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玄幻灵异)——落月沉鸢

分类:2026

作者:落月沉鸢
更新:2026-04-07 20:18:56

  可小景葵拽着他的袖子不放,有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师、师伯,你就就就、就告诉我吧。”
  “咦,小兄弟,你被那蛟蛇伤了呀,”金以恒恰似没听见他的话,而是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两指搭脉,神情严肃,“让我给你把把脉。”
  鉴于医仙的职业操守,见有人受伤,他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在狂风大作之中坚持着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信念。
  把了半天脉,他疑惑:“那蛟蛇剧毒无比,以你的资质应当挺不过去,你怎么没事儿?”
  景葵魂飞天外,哪里晓得师伯在说些什么,更别提晓得手臂上的刺痛。
  他脑中此刻无限循环着两种选择。
  他被师尊睡了?他把师尊睡了?
  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金以恒凑近他的脸细审:“你该不会是魔族的人吧?”
  然而景葵脑中嗡嗡作响,他耳鸣了。
  金以恒上下打量他一番,终是摇了摇头,推翻自己的想法:“我看你也不像,你这般蠢的,岂会是魔类。”
  临走前他拍了拍景葵的肩膀,凑近他耳旁低声说:“知道你师尊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吗?”
  他的语气似乎带了几分玩味的欣喜:“是他的贞操。”
  “砰——”
  让师尊失去贞操的景葵选择性地听到了这句话,直接晕了。
  再次睁眼,突现师尊的脸……
  噫!
  他又晕了过去。
  过了几许。
  他半睁开一只眼四处瞄了瞄。
  先躺着。
  空气好安静。
  四不四阔以起来了?
  他在手边摸了摸,摸到一块软软的东西。
  再摸一摸,咦?凉凉的,好像是……
  啊!摸到师尊的手了!
  景葵惊坐起,飞速后挪一尺,迅速抱住自己,颤颤巍巍地开口:“师师师尊,我我…徒、徒儿不是有意冒犯,还还还望师尊见谅!”
  那人起身靠近,蓝色的云纹步靴一步步逼近,他不停地往后蹭,想到可能会被冰封成雕像,心跳几近蹿出嗓眼。
  背部抵撞硬物,他反手一摸,娘呀,冰锥锥!
  他抵着身后冰柱子,攥紧衣袖,光打雷不下雨地哭唧唧:“师师师尊,徒儿真真真不是有意的。”
  玉熙烟再次曲身半蹲而下,神色淡然地问他:“你适才可有听到什么?”
  景葵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徒儿、徒儿根本就没听到师伯说您破了神体被睡的事……”
  。。。 。。。
  !!!
  作者有话说:
  金以恒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玉熙烟:原来师弟大张旗鼓要彻查的贵重之物,竟是……[坏笑jpg]
  赵酬:师伯可是知道了什么?!快告知弟子,弟子这就去寻回!
  金以恒@赵酬:哎呀~有些东西丢了就再也寻不回啦嚯嚯嚯嚯~
  景葵:师伯救命!俺嘴瓢了!
  赵酬@景葵:我看你脑子也瓢了。
  景葵[无视赵酬的回复]:呜呜呜,师伯救命嘛~~~


第4章 歹徒本徒
  景葵葵眉尖蹙蹙,泪目楚楚,弱小又无助:“呜呜呜,师尊饶了徒儿吧,徒儿真的不是故意听到的~”
  俊美的面庞格外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见他伸出一只手汇聚灵力,景葵把自己裹得更紧了,师尊这是……这是打算杀人灭口啊!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再度哀恳:“师、师尊,徒儿会会会替您保密的,绝、绝不说出去,您就宽宽、宽恕徒儿这一次吧~”
  呜呜呜,谁来救命嘛!
  那股灵力袭面而至,景葵一惕,反射性地护住脑袋闭眼等死。
  只一瞬间,一股刺冷穿透手臂,冷得让人不禁打寒颤。
  可半晌过后,预料中的死亡并未降临,他偷偷睁眼,但见师尊正用灵力在为他受伤的手臂做愈合之术。
  “师…师尊……”
  小小的心脏瞬间怦怦跳,一股异样的暖流涌入心扉。
  唔,好奇怪。
  玉熙烟见他直愣愣地盯着自己发呆,面露笑意:“你会替为师保密的对吧?”
  景葵半天才缓过神来,把头点得犹如捣蒜,极为乖顺。
  见他伤口已基本恢复,玉熙烟才起身:“将这些文书送到书房来,为师还有要事处理。”
  景葵再次点头,乖乖去拾地上撒落的竹简。
  唔,师尊好温油。
  拾了竹简,他便屁颠屁颠地跟在玉熙烟身后进了书房。
  夕阳落半,几乎收了光,窗外余晖透过半卷的云帘洒进屋内,为案前人渡上了一层虚幻的光影,透着些许不真实。
  玉熙烟注意到一旁站着的人,挚笔的手顿住,抬头看他一眼,指指桌案示意:“放置此处便可。”
  景葵恍然回神,将怀中文书往桌上放,堆叠的竹简本就杂乱,他偏又心不在焉,仓促之下撒了一地。
  半卷的半卷,摊开的摊开,还有吊挂在桌案边缘的,散乱一片。
  “徒儿不是有意的!”景葵忙矮身而下拾捡散乱在地的竹简,恨极自己笨手笨脚。
  玉熙烟无奈,搁置手中的笔,同他一起捡。
  那只慌乱的小黑爪子抓呀抓,猝不及防抓住几根修长白净的玉指……
  棕黄的竹卷半摊,其上两只手相叠,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肌肤相触,犹如火舐,景葵猛地抽回手,局促不安。
  玉熙烟拾起那枚竹简,摆放至案前,轻声问道:“为师当真,如此可怕么?”
  听着他这般落寞的语气,景葵急于抬头解释:“不是的,是我……”
  二人视线相抵,彼此目光皆一滞,光影余晖落下,仿佛将其一齐融入画中。
  画中绝美的仙子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他问:“是你如何?”
  是我不该对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景葵猝地垂下眼眸,把险些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是徒儿总是笨手笨脚,给师尊添麻烦。”
  玉熙烟收回在他脸上的视线,敛去眼中那丝落寞的神情,淡道:“往后悉心些。”
  景葵乖顺答话:“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二人疏离的语气让本还有一丝旖旎的画面生了一层隔阂,明明近在咫尺,却似隔了千山万水,触不可及。
  景葵不适应这样诡异的气氛,正欲开口行退,却见玉熙烟手肘撑着桌案捏眉心,甚是疲惫,他心生担忧,不觉上前:“师尊……”
  玉熙烟抬手止住他将要靠近自己的动作:“无妨。”
  察觉师尊似是有意避让自己,景葵心中酸溜溜得不是滋味,可想到方才湖心亭的情景,他心生自责之意,便劝道:“师尊适才受了伤,又为徒儿输送了灵力,现在还要批阅这些折子,纵然您仙体之身,也要休息。”
  劝说的话语里,竟有几分女儿家嗔怨的语气,玉熙烟笑意温软,却又很快敛去:“近日魔族频繁来犯,仙林大会也将在即,为师怎可因一点小伤便偷生养息。”
  一点小伤……
  哪里是一点小伤。
  师尊果真不会爱惜自己。
  两只小黑爪在裙边抹了抹,景葵憨憨开口:“徒儿有个问题想问师尊。”
  玉熙烟提笔间应声:“嗯?”
  “就是……”景葵一下子攥紧衣角,鼓起勇气,“金师伯说您…修为折损一事,可有补救之法?”
  玉熙烟挚笔的手顿了顿,遂而唇间复又溢笑:“有。”
  “那,”听此,景葵心中暗喜,自告奋勇道,“不知师尊可便于告知徒儿是何方法,若是、若是徒儿有什么能为师尊效劳的,定当义不容辞。”
  玉熙烟一边批阅文书内容,一边淡然答道:“将那毁我神体之人当做药引,割其肉,祭其血,配及灵药,每天炖一碗汤于为师服下,七七四十九日便可恢复。”
  景葵:“……”
  肉、肉疼。
  玉熙烟瞥他一眼,又道:“有你这般替为师义不容辞的好徒儿,为师倍感欣慰,来日抓到原凶,为师定让你亲自下手,一刀一刀把他的骨头给为师剔下来。”
  景葵:“………”
  骨骨骨头疼!
  景葵咽了一大口唾沫,强颜欢笑地点了点头,颤巴着唇:“徒、徒儿定、定当为师尊效劳。”
  阅完笔下一折文书,玉熙烟将笔搁置砚上,随后抬头看向帘外:“为师这院中许久不曾修缮,花花草草遍地都是。”
  不明师尊为何调转话题,景葵只随他视线望去,纵使院内花草满地,却也生得还算规整,尚未坏了美景。
  “可瞧见那处爬满青苔的荆棘柱?”玉熙烟指着院中一处长柱忽问。
  那方石柱因常年无阳光照射,已布满了青苔和荆棘,虽稍有杂乱,却正因如此,在芳香拥簇的花丛里,倒显得尤为独特,整个窗外的景色可称得上是如诗如画。
  师尊有此闲情雅致与自己谈赏风景,想来方才所言不过玩笑,景葵心中暗喜,将一时之怕抛却脑后,而后只见玉熙烟理了理衣袖,自手边取了一只瓷盏,指尖轻辗,瓷盏逐渐碎成粉末,他却依旧风轻云淡:“若让为师晓得是谁爬了为师的榻,为师便将他钉在那柱子上,每天八十一道天雷和地火,让他生不如死。”
  ……砰!
  景葵双膝着地,三魂没了七魄。
  颤动的唇齿几欲开口认错,然案上杯盏的尸首匀细如粉沫,正在向他昭示他便是下一个它,他哪还敢开口,师尊这等功力简直骇人听闻。
  一只手按在颅顶,景葵一震,惊觉自己的天灵盖即刻可能不保,下一瞬,那只手却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师尊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却颇为慈爱:“不用怕,像你这般丑的,歹徒是不会起邪念的。”
  歹徒葵本葵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竟不知此刻是该喜还是该悲。
  见人跪着不起,玉熙烟以笑声缓他心中所怯:“你这般怯懦,如何担得起为师门下之徒?”
  门下之徒肯定是担不起的,刀下亡魂是毋庸置疑的。
  这是给人吓傻了?
  只见他如同个木偶,除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颤了两下之外,便不晓得动了,玉熙烟轻轻担起他的下颌,现出尊长的担忧之色:“为师同你说话,你可听到了?”
  对上这张能忘却红尘的脸,景葵才扑眨了一下眼睫回了神,若是当真死在如此盛颜玉姿之人的手中,倒也无憾。
  为掩饰心中所怯,他垂首避开他的视线,期间还不忘偷觑两眼面前的人,懦懦答话:“徒、徒儿失礼,让师尊见笑了,徒儿方才只是、只是担心师尊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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