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穿越重生)——阿达木

分类:2026

作者:阿达木
更新:2026-04-07 19:51:40

  但陆执那敏锐到极致的直觉,依然捕捉到了屏幕边缘那一抹还未彻底消散的、属于极深层代码独有的暗红色高亮光晕。
  陆执的眼底,一丝极其隐秘、深不可测的幽暗光芒一闪而逝。
  他没有松开按在笔记本边缘的手,而是维持着这个近乎将白沐宁圈在怀里的姿势。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无声地碰撞。
  白沐宁神色坦然,甚至还就着陆执的手喝了一口水,温润的唇瓣染上了一层水光:
  “没什么,复习一下齐思宇昨天说的那个网络架构模型。”
  陆执死死地盯着白沐宁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这半个月来,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这个人。他太了解白沐宁了,了解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了解他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
  他有秘密。
  一个关乎昨晚那场暗网袭击,一个他宁愿自己背负,也绝对不肯告诉我的秘密。
  陆执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紧。
  一种混合了心疼、暴躁、以及因为无法完全保护对方而产生的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也没有拆穿。
  因为他知道,他的宁宁,是一只骄傲的孤鹰,而不是一只只能躲在羽翼下的金丝雀。
  既然他选择隐瞒,那就一定有他不能说的理由,有他自认为必须独自去承担的危险。
  “是吗。”
  陆执缓缓收回了按在笔记本上的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极其霸道地伸出双臂,不顾自己一身的汗水,将白沐宁连人带大衣紧紧地搂进怀里,下巴重重地搁在白沐宁的肩窝处。
  “宁宁,我不懂你们那些复杂的代码。”陆执贴在白沐宁耳边,声音低沉得仿佛在立下某种血誓,“但我懂你。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但你记住……”
  陆执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白沐宁甚至有些发疼。
  “天塌下来,我先死。听懂了吗?”
  白沐宁被这股令人窒息的拥抱紧紧包裹着。
  他感受着陆执那疯狂跳动的心脏,眼眶微微有些发酸。
  在这场无人知晓的前世梦魇与今生博弈的交锋中。
  他们都在用自己最笨拙、却也最决绝的方式,拼命地想要将对方护在身后。
  一场明与暗、瞒与被瞒的极致拉扯,在这看似平静的象牙塔内,无声地拉开了帷幕。
  (本章完)


第70章 无声的博弈
  初冬的寒风扫过京大的操场,卷起一地的落叶。
  自从那场单方面碾压的篮球赛结束后,日子表面上似乎又恢复了象牙塔里该有的宁静。
  然而,只有身处风暴中心的人才知道,在那看似风平浪静的水面之下,究竟蛰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陆执是个直觉极其敏锐的人。
  他不懂那些在屏幕上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深灰色代码,也不懂什么莫比乌斯环的逆向逻辑陷阱。
  他没有上过顶尖的黑客课程,他的本事,都是在与几位师傅那里学来的。
  与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原始丛林里,在一次次与死神的擦肩而过中,用血和肉磨砺出来的野兽直觉。
  这几天,他能明显感觉到白沐宁的不对劲。
  虽然白沐宁依旧会对着他露出那种温润如玉的浅笑,依旧会耐心地给楚天阔和齐思宇解答那些幼稚的代码问题,甚至在晚上睡觉时,也会像往常一样极其依赖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但在那些没有别人注意的间隙,当白沐宁以为他没有在看的时候,陆执不止一次地捕捉到,白沐宁的眼神会突然放空。
  那是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眼神。
  那双原本清澈见底的琉璃眸子里,会翻滚起一种深不见底的防备、疲惫,以及一种仿佛跨越了漫长岁月、看透了生死轮回的沧桑与戾气。
  那绝对不是一个十八岁、刚刚在商界打赢了一场漂亮翻身仗的少年该有的眼神。
  那更像是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独自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的亡命徒。
  联想到那天在地下机房里,陈安口中提到的那个境外极端黑客组织“深渊”。
  以及白沐宁在听到这个名字时,那一瞬间几乎要凝固的呼吸,陆执的心就像是被放在了油锅里反复煎熬。
  宁宁在瞒着我。
  他在瞒着一个极其危险、甚至可能危及他性命的秘密。
  那个木马,绝对不是用来“防着”那么简单,他是在主动出击,他在拿自己做诱饵!
  陆执靠在御景园别墅的二楼露台上,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任由深秋的冷风吹打在自己只穿着单薄衬衫的胸膛上。
  他没有去戳破白沐宁的谎言,更没有像过去那样暴躁地逼问。
  因为他太懂他的神明了。
  白沐宁骨子里的骄傲和倔强,绝不允许他成为一个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附属品。
  如果强行干预,只会适得其反,甚至会让白沐宁在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时分心。
  既然你不愿意说,既然你想用你的方式去打这场看不见的网络战争。
  好。那我绝不干涉。
  但是,在现实的物理世界里,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危险,靠近你半步。
  陆执猛地将手里那根未点燃的香烟捏成粉碎,随风扬在黑夜中。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爆发出一种不破不立的极致凶光。
  第二天清晨,当白沐宁还在陆执留下余温的被窝里熟睡时,陆执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主卧,走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十分钟后,三辆挂着军方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车低调地驶入了御景园。
  从车上下来的,是十二个身穿便装、但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身形彪悍的男人。
  他们是秦老那边秘密调派过来的、曾经在最顶尖特种部队服役过的退役老兵,每一个都是从真正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
  “陆先生。”
  领头的刀疤脸男人对着陆执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秦老交代过,从今天起,我们这支小队全权听从您的指挥。安保级别,按照‘元首级’最高预案执行。”
  “辛苦了。”
  陆执的面色冷峻如铁。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陆执亲自带着这十二个人,将整个御景园别墅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原本陈锐和陈安布置的电子监控网虽然已经是国内顶尖,但在陆执这种精通物理潜入和暗杀的专家眼里,依旧存在着盲区。
  “西南角这棵香樟树,砍了。它的枝干延伸到了二楼阳台的两米范围内,是狙击和攀爬的最佳借力点。”
  “地下车库的通风管道,全部加装高压电网和重量感应报警器。除了空气,连一只老鼠都不准放进来。”
  “别墅外围三百米内的所有制高点,必须保证二十四小时有两名以上的暗哨交叉盯防。任何人,任何车辆,只要停留超过三分钟,立刻排查。”
  陆执的声音冷酷而专业,一条条指令有条不紊地下达。
  他甚至亲自穿上防弹背心,模拟杀手的潜入路线,在别墅的外墙上徒手攀爬,测试红外热成像和激光阵列的灵敏度。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疯狂地加固着这座堡垒的每一寸防御。
  当白沐宁醒来,走到落地窗前时,就看到陆执正站在深秋的寒风中,和几个浑身透着肃杀之气的男人对着别墅的建筑图纸指指点点。
  白沐宁微微一怔,随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柔软的水光。
  他没有问陆执在干什么,也没有阻止。
  他知道,这是他们之间无声的博弈,也是他们之间最极致的默契。
  你瞒着我你的网络反击,我就瞒着你我的物理加固。
  我们都在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拼尽全力地想要将对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
  不仅是在别墅里,这种近乎丧心病狂的保护欲,也被陆执原封不动地带到了京大校园里。
  周三下午,计算机系的专业大课刚刚结束。
  白沐宁收拾好桌上的书本,刚站起身,陆执就已经极其自然地接过了他手里的书包,单肩背上。
  另一只手则像是一道铁闸,稳稳地挡在了白沐宁的身侧,将几个试图趁着下课人多拥挤凑过来的其他系女生隔离在了一米之外。
  “陆执,我去趟实验室,李教授说有个数据模型要我过目一下。”
  白沐宁无奈地笑了笑,试图从陆执那密不透风的保护圈里走出来。
  “我陪你去。”陆执想都没想,立刻跟上。
  “我去趟洗手间……”
  “我在门口等你。”
  走在后面的楚天阔和齐思宇看着前面那仿佛连体婴一般的两个人,简直要崩溃了。
  “不是,陆哥最近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楚天阔压低声音,疯狂地跟齐思宇吐槽:
  “以前他虽然也护着白神,但好歹还有点个人空间啊!这两天你看看,简直丧心病狂!”
  “白神去饮水机接杯水,他都要跟在后面盯着那个出水口,生怕水龙头里喷出毒药来似的!这他妈哪里是保镖,这简直是背后灵啊!”
  齐思宇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睿智的光芒:
  “从心理学防御机制的角度分析,陆同学现在的状态,属于极度缺乏安全感后的‘过度代偿’。他一定察觉到了某种我们看不见的巨大威胁,所以才会把白同学的安全距离压缩到了零。这是一种应激反应。”
  “去去去,少给我掉书袋。”楚天阔翻了个白眼,
  “我就知道,我再也不能愉快地找白神抄作业了。刚才我稍微凑近了一点,陆哥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待解剖的尸体。”
  其实,不仅是楚天阔他们,连白沐宁自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执那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
  陆执在害怕。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敢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的西装暴徒,在面对白沐宁可能受到伤害的未知恐惧时,脆弱得像是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
  夜幕降临,御景园别墅。
  因为陈锐和陈安还在地下机房死磕天眼系统的底层优化,别墅的二楼显得格外安静。
  主卧连着的宽大浴室里,水汽氤氲。
  巨大的双人浴缸里,温热的水流不断翻滚着,空气中弥漫着二师父特制的、能够安神助眠的淡淡药草香。
  白沐宁靠在浴缸边缘,因为热水和药力的作用,他原本冷白色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那具坚实滚烫的胸膛,以及那双正在他肩膀和后颈处轻柔按揉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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