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穿越重生)——阿达木

分类:2026

作者:阿达木
更新:2026-04-07 19:51:40

  全班同学都有些惊讶,这年头能把粉笔字写出书法展水平的高中生并不多见。
  刘老师看着那一手好字,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环视了一圈教室,发现只剩下最后一排陆执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陆执在班里是出了名的脾气爆,又爱睡觉,那个位置向来是班级的禁区。
  刘老师犹豫了一下,指了指角落:“沐宁,你暂时先坐那里。”
  白沐宁顺着老师的手指看去。
  视线穿过几十张课桌,平静地落在了最后一排那个正似笑非笑看着他的男生身上。
  是他。
  白沐宁神色未变,微微点了点头,背着书包穿过过道。
  他走得很慢,随着他的走近,那股药香味越来越清晰。
  走到座位前,他停下脚步,垂眸看着那个把长腿横在过道上的男生,声音清冷:“让一下。”
  陆执挑了挑眉,没动。
  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打量着白沐宁,像是猎人在审视一只闯入领地的小鹿。
  他轻嗤了一声:“这位置风水不好,你这身板怕是扛不住。”
  白沐宁没理他的挑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腿收一下,挡路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最后,陆执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然破天荒地收回了长腿,甚至还往里面挪了挪,嘴里嘟囔了一句:
  “行,看你能撑几天。”
  白沐宁坐下,从书包里拿出那块洁白的手帕,把桌子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才将课本一本本拿出来,摆放得整整齐齐。
  第一节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出了一道极难的解析几何压轴题,是往年的奥赛原题,问谁能上来做一下。
  全班鸦雀无声,这种变态题通常只有陆执那个理科怪物能做出来。
  老师习惯性地点了名:“陆执,你来。”
  陆执懒洋洋地站起来,手里转着笔,扫了一眼题目,连草稿纸都没用,直接张口报出了解题思路。
  他用的是建立坐标系的代数方法,思路清晰但计算量极大,最后报出了答案:
  “根号三。”
  全班发出一阵唏嘘声。
  这就是天赋,虽然这人语文烂得一塌糊涂,但数理化是真的强。
  老师满意地点头示意他坐下,正准备讲解下一题。
  角落里,白沐宁从笔袋里抽出一支钢笔,在一张空白的草稿纸上写了几行算式,然后轻轻推到了陆执面前。
  陆执低头看去。
  只见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辅助线图,旁边写着三行算式。
  白沐宁没有用复杂的建系法,而是用了平面几何的梅涅劳斯定理,仅仅三步就推导出了同样的结果。
  字迹飘逸,逻辑森严,比他的方法更加精妙简练。
  陆执愣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身边这个浑身药味的小同桌。
  白沐宁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黑板,手中转动着钢笔。
  这一刻,陆执才意识到,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新同桌,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课桌上,尘埃在光束里飞舞。
  一个是数理化封神却读不懂古诗词的桀骜少年,一个是博古通今全能却内敛的清冷小神医。
  两人的高中生活,就在这张并不宽敞的课桌上,正式开始了。


第8章 保温杯里的参茶与背不出的古文
  数学课下课的铃声一响,原本安静得只剩下粉笔灰飘落声音的教室,瞬间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起来。
  前排的几个男生迅速围到了陆执的桌子旁,想要借那张满分的物理卷子膜拜一下,顺便问问最后那道数学题的解法。
  但当他们靠近最后一排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因为陆执的脸色不太好看,正盯着手里那张刚才同桌递过来的草稿纸发呆。
  而他的新同桌白沐宁,正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老式的保温杯。
  那个保温杯看着很有年头了,不是现在学生们流行的那种花哨款式,而是那种军绿色的、掉了一块漆的老铁皮杯子。
  白沐宁拧开盖子,一股温热的白气冒了出来。
  瞬间,那一小方天地被一股浓郁的参味和草药味笼罩。
  围过来的男生们吸了吸鼻子,面面相觑。最后谁也没敢开口说话,默默地散开了。
  陆执被这股味道熏回了神。他皱着眉,侧过头看着正在喝水的白沐宁。
  少年捧着杯子的手指修长苍白,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喝得很慢,喉结轻轻滚动,每一次吞咽似乎都很费力。
  “喂。”
  陆执把那张草稿纸扔回白沐宁的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少爷脾气特有的别扭:
  “以后别在我的地盘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难闻死了。”
  白沐宁放下杯子,那双清冷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把保温杯的盖子拧紧了一些,然后从桌洞里拿出一本书,翻开。
  陆执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有些气闷。他刚想再说什么,上课铃响了。
  这节是语文课。
  走进来的语文老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姓王,是省一中的特级教师,也是出了名的严厉。
  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抽查背诵古文,而这恰恰是陆执的死穴。
  王老师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放,目光如炬地扫视全班。全班同学立刻低下了头,生怕和老师对上视线。
  “上节课让你们背的《离骚》,今天抽查。”
  王老师的声音洪亮:“陆执,你起来背一下第一段。”
  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谁都知道,陆执的理科能考满分,但语文从来是在及格线徘徊,背书对他来说比造火箭还难。
  陆执黑着脸站了起来。
  他手里甚至连语文书都没拿出来,桌子上还摊着那本物理竞赛题。
  他站得笔直,身形高大,带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但嘴巴却紧紧闭着,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空气凝固了半分钟。
  王老师的脸色沉了下来,推了推眼镜:
  “怎么?又是理直气壮地不会背?陆执,你这偏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高考不考语文吗?”
  陆执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准备开口说不会,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桌面上多了一张纸条。
  那是同桌白沐宁推过来的。
  纸条上是用钢笔写的一行行极其漂亮的瘦金体,正是《离骚》的第一段。字迹清晰,每一个笔画都透着风骨。
  陆执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他顿了顿,顺着那张纸条上的字,磕磕绊绊地念了出来。
  虽然没有感情,语调也生硬,但好歹是将这一大段晦涩难懂的古文完整地念完了。
  全班同学都惊呆了,连王老师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嗯,虽然背得像是在读说明书,但好歹是背下来了。”
  王老师脸色缓和了一些,挥挥手让他坐下:“以后早读课多花点心思在语文上,别整天只知道做物理题。”
  陆执坐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的白沐宁。
  白沐宁已经把那张纸条收了回去,夹在一本古旧的线装书里。他正低着头,安安静静地看着书。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那股清冷的药香味似乎也不那么难闻了。
  “谢了。”
  陆执压低了声音,有些不自在地说道。
  白沐宁头也没抬,翻了一页书,声音轻得像风:“不用。你站着太高,挡住光了。”
  陆执被噎了一下,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瘦得像纸片一样的同桌,磨了磨后槽牙,最后却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这小病秧子,嘴还挺毒。
  接下来的整节语文课,陆执破天荒地没有睡觉。
  他单手支着下巴,看似在听课,实则余光一直往旁边瞟。
  他发现白沐宁听课的方式很特别。
  老师讲到一些典故时,别的同学都在忙着记笔记,白沐宁却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在书页的空白处寥寥几笔,写下的批注比老师讲的还要深奥。
  有一回,王老师讲错了苏轼的一个生平年份。
  全班没人发现,只有白沐宁手中的笔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但他很快又松开,并没有举手纠正,只是在自己的书上默默改了过来。
  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陆执看着白沐宁慢吞吞地收拾书本,又拿出了那个掉漆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药茶。
  “喂,白沐宁。”
  陆执突然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之前的尖锐,多了几分探究,
  “你以前在哪上的学?怎么连《离骚》这种鬼东西都能默写得这么快?”
  白沐宁动作一顿,盖好杯盖,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依旧平静无波,映着窗外的蓝天。
  “山里。”他淡淡地说道。
  “山里?”陆执愣了一下,“哪个山?”
  白沐宁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因为坐得久了,腿有些麻,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他扶住桌角,缓了一口气,才轻声说道:“一座很远的山。那里不学物理,只读这些鬼东西。”
  说完,他拿着空了的保温杯,转身走出了教室去接水。
  陆执看着他的背影,那宽大的校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显得那截露出来的后颈更加脆弱。
  他回想起刚才白沐宁递纸条时的那只手,苍白,有力,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山里来的小神仙?”
  陆执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物理卷子扇了扇风,驱散了周围残留的热气,却特意避开了白沐宁桌上那一堆摆放整齐的书本。


第9章 食堂里的拥挤人潮与保温桶里的药膳粥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物理,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整个教学楼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饿了一上午的学生们推开桌椅,像潮水一样涌向门口,争先恐后地奔向食堂,生怕去晚了抢不到最受欢迎的糖醋排骨。
  教室里瞬间空了大半。
  桌椅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过后,留下一片狼藉和还没散去的粉笔灰味。
  白沐宁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没有动。
  他把桌面上摊开的书本一本本合上,按照大小顺序叠好,放进桌洞的左侧。
  他的动作很慢,在那群急吼吼冲出去的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不去食堂。
  母亲李秀兰知道他的身体吃不得大油大盐,更受不了食堂那种混杂着各种饭菜味和汗水味的嘈杂环境,所以特意给他准备了一个三层的不锈钢保温提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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