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玄幻灵异)——落月沉鸢

分类:2026

作者:落月沉鸢
更新:2026-04-07 20:18:56

  雪精本无性别之分,可自由转换男女之身,可自从萤雪幻了人形后,再无幻化成其他样貌。
  直到有一日族中长老发现藏在男人书房内的女子,女子仓皇而逃,乃至神域逐渐传出,男人对那水云山掌门之女纯雅有意……
  幻境外,小雪烟看着女子的样貌有几分出神。
  他本真样貌不仅与玄灵雪境内的冰雕男子相似,同样也有五分与幻境中这位借着她人样貌幻化人形的女子相似。
  与其说男人是自己的前世,不如说是他生命的始源。
  纯雅与萤雪,总归有一个与自己有莫大的牵扯。
  莫非自己是……
  “师尊?”幻境外的小雪葵见他出神,扯着他的袖子轻唤了一声。
  小雪烟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它睁着两只大眼睛抬头看着自己,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或许这一场深藏地底的幻境能给他想要的答案。
  萤雪依旧每日从外头摘好些果子回来当做酬礼与男人一同读书习字,有一日,萤雪问他:“怎么别人的修行都是舞刀弄枪,你却每日坐在这里写写画画?”
  男人不回话,它突突跳到他肩头:“大木头,你怎么总不爱理人,虽然我也不是人啦,可你这样一点也不礼貌!”
  嘴上这样说着,却毫无抱怨之意,男人弯起的唇角是最好的回应。
  小雪人咕哝着就趴在他肩上睡着了,而后翻身四仰八叉地躺着。
  男人抬手轻轻捏过她的后颈将它放在手边,展开一道结界护她不受自己伤害。
  男人展开一张纸,情不自禁地做了一幅画,画中人是一名女子,女子正是雪人化形后的样貌……
  以至于后来有弟子晒书册时发现此画,更是应证了当日的传闻。
  水云山是仙山,与其结合并不违背仙法,若诞下子嗣,日后又是一代继承人。
  话术传到水云山时,当年的水云山掌门也就同意了此事,定了二人的亲事。
  也大致是那时候,有人族误入玄灵雪境,精灵处于好心救治人族,却被人族发现精灵异样的力量,人族为了得到这样长生不老的力量,悄然闯入精灵的生活,众多精灵遭到人族逮捕,精灵为了自保伤了凡人,沾染了人血的精灵不再是精灵,被称为了妖,故此,人族带不走的精灵便就地残杀。
  萤雪知道此事时已是族人伤亡无几,正是男人向她隐瞒了消息,男人为了遣送误入雪境的凡人回人族,将萤雪软禁在自己屋内,可在男人离开神域下界时,萤雪偷偷破开禁制回到了雪境。
  等到萤雪再次回到神域时,却正面临男人大婚,男人所娶非她人,正是萤雪当日在神域见到的第一位凡人女子,纯雅。
  新婚之夜,萤雪挺着大肚子手持长剑质问男人为何要欺骗自己,男人并未多言,降服了她后继续洞房花烛,只是花烛夜的女子不是纯雅,而是萤雪。
  萤雪掏出自己塞着枕头的大肚子,诉尽了心中苦楚,一遍遍地确认男人是否对自己有意,自己又是否是纯雅的替身,又问她既不在意自己,何必拦着自己去伤害凡人,何必亲自去料理雪境与凡人的仇怨。
  萤雪不傻,她都懂,男人是在保护自己,可她只是精灵,尚未修炼成仙,不懂人间大爱,不懂世道轮回,只知道有仇必纠,有恩必报。
  男人动了道心,为了抚平精灵的心,没有拒绝萤雪的索吻。
  萤雪吸纳了他的神力,凭着爱意孕有一子,只是男人并不知精灵会因此而孕育延绵后代。
  再后来,萤雪会时不时去找纯雅的麻烦,可直到知晓纯雅怀了身孕……
  她不敢相信,难过又伤心,最后选择离开。
  人族修仙者为了得道飞升,寻求飞升的秘法,从传闻里寻到了玄灵雪境,仅存的雪精灵再次惨遭大肆屠杀,纯雅为报男人相照之恩,背着男人前来雪境相助。
  纯雅同是修仙者,自不会伤凡人,可众多修仙者杀红了眼,早已不顾同修者之间的恩义,为夺得雪精灵的力量,自相残杀。
  萤雪为了保护纯雅受了一剑,她修为不高,无法承受众多修仙者的仙力,更不想沦为任何人的傀儡,成为男人的软肋,于是她剖腹取子,亲手托付于纯雅……
  “来日,若我的孩子与你的孩子一同成长,不要告诉他,他的娘亲不是凡人。”
  “若有一日皑若知晓我的死,让他不要为了我动杀心。”
  “我的孩子,为他取名为‘澈’,随你姓玉……望他往后脱离世俗纷争,不为情爱纠葛。”
  像他父亲一样——皑若山巅雪,皎如云间月。


第74章 雪境钥匙
  “皑若……”
  雪球烟喃声出口,看向幻境中的幼儿,目色深沉:“我的娘亲……不是凡人?”
  他正说着,幻境一阵波动,小雪葵来不及安慰他,拉着他的手往开启幻境的地方走去:“师尊尊,幻境快榻啦,我们快跑!”
  二人一同躲过幻境破裂卷席而来的碎片,来到封印中心,逃出即将破裂的幻境,与其说是逃出,不如说是有人助他们一臂之力。
  来到外界,景葵早已被震得昏晕过去,玉熙烟同样也化为人形,有些担忧地唤了唤,发现他并无生命危险后,才放下心来。
  看到幻境外的族长,玉熙烟难掩愧色,“抱歉,爷爷……”
  “孩子,你都知道了。”族长拄着拐杖看着他,语气中却并无责怪的意思。
  “我的爹娘……”回想起幻境中的一切,玉熙烟捂着心口有些说不上来的闷痛。
  “你的爹娘不是凡人,你自然也不是。”族长走向他,将幻境未显现的结果告知他,“你父亲知晓后事,为赴你娘亲情义,散了神格守候在这一片雪境,护着精灵一族未灭,也隐去了这一片神域的任何消息,三界再无人知晓此处,唯有你与那个孩子能够来到此地。”
  玉熙烟微微蹙了眉:“那个孩子?”
  族长点头:“最后一道封印是纯雅耗尽灵力所落,能够打开封印之人,必是他的血脉之亲。”
  结合幻境所见,玉熙烟忽然明白过来什么,看向景葵:“莫非我与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族长摇头:“他的父亲另有其人。”
  他的父亲?
  玉熙烟脑海中有什么记忆一闪而过,他曾亲手将一个人打下寒潭……
  族长见他有所触动,紧着问:“孩子可是想起了外界什么事来?”
  玉熙烟摇摇头:“想不起来,更不知我是如何来的此地。”
  他转脸问族长:“爷爷可知他的父亲是谁?”
  族长看着躺在地上的景葵沉默几许,才叹息一声。
  万恶之魂的梦境中,玉凛睁开双眼,额头冒了些许冷汗。
  往事尘封多年,再被勾起,直搅得他心神不宁,竟落入了万恶之魂的梦境。
  他正想冷静下来,耳旁却响起一个声音:“仙长大人竟也有今天?”
  玉凛转眸看去,嗤嘲他的不是旁人,而是当日曾被他命弟子幽禁降灵幽居的魔族女子,芗吟。
  梦境中,他四肢被铁链束缚,坐于冰窟中,看起来却有几分狼狈。
  芗吟坐在他面前不远处,正托着腮笑盈盈地看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玉凛继续闭眸凝神,试图从万恶之魂的梦境中醒来,却又听那女子道:“你徒弟的元神回来啦!”
  玉凛猛地睁开眼,眼神冰冷地看向她,仿佛他在这世间唯一不能碰的逆鳞就是他的徒儿。
  芗吟知晓说中他心中事,继续说:“不过好可惜,你现在这个样子帮不了他。”
  玉凛扯动铁链,几乎要起身,芗吟却先他一步起身:“我这就去告诉二宫主,让他拿回离火珠。”
  玉凛知晓这是梦境,可他也知自己的徒儿和那孽障一同入了梦境,岂只是他们,甚至是水云山一众弟子等,若是梦境中的一切影响着他们的心绪,引导着他们沉浸于心魔中,将再难醒来。
  正当他想着,只见眼前已经出现两个人。
  景葵和元神啊烟。
  景葵见到玉凛,当即叉腰道:“坏老头,你也有今天!”
  玉凛却没去理会他,直接抓过玉熙烟手腕:“你们如何来到此处?”
  因着玉熙烟体内有他大半的神力,故而此时他能够顺着这份力量探寻到他历经过的一段前事。
  探寻到最后,他几乎有些手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徒儿。
  玉熙烟虽然记不起他,但一路上经过景葵与自己说的那些,也大概能理顺这其中关系,本着原身的身份尊重道:“师父,我救你出去。”
  景葵上前扯开玉凛的手:“坏老头,你怎么捏得这样紧!”
  可推开玉熙烟,玉凛却捏住了他的手腕,随后一指划破他的手腕与自己手腕贴合于一处,混着魔气的血液竟于他的血溶于一处,并不排斥。
  难道,当真有血脉干系……而不是万恶之魂造就的梦境?
  玉凛恍惚了一瞬,当年,看着与纯雅五分肖像的幼儿,他不曾怀疑那是纯雅的孩子。
  独独让他疑惑的是,那孩子在襁褓中恸哭就会召来漫天大雪,纵然皑若是天神,可生下来的孩子未经历练,也不曾会沾染神力,除非是妖灵之体,因着这点顾虑,他难免生过怀疑之心,却不知纯雅为了遮掩,汇了自己的凡血在他体内,让他不曾验证出那孩子的真身。
  而纯雅的孩子……
  看到眼前的景葵,玉凛越发的愤怒,转眼用手中铁链圈住他脖颈要杀他灭口。
  玉熙烟一惊:“师父!”
  景葵被扼住脖颈话说得艰难:“师尊…救我……”
  玉熙烟想要阻止,却又怕更惹恼了他:“师父为何要杀了他?”
  为何要杀了他?
  只要杀了他,就没有人会知晓他徒儿的身世,没有人说他徒儿是妖。
  只要杀了他,纯雅就没了当年的污点,不曾与魔族人沾染。
  那时候他带着纯雅入玄灵雪境论道,回行途中遇到魔族人袭击,不慎与纯雅分离,三月后纯雅回到水云山时,只说自己被人所救,不知姓名,他也就信了。
  可后来仙门百家中却有传言,水云山掌门之女与魔族人有染,彼时的魔族尚未被三界如此唾弃,但因水云山是第一大仙山掌门,窥觎仙门之术的腌臜小人不在少数,借着这个话题将谣言传得沸沸扬扬,偏偏这谣言中的魔族人不是无名之辈,是那魔族首宫少主离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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