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穿越重生)——舂相不巷

分类:2026

作者:舂相不巷
更新:2026-04-07 20:07:08

  现在大家没什么矛盾,自然都帮周贤说话,相信周贤。可是往后日子久了,同一村子里难免摩擦,人气劲儿上头,嘴皮子上下一碰是什么谣都敢造。
  到时今日之事就会变成疑问,吴家明明是怀了周礼的孩子,为何还上门逼周贤休妻娶吴辛儿,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
  那其实都是周贤造的孽,还让死去的大哥周礼顶了罪名,让儿子变侄儿,野鸳鸯变寡嫂。反正都是嫁进周家,一家只有一个男人,大门一关谁知道背地里怎么论关系?周贤左手夫郎右手寡嫂,两人伺候他一个,是享了齐人之福。
  这还只是一种可能,凭那些长舌之人的想象力,说不定还会编排出更荒谬离奇的呢。
  谣言之可怕,不顾真相。
  到时任周贤几张嘴,也分说不清楚。
  雪里卿看向对面的吴家父子,嗓音平静又凉薄:“还有。你们想将私通孩子对外按在周礼头上,应该是想着孩子一事反正瞒不过去,吴辛儿必然会遭人唾骂,但相比其他野男人,他与周礼之前说过亲只差过礼,私通变作提前好上,加之周礼名声太差又恰巧在刚有了孩子后去世,甚至还能凭此取得别人同情,名声反转。”
  “可在我们的角度,兄长不守礼提前要了未婚妻,留下遗腹子死去,便是我周家亏待你对不起你,往后无论出现什么事都要矮你家两头。莫说你们不争的话,无论你争与不争,都会有多嘴的帮你争,如今你是感恩戴德,可以后别人在你耳边说的多了,磨出了茧子,便保不准是什么样了。”
  吴老夫郎闻言顿时急了,指着他就骂道:“长舌鬼你什么意思,没有的事,你凭什么往我家辛儿身上泼脏水!”
  雪里卿淡淡盯着面前的手指。
  仿佛一切已不言而喻。
  吴辛儿哭声也停了,看出他眼中透露的意思,脸色惨白。
  这时,周贤也用油灯底座打掉那根手指,上前一步将雪里卿护在身后,语气冰冷:“你们今日做的这些事,现在求上门还指着里卿骂,凭什么让我们往好处想?这是你们自己惹的祸,现在让我们替你背黑锅背骂名,还趾高气昂咄咄逼人?打听打听天下哪里有这么大的冤种,二位就去哪里找,我们概不奉陪。”
  “往后若敢让我听见你们这破事还敢往周家攀扯,别怪我无情!”
  撂下这句狠话,周贤直接搬来破门板,将二人挡在外面。
  直到听见外面吴辛儿小声道歉,拉着还不甘心的吴老夫郎离开了,周贤还气得慌,关切地看向雪里卿问:“你没事吧?”
  雪里卿摇头:“指了下罢了。”
  周贤松一口气,带他往房间走,笑吟吟道:“里卿为我说了那么多话,是不是怕我心软吃亏?里卿对我真好。”
  扭头的功夫就能扯到这上头,雪里卿心中无语,撇清关系:“我只是为你们言明利弊。”
  周贤一脸真是嘴硬的笑:“只有坏处的利弊?”
  雪里卿淡道:“因于你而言,除了发发善心外,没有好处只有麻烦,尤其是那吴辛儿,太像他阿爹了。”
  本还以为他会说那老夫郎难缠不讲理呢,周贤有些意外,也有几分疑惑:“为何这么说?”
  这个吴辛儿确实是个绝世恋爱脑,容易被男人哄骗,但是今天几次犹豫,道歉后也不多纠缠。跟他阿爹的作态相比,应该不至于说太像吧?
  雪里卿道:“你只见他两次被甜言蜜语哄骗感情,不见这其中为了情爱展现出的固执与自私,无视家人,无视世俗,不顾一切。这种人心中只窄窄装得下一人,以前是周礼与猎户,如今是他肚中孩子,嫁殇只是开头,往后只要为孩子好,他什么都敢做。”
  所以方才雪里卿才会说,若有人挑拨是非,吴辛儿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人心不足蛇吞象,现在只想要一屋檐遮蔽,让孩子有个名分,等安稳后或许还会想为孩子谋些财产,甚至想谋个活爹爹,这些羊毛自然都出在周贤这小叔子身上。
  虽是假婚,雪里卿也不吃这亏。
  “确实如此。”周贤颔首应和,凑上前开始装可怜,“里卿是不是不喜欢这样的人啊?那我可真是天塌了,我也是心中只能装得下里卿一个,只想听你话,为你好。”
  雪里卿嫌弃:“你是个屁。”
  周贤无脑夸赞:“里卿骂人骂的真好听,再来一个。”
  面对这种纯贱行为,雪里卿停下脚步满足了他:“性情大变以后,你与你哥哥很有几分相像,莫不是失的魂用周礼的补了?”
  说罢他拿走男人手中的油灯,进了东屋。
  反应过来雪里卿是在说当初相看时周礼油嘴滑舌哄得吴辛儿喜欢,周贤上前倚在门口,望着哥儿引亮屋里的油灯又转身回来,他笑道:“你这是侮辱恋爱脑了啊,油嘴滑舌和真情流露怎能混为一谈?而且我跟周礼可不像,你去村里头问问,我比他高大英俊多了。”
  话音落,雪里卿端着灯盏靠近,昏黄的火光逐渐映亮男人俊郎笑颜。
  周贤弯下腰凑来低声问:“里卿那样说,是被我哄得喜欢了?”
  雪里卿面无表情,将灯盏往人手里一塞,将这没脸没皮的关在门外,回身坐到床边呼一口气,吹灭了灯。
  外面周贤一顿:“要睡了?”
  “那晚安,记得梦见我。”
  目视门板缝间的人影在说完句话后离开,雪里卿这才解了衣裳躺下,垂下的眼尾含笑。
  山脚夜晚清凉,今日换了新被褥,柔软清香很是舒适。
  不久,哥儿便静静睡去。
  另一边昏暗的西屋里,周贤枕着胳膊躺在床上,反而眼底没什么睡意,脑海里都是幼时与妈妈生活的点点滴滴。
  周贤妈妈年轻时的经历是半本霸总小言情,温柔漂亮的大学校花被富二代高调追求,从相知到相恋,从校园到社会,人人欣羡。
  之所以说半本,是因为她没等来霸总妈妈给五百万让她离开自己的儿子,反而查出意外怀孕。
  妈妈当做惊喜开心地告诉对方,霸总却交握住她的手说:“你很聪明,应该明白爱情与婚姻是两种东西,身为继承人的我注定要联姻,婚约早在刚成年时就定了,我能给你的只有爱情。”
  周妈妈只觉五雷轰顶,抽出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在对方震惊又陌生的眼神中当场讹了五百万,断绝关系,毫不犹豫搬去海边一个小城市,独自抚养周贤长大。
  直到周贤十二岁,癌症去世。
  说实话,若今日吴家两人一上门便诚恳求助,决心独自抚养孩子,周贤或许真的会因妈妈的经历,答应让他嫁殇周礼,当做嫂嫂侄子帮扶一二。
  偏偏他们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老的先算计逼迫,小的见事不成又来装可怜。
  周贤也不是拎不清的。妈妈是妈妈,别人是别人,他不介意发发善心,但若敢欺到自己和雪里卿头上,绝不容留。
  一切都是自食因果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
  [猫爪]2025.01.24 零点首更[猫爪]
  [比心]喜欢的话球收藏呀[比心]


第27章 
  第二日风平浪静,没再出什么幺蛾子,只有王阿奶上午来了一趟。
  周贤将晚上的事情同她讲了一遍,老太太气的跺着脚朝墙外骂,只恨自己昨天没有拿出十成十的功力,骂得那两个不要脸的这辈子都不敢抬头。
  毕竟那不止要逼周贤娶亲,更是要让周贤当那绿毛乌龟,替别人养孩子!
  骂完听周贤嘱咐这件事暂时不要说出去,王阿奶直叹气:“都那么坏了,还想着帮他们遮掩,你这孩子,太善良容易被人欺负。”
  周贤弯眸笑了笑:“不至于不给人活路。”但若他们敢有异动,也是拿捏了他们的活路。
  他安慰气坏了的小老太太,从屋里端出一碟热气腾腾的红烧排骨:“阿奶拿回家吃。”
  王阿奶推拒不要,开始唠叨:“小年轻没个轻重,不懂掌管家中吃穿用度,就算手里一时有些银钱,整日这么连吃带送可怎么得了?日子还过不过了。”
  说着又开始数落几个不成器的儿子。
  周贤没倔得过老太太,肉送不出去,便邀她留下来吃午饭。一顿饭下来,他跟雪里卿除了肚子吃饱,管八卦的那只胃也满满当当,意犹未尽。
  除此以外,周贤还打听了下村里谁家现在能有空,想明天请人来帮忙搭个临时牛棚,再休憩屋顶。
  王阿奶走后,雪里卿坐在屋檐底的阴影处,捏着针悠哉悠哉给自己做衣裳。听见他说的打算,询问:“新屋你准备何时建?”
  周贤正在院子里拉石磙碾麦穗。
  家里有个爱干净的哥儿,在主人的强烈要求下,他只能在四平米的布垫子上干活,效率受到极大限制。幸好收成也不多,今天看起来能碾完。
  周贤回应的声音里带着用力拉绳子的喘息:“最近不适合建房子。”
  雪里卿的手一顿,抬眸:“理由。”
  转头果然看见他不满拧紧的眉头,周贤掉了个方向继续拉,解释道:“接下来很快进入小雨季了,持续七天左右,等过去了再盖屋不迟。”
  这些都是跟秦丰聊天时了解的。
  这个地方一年约有三次较为集中的降雨,分别为三月的春雨季、七月的夏汛期以及十月份的秋雨季。至于五月份这次,虽然从规模到持续时间都够不上雨季的规格,但年年都会出现,且在冬小麦收割与耕种前后影响收成,农民也很看重,便约定俗成唤小夏汛或者小雨季。
  雪里卿闻言有些失落,破屋还得多住好几日,但事出有因也没迁怒周贤,按之前那想法踹了他。
  哥儿低头继续缝衣服。
  看见他脑门上挂着显眼的幽怨,周贤好笑,不过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转移话题问:“等新粮磨了面,想吃什么?”
  雪里卿眼也不抬:“随你。”
  这是闹小脾气了?
  周贤正琢磨要不要保证给他屋顶修得滴水不漏来哄哄,便看见雪里卿用剪刀剪断手中的线,将工具收拾进小竹编筐中,随后起身拎着衣裳抖了抖。
  妃色薄绸素衣袍立即展在眼前。
  “做好了?”周贤问。
  雪里卿将衣袍搭到臂弯,轻轻颔首。
  周贤笑道:“之前这布料一拿出来我就看上了,觉得你穿肯定很好看,去换上试试。”
  终于有合身的衣裳,雪里卿也很开心,带着东西转身回屋。
  周贤在外面碾好好几批麦穗了,也不见人出来,觉得有些奇怪便扬声喊人,好片刻雪里卿才出来,身上还是穿着之前的衣裳。他疑问:“怎么没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