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穿越重生)——阿达木

分类:2026

作者:阿达木
更新:2026-04-07 19:51:40

  陆执一只脚重重地踩在周渊的胸口上,那沉重的军靴犹如泰山压顶,让周渊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陆执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脚下的败将,眼底的暴戾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是谁?”陆执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带着极尽的嘲弄与残忍,
  “我是那个来索命的人。不仅是你的命,还有你们那个狗屁‘深渊’所有人的命。”
  四周的枪声已经渐渐平息。
  除了被当场击毙的三名间谍,剩下的两人包括周渊在内,全部被国安特勤戴上重型镣铐,死死地按在地上。
  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国家心脏的暗网潜伏与盗窃,在“天眼”系统的明察秋毫和陆执的绝对武力面前,土崩瓦解。
  ……
  指挥车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深秋夜风的寒意,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涌入了车厢。
  白沐宁站起身,在张局和两名全副武装的特勤保护下,走出了指挥车,踏入了这个刚刚经历过血火洗礼的地下数据中心。
  月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披着那件深黑色的大衣,白沐宁的脸色因为长达几个小时的高强度算力消耗而显得有些苍白。
  但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却在此刻亮得吓人。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被两名特勤死死按在地上的周渊面前。
  “宁宁,小心点,这畜生还留着一口气。”
  陆执看到白沐宁走过来,立刻收回踩在周渊胸口的脚,极其自然地伸手将白沐宁护在自己怀里,一双警惕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周渊。
  白沐宁没有说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是血、厚重眼镜早就碎成残渣的中年男人。
  就是这个人。
  就是这个伪装成老实教授的恶魔,前世亲手写下了那份【已清除】的名单。
  “周渊。”白沐宁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却有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
  “或者,我该叫你,‘深渊’华夏区的主理人?”
  听到这三个字,原本犹如死狗一般瘫在地上的周渊,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极其可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少年。
  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嘶哑笑声。
  “呵呵……哈哈哈……”
  周渊一边咳着血,一边疯狂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充满硝烟味的数据中心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与恶毒。
  “白沐宁……原来是你。”周渊剧烈地喘息着,
  “难怪……难怪我们的攻击会被拦截,难怪我们会一头扎进你们的包围圈。原来那个传说中创造了‘天眼’的绝顶天才,竟然真的是你这个病秧子!”
  “你以为你赢了吗?”
  周渊猛地抬起头,那张满是鲜血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其扭曲、充满嘲弄的狞笑。
  他死死盯着白沐宁那张逐渐僵硬的脸,一字一顿、犹如诅咒般地嘶吼道:
  “你以为抓住了我,保住了这个破数据中心,你就是救世主了?”
  “白沐宁,‘深渊’的祭典早就开始了!”周渊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调,“我们既然能在京大布下局,你以为我们在海外就没有动作吗?”
  “你那对远在欧洲联合实验室、自以为受到严密保护的父母……”
  周渊裂开满是鲜血的嘴唇,露出一个犹如恶鬼般的笑容:
  “你猜猜,他们今晚,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本章完)


第75章 越洋的杀机
  地下数据中心内,刺鼻的硝烟味与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相互交织,在高强度的白炽灯光下,一切罪恶都无所遁形。
  然而,周渊那犹如夜枭般凄厉、充满恶毒诅咒的狂笑声,却像是一根浸透了冰水的毒刺,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你猜猜,他们今晚,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这句话,在空旷的水泥空间里不断地回荡、放大。
  对于国安局的特勤和张局来说,这不过是一个穷途末路的间谍在被捕后,试图用人质来做最后挣扎的心理战术。
  但对于白沐宁来说,这短短的一句话,却不啻于九天之上劈落的万钧雷霆,瞬间击碎了他苦苦维持了两世的理智防线!
  “嗡——”
  白沐宁的脑海中爆出一阵尖锐的轰鸣,眼前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色彩,迅速褪成了一片惨淡的黑白。
  周围特勤的脚步声、张局的怒喝声、甚至是陆执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都仿佛被抽离到了另一个维度。
  他感觉自己仿佛再次坠入了那个永远没有尽头的、冰冷刺骨的深渊。
  前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夹杂着浓烈的绝望与死气,疯狂地撕咬着他的神经。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病房里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而刺耳的“滴滴”声。
  他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维持生命的管子。他的身体已经枯槁到了极限,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只能在这四方天地里,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那是他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
  就在几个小时前,白正明派来的律师,用那种高高在上、仿佛看着一堆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
  将那份宣告了他父母所在海外实验室破产清算、资金彻底冻结的文件扔在了他的病床上。
  律师那冷酷无情的话语,至今仍像梦魇一样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白少爷,节哀顺变。你的父母在赶回国为你筹集医药费的路上,于欧洲阿尔卑斯山脉的盘山公路上遭遇了连环车祸,车辆坠崖起火,无一生还。”
  “你已经没有任何医疗资金了。拔管吧,这也是为了让你少受点罪。”
  死了。全死了。
  爷爷奶奶不明不白地暴毙,现在,连这个世界上最后两个爱他、为了他拼尽全力的人,也死在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之中。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孤立无援地在黑暗中等待死亡的恐惧。
  那种因为自己这具残破身体而拖累了所有至亲的极致愧疚,化作了千万把钢刀,在一寸一寸地凌迟着他的灵魂。
  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体征在监护仪上一点点拉成一条直线……
  “呼……呼……”
  现实中,白沐宁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甚至连嘴唇都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泛起了一层骇人的青紫。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抽干,窒息感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跨越了生死的极寒,瞬间从骨髓里爆发出来,将他整个人冻成了一座冰雕。
  他脚下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宁宁!”
  一道几乎是撕裂了喉咙的咆哮声在地下室里炸响!
  陆执的反应快得根本不像是人类。
  在白沐宁身体晃动的第一秒,他已经毫不犹豫地抛下了脚底下的周渊。
  犹如一头护崽的疯狼,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将那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身体死死地捞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宁宁!宁宁你怎么了?看着我!深呼吸!看着我!”
  陆执单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将白沐宁紧紧地抱在怀里。
  当他接触到白沐宁那宛如死人般冰冷的肌肤时,陆执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活生生地挖了出来。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恐慌过。
  哪怕是在枪林弹雨里被敌人包围,哪怕是面对周渊那阴毒致命的三棱军刺,他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
  但现在,看着怀里这个眼神涣散、仿佛随时会像泡沫一样消散在这个世界上的少年,陆执彻底慌了。
  他毫不犹豫地将体内最为纯粹、最为霸道的纯阳内劲,不要命地顺着白沐宁后背的大穴疯狂地灌注进去。
  那股滚烫的内力犹如决堤的岩浆,强行冲开白沐宁那因为极度惊恐和前世应激反应而闭塞的经脉,疯狂地驱散着他体内的寒气。
  “那是假的!宁宁你听见没有,他是在骗你!他是在故意激怒你!”
  陆执将脸死死地贴在白沐宁冰冷的脸颊上,双手紧紧地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
  陆执那双充血的桃花眼里,满是令人心碎的哀求与不顾一切的疯狂。
  “有我在!我陆执发过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动不了你!谁也动不了你的家人!”
  “如果他们真的出了事,我哪怕追杀到十八层地狱,也要把整个‘深渊’屠得干干净净给他们陪葬!宁宁,你醒醒!看着我!我是陆执啊!”
  陆执那滚烫的泪水,混合着他身上因为激烈搏斗而留下的汗水与血水,滴落在白沐宁的额头上,烫得惊人。
  那霸道而温暖的内劲,以及耳边那一声声嘶哑、绝望却又充满了极致偏爱的呼唤。
  终于穿透了那层厚厚的生死壁垒,一点一点地将白沐宁那迷失在前世梦魇中的灵魂,强行拉回了现实。
  白沐宁空洞涣散的瞳孔渐渐重新聚焦。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陆执那张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甚至布满泪痕的俊朗脸庞。
  感受着那源源不断从后背涌入的炽热温度,感受着这个男人不顾一切的拥抱。
  白沐宁那颗仿佛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终于再次发出了“咚、咚、咚”的沉稳搏动。
  是啊,我重活了一世。
  这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前世了。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躺在病床上等死的废物。我的身边,有了这个愿意为我生、为我死的凶兽;我的手里,握着足以颠覆这天下棋局的国之重器。
  我怎么能允许自己,再次被这群躲在下水道里的阴沟老鼠,用同样的话术击溃?
  白沐宁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肺部重新充满了氧气。
  他眼底的脆弱、绝望和恐慌,在瞬间犹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看透了一切虚妄的绝对冷酷与睥睨。
  他在陆执的怀里缓缓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擦去陆执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力量。
  “陆执,我没事。”
  白沐宁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平稳。
  他借着陆执的力量,缓缓站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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