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却说你最爱我(近代现代)——计酒

分类:2026

作者:计酒
更新:2026-04-07 19:42:45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又找出了这个蛋糕的照片,还照做了一个。”
  “蛋糕可以重新做一次,可是三年前的事情,无法再来一次了。”
  “你明白吗?姜渡,都过去了。”
  姜渡心疼的看着默默流泪的夏辞,感觉哭泣的是夏辞,被眼泪淹死的却是自己。
  他伸出了手,又放了下来。
  “小辞,你……想起来了?”
  夏辞看着姜渡的眼睛,平静的说道:“我一直记得。”
  姜渡这一刻仿佛停止了呼吸,他没有想到,夏辞居然都记得。
  他说自己失忆了,只是想抹去过去三年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光罢了。
  “这对我不公平,夏辞。”姜渡紧张的说道。
  夏辞冷哼了一声:“公平,那三年时间,对我又公平吗?”
  “你想要公平,那三年的公平谁给我?”
  “嗯?姜渡,你给我吗?”
  看着语气平静,却又咄咄逼人的夏辞,姜渡知道是自己错了,却又束手无策。
  “我想要对过去所有的事情,都说一声对不起。”姜渡低声祈求道:“也想请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姜渡,不可能了,我们之间,早在几个月之前,我搬出来的那天,就彻底结束了,”夏辞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我也说的很清楚,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可能。”
  姜渡听着夏辞这样毫不留情的话,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很后悔,这三年里的自己,为什么没有给夏辞一点爱呢?
  可是下一秒,他却看见夏辞还将那个男人送给自己的项链戴在脖子上。
  姜渡愤怒的伸出手,一把将夏辞脖子里的项链扯了下来:“别的男人送的,你就这么不舍得摘下来吗?”
  脖子上传来痛感,夏辞伸手捂住了脖子,大声说道:“姜渡,你疯了吗?”
  姜渡看见夏辞痛苦的捂住脖子,知道自己刚刚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伤到了夏辞。
  “你没事吧,手拿开,让我看看。”姜渡轻声说道。
  夏辞将手放了下来,刚刚的项链,划出了一道白痕。
  姜渡看了一眼,暗自庆幸,好在没有划破流血,“……对不起。”
  “够了,姜渡。”夏辞站了起来,“东西还给我。”
  夏辞伸出手,掌心向上,放在姜渡的面前。
  姜渡明白,夏辞是在要那条项链,他不想给,却没有办法。
  夏辞将项链攥到了手里,对着姜渡说道:“姜渡,我会尽快搬走,这一次,不要再继续跟来了。”
  姜渡脸上血色尽褪,双眼通红:“搬走?为什么要搬走?”
  “搬走好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是吗?”
  “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夏辞:“首先,我和你没有关系。”
  “其次,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夏辞知道姜渡误会了他和方格君的关系,下午方格君给他戴项链的时候,姜渡看见了。
  此刻姜渡的脸色变得十分吓人,像一头马上要挣脱束缚的恶魔,紧紧的盯着夏辞。
  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微微颤抖着。
  夏辞看着这样的姜渡,感觉到无比陌生。
  姜渡咬着牙说道:“没有关系,那我们过去的三年算什么?你告诉我,算什么?”
  “算我一厢情愿。”夏辞讽刺的说道,“我说错了吗?”
  姜渡哑口无言。
  “夏辞,只要你不喜欢别人,你做什么我都可以接受”姜渡退让了,“哪怕不和我在一起。”
  夏辞不理解姜渡是怎么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这句话:“哼,凭什么?”
  “如果我爱上别人,那我当然要和别人在一起了,凭什么因为你的几句话……”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姜渡打断了,“我不允许!”,那声音像从紧咬的牙缝里发出的一般。
  “我不允许你爱上别人,夏辞,你只能爱我。”
  “你要敢爱上别人,我会杀了他!”
  “我不舍得伤害你,但是我不会对别人心慈手软!”
  夏辞瞪着姜渡厉声说道:“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姜渡笑着点了点头,“对,我就是一个疯子。”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被姜渡的怒火冻成了寒冰。
  夏辞拉过了一旁的椅子,重新坐了下来:“姜渡,我是自由的。”
  平静下来的姜渡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让夏辞看见自己的那一面。
  “你是自由的,自由的。”姜渡没有接茬,只是喃喃自语,跟着在夏辞对面坐了下来,“不说了,不说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要许愿的,对,许愿。”姜渡的手微微颤抖着,将一根蜡烛插了上去。
  然后讨好的看向夏辞,“许愿吧,你的生日。”
  夏辞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露出慌张的形态,似乎只要自己不说话,这一切就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没有愿望。”夏辞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那个快要融化的蛋糕。
  姜渡明白夏辞无声的拒绝,只是将蛋糕拉近了一点,双手紧握在一起,顶在额头上。
  “夏辞,那你把你的生日愿望借给我吧。”
  “我……希望,夏辞每天健康平安,每天开心。”
  姜渡说话断断续续的,声音低沉,语气很难过,刚才的癫狂一点也不存在了。
  “也希望夏辞,再爱我一次。”
  “求求了。”


第36章 遗弃的蛋糕
  “滴……滴……滴……”
  夏辞挣扎着关闭了早已换回来的闹钟声音,没有赖床,麻利的爬了起来。
  洗漱过后,夏辞换好了出门的衣服,才走出卧室。
  餐桌上的蛋糕还放在哪里,融化过后,十分丑陋。
  夏辞的回忆,再次被流泪的姜渡占据。
  昨天晚上,姜渡变得那样失控,可是在许完愿望后,又好似变得很脆弱。
  他现在都忘不了,姜渡抬起头双眼通红的看着他的时候,眼泪就像一条小河,静静滑落。
  从小时候认识到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夏辞从未见过姜渡的眼泪。
  姜渡从不在人前掉下过一滴眼泪。
  昨晚上的姜渡安静的流着眼泪看着他,在那一刻,夏辞也说不清,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
  蛋糕一口未动,就那样被人遗弃在餐桌上。
  姜渡回家后,夏辞也不想收拾,他下意识的只想避开那个带着眼泪和沉重愿望的蛋糕。
  大半夜的,他不想出门,所以给自己定了很早的闹钟,以最早的时间逃离这里。
  蛋糕就先扔在桌子上吧,夏辞不想碰。
  在出门的前一刻,换好了鞋的夏辞,还是走了回来,将蛋糕装了起来。
  下了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手里的那个蛋糕扔进垃圾桶。
  夏辞开着车,到了许寅家,今天是周末,许寅没有出去上班。
  许寅打开了门,“夏辞,现在是早上七点钟,请问大少爷这个点登门,是有什么大事吗?”
  “没事不能来?”
  许寅咬了咬牙:“我劝你最好是有。”
  “没有。”夏辞不客气的推开了许寅。
  夏辞走了进来,走到了客厅里的沙发边,脱下外套,直直的倒了下去。
  “咚!”的一声,夏辞在沙发上被颠了起来。
  许寅认命的关上了门,走进卧室,抱出来了一个毯子,盖在了夏辞的身上。
  被夏辞吵醒,许寅没有了睡意,就干脆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和夏辞聊天。
  “怎么了,昨天不还是开开心心的过生日吗?”
  “怎么今天就蔫了。”
  夏辞没有回答,许寅走到厨房,从冰箱里那拿出了一瓶水,又回来坐到了沙发上。
  “怎么了,昨晚上姜渡又去找你了?”
  “现在真看不懂他,兔子跑了知道辇了,啧。”
  夏辞:“……”
  “夏辞,你……”
  大半天了,许寅一直没有听到夏辞的回答,一直都是他在自言自语。
  许寅神态暴躁,动作却刻意放轻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夏辞旁边。
  轻轻拉开毯子的一角,底下的青年眼角微红,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许寅愤愤的将毯子盖回青年的脸上,“艹,你丫睡这么快,让我一个人说了大半天。”
  “大早上的给我吵醒,你倒是睡得这么沉。”
  说完许寅回到了卧室,卧室的门刚关上,下一秒又被打开了。
  许寅再次走回了沙发边,将青年脸上的毯子轻轻拉开,让睡着的人更舒服一点。
  “我真是个老妈子病,许寅,我看不起你!”
  骂骂咧咧的许寅,再次回到了卧室,给自己补回笼觉。
  回到家的姜渡,一夜未眠,天还未亮的时候,就起床换衣服直接来了公司。
  孟元元吃完了最后一口三明治,准备去姜渡的办公室打扫卫生。
  姜渡的办公室放着很多文件和公司的资料,所以保洁一般不会进来,是由孟元元代替打扫。
  平时的这个点,姜渡不会到公司,所以孟元元也没有敲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被办公室里浓烈的烟味呛的咳嗽了一声。
  “谁在里面抽烟?这么没有公德心。”
  “咳咳!”
  孟元元忘了,敢在姜渡的办公室里抽烟的,除了姜渡还会是谁?
  落地窗前面的人转过了身,将剩下的半截烟按灭在烟灰缸。
  “抱歉,你收拾一下吧。”沙哑的声音从面前的男人嘴里发出。
  孟元元一阵后怕,幸亏自己没有说出更无脑的话,否则一定会被姜渡给灭口。
  她没有想到姜渡会来的这么早,这很不正常。
  孟元元顺手按下了墙上灯的开关。
  刚刚没有开灯没有看清,在打开灯的那一瞬间,孟元元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那身西装剪裁依然考究,只是坐在椅子上的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往日挺拔的肩背,微微下塌。
  头发仍旧打理的一丝不苟,可是青黑的胡茬和眼睛里的红血丝,却暴露了眼前之人的狼狈。
  “姜总,您,没事吧?”孟元元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姜渡低沉的回答。
  孟元元没有再多说话,安静的将办公室里打扫了一遍,然后给姜渡端来了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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