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玄幻灵异)——落月沉鸢
分类:2026
作者:落月沉鸢
更新:2026-04-07 20:18:56
题名: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 作者:落月沉鸢 文案: (26预开《权臣心头朱砂痣》) “可瞧见外面爬满青苔的荆棘柱?”师尊指着窗外如画的风景对我说,&ldquo
本无意打击他,金以恒轻叹一声,折扇敲敲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等你有这能力能护得了你师尊,你再来问我这些也不迟。”言毕复又前行。
景葵滞在原地依旧有些恍神。
见他没跟上,金以恒再次提醒:“别发呆了,随我回药访居为你师尊配些调养身体的药来。”
景葵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出了上玄境,来往路过的几位弟子,见到他乖顺地跟在金以恒身后都有些诧异,以为他又被赏识了什么“特殊能力”,但见尊长,也都各个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好。
及至药访居,领了景葵一同至后园采药,金以恒知晓他心不在焉,采药之际又是仔细叮嘱:“你小心些,勿伤及这些草株。”他绕过药丛,掖袖矮身而下轻折药株以作示例。
师伯平日里对什么都不甚在意,很是悠闲,但对待草药一事却是认真得紧,景葵越发钦佩,突发奇想:“师伯,不如侄儿同您学医吧,或许如此还能帮到师尊。”
金以恒转头,惊奇地瞧着他:“很有想法嘛。”
景葵挠挠耳后根,试问:“不知师伯意下如何?”
金以恒不答反问:“你这是要改换门庭,拜我为师?”
“我……”景葵噎语,倒未曾想到这一层,一时不知如何做答。
瞧出他的纠结,金以恒又问:“你莫不是想从我这里白学医术?”
“师侄当不会如此,只是……”景葵局促,却又无计可施,只好放言,“师伯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师侄当万死不辞,只是这私自拜师一事,实乃背信弃义,非正派所为,侄儿宁可一生碌碌无为,也万不会背弃师尊。”
这番慷慨陈词倒是情真意切,但凡提及有损师门名节一事,这傻小子便是一腔热血满腹正义,也不枉师弟当年力排众议将他带回水云山,思及此,金以恒禁不住笑语:“师伯同你说笑罢了,即便我当真同意,你师尊可未必放你。”
眉尖一蹙,景葵疑道:“师伯为何如此说。”
金以恒弯腰继而去折草药,笑而不答。
得不到回应,心知求学一事化为泡影,又恢复垂头丧脑的景葵闷闷不乐,金以恒自是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起身将手中采的草株放置他手中,似是责备:“你这般心猿意马,我如何传授你这关乎人命的仙术?”
愣了一息,恍然悟出他话里的隐意,景葵惊喜地抬头,瞬间元气满满,欲行跪拜之礼:“多谢师伯不吝赐教,师伯在此请受师侄……”
“哎——”金以恒止了他的礼,“这礼就免了。”
虽是如此说,景葵也明白他惯于低调,又闲散惯了不愿带徒,可到底心中仍存恙异:“师侄当不受平白之禄,小小一礼仅表敬意,师伯若不受之,师侄实在愧疚难当。”
金以恒下意识脱口:“你倒是蠢得讨人欢喜,难怪你师尊想方设法也要把你弄到身边。”
景葵一惑:“师伯方才…说什么?”
金以恒忙握拳轻咳一声掩饰道:“天色不早了,为你师尊配的药还得熬上六七个时辰,这重任可就交给你了。”
得此重任,景葵兴奋不已,连连点头应声:“嗯!”
这恢复元气的汤药一熬便是一夜,景葵守在炉子前,困倦的脑袋似那小鸡啄米一般,啄到了天际泛出了鱼白肚。
次日回了上玄境,临门之际,思及昨日之事,景葵心中仍有不安。
卧寝的门被拉开,兆酬踏出屋内,见着呆鹅,正欲开口唤他,只见这呆头鹅近身而来将食盒塞入自己手中便匆匆转身离去。
如此辗转几日,这位二师弟每每见他,便如避瘟神一般逃离,虽不知他躲些什么,可终归是要抓住他的,这日趁他未逃走之际,兆酬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极为不满:“你这是在药访居住下了?”
被抓住的景葵低着头一声不吭,兆酬绕至他面前再次提醒他:“虽未行拜师礼,但你到底是我选出来为师尊守夜的人,便是半个上玄境的人,你整日往哪儿跑呢?”
景葵躲躲闪闪,就是不答话,兆酬干脆将他提到了门前,将食盒塞入他手中,告诫道:“此乃你份内之事,你若再逃避,回头也不必待在上玄境了。”说罢便推开门扉将人推了进去。
措不及防被推入师尊房内,景葵忙转身欲逃:“师兄,我……”
“啪。”他未说出的话被合上的门扉断住了。
紧了紧捏着食盒的手指,景葵鼓了鼓勇气,转身进入内室。
入了内室,他便一直低眉垂首,食盒里的糕点汤药一一摆放至案上后更是急于退出,忽闻榻上人声:“为师可曾教你这般不知礼数?”
景葵心一惊,立在原地镇静了片刻,再次退回:“徒儿知错,不知师尊可还有其他吩咐。”
只听榻边人又唤道:“过来。”
低着脑袋行至榻边,他跪坐而下,听候发落,虽不知师尊可否是因方才失礼一事责他,可今日的气氛似不同于往常,师尊心情似乎欠佳,莫不是那日的事暴露了,故而师尊动怒了?
未再听他发话,景葵心中越发没底,怯生生地抬眸偷觎他,恰好对上那双美眸,他心一惊,忙低头不敢再看。
师尊今日……怎…怎衣冠未整?
端庄雅致的师尊平日里可不是这般,莫不是他当真惹得师尊大为不快,致使师尊受了刺激?
半晌过后,榻上的人依旧不见动静。
好奇心害死葵,景葵忍不住心痒,又偷偷抬头……!
他又惊忙底头,心跳更快了。
师尊他他他…盯着我!肿么办?!
莫慌,敌不动,我不动。
……
要不,动一动?
一指爬上矮案,将那碗汤药往前推了推,景葵低声出言,声若蚊呐:“师尊,药凉了。”
玉熙烟终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却并未急于喝药,而是吩咐道:“替为师更衣。”
更……更衣!
景葵扑闪了两下睫羽,一时无措,师尊现下这般模样他看一眼都能冒鼻血,更别提替他更衣,坚决不可以!
见他不动,玉熙烟有些失望地将案上那碗汤药推远了些:“你既记恨为师,又何必送这药来。”
记恨?怎会如此!
“师尊,徒儿……”景葵抬头,却见玉熙烟似是倦怠的面庞添了些委屈的神色,他的心倏地一揪,万分懊恼方才的犹豫,深觉自己欺负了他,忙起身抽了木架上的衣物不再解释,便要去为他更衣。
玉熙烟本欲起身,然而他的傻徒一袭长袍掀空而来直接将他罩住,密不透风。
“………”
未发觉藏在衣物里的那张脸逐渐失去表情,景葵拢着裘袍将他的心肝宝贝美人师尊裹成了一团,而后只顾低着脑袋胡乱地找他的腰封,万不可冻着我的师尊,要穿暖暖哒!
脑袋上的衣物滑落,玉熙烟终于得以透一口气,他低眸看着笨手笨脚在自己腰间摸来摸去的人却不抬头看自己一眼,心中的那撮火,越生越旺,噗呲噗呲往外冒。
夜集那晚不过责了他一句,他竟连着几日不见人,整日往药访居跑,从前倒不曾听闻他与谁亲近,近日却与金以恒那只大咸鱼黏得形影不离,偏偏这金大咸鱼平日温柔起来倒比他更令人亲近,这蠢货莫非得了他的好处便倾赖于他了?
景葵正慌乱无措地寻找师尊系腰封的位置,下颌忽然被人捏起,下一刻仰头,空气一凝,他的整颗心都滞住了。
那双诱人的唇瓣近在咫尺,风华绝代的美人正半垂着眼眸俯视自己,眸子里的光渗着些微怒意,带着侵略,迫使他臣服。
一改往日的温润,玉熙烟轻勾唇角,压了愠色,语调有几分肆意的轻佻:“为师的腰,摸得可还顺手?”
作者有话说:
玉熙烟:腰给你摸,不许再往那只大咸鱼那儿跑了!T^T
第10章 晚节不保
双手还握着那截纤细腰肢,听他问话,睫羽扑了一下,景葵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讷讷道:“徒儿——不是有意的。”
在方才那番摸索下,玉熙烟本就松散的贴身里衬这回更松了,景葵抽回的手偏偏又勾住了他里衬的衣结,衣物顺着肩膀滑落,一片凉意袭来,两人的视线同时下移……
一片春光乍泄,景葵贼溜溜的双眼瞪时变圆!
两抹红晕浮出面颊,玉熙烟抬手捂住他的双眼,略显窘意:“不许看!”
啊,捂眼睛,好刺激!
一股热流涌上鼻腔,似有液体缓缓冒出。
见他鼻有溢血,玉熙烟快速抓起落在腰侧的外袍盖住他整个颅顶,匆匆起身从衣架上重新抽了一件广袖服穿上,恢复一本正经,尽量让语调显得平静:“更衣这种小事,还需为师教你吗?”
然而蒙在衣裳里的人还沉醉在那一片雪嫩的肌肤和诱人的锁骨上,醉生忘死。
等不到回话,玉熙烟抽了他颅上衣物,耐着性子提醒:“为师同你说话。”
双睫眨了眨,景葵恍然回神,匆忙用袖子去糊唇上的血:“徒儿失礼,请师尊责罚。”
“是该罚,”腰封已系,外袍亦穿置齐整,玉熙烟自枕边取了闲置已久的一方锦帕,矮身而下复又捏起那张花猫脸,“为师便罚你抄三十遍门规,今日抄不完不许进食。”
虽说是责罚,可他手中的动作却是仔细又认真,这般溺意的神态与那晚他意识不清醒时有几分重合,那颗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房已然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错觉。
见他盯着自己发愣,玉熙烟曲指在他额上轻扣一记,嗔问:“为师方才的话,可听到了?”
错觉又何妨,眼下只要是他,做个替代品也未尝不可,景葵咬着下唇,一下坐直身子,乖乖应道:“嗯!”
玉熙烟被他这蠢笨模样惹得禁不住失笑。
“师尊——”见他展颜,景葵更是心花怒放,小心问道,“您不生我的气了?”
玉熙烟敛了笑容,捏着他的脸反问:“那你说说,为师为何生你的气?”
自知是因已无用,景葵呢喃:“是徒儿太笨了,还总是不懂规矩,给师尊丢脸了。”
捏他的手指紧了紧,那股恼意又涌上心头,玉熙烟不悦地问他:“你觉得为师是因此而生你的气?”
景葵扑扇着那双无辜的眼睛,想了想,发出天真的质疑:“难道是徒儿太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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