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穿越重生)——阿达木

分类:2026

作者:阿达木
更新:2026-04-07 19:51:40

  “有时候背不下来,气得在屋里砸枕头,可一接白少爷电话,立马就老实了,乖乖坐回去继续啃。”
  陆天雄听得直皱眉,把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他是为了白家那小子?”
  “可不是嘛!”王伯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感慨,
  “老爷,您是不知道。以前少爷那是‘天老大他老二’,谁的话都不听。”
  “可自从两年前那是遇到了白少爷,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不对,是被开了光似的。整个人都变了。”
  林女士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问道:
  “王伯,我刚才听张姐说,小执现在每天起得特别早?他是不是又去搞那些赛车了?”
  “赛车?”王伯连连摆手,“那几辆跑车都在车库里落灰了!少爷现在哪有心思玩那个。”
  “他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起床,雷打不动。咱们这儿离白家远,开车怎么也得二十多分钟,还得算上红绿灯。少爷为了能赶在白少爷醒之前到,那是从来不敢赖床的。”
  “他去干什么?”陆天雄不可思议地问,“大清早的,去人家家里干什么?”
  王伯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国家机密:
  “去陪练。白少爷身体不好,要在院子里打太极。少爷就去陪着,递水、擦汗,还得盯着白少爷别累着。练完了,还得伺候白少爷吃药。”
  “老爷,您是没见着,少爷那个耐心劲儿,我都怀疑是不是被谁夺舍了。那药苦,少爷就随身带着糖;水烫了,少爷就给吹凉了。”
  “前阵子白少爷复健腿疼,少爷大晚上的不回来,就在白家楼下的车里守了一宿,说是怕白少爷半夜疼醒了没人知道。”
  听到这里,陆天雄和林女士彻底沉默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挂钟走动的滴答声。
  过了许久,林女士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复杂:
  “老陆,你是男人,你懂的。咱儿子这哪里是交朋友,这是把心都掏给人家了。”
  “宁宁那孩子我是见过的,清风明月一般的人物,虽然身子弱了点,但那股子气质,一看就是个玲珑剔透的人。”
  “咱家这个混小子,以前就是个土匪,现在虽然披了张人皮,学会了读书,可骨子里那股霸道劲儿还在。”
  “你说……他是不是趁着人家宁宁身体不好,硬缠上去的?”
  陆天雄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神情严肃:
  “很有可能。宁宁那孩子懂事,心软,估计是抹不开面子拒绝。再加上咱儿子死皮赖脸地贴上去伺候,一来二去的,就被他得逞了。”
  一种名为“负罪感”的情绪,在陆家夫妇心中油然而生。
  在他们看来,白沐宁是拯救了陆执的恩人,是把一个即将废掉的富二代拉回正途的引路人。
  可自家的儿子呢?
  不仅享受了人家的辅导,还对人家起了那样不可言说的心思,甚至用这种近乎“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把那个干净得像雪一样的少年圈进了自己的领地。
  “这……这算不算是恩将仇报啊?”林女士有些忧心忡忡,“宁宁的父母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拿扫帚把咱儿子打出来?”
  陆天雄冷哼一声,虽然嘴上硬,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对儿子的赞赏——这小子,眼光倒是随了他老子,毒得很,一眼就挑中了最好的。
  “打出来也得受着!那是他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宁宁没把他赶出来,还让他这么伺候着,说明宁宁对他也是有依赖的。”
  “这事儿,咱们做父母的别瞎掺和,只要他不欺负宁宁,咱们就当不知道。”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
  陆执回来了。
  他穿着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校服,肩上背着书包,手里还提着一个空的保温杯。
  看到坐在客厅里的父母,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茶几上的成绩单。
  “爸,妈,回来了。”陆执的声音低沉平静,早已褪去了两年前的浮躁。
  “嗯。”陆天雄看着眼前这个身姿挺拔、眉宇间透着沉稳的儿子,恍惚间觉得有些陌生,“考得不错。”
  “还行,没给宁宁丢人。”
  陆执一边换鞋一边说道,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他的努力全是因白沐宁而起,与陆家的荣耀毫无关系。
  “小执啊,”林女士忍不住开口,“你这么晚回来,是在宁宁家?”
  “嗯。”陆执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他今天复习有些累,我给他按了会儿头,看着他睡着了才回来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陆天雄夫妇听得心惊肉跳。
  看着睡着了才回来?这得多深的情分和控制欲?
  “咳咳,”陆天雄清了清嗓子,“那个……明天我和你妈打算去拜访一下白家。毕竟这么多年邻居……虽然住得远点,但也是邻居。再加上宁宁帮了你这么多,我们理应去道谢。”
  陆执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自己的父母。那眼神里没有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和警告,仿佛一只护食的狼在确认对方是否安全。
  “去可以。”
  陆执放下杯子,声音微冷,
  “但是爸,妈,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们心里要有数。”
  “宁宁脸皮薄,心思重,我不希望任何人给他压力。我也没打算现在就跟他挑明什么,现在的重点是高考。”
  “如果你们让他感到不自在,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
  这番话,说得极其大逆不道,却又极其霸气。
  陆天雄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臭小子!威胁你老子?我是去感谢人家!你以为我是去棒打鸳鸯的?就你这德行,人家宁宁能看上你就是你祖坟冒青烟了,我还敢给他压力?”
  陆执稳稳地接住抱枕,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实的笑意。
  那一瞬间,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气散去,露出了少年人特有的狡黠。
  “那就好。谢礼我已经备好了,在车库里,是一套宁宁师父当年一直在找的孤本医书,明天你们带上就行。”
  说完,陆执摆了摆手,转身上楼:“我累了,先睡了。明早五点半还得出门,别吵我。”
  看着儿子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林女士目瞪口呆:
  “老陆,这……这连谢礼都替咱们备好了?这小子是不是早就等着咱们回来这一天呢?”
  陆天雄摇了摇头,重新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这小子,心眼多着呢。看来咱们这次去白家,不是去当家长的,是去给他当助攻的。”
  他吐出烟雾,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不过,能让这混世魔王变成这副人样,那个叫白沐宁的孩子……我倒是真想见识见识了。”
  这一夜,陆家的灯火直到深夜才熄。
  而在距离这里二十公里的白家,白沐宁正安稳地睡在梦里,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陆家父母心中那个“需要全家供起来”的宝贝疙瘩。
  两家的命运,随着这场即将到来的正式会面,终于要彻底交织在一起。
  而陆执,正在用他那笨拙却强势的方式,一点点扫清通往白沐宁身边的所有障碍——无论是学业、距离,还是家庭。
  (本章完)


第48章 默契与隐忧
  省城的初夏来得总是有些急躁。
  五月的尾巴刚扫过,六月的燥热便迫不及待地从柏油马路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西郊别墅区的绿化做得极好,两旁的法国梧桐枝繁叶茂,但这依旧挡不住知了在树梢上撕心裂肺的鸣叫,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那个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日子——高考,进行着最后的倒计时。
  午后两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缓缓驶入了白家别墅那扇雕花的铁艺大门。
  车身线条流畅,漆面在阳光下折射出肃穆的光芒,一如坐在后座的陆天雄此刻的心情。
  陆天雄抬手松了松领带,虽然车内冷气开得很足,但他依旧觉得有些燥热。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妻子林女士,只见她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用深紫色锦缎包裹的紫檀木盒,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老陆,”林女士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透过贴了防窥膜的车窗,打量着眼前这栋掩映在绿植中的白色小楼,“这可是咱们第一次正式登门。你说,这谢礼……会不会太重了?会不会把人家吓着?”
  那个盒子里装的,是陆执昨晚特意交代的——一套清代的孤本医书《金匮要略补遗》。
  这是白沐宁那位隐居深山的师父寻觅了半辈子的宝贝,陆执动用了陆家在海外拍卖行的所有人脉,才在大洋彼岸截胡买下来的。
  这份礼物太重,不仅仅是因为它那七位数的价值,更因为它代表了陆执那份几乎摆在明面上的、孤注一掷的心意。
  “重?”
  陆天雄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装下摆,
  “你那宝贝儿子把人家白家的独苗苗当童养媳似的护着,咱们这点礼要是轻了,那才叫没脸见人。行了,既来之则安之,咱们是来道谢的,也是来……探探底的。”
  两人下了车,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保姆张姨,她腰间系着洁白的围裙,见到这对气度不凡的夫妇,立刻热情地将人迎了进去:
  “陆先生,陆太太,快请进!先生和太太早就在客厅候着了。”
  客厅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喧闹。
  白建国和林清夫妇早已等候多时,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汝窑茶具,极品大红袍的香气袅袅升腾,将空气中的燥热压下去了几分。
  “陆兄,嫂子,稀客啊。”白建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儒雅地站起身,主动伸出了手。
  “老白,早就该来拜访了,一直忙于俗务,失礼了。”
  陆天雄握住对方的手,两只同样在各自领域翻云覆雨的大手紧紧交握,传递出一种无需多言的敬意与默契。
  寒暄过后,四位长辈分宾主落座。
  林女士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锦盒放在茶几上,推到了林清面前:
  “清妹子,这是小执特意嘱咐我们带来的。说是宁宁喜欢钻研医术,这书在他手里才不算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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