让宝宝等待多时。
  熟练地靠近他,贴着他带他一起上了摩天轮,到了最顶端,他拉着我的手想和我亲昵。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不敢吻他,只是摸了一下他的脑袋,用我的鼻尖蹭了一下他的柔软唇瓣。
  闻到我一直回味的香气。
  他真的好香啊,在碰到我鼻尖的时候,也真的好乖。】
  这本日记内清晰明了的语句,一笔一划的表示怀粟并非林亦晁用正常手段获得的,甚至也是靠最初的觊觎、深度的伪装,得到了现在拥有的一切。
  与现在的他几乎吻合。
  傅行深意识到,他找到的这个日记是林亦晁故意的。
  要是他知道的早,以他对怀粟的喜欢,他一定会按照里面的内容进行。
  也明白了林亦晁是想让自己跟他一样,模仿他之前获得怀粟的手段。
  林亦晁为什么要怎么做?他不是已经得到怀粟了吗?
  林亦晁的行为和意图诡异到透露着病态的色彩。
  看了一眼保险箱的录音带,傅行深本能地想要查看,但他的内心突然煎熬不堪,眼皮狂跳。
  遵循了本心,傅行深去听了一下他放在怀粟身上的窃听器。
  傅行深知道了不安的原因,怀粟现在遇到了危险。
  …………
  他们的争论从来都没有结果,萧星辞懒得继续跟陆擎让吵,他跌跌撞撞地出了卧室去客厅内找怀粟。
  萧星辞不打算耗下去了,他要带怀粟离开这里。
  萧星辞朝漆黑的客厅连续喊了“粟粟”几声,又喊了几声“宝宝”,没有得到任何的响应。
  深深皱起了眉头,萧星辞猛地打开客厅的灯,却发现怀粟不见了。
  怀粟莫名其妙地消失,萧星辞的眉头更加凝重了,侧眼往向客厅开着的门看去,他的面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不拖泥带水,萧星辞快步走出门,在走廊上努力搜寻着怀粟的踪迹。
  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消失,更别说怀粟的眼睛失明。
  他独自出去的概率低到几乎为零。
  走廊静悄悄的,就连电梯上面的红色数字都是他所在的这层楼,相当于怀粟根本不可能下到其他的楼层。
  反复思索了一番,萧星辞锁定在陆擎让的身上,是陆擎让让怀粟离开卧室的,那么他一定是早就做好了天衣无缝的计划。
  陆擎让使用最常见的调虎离山手段,自己在卧室拼命地阻拦他,让人趁机带走了怀粟。
  天天说他心机深,他得到的全都是设计出来的。
  他自己明明也不容小觑。
  萧星辞想着肚子里面、脑海深处的怒火快要喷发出来,他一脸愤懑地走了回去。
  在门口没看到陆擎让,反倒遇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对方正在往门板上敲,漆黑的眼睛看向亮着灯的客厅。
  萧星辞的脚步声,让两人四目相对了起来。
  各自审视起了彼此。
  傅行深知道单独靠他自己是没有办法解救怀粟,林亦晁能够像是蜘蛛网一样精密地手段,变色龙似的伪装得到怀粟。
  他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对象。
  傅行深只好假装邻居,探一下在卧室里面争吵的男人们,看他们能不能一起帮助他。
  见傅行深的面生,萧星辞挑着眉不耐烦地问道:“你谁?”
  “我是楼下的邻居。”顺利地扯着谎言,傅行深仿佛找到了一个合适当挡箭牌的男人。
  “有事?”再度询问,萧星辞的语气也越来越差了,他不想跟所谓的邻居说些什么,浪费他找陆擎让的时间。
  察觉到萧星辞耐心渐渐消失,傅行深不敢拖延下去,他朝萧星辞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
  “你能别让装修队在晚上工作吗?”
  完全不懂乱七八糟的装修队工作,萧星辞皱起眉头盯着傅行深继续问道:“什么?”
  “我看到怀先生,他在楼下监工……”他的谎言持续编造着,傅行深慢慢地引导萧星辞去楼下救怀粟。
  然而,傅行深挑选的时机不是很好,运气极其的糟糕,他话语刚落下的瞬间,陆擎让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快结束了,就剩下三章了


第19章 被窥视的瞎子人妻
  对于傅行深,陆擎让并不陌生,甚至还有点儿的熟悉。
  他是在卧室内听到门板敲击的声响才走出来查看具体情况的,紧接着,就顺理成章地听完了傅行深对萧星辞的话语。
  联想到上次发生的事情,陆擎让眉头紧锁,轻而易举地对傅行深提出了他的质疑:“傅先生,你不是邻居吧。”
  此言一出,萧星辞立马朝傅行深看去,开始怀疑了起来,他即便很讨厌陆擎让,但是陆擎让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在与关于怀粟相关的方面撒谎。
  傅行深:“……”
  捏紧了藏在身后宽大的手掌,傅行深忘记设想他救助的人中会有认识他、知道他做过假扮老公的具体经过了。
  乱了一下手脚,傅行深很快就恢复如常,对陆擎让淡淡说道:“我确实不是,不过我也没说谎。”
  剑朗的眉骨一直松不下来,陆擎让一把打断了他,说道:“你很自相矛盾。”
  不顾陆擎让的不信任,傅行深继续固执地说道:“怀粟真的在下面。”
  “他为什么会在下面?是你带下去的吗?”只挑重点,陆擎让朝着傅行深逼问了起来。
  “不是。”傅行深否决说道。
  “那你为什么知道,请自证一下你的可信度。”一个曾经利用怀粟失明伪装成怀粟的丈夫的男人,陆擎让是断然不可能完全相信他的一言一语。
  就像是狼来了的故事一样,叠加的谎言多了,哪怕某一天所说的话语中真的参杂着真相,也不会让人信服。
  随着陆擎让的逼问,萧星辞也怀疑了起来,不仅是陆擎让质疑地有理有据,更多的是,傅行深出现的时机实在是过于巧合,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杀猪盘一样。
  要不是他和陆擎让有这辈子都化解不开的矛盾,差点就以为他们是在同一个的阵营了。
  自证不是没有,傅行深空着的一只捏紧了他的裤兜,他想拿出窃听器,证明自己,但也顾虑了起来。
  在怀粟身上偷偷装上窃听器,不论道德层面,还是单纯的人品方面,他毋容置疑都会受到围剿。
  他需要花费的口舌会更多,耽误的时间也会更久,怀粟会更危险。
  …………
  门外局势一直僵持不下,傅行深计算着时间,在他将要屈服的时候,真的邻居出现了。
  “你们是林先生的朋友吧。”看着门外剑拔弩张的三个男人,和蔼可亲的老太太竟没有一点的不适,选了看起来比较温和的陆擎让,对他说道:“我是楼上的邻居,听说今天是林先生的生日。”
  “我是特地过来感谢他的。”
  见同时他们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老太太开始懊恼地解释说道:“看我这年纪大了,忘了跟你们先说了,其实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这栋楼的房子全部都是林先生的。”
  “当初住进来就是因为这里的房子房租全免,唯一的条件就是多关照怀先生。”一聊起八卦相关的,老太太的语气轻快起来,她连续不断地继续说道:“我当时还觉得怪异,以为是什么富家少爷追求情人,直到我知道了怀先生的眼睛看不到。”
  “关照他,是为了能够时时刻刻知道怀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不会遇到什么困难。”老太太说着说着就笑了,眼角的皱纹变得温和了几度,她笑着说道:“其实林先生就算不说,我们也会对怀先生关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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