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之城(近代现代)—— 非天夜翔

分类:2026

作者: 非天夜翔
更新:2026-04-06 20:15:50

  “戴个套吧。”
  “这里有润滑剂,刚才没发现,不用……你站着,到床边去。”姜峪让廖城到落地窗前,廖城稍躬身,扶着床头柜。
  “痛吗?”姜峪说。
  “有一点。”廖城忍着疼痛,说:“你太硬了。”
  姜峪被干完不仅没有软,反而觉得更刺激了,廖城射过后两人分开时,他居然有点空虚感,先前廖城进入他时,姜峪突然品味到了男人肉体的美好之处,男性的阳刚与女性的柔美属于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
  “我慢一点。”姜峪采取背入式,从后面顶撞廖城,尽量采取让他温柔的做法,又伸手到身前来揉抓他的胸。
  “靠!”廖城叫了起来。
  “屁股抬高点。”姜峪说:“放松……”
  廖城只得挺腰,他刚射完一次,几乎没有快感,只有姜峪进出时带来的不适,但这次反而没有强烈的疼痛与心理羞耻感,他已体验过一次强烈的精神冲击,哪怕过后时时安慰自己那是迫不得已,但做了就是做了,做一次是做,做千千万万次也是做,已再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你不舒服吗?”姜峪问。
  “还好……”廖城只想姜峪快点结束。
  姜峪觉得非常爽,却发现廖城犹如在受虐一般,便抱着他的腰,示意他起来一点,说:“放松,别那么紧张。”
  廖城稍直起,侧头,姜峪便与他接吻,吻着吻着,廖城度过了贤者时间,小兄弟慢慢地抬头,恢复到半硬状态。
  “你流水了。”姜峪说:“刚射完还能硬。”
  廖城喘息道:“我很久没有做爱。”
  廖城也很久不曾享受过性爱,比起当受,他更希望当攻,只是不能拒绝姜峪。两人随即不再交谈,姜峪觉得有必要换个姿势,便让他到床上去,用相拥的姿势一边接吻,一边抽插,这样廖城也许能习惯点。
  但就在揉他的胸、亲他的嘴唇时,姜峪只觉得这家伙的身体实在太诱人了,以前居然没发现,廖城的肌肉很漂亮,体脂率也不高,伏在他的胸肌上,偶尔与他接吻时,有种被猛兽张开怀抱、拥入自己精神世界的幸福感,让姜峪恨不得整个人埋进去。
  姜峪射了,廖城总算松了口气,姜峪的阳具实在很大,令他痛并快乐着。
  姜峪随手开灯,廖城马上挡住双眼,说:“别开!”
  “害羞吗?”姜峪笑了起来。
  廖城相当尴尬,快速下床,进浴室里去。
  姜峪则翻看廖城的手机,看他最近的聊天记录,翻到通信软件上,廖城给刚认识的那编剧发出去的照片,据此他点开廖城的手机相册。
  里面几乎全是姜峪的照片,少数是他俩的自拍合照,剩下的则是一些APP的截屏。
  最初有零星他们念书时的青涩照,数年前开始则是各种艺术照,生活照,以及剧照,姜峪想起,廖城每次为他拍照时都很认真,哪怕在家里随手一拍,都会找角度对光影,想了又想,出去玩时拍的照,则有时甚至双膝跪地的拍,甚至踩到树丛里寻找最好的角度与机位。
  光看这些照片,就能看出摄影师对他的爱,那是镜头流露出的自然而然的情感。
  浴室里传来水声,廖城正在冲澡。
  姜峪:“一起洗吗?”
  廖城让了个位置,让姜峪进来,为他搓沐浴露,姜峪便像流氓般摸廖城的胸肌,廖城也开始借着抹沐浴露的机会开始摸姜峪。
  “在想什么?”姜峪与廖城对视。
  廖城:“你体型一直很好,体脂率这么低还有胸。”
  “嗯。”姜峪揉搓廖城的唧唧,套弄了几下,廖城的小兄弟又硬了。
  “上一次做爱已经是好几年前了。”廖城说。
  姜峪:“和谁?”
  廖城:“漱漱,你见过的。”
  “上次给你买的飞机杯用了吗。”姜峪问廖城。
  “用过。”廖城说:“跟插你简直没得比。”
  廖城示意姜峪转过去,给他背上抹沐浴露,姜峪一手放到身后,摸廖城的小兄弟。
  “还想做吗?”姜峪说。
  廖城:“你还……还行吗?”
  姜峪没有再说,廖城关了水,从身后抱着他,姜峪说:“做都做了,彻底感受一下吧。”
  廖城以实际行动回应,他顶着姜峪身后,慢慢地进来,两人屏住呼吸片刻,在这个过程里,缓慢地再次交合。
  “你喜欢这样吗?”廖城问。
  “可能我禁欲太久……居然觉得被操也很……很爽。”姜峪的声音发着抖,稍往前趴,在这狭小的浴室里,趴在瓷砖墙前。
  廖城小心地扶着姜峪的腰,先前姜峪与他做爱也许是考虑到他的感受,但这一次的举动,则是表达姜峪是真的想和他性交。
  第二次廖城显然更持久,也更温柔。
  妈的,这很让人上瘾啊!姜峪在浴室里被干得浑身通红,灯光下他瘦削的肌肉紧绷,肩背线条性感无比,从脖颈到胸膛再到后背,因兴奋感而发红,这更让廖城欲罢不能。
  “慢点……”姜峪按住廖城伸到身前,为他套弄的手,说:“我要射了。”
  “我也要射了。”廖城说:“到洗手台前去。”
  姜峪被插着,顶到了洗手台前,廖城又扳起他的腿,让他一脚踏在洗手台上,这样方便一边插他,一边为姜峪打飞机,姜峪以拳抵在鼻前,咬着自己的拳头,身后阵阵紧缩,享受到了极致的高潮。
  在那高潮中,廖城让他侧身,又开始吻他,两人先后再次射了。
  是夜,姜峪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廖城穿着浴袍,还在黑暗里回消息,这次是回千里之外江东市的消息。
  “睡吧。”姜峪不耐烦说:“好困。”
  “好。”廖城放下手机,姜峪把手伸进廖城浴袍里揉了几下,廖城便主动将浴袍脱了,也裸体躺在他身边,姜峪在廖城身上摸了几下,握着他的唧唧,廖城则把他搂在怀里,觉得手感很好,廖城便抓着姜峪的胸,两人入睡。


第113章 (四十四)精神世界点滴 44-1
  德国柏林,公园里。
  春天的欧洲仍有好几分寒意,沙包穿着毛衣,围着围巾,独自坐在河边的长椅上吃着一份三明治,河面货轮来来去去,不远处是拍照的情侣。
  沙包双目通红,吃着吃着,突然哭了起来,他边擦眼泪边吃,不想浪费了这个9.9欧元的三明治,同时哭着赶开靠近他、想偷吃他这份昂贵又难吃的午餐的某几只鸽子。
  一周前,他将费咏带到了医院,专家们要求费咏尽快住院,做全面的检查,当天就将费咏收治了。
  沙包用诸多谎言与借口一个套一个,将费咏骗到机场,骗进德国,骗到柏林,最后成功骗进了这家许禹推荐的、欧洲知名的精神病院。
  在他与翻译沟通时,费咏仿佛已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主动走进医院,并回头看了眼沙包。
  沙包正在大厅缴费,突然停下动作,差点就哭出声。
  “没关系。”费咏突然说:“你也觉得我有病,对吧?不用再想借口了。”
  沙包:“里面有塞壬会的同事,我也会留下陪你,现在外头黑手党还没有完全清理乾净,我答应你……”
  “不用说了。”费咏反而笑了起来,过来抱了下沙包,在知道他就是Alex后,费咏对他的安排已全盘接受。
  沙包不知道自己的谎言在何时已被戳破,显得不知所措,费咏则快步进了走廊,他想追,护士却很有经验,示意不用慌张,主动陪在了费咏身边。
  沙包还有许多事要做,他要付钱、买保险、与翻译沟通,稍后还得与医生们开会,待他忙完手头的一系列事后,准备去听取初步会诊建议时,他又看见了费咏。
  费咏已换上病人服,站在一面落地玻璃墙前,看里面得病的小孩儿们骑着塑胶摇摇马,其中的某个孩子有刻板行为,早上起来后能在摇摇马上玩到晚上被抓去睡觉,屎尿全部拉在摇摇马上,吃饭也不离开。
  费咏看了那孩子很久。
  沙包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他想干脆带费咏离开,不医了。
  幸而医生给出的初步指导意见非常乐观。
  翻译说:“可以控制的,但需要家属作决定,愿不愿意使用这种临床新药。”
  沙包:“有副作用吗?”
  翻译:“有一定副作用,目前尚不太明确,到时他们会给你一个详细的说明……”
  医生又说了几句,接着互相交谈,翻译又说:“具体还要等详细的检查报告出来以后,才好下决定。”
  “行。”沙包再一次确认道:“如果病情还是不能控制,我能带他回江东吗?”
  翻译询问后,医生们用德语回答,沙包听懂了,意思是“可以的”。这让他松了口气,只要别被永远关在德国就行,届时再另想办法吧。
  翻译是个善解人意的女生,安慰沙包道:“别太气馁,你弟弟这个情况我见过很多,医生虽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但我想,好转的概率非常高。”
  “谢谢,谢谢!”沙包点头。
  他在医院旁订了一个民宿里的小套房,隔壁是两个来自格鲁吉亚来打工的女生,挤在一张床上,见到他还嘻嘻哈哈地笑,邀请他一起吃饭,沙包没有心情与她们熟悉,但既然来了,他仍然决定在柏林到处逛逛。
  他始终在等医院的电话,最快也要一周的时间,期间不允许探视。
  我都在做什么?沙包有时会觉得现实充满了荒谬感,一年前,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来到万里之外的柏林,为了挽救刚认识几个月,非亲非故的费咏的生命,住在一个民宿里,并出来逛美术馆。
  这个三明治真贵啊,两片火腿加一块乾酪就要9.9欧,想到这里,沙包更难过,怎么会有这么黑心的商家?
  电话响起,是翻译打来的。
  “本来明天才正式听取报告。”翻译轻快的声音笑着说:“但我想提前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出来一起吃个饭吗?”
  沙包的眼泪顿时止住了,把剩下的三明治扔给鸽子,快步跑去地铁站。
  第二天,专家正式会诊,给出了详细的报告。
  结果出来了,费咏的遗传性思觉失调还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可以透过新研发的药物治疗,以及心理引导加以控制,当然,新药仍有一定的风险,需要沙包下决定。
  本着负责的想法,沙包还是给费咏的“父母”打了电话,对方相当奇怪,问:“怎么跑到德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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