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穿越重生)——阿达木

分类:2026

作者:阿达木
更新:2026-04-07 19:51:40

  “您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站出来,为国破局。”
  “但现在,”白沐宁反握住陆执宽厚的手掌,与他十指紧扣,眼底满是眷恋与温情,“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想好好享受一下我迟来的校园生活,想陪陪我的家人,还有……他。”
  张局看着这对并肩而立的少年,沉默了良久。
  最终,他没有再勉强。
  他知道,像白沐宁这样的绝顶天才,强求是求不来的。能得到他在危难时刻出手的承诺,已经是国家之幸。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张局将文件收起,对着白沐宁和陆执郑重地点了点头,
  “京都的大学生活很精彩。白沐宁,好好修养。国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随着张局的离去,白家老宅彻底恢复了平静。
  那悬在白沐宁头顶两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
  三天后,京大校园。
  初冬的阳光洒在未名湖畔,波光粼粼。
  那些血雨腥风的权谋算计、生死搏杀,仿佛都被彻底隔绝在了这座古老而宁静的象牙塔之外。
  因为白家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天眼”系统也步入了正轨交由专人维护。
  白沐宁终于迎来了他前世今生加起来,最梦寐以求的一段时光——平淡、温馨,充满青春气息的大学生活。
  早上八点,计算机系的阶梯教室里。
  白沐宁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
  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的平光眼镜,掩去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犀利,多了几分独属于学生的温润书卷气。
  他刚在中间靠窗的座位上坐下,陆执就像个尽职尽责的“门神”一样,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的过道位置。
  用自己宽大的身躯,将白沐宁和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陆执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机车夹克,寸头凌厉,眼神冷漠地扫视着周围那些想要靠近却又不敢上前的同学。
  自从迎新晚会后,大家都知道这对“京大双璧”不仅颜值逆天,背景更是惹不起。
  “陆执,你不用崩得这么紧。”
  白沐宁看着陆执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好笑地拿出一支笔,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
  “这里是学校,没有杀手,也没有白正明。”
  “我知道。”陆执反手抓住白沐宁的手指,放在掌心里捏了捏,压低声音嘟囔道,“但我防的不是杀手,是这群看你的眼神像狼一样的家伙。”
  就在陆执的话音刚落,一个极其不和谐、带着十二分阳光和自来熟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哎哟我去!白神!陆哥!你们俩可算回来上课了!这半个月没见,可想死兄弟我了!”
  伴随着声音,一个穿着潮牌卫衣、顶着一头锡纸烫的男生,大喇喇地一屁股坐在了白沐宁身后的座位上。
  更要命的是,这家伙竟然完全无视了陆执那杀人的目光,极其自然地伸出胳膊,就想越过椅背,往白沐宁那看似单薄的肩膀上搭去。
  “白神,昨天晚上那道算法题我卡死了,等会儿下课你可得教教我……”
  “唰!”
  男生的手还没碰到白沐宁的衣角,半空中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截住。
  陆执的眼神瞬间沉到了谷底,周身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结成了冰。
  他死死盯着那个男生,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冷笑,陆执那敏锐到极点的“情敌雷达”,此刻正发出震耳欲聋的最高级别警报。
  “你的手,想不想要了?”
  宁静的校园生活,似乎注定无法如白沐宁所愿的那般波澜不惊。
  (本章完)


第66章 象牙塔内
  京大计算机系的阶梯教室里。
  初冬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明窗斜打在阶梯桌面上,细小的灰尘在光柱中轻盈地翻滚。
  原本因为上课铃声即将响起而逐渐安静的教室,却因为后排角落里的一场“突发事件”,瞬间将周围同学的视线全都悄悄吸引了过去。
  “嗷——!疼疼疼!陆哥!亲哥!手要断了!”
  一阵夸张的惨叫声打破了宁静。
  那个穿着潮牌卫衣、顶着一头锡纸烫、试图把胳膊搭在白沐宁肩膀上的男生,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弯着腰。
  他的手腕被陆执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在半空中。
  陆执甚至都没有站起身,只是单手发力。
  那张冷峻野性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那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底,却翻滚着足以将人冻成冰雕的戾气。
  “你的手,想不想要了?”
  陆执的声音极低,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护食本能。
  “陆执。”
  就在那男生的手腕即将发出不堪重负的骨裂声时,一道温润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
  白沐宁微微侧过头,白皙修长的手指伸了过去,在陆执紧绷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两下。
  没有多余的责备,只是一个极其自然的安抚动作。
  “松开吧,是同学。”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不可违逆的魔咒。
  前一秒还像是一头要吃人的远古凶兽的陆执,在感受到白沐宁指尖那微凉的触感时,眼底的暴戾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他冷哼了一声,嫌恶地甩开对方的手。
  顺势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刚刚碰过别人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极度不干净的东西。
  “嘶……陆哥,你这手劲儿也太恐怖了吧,练过铁砂掌啊?”
  那个锡纸烫男生揉着通红的手腕,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死亡威胁”而生气,反而一屁股坐在了白沐宁身后的空位上,没心没肺地凑了过来。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楚天阔,楚辞的楚,天高海阔的天阔。”
  男生顶着陆执那杀人般的目光,强行扬起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压低声音对白沐宁说道:
  “白神,我可是你最忠实的信徒!迎新晚会上你黑掉大屏幕的那一手,还有峰会上那个‘天眼’系统……卧槽,简直帅得惨绝人寰!收下我的膝盖吧!”
  坐在楚天阔旁边的一个戴着厚重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木讷的男生,也红着脸推了推眼镜,结结巴巴地补充道:
  “我、我叫齐思宇。白、白同学,你那套莫比乌斯环递归算法的底层逻辑……我、我研究了半个月,惊为天人。以、以后如果有机会,能不能向你请教?”
  看着这两个性格截然不同,却同样带着毫不掩饰的善意与崇拜的同班同学,白沐宁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几分。
  这就是大学。
  没有那些尔虞我诈的权谋,没有血腥残酷的暗杀,只有最纯粹的对技术的狂热,以及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青春朝气。
  “可以。”白沐宁温和地点了点头,“学术上的问题,随时可以交流。”
  “真的?!太好了!”
  楚天阔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刚想伸手去拍白沐宁的肩膀以示亲热。
  余光瞥见陆执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眼刀,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在半空中极其生硬地拐了个弯,挠了挠自己的锡纸烫。
  “那什么……白神,你看这快期末了,我这C语言的基础实在烂得像一坨那啥。以后我就跟着你和齐思宇混了,求两位大神带带我这个学渣!”
  随着上课铃声正式打响,老教授夹着讲义走上讲台,这场小小的插曲才算告一段落。
  然而,对于教室里那些一直暗中关注着这对“京大双璧”的吃瓜群众来说,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整堂课下来,全班同学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驰名双标”。
  前半节课,有个别班的女生借着来旁听的名义,红着脸凑到陆执旁边的过道上,怯生生地想要借一支笔。
  结果陆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西伯利亚寒流,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吓得那女生眼眶一红,灰溜溜地跑了。
  到了后半节课,白沐宁不过是轻轻咳嗽了一声。
  原本正靠在椅背上、眼神像鹰隼一样盯着四周防备有人靠近的陆执,瞬间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特殊的开关。
  他立刻坐直了身体,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他先是从包里掏出一个柔软的羊绒靠垫,极其自然地垫在白沐宁的后腰处,防止他久坐伤神;
  接着又拿出一个保温效果极好的紫砂杯,拧开盖子,试了试水温,才递到白沐宁嘴边。
  杯子里装的是三师父专门为白沐宁调配的补气温阳茶,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冷不冷?空调风口好像正对着这边,我去让老师调一下。”
  陆执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的温柔和耐心,与刚才那个冷酷无情的“门神”简直判若两人。
  “不冷,刚好。”白沐宁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无奈地弯了弯唇角,“陆执,你再这么紧张,大家就要以为我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玻璃人了。”
  “你本来身体就才养好。”陆执理直气壮地替他把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那些不长眼的人要是碰到了你怎么办?”
  “在老宅的时候爷爷可是发了话的,吃了他的红烧肉,我就得对你负责到底。我这可是奉旨护妻……不,护主。”
  后排的楚天阔和齐思宇将这一幕完完全全地看在眼里。
  楚天阔在桌子底下疯狂地用手肘捣着齐思宇的胳膊,用手机备忘录打出一行大字,悄悄递过去:
  【卧槽!你看到了吗?陆哥这变脸速度,川剧演员来了都得拜师!他对咱们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对白神简直就像春天般温暖啊!】
  齐思宇推了推厚重的眼镜,键盘敲得飞快:
  【这叫绝对领域的占有欲。从心理学和行为学的角度分析,陆同学把白同学划定为了他生命中唯一的、最高级别的保护对象。任何试图跨越这条安全线的生物,都会被他视为威胁。】
  楚天阔摸了摸下巴,一双闪烁着八卦光芒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他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作死,尤其喜欢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
  他突然发现,逗一逗这尊冷面煞神,似乎是一件极其好玩的事情。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京大计算机系上演了一幕幕令人啼笑皆非的“猫鼠游戏”。
  只要是在校园里,无论是去食堂吃饭,还是去图书馆自习,楚天阔和齐思宇这两个新结交的朋友,就跟两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粘在白沐宁和陆执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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