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穿越重生)——阿达木

分类:2026

作者:阿达木
更新:2026-04-07 19:51:40

  陆执一把抓住那本单词本,连同白沐宁的手一起握住。
  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细碎的光,比窗外的星星还要亮。
  “白老师,进了这扇门,想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陆执低下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愉悦。
  “以后,这里的暖气,你想蹭多久蹭多久。”
  那一晚,陆家的别墅里灯火通明。
  不再是那种为了驱赶黑暗而开的冷光,而是两个人坐在地毯上,为了解开一道物理题而争论不休的暖光。
  空荡荡的豪宅,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二个主人。
  以及,一份名为“陪伴”的烟火气。


第27章 暴雪夜
  晚饭后,原本只是飘着小雨的天空,突然变了脸。
  狂风卷着鹅毛般的大雪,呼啸着砸向落地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气温在短短两小时内降到了冰点以下,别墅区外的道路很快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壳。
  “少爷,”张姨有些焦急地走进二楼书房,
  “刚才司机打电话来,说回后山的路封了,全是冰,车根本开不上去。而且现在的路况,送白同学回市区也不安全。”
  陆执正趴在桌子上,痛苦地默写着《琵琶行》。
  闻言,他手里的笔一停,猛地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看书的白沐宁。
  “那就别回去了。”
  陆执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窃喜,
  “这么大的雪,折腾什么。今晚就住这儿。”
  白沐宁放下手里的书,转头看了看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确实,这种天气,他这副身子骨要是困在半路上,估计得冻出个好歹来。
  “方便吗?”白沐宁问。
  “有什么不方便的。”陆执把笔一扔,站起身,
  “我家客房多得是,实在不行……咳,反正被子管够。张姨,你去收拾一间客房出来,把暖气开到最大。”
  “哎,好嘞!就在少爷隔壁那间吧,阳光好,也暖和。”张姨笑眯眯地去了。
  ……
  既然要留宿,洗澡换衣成了首要问题。
  白沐宁没有带换洗的衣物。
  陆执翻箱倒柜了半天,最后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件崭新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长裤。
  “这是我买大了没穿过的。”陆执把衣服递给他,比划了一下白沐宁的身板,眉头皱了皱,
  “虽然还是有点大,但也没别的了,你凑合穿。内裤……有一盒新的,我去给你拿。”
  半小时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被推开,一股湿润的热气涌了出来。
  白沐宁走了出来。
  陆执正坐在床边打游戏,听到动静一抬头,整个人瞬间愣住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
  那件对于陆执来说只是“宽松”的T恤,穿在白沐宁身上简直像是个大号的麻袋。
  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露出一大片冷白的皮肤和精致深陷的锁骨窝。
  袖子长到了手肘,裤脚更是挽了好几圈才勉强没拖地。
  但他太瘦了。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侧,衬得那张脸只有巴掌大。
  刚洗过澡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却依然掩盖不住那种易碎的脆弱感。
  “陆执,有吹风机吗?”
  白沐宁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过大的领口,声音带着刚出浴的闷哑。
  “……有。”
  陆执回过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扔下手机,转身去抽屉里拿吹风机,动作显得有些慌乱。
  “坐下,我帮你吹。”
  陆执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我自己来……”
  “你手举得起来吗?”
  陆执瞥了一眼他那条之前在巷子里用力过猛、现在还偶尔发抖的胳膊,“少废话,坐好。”
  白沐宁没再坚持,乖乖坐下。
  吹风机的热风呼呼地吹着。
  陆执的手指穿过白沐宁发间。他的头发很软,凉凉的,触感好得不可思议。
  陆执动作很轻,生怕扯痛了他。
  风吹起T恤的后领。
  陆执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白沐宁的后颈和脊背。
  那一瞬间,他的手僵住了。
  在那片冷白如玉的皮肤上,顺着脊椎两侧,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细小的、陈旧的痕迹。
  那是常年针灸留下的针孔,还有一些像是拔罐留下的淡淡淤青。
  尤其是大椎穴附近,皮肤甚至有些微微的硬化。
  这是多少年的药石针砭,才能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上留下这种“地图”?
  “怎么了?”
  感觉到热风停了,白沐宁疑惑地回头。
  陆执迅速移开视线,重新打开吹风机,掩盖住眼底那一瞬间涌上来的酸涩。
  “没什么。”
  陆执的声音在轰鸣声中显得有些闷,
  “就是觉得……你这头发挺好摸的,没白喝那么多中药。”
  头发吹干了。
  白沐宁整个人变得松软蓬松,像只刚洗完澡的猫。
  “去睡吧。”
  陆执收起吹风机,指了指隔壁,
  “门没锁,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墙不隔音,你咳嗽一声我都能听见。”
  白沐宁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嘴硬、却细致入微的少年。
  “陆执。”
  “又干嘛?”
  “谢谢你的衣服。”白沐宁扯了扯身上那件空荡荡的T恤,嘴角勾起一抹笑,
  “虽然……真的很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滚蛋。”
  陆执被他气笑了,伸手在他蓬松的头顶狠狠揉了一把,“那是你太矮了!赶紧去睡觉,长个儿!”
  白沐宁笑着躲开,转身走出了房间。
  直到隔壁的关门声响起,陆执才重新倒回床上。
  他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片布满针孔的脊背。
  “十四年……”
  陆执喃喃自语。
  三岁开始吃药,五岁开始针灸。
  那个清冷强大的全能学霸,那个在巷子里折断别人手腕的高手,其实每一天都在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陆执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以后……
  哪怕是这满天的风雪,他也绝不会让它再落到白沐宁身上一片。
  这一夜,窗外暴雪肆虐,封住了所有的路。
  但在别墅的二楼,两扇紧挨着的门后,两个少年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或者是幻想中的),睡得格外安稳。
  这座空荡荡的豪宅,终于不再冷了。


第28章 即将到来的“粘人精”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座半山别墅裹进了一片寂静的白。
  陆家的别墅位于半山腰,虽然视野极佳,能俯瞰整个城市的灯火,但一遇到这种暴雪天气,下山的盘山公路就成了溜冰场。
  晚饭后,张姨切了一盘刚空运来的红心火龙果端进二楼小客厅。
  陆执刚给白沐宁按完摩,正坐在一旁甩着有些发酸的手腕,脸上却挂着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刚才白沐宁舒服得都快哼哼了,这让他觉得自己这个“专属技师”当得很有成就感。
  白沐宁穿着陆执那件宽大的卫衣,盘腿窝在沙发里,手里握着那个有些发烫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家”的字样。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自从转学到省一中后,为了方便上学和随时去医院,家里人特意搬到了市中心那套三百平的大平层里。
  虽然离学校近了,但父母对他的管控依然严丝合缝。
  在过去的十四年里,他几乎没有在外面过过夜。
  每一次出门,甚至只是稍微晚归,家里都会因为他的身体状况而如临大敌。
  留宿同学家?这在白家的家规里,简直是天方夜谭。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母亲温婉却难掩焦急的声音:“宁宁?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司机老陈说高架桥封了,到处都在堵车,你现在在哪儿?”
  “妈,我在陆执家。”
  白沐宁看了一眼旁边正如临大敌般竖起耳朵偷听的陆执,嘴角微微勾了勾,
  “雪太大了,半山这边的路结了冰,车下不去。今晚我就住这儿,不回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白沐宁以为母亲会担心,会像以前那样细致地询问有没有带药、暖气足不足、会不会认床,甚至可能立刻派直升机来接他。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陆执抢过电话去保证一通的准备。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好……好啊。”
  母亲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和更咽,“住在同学家好。宁宁,你终于……也有可以留宿的好朋友了。”
  白沐宁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看着落地窗外被大雪覆盖的城市,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十四年来,被困在那个“病弱”标签里的,不仅仅是他,还有爱子心切的父母。
  他们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这尊易碎的瓷器,生怕他碎了,却也无比绝望地看着他与这个鲜活的世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别的孩子青春期会夜不归宿、会去朋友家打游戏、会撒谎。
  而他,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现在的他,能像个普通的十六岁少年一样,因为大雪被困在朋友家,打个电话说“我不回去了”。
  这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或许是“麻烦”,但对于一直渴望他能融入常人生活的白家父母来说,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正常”。
  这是一场迟来的“叛逆”,也是一种无声的成全。
  “嗯,陆执很照顾我。”
  白沐宁轻声说道,语气变得格外柔和,“这里暖气很足,张姨做的饭也很好吃,刚才……还帮我按了按背。你们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在那头连声应着,语气轻快了不少,“既然这样,宁宁,妈妈正好有个事儿想跟你说。”
  “什么?”
  “你还记得你谢阿姨吗?就是那个在国外做无国界医生的。”
  母亲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她和姨夫要去非洲支援半年,家里的孩子没人照顾。本来我们还担心你喜静,怕吵着你。现在看你身体好了不少,也愿意交朋友了,性格也开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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