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玄幻灵异)——落月沉鸢

分类:2026

作者:落月沉鸢
更新:2026-04-07 20:18:56

  离朝熠看向他,却是不说话。
  承越惊诧:“您——要入万恶之道?”
  离朝熠忽然笑道:“有何不可。”
  承越忙道:“你若是为了救玉棠仙君……”
  “谁说我要救他!”离朝熠断去他的话,“我身为魔界首族一宫之主的继承人,本就不该贪恋凡尘,万恶之道才是我该走的路。”
  “万恶之道,会吞噬您的善知,那时,您还……”还能记得心爱之人吗?
  掩去心中所问,承越终之劝道:“少君主,三思。”
  离朝熠淡然笑道:“我就是天生坏种啊。”
  比起善心和良知,我更在乎他玉澈会不会死。
  作者有话说:
  离朝熠更新一条朋友圈:澈宝在意我!
  沉浸在没有网络的玉熙烟一个人傻傻地发呆:小啊烨心疼我~
  晓仙女@金以恒:这糟心的孩子,快给他连个歪fai吧。
  玉凛[暗中剪断所有网线],偷偷观察……
  金以恒[诊听器正在检测小师弟的良心]:我的诊听器可能坏了,一直在报警


第67章 魔头之子
  金以恒抱着奄奄一息的人回到水云山上,一群弟子见之纷纷置下手中事务急匆匆地从四处围上前来。
  “师尊!师尊怎会流了一身的血?”
  “师伯,师尊他这是怎么了?”
  “师尊何故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有性命危险?”
  “……”
  金以恒屏开一众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你们的师尊无碍,无需担忧,都去做自己的事。”
  说罢,直往上玄境而去,可一众弟子还是担忧地跟在他身后远远地观望。
  有的弟子甚至还疑惑:“师尊何时离的水云山?”
  有弟子断言:“难怪妖物会趁机偷袭水云山!”
  “听说离焰宫的大魔头重诞于世,莫非是他来我们水云山寻仇?”一弟子疑惑猜测。
  却另有人不知:“大魔头与我们水云山有什么仇怨吗?”
  那弟子回:“这个嘛,我也是道听途说,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
  有人站出愤慨:“师尊一定是被那魔头所伤!”
  “没错,我们与魔头不共戴天!”随后有人相附。
  于是众弟子很快达成一致看法,有年轻的小弟子更是激昂誓言:“别让我瞧见他,否则我一定要亲手在他胸口戳个窟窿为师尊报仇!”
  “……”
  上玄境内,晓仙女见着许久不见的二人,急忙从正堂迎出门:“师弟!”
  金以恒加快脚步走向主卧:“先回屋。”
  晓仙女随在其后,于上玄境布下一层结界才进屋,见金以恒将人放置榻上,她迫不及待上前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以恒直言:“断了一根仙骨。”
  “你说什么?”晓仙女惊诧,“在凡界谁能伤得了他,不会是……”
  “不是离朝熠,”金以恒断去她的猜测,“是凡人。”
  “凡人——”短暂思虑过后,晓仙女看向榻上面无血色的人,“他这是要践踏自己的命讨离朝熠原谅吗?”
  “并不全是。”金以恒叹息一声,“且不说这些了,现在最为要紧的是保住他这条命。”
  晓仙女却又疑惑:“一根仙骨于他最多不过半数修为,他怎却——”
  “他腹中有一尚未成型的魔胎,恰又伤的是腰骨,”金以恒接她的话道,“况且,他断的不是第一根仙骨。”
  “不是第一根仙骨?!”晓仙女诧怒,“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金以恒无奈:“你该亲自问问你这好师弟。”
  正说着,兆酬进屋来,见到金以恒本是惊喜,可在走近瞧见床上的玉熙烟时,脸色瞬时沉下来:“师伯,师尊他……他怎么了?”
  晓仙女忽却他的问话,直面金以恒道:“我的仙骨是完好的,你动手吧。”
  金以恒摇头:“不行,你的仙骨至阴,修复不了他的断骨。”
  兆酬虽不知何故,可听尊长此言,急忙双膝跪地:“师伯用我的吧!”
  见他这般奋勇,金以恒伸手拍拍他的肩:“傻孩子,你还没有仙骨。”
  兆酬:“……”
  此刻他悲伤的心情又添了一分自怨。
  金以恒转脸正色道:“我用仙灵骨草替他暂接了断骨,在此期间需百日灵力灌溉才能恢复他些许精元,这百日内我会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旁,你们护好这上玄境,不得任何人来打扰。”
  闻言,晓仙女和兆酬点头应话。
  ……
  梦魇中,水云山仙灵台上,被万恶之魂困于其中的玉熙烟瞧着生灵涂炭的人间,丝毫未觉自己是在幻境中。
  离焰宫的魔兵屠尽皇城百姓,人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如当年仙林百家惨遭离焰宫灭门。
  而此刻他衣襟半敞地被迫跨|坐在离朝熠腿上,被他搂在怀中,双手缚于身后,反抗不得。
  仙灵台立于三界之上,本是神明净台,然而离朝熠偏是选择此处要他面对着三界众生,与他行那媾|合之事。
  下颌枕在他肩头,玉熙烟紧攥束缚双手的襟带,低声责令:“离烨,住手。”
  离朝熠偏是不依,在他耳旁戏谑声笑:“这就是你背弃我的后果。”
  宽掌按住他后脑勺,他语态病似疯魔:“我要杀尽这天下人,从此你心里,就只剩下我了。”
  玉熙烟无奈合眸,而后咬住他的肩,从不舍直至泄尽力气,只为阻止他。
  肩上咬痛传来,离朝熠沉下目色,捉过他的双手将人掀翻在榻,随后倾身抵着他的肩背质问:“你就这么想要救这些凡人吗?”
  他一声冷哼:“你既想要我死,我便也让你尝尝这蚀骨锥心的痛。”
  说着从手中召出灭仙杵,毫不犹豫地戳进他的腰窝,骤然的疼痛致使被按在榻的人瞬时腰身曲僵,瞳眸扩放,喉间失声至发不出音来。
  一只染血的手捏住他曲仰的脖颈下颌,手的主人声如幽魅,阴冷刺骨:“玉澈,你这薄情郎,我好恨你啊。”
  他咬牙切齿的话语落下,便是“刺啦”一声响,玉熙烟在痛觉之中感受到了一丝凉气,离朝熠毫不留情地撕毁着他的仙袍:“今日我便要拉你堕下神坛,沦为我的禁脔,让你永世永世都离不开我。”
  混沌之间,是第二根利刃刺入他的身軀,毫无爱意可言,只有他泄愤的快意和无尽的仇恨。
  玉熙烟咬住榻被承受着他的肆|虐,声泪俱下:“啊烨……好痛……”
  离朝熠从梦魇中惊醒,体内荡出的灵力一瞬打翻了屋内所有的器具,惊得承越急忙从屋外闯进:“少君主!”
  离朝熠抚着胸口,伸手看向自己的手掌,方才他在梦魇中……
  “少君主可是入了梦魇?”承越见这情形问道。
  离朝熠点头收回手。
  承越担忧近前:“这万恶之魂会不断吞噬人心所爱,将其化为恐惧或仇恨,若您再继续下去,恐怕真的要走火入魔。”
  离朝熠缓下一口气来,抬眸看他:“你不信我?”
  承越蹙眉:“属下不是不信,只是不希望少君主会后悔。”
  “——后不后悔都无路可退了。”
  玉澈他那么爱人间,怎么可以让他受这万恶之魂吞噬良知来毁灭天地。
  想到这里,他召唤出流火戬,递给承越:“若真有那日,我屠尽这人间百姓,囚他于身侧,将我的法器,亲手递给他。”
  ……
  芗吟坐在铜镜前左右瞧瞧镜子里的自己,越发不满意:“我一个魅魔,生得不及少君主貌美便罢了,竟还不如少君主的一个旧相好,少君主是不是看腻了我这张脸,才又想着他那旧相好?”
  侍女一边为她梳发,一边出谋划策:“君主就在夫人身边,夫人不如耍些手段,怀上君主的孩子,这样您在君主心中,便有无人能及的地位了,往后这魔后的位置也便是夫人您的了。”
  “蠢货,”芗吟斥骂她一句,对着镜子道,“这等低劣的把戏,我才不屑于去做,喜欢他,自然就要给他想要的。”
  遭她斥责,侍女不敢再多言,嘟哝道:“那夫人要如何?”
  芗吟思索一瞬,道:“他想要那旧相好,我便替他找回来。”
  “啊?”侍女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您替他找回了旧相好,您不就要受冷落了吗?”
  芗吟不以为意:“这妖魔两族不泛修成人形的貌美女子,可若有那旧相好在少君主身旁,这人妖两界所有女子便都只能当个陪衬,我便不惧少君主再会看上旁人了。”
  侍女却并不认同:“可他毕竟是少君主的旧相好啊,于夫人而言,是不利的存在,夫人怎还能亲自去寻他?”
  “这你就不知道了,”芗吟胸有成竹,“少君主那旧相好就是个傻子,我瞧他很好骗,到时候我对他好,教他如何讨少君主欢心,他自然会感激我,怎会与我为敌呢?”
  “可是夫人……”
  侍女正要再劝说,芗吟忽地起身打断她的话:“我这就去,免得夜长梦多。”说罢兴冲冲地去换衣裳。
  侍女收回阻拦的手,摇头叹息,魔族竟还有如此不聪明的魅魔,可惜了一副娇艳身材和脸蛋。
  ……
  跋山涉水抵达水云山时,芗吟险些被浓郁的仙气屏障慑晕过去。
  她用小团扇抵在眉间向上眺望,自顾自道:“早知你住这仙山,我便不来寻你。”
  她正要往前走,忽然出现两名白衣制服的弟子拦剑挡住她,其中一名年长些的弟子率先审问:“何人敢擅闯我仙山境地?”
  芗吟踉跄站直:“我不是听说你们水云山不拦三界任何一族吗?只要有美食相换便可入山赏玩?”
  另一名年少些的弟子道:“此前却是如此,可最近魔族频频来犯,伤我仙山掌门,因此前些日子山门闭关,短时间内任何未受邀约或无预请者不可入内。”
  芗吟几番无奈:“我有要事要寻你们掌门师尊。”
  年长弟子道:“什么事,你尽管与我们说,我们会替你传达。”
  “这……”芗吟现出为难之态,“这是比较私人的事,叫人传达总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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