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穿越重生)——阿达木

分类:2026

作者:阿达木
更新:2026-04-07 19:51:40

  陆执站在最外圈,紧张得手心冒汗,比自己参加物理竞赛决赛还紧张。
  足足过了五分钟,大爷爷才收回手。
  “怎么样?”陆执第一个冲上去问,“是不是受寒了?还是路上累着了?”
  大爷爷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另外两个老头:“老二,老三,你们也来摸摸。”
  二爷爷和三爷爷轮流上手。
  摸完之后,三个老头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惊喜。
  “奇了。”
  二爷爷摸着胡子,“这脉象……虽仍有虚亏,但那股子原本郁结在心脉的死气,竟然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新生的活气。”
  “是啊。”大爷爷看着白沐宁,眼神慈爱,“宁宁,你这几个月,是不是没怎么犯过病?”
  “嗯。”白沐宁点点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陆执,“咳嗽少了,睡觉也踏实了。以前总是手脚冰凉,现在……经常是暖的。”
  “废话!”三爷爷指着陆执,“这就跟放了个大火炉在边上烤着似的,能不暖吗?”
  大爷爷站起身,走到陆执面前,第一次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你知道宁宁这病,最怕什么吗?”
  大爷爷叹了口气,“不是怕冷,是怕‘孤’。心脉郁结,生机断绝。药石只能医身,医不了命。”
  “但现在……”大爷爷看着两人,“这命格里的局,好像破了。”
  陆执听不太懂那些玄乎的医理,但他听懂了一点——白沐宁好了,而且是因为他。
  “爷爷,那我以后……”陆执试探着问。
  “以后就跟着吧。”大爷爷挥挥手,像是在颁发某种特许令,“不管是上学还是回家,这‘药引子’不能断。你小子虽然笨手笨脚,连豆汁儿都喝不惯,但胜在阳气足,心眼实。”
  “药引子?”陆执指了指自己。
  “对,人形大补丸。”白沐宁在旁边补刀,笑得眉眼弯弯。
  ……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
  检查完身体,大爷爷心情大好,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给白沐宁,又掏出一个……稍微薄一点的塞给陆执。
  “第一次上门,改口费……呸,见面礼!”大爷爷瞪了陆执一眼,“拿着!带宁宁出去逛逛。今天厂甸有庙会,人多,给我把他护好了。少一根汗毛,晚上的涮肉就没你的份!”
  “得嘞!”
  陆执接过红包,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裹上厚厚的羽绒服,并肩走出了四合院。
  胡同里,阳光正好。
  几个小孩在雪地里放鞭炮,红色的碎屑洒了一地。
  “陆执。”
  白沐宁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突然开口。
  “嗯?”
  “豆汁儿真的好喝吗?”
  “……难喝死了。”陆执苦着脸,“像是刷锅水发酵了一万年。”
  “那你还喝那么干净。”
  “那不是为了讨好娘家人吗?”陆执理直气壮地牵过白沐宁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为了你,别说豆汁儿,就是毒药我也得干了。”
  白沐宁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少年。
  上京的风很冷,但口袋里的手很热。
  “傻子。”
  白沐宁轻声骂了一句,手指却在口袋里紧紧扣住了他的手。
  前方的庙会人声鼎沸,糖葫芦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这一世的寒假,不再是药庐里的孤寂,而是满世界的烟火气。


第33章 拳头之外的“力量”
  上京的厂甸庙会,是正月里最热闹的地界儿。
  还没走近,喧天的锣鼓声和鼎沸的人声就先一步钻进了耳朵。
  放眼望去,整条街都被红灯笼和熙熙攘攘的人潮填满了。
  空气里混杂着烤红薯的甜香、爆肚的麻酱味,还有那股子独属于北方冬天的凛冽烟火气。
  陆执把白沐宁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塞进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用半边身子给他挡着汹涌的人潮。
  “冷不冷?”陆执低头问,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
  “不冷。”
  白沐宁手里举着一串刚买的、红彤彤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另一只手被陆执牵着,身上贴着暖宝宝,心里也是暖烘烘的。
  他看着周围那些举着风车奔跑的孩子,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属于这个年纪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前面有卖茶汤的,大爷爷说那家最地道,要去尝尝吗?”陆执指了指不远处排着长队的一个摊位,那把标志性的大铜壶正冒着白烟。
  “好。”
  两人正准备顺着人流往那边挤,变故突生。
  一群穿着潮牌羽绒服、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横冲直撞地逆流而来,嘴里还咋咋呼呼地开着玩笑。
  其中一个染着扎眼黄头发的男生,大概是光顾着回头说话没看路,竟直愣愣地朝着白沐宁撞了过来。
  “小心!”
  陆执眼疾手快,一把揽住白沐宁的腰往怀里带。
  但还是晚了一步。
  “啪嗒。”
  白沐宁手里那串还没来得及吃的糖葫芦掉在了雪泥地上,瞬间粘满了灰尘。
  而那个黄毛虽然被陆执挡了一下,但惯性使然,他的脚还是狠狠踩在了那一滩红色的糖稀上。
  “操!没长眼啊!”
  还没等陆执开口,那黄毛先炸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了糖稀的限量版球鞋,心疼得脸都扭曲了,指着被陆执护在怀里的白沐宁就开始骂:
  “走路不看路?知道爷这鞋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哑巴了?说话啊!”
  周围的喧闹声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白沐宁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解释。
  一股森冷的寒意突然从身边爆发。
  陆执松开揽着白沐宁的手,把他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阴鸷。
  那股子在省一中横行霸道的校霸戾气,瞬间压不住了。
  “你刚才骂谁?”
  陆执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
  他微微歪了歪头,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骂的就是你们!”黄毛仗着人多,根本没在怕的,伸手就要来推搡陆执,“怎么着?外地佬,想在上京的地界儿动手?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我爸可是——”
  陆执的忍耐到了极限。
  管你爸是谁,敢当着他的面欺负白沐宁,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挨揍。
  就在陆执的拳头即将挥出去的那一刻。
  “住手。”
  一道沉稳、不带什么情绪,却极具威压的中年男声突然插了进来。
  声音不大,却像是自带静音效果。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道。
  一个穿着考究的黑色羊绒大衣、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保镖,那种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场,瞬间压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个嚣张的黄毛看见来人,像是见了鬼一样,刚才的气焰瞬间灭了,脸色刷白,结结巴巴地喊道:
  “赵……赵叔?您怎么在这儿?”
  被称为赵叔的男人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走到白沐宁面前。
  刚才还威严无比的男人,此刻却微微弯了弯腰,语气变得异常恭敬温和:
  “小师弟,没惊着吧?老师算出今日庙会人多生乱,特意让我过来接应一下。”
  白沐宁认出了来人。
  这是大爷爷早年收的得意门生,如今在上京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赵氏集团的掌舵人,赵建国。
  “赵师兄,我没事。”白沐宁礼貌地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赵建国这才转过身,看向那个已经快要缩成鹌鹑的黄毛。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回去告诉你爸,教子无方。明天让他去‘百草堂’门口跪着领罚。要是老师不消气,他下个季度的几个项目,就别想拿批文了。”
  黄毛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百草堂那位神医的怒火,别说是他爸,就是他爷爷来了也得哆嗦。
  “滚。”
  赵建国只吐出一个字。
  黄毛如蒙大赦,连那双限量版球鞋都顾不上了,带着他的狐朋狗友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人群,生怕晚一秒就要被清算。
  一场看起来即将爆发的恶性冲突,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没有动手,没有争吵,仅仅是几句话,一个身份的压制。
  回四合院的路上,陆执一直异常沉默。
  他坐在赵建国那辆宽敞的迈巴赫后座里,手里依然紧紧握着白沐宁的手,但指关节却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车窗外,上京繁华的街景飞速倒退。
  陆执看着身边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白沐宁,心里那种无力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刚才那一瞬间,他只想用拳头解决问题。
  那是他过去十八年里最擅长、也最直接的方式。
  可赵师兄只用了几句话,甚至连手都没抬,就让对方吓破了胆,甚至能决定对方家族生意的兴衰。
  这就是权势。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
  今天有赵师兄,有爷爷们的面子撑着。
  那以后呢?
  如果有一天,他们离开了上京,离开了这些保护伞,当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仅凭那一身蛮力,真的能护住这个惊才绝艳、却又如此脆弱易碎的小祖宗吗?
  如果遇到比那个黄毛更有背景、更不讲理的人呢?他的拳头还能砸碎一切吗?
  不可以。
  他还不够强。
  陆执侧过头,深深地看着白沐宁在车窗上映出的侧脸。
  少年的眼底,那一贯的桀骜不驯慢慢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名为“野心”的深沉暗光。
  他要变强。
  不是那种在学校里考个第一、打架赢了的强。
  而是要掌握规则,要拥有资本,要强到站在这座名利场的顶端。
  让任何人看到白沐宁,都要像今天那个黄毛看到赵师兄一样,敬畏、退让,连一丝一毫冒犯的念头都不敢有。


第34章 少年的暗自盟誓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晚。
  胡同里的灯笼亮了起来,给这座古老的宅子蒙上了一层暖橘色的光晕。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