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许打我老公!!(穿越重生)——流初

分类:2026

作者:流初
更新:2026-04-07 20:33:47

  “虽然是以前的同学,但还是不再要浪费时间寒暄了,我没有和罪犯社交的习惯。”
  “当然很好。”路巡说,“你也想快一些接弟弟回家,在这一点上,我充分理解你的心情。”
  容月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嫌恶,像是看到无法理解的行为:“你讲话还是三句不离弟弟,坐牢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没能把精神奶粉戒断了?在监狱里的时候会对着弟弟的照片偷偷流眼泪吗?”
  路巡淡淡道:“那看来容尧是你的精神白粉,尽管不喜欢,但也戒不掉。”
  容月一时失语,良好的表情管理出现裂痕,在打通这个电话之前,他提前做好会被路巡恶心的准备,一听到本人开口,还是够呛。
  出于保护家业的不成文约定,地上区的大家族,一般会培育两个孩子,年龄差在7到10岁之间,第一个孩子以标准的继承人规格培养,第二个孩子是以防万一的保险。通常只是两个,而非三四个,是怕人多发生兄弟阋墙,家族四分五裂。
  容月不喜欢容尧,但无法弃他于不顾。
  不得不承认,路巡的形容十分精准。
  “谈正事吧。”容月眯起眼,“你提的条件,我看到了。关于‘支援地下区医疗资源’的这一条,是什么意思?”
  “这笔政绩,你想记到谁头上?军部新推上去的那个伊达议员?”
  路巡知道他的话外音,说:“随你。这一条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容月似信非信,审视着路巡的表情,试图找出破绽。
  “如今的流感状况,想必你再清楚不过,但地下区拥有发热门诊资质的医院只有三家,已经收不下病人了。”路巡说,“你手下人和军部医疗队聊的集中采购,我可以说几句话。”
  “哦——”
  容月了然,这人拿出这样的条件,基本可以打消算计利益的怀疑,因为无论怎样,他的家族不会从中吃亏。
  他讥笑道,“你又想用佛光普渡地下人了。会有人为此感激不已吗,前少将阁下?”
  “做正确的事情,不需要别人评价。”
  路巡的声音四平八稳。
  “好评价上天堂,讲正确进监狱。”容月轻飘飘地说,“可以,我接受。我们谈下一条。”
  ……
  这场通讯持续将近一个小时。
  挂断后,路巡手指交叉置于桌面,抬眸望向窗外的夜色。
  他如今处处受限,能做的事情太少,敌人又过于强大,要把每一分资源都花费在刀刃上,不是容易的事。
  半晌,路巡转头看了眼病房里新添的床位,乱糟糟的,被子堆成一团,和另一张床位上切成豆腐块的整齐方被形成鲜明对比。
  路沛说送完人就回来,但已经过去很久,差不多两个小时。
  或许是那个酒鬼室友给他添了些麻烦。
  “多坂。”路巡对着门边的副官说,“打电话给小沛。”
  -
  “哗哗哗……”
  原确掬起一捧水,照着自己脸上泼去。
  他洗了几分钟的脸,那种强劲的辣意还是没能完全退散。
  路沛斜靠在门边,晃悠着手中的喷剂。
  这管加强的防狼喷雾,是他问林秋格要来的,添加了兽用级的抑制成分。
  ‘短时间内会有明显效果,不过对于周期性发情的物种来说,他们的发情期通常要与配偶正式结合之后才会退散……’林秋格是这么说的。
  原确关掉水龙头,看向他。
  “看什么。”路沛举起喷雾瓶,“还想干坏事,我就喷你了。”
  原确不依不饶地盯着他,水珠从他的发间划到眉骨,再沿着鼻梁往下,沿着五官走向,画出硬朗而曲折的水痕。
  洗个脸,身上的灰色打底衫也给自来水淋湿了,胸口沁出深灰一片。
  湿掉的紧身衣服,贴着饱满的胸肌轮廓。
  “……”
  不得不说,真是有点赏心悦目。
  路沛移开眼睛。
  原确似乎也才从某种状态中回过神来,对于他们刚才做的事,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擦了脸,一转头,问:“这是什么?”
  光着身子的人偶,被路沛随便的丢在浴室里,此时就正面向上的,躺在他的脚边。
  “娃娃。”
  “放在浴室?”
  “给你买的。”路沛搓了下鼻尖,支支吾吾,“是那种,呃,嗯,性偶,你懂吗。”
  原确:“……”
  在他越发不善的注视中,路沛硬着头皮说:“你老是对我,做一些不合适的举动,也不是回事。既然不想出去找别人,那就用这个吧。”
  毛巾‘啪’的一声,被摔到洗手台上。
  “你把我当成什么。”原确显然是被他的话语惹怒了,咬牙切齿一般,问道,“以为我对着任何一个人都能发情吗?”
  这人竟然还有脸生气,刚刚抱着他不肯撒手的人是谁?路沛讶然反问:“不然呢?!”
  原确强忍脾气:“我只对你这样。”
  “你既然不喜欢我,不喜欢的人也想和他,你不就是……!”路沛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将后半句咽下去,直白道,“你离我远点。”
  “为什么。”原确盯住他,“他们可以,我不行?”
  他们又是谁……路沛皱了皱眉。刚想驳斥,却见原确的眼眶发红,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自己。
  “你和他们约会。”原确问,“因为我不好?”
  “接下来是打算换掉我了?”
  他的眼睛越说越红,情绪像冒着黑泡的泥潭,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咬字重到有齿面相碰的咯吱声。
  似乎马上要掉眼泪了,但内容完全是在胡言乱语。
  路沛失语,都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而他没有及时反驳,则被原确视为默认。
  “我知道了。”对方说。
  他扯开一边的嘴角,大拇指在尖利的犬齿上一划。
  然后,路沛的嘴唇被他的拇指按住,挤压唇肉,从细小的唇缝挤进去。
  原确的指腹破了个口子,他尝到一点腥甜的血味。
  分明是铁锈的味道,却好像有特别魔力,品尝到血味的瞬间,路沛顿时感觉呼吸困难。
  又可能是浴室过于狭小,空气不畅。
  缺氧了,有点晕。
  原确的拇指撬开他的牙齿,在口腔里搅出咕叽的水声。
  路沛吞咽着口水:“唔嗯……”
  原确收回手指。
  “想让别人亲你?”
  “当然不……”路沛一阵发懵。
  “也会踩他们?”
  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文字连在一起却让人听不懂了。路沛茫然:“什、嗯、什么……?”
  “会坐在别人身上吗?”
  “嗯……?”
  原确低下头,使两人的眼睛处在同一水平高度,眼里只能看见彼此。
  “看我。”原确说,“不准丢掉我。”
  路沛缓慢眨眼。
  在他眨动眼皮的间隙,双唇又被贴过来的人含住。
  对方啄吻一下,命令道:“张嘴。”
  没办法思考,他张开红润的唇缝,主动接受入侵,软舌被人吮着,从舌面舔到舌根。
  手又伸进他的衣服了,路沛下意识绷紧腰部,然而,被那只大掌轻轻一捏,他整个人软了下来。
  浴室的地板冰冷,躺到地上的时候,后背凉的一激灵。
  但好像又有蒸腾的雾气在小小的空间内弥漫,又冷又热。
  他的双臂打开在地板上,顶灯散开一团光晕。
  羊绒衫被推高,堆在他的脖颈处。
  黑发随着身上人舔吻的动作,又痒又细的划过胸口。
  嘴唇含着的时候是软的,但被尖牙碰到,好痛。
  “疼。”路沛曲起小腿,又伸腿踢他。
  他浑身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冰激凌,力道几近于没有,好像只是用脚尖在原确的大腿上蹭,轻轻刮了两下。
  原确伸出一只手,与他十指交握。
  “嗡嗡嗡……”传来一阵震动声。
  掉在门旁的手机,屏幕亮起。
  原确起身,扫了眼联系人,长按关机键,把手机丢到一边。
  “谁啊?”路沛迷迷糊糊地问。
  “讨厌的人。”
  ……
  病房。
  “不接电话?”路巡问。
  多坂:“是的,我打了三个,好像关机了。”
  路巡略一沉吟:“我过去看看。”


第38章 
  浴室的天花板, 挂着最普通的白炽灯,灯管老化,照来的光有晦暗的感觉。
  落在白皙皮肤上, 照得淡青色血管格外清晰,仿佛白色底釉上的蓝青色彩绘。
  路沛勾起脚趾,青白就这样交绘在他的脚背。
  再被另一个人握住, 往腰后放。
  路沛如同一枚被剥开的果实。
  黯淡的白灯,耷拉在胸口的黑色长发, 鼓张的自然色肌肉, 脸侧交握的手指……眼前的画面令他晕眩。
  重压在大脑皮层, 他艰难地思考。
  像尝试推开一块重过头的巨石, 尽管使劲全身力气只能撬动一点点,路沛仍在努力尝试。
  来电?
  讨厌的人?
  电话?
  谁的手机?
  为什么晕晕的?一点熟悉的感觉。
  是什么时候呢?
  大约是三年前,参加某个同学的PARTY, 夜店包场, 没有喝酒, 喝下一杯酸甜的芭乐饮料, 整个晚上,处在飘飘欲仙的快乐当中, 就像现在一样,一点儿不想动弹,只想不断地做美梦。
  路巡来接他, 面色骤变。
  那是路沛第一次见他对自己露出如此狠戾的表情。
  在饮料带来的快乐状态下,他仍然觉得很可怕, 并无法理解。明明他很乖,很听话,哥哥还是那样凶。
  “如果再碰这种东西。”路巡冷冷地说, “你这辈子别想出家门一步。”
  这么晕……是因为……塞拉西滨?
  念头蹦出的瞬间,路沛吓出一丝清明。
  他漂浮在半空的神识,重新接管了自己的身体。
  刚才像是在海面上漂浮,水面托着躯体,现在,他回到了岸边的沙滩上,太阳滚烫。
  而比阳光更热烈的,是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礁石。
  在衣服外面磨蹭。
  如果全都吃下去,简直像生吞一整个不锈钢保温杯。
  路沛吓得魂飞魄散,陡然升起的求生欲面前,眩晕的迷雾挥手即散,他从被人为操控的状态中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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